顶点小说网 > 大明:双崇祯对比,朱元璋看哭了 > 第636章 还我田

第636章 还我田


洪武位面

朱元璋指尖敲着案上虚拟的罂粟糕点,粗粝的指腹碾过想象中的粉末,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铁石碰撞的冷硬:“宫墙里的龌龊,竟藏在甜糕里。李进忠借补药之名害小太监,郑贵妃藏在后面递刀子,比当年胡惟庸的手段阴多了——刀光剑影好歹明着来,这糖衣裹的毒,杀的是人心。”

他抬眼看向天幕里那些捧着护心符的小太监,眼神松快了些:“朱由检倒是会找根由,从糕点粉末追到百草堂的罂粟田,再从沉香珠串的账追到贵妃的私语,像剥葱似的,一层一层把脓水挤干净。最妙的是那‘内监互督会’,让宫里人自己盯着自己,比派十个锦衣卫还管用。你看那向日葵种在铲了罂粟的地方,倒比多少圣旨都显眼——阳光底下,容不得阴沟里的东西。”

永乐位面

朱棣望着天幕里郑贵妃珠翠零乱的样子,嘴角撇了撇,带着几分沙场老将的直白:“妇人干政,还敢动到东宫头上,用的竟是罂粟这种下三滥的东西,连街市上的泼皮都不如。泼皮害人还讲个脸面,她倒好,借着‘补身体’的由头,把毒喂给孩子,这心怕是比漠北的寒冰还硬。”

他指着那些烧沉香珠灰糊的警示牌,忽然觉得有趣:“朱由检处置得也怪,不光杀了李进忠,还让小太监们自己立会监督。寻常帝王总觉得内监是奴才,可他偏让奴才们挺起腰杆盯奸佞,这法子野是野了点,却比天天派御史盯着宫墙管用。你瞧那老太监教新太监认字,小孩子们写‘平安’二字,倒比金銮殿上的誓词实在——宫里干净了,天下才能真安稳。”

宣德位面

朱瞻基趴在栏杆上,看着天幕里抽搐的小太监,小脸皱成一团,半晌才嘟囔道:“李进忠最坏了!给小孩子喂毒药,郑贵妃还帮着他,怪不得要被关起来。那些小太监好可怜,不过后来有解药了,还种了好多向日葵,真好看!”

他转头拽了拽杨士奇的袖子,眼睛亮晶晶的:“杨先生你看,那个互督会的牌子,还有刻着‘监督’的木牌,小太监们拿着可神气了!朱由检哥哥让他们自己管自己,就像先生让我们自己检查功课一样,这样就没人敢偷懒做坏事了。你闻,天幕里好像有向日葵的香味呢!”

杨士奇捋着胡须笑:“陛下说得是。宫墙之内,最难得的是‘干净’二字。朱由检没只想着杀罚,反倒给了小太监们自护的法子,立会规、盖养病所,把罂粟地改成花田,这是把‘怕’变成了‘盼’。人心盼着好,自然就容不下那些脏东西了。”

万历位面

张居正捧着茶盏,看着天幕里被烧毁的百草堂,茶雾模糊了他的眉眼,声音却稳得像秤砣:“宫闱之事,最忌‘暗’。李进忠和郑贵妃把毒藏在甜糕里,把算计藏在‘关心’里,这暗疾若不及时治,能烂到国本里去。”

他放下茶盏,指着那些学辨毒的小太监:“朱由检的聪明处,在于‘亮’。把毒药摆出来认,把罪证刻在墙上看,让最底层的内监也敢说话、能监督,这是把宫墙里的阴沟亮在太阳底下。你看那‘宫闱清晏’的匾额,挂在乾清宫门口,不是给人看的,是给人记的——不论高低贵贱,作恶就得认,这规矩比什么都硬。”

李太后望着天幕里的向日葵,指尖轻轻点着桌面,语气里带着点叹惋:“最可怜是那些孩子,被人当棋子还懵懂不知。朱由检护着他们,给解药、教认字,把毒地种成花田,这是把人心往暖处引。你瞧那老太监给小太监擦眼泪,眼里的光比珠翠亮多了——宫里的人的心暖了,这天下的日子,才能真的暖起来啊。”

……

秋风卷着落叶掠过顺天府衙的照壁,朱由检踩着满地碎金似的叶子往里走,廊下的枷锁空着,却还留着铁锈味。刚进二堂,就见个白发老妇抱着块灵牌跪在地上,灵牌上“王二牛”三个字被泪水泡得发涨。

“陛下,您可得为俺儿做主啊!”老妇膝行几步,额头磕在青砖上,“顺天府尹周奎说俺儿偷了官粮,把人活活打死在牢里,可俺儿是个哑巴,连话都不会说,怎么偷粮啊!”

孙传庭蹲下身,指着灵牌边缘的齿痕:“这是咬的?”

老妇哭得喘不上气:“牢头说他‘不认罪’,用烧红的铁钳撬他的嘴,俺儿……俺儿就咬着灵牌不放……”

杨嗣昌翻开案上的卷宗,周奎的判词写得斩钉截铁:“窃盗官粮三十石,证据确凿。”可附页的画押处,只有个歪歪扭扭的红手印,边缘还沾着血。“这手印是死了后按的。”他指尖划过纸面,“周奎连卷宗都懒得做全。”

洪承畴突然从墙角拖出个麻袋,倒出里面的东西——全是发霉的谷糠,混着些碎石子。“这是从府衙粮仓搜的,官粮早就被周奎换了,哑巴王二牛是粮仓的看守,撞破了这事才被灭口。”

正说着,周奎从后堂摇摇晃晃地出来,满身酒气,手里还捏着个玉酒杯。他看见朱由检,打了个酒嗝:“哪来的……敢闯府衙?知道爷是谁吗?爷是国丈的远房  cousin,弄死个哑巴……”

话没说完,孙传庭一脚踹在他膝弯,周奎“噗通”跪下,玉酒杯摔在地上,碎成八瓣。“陛下在此,你敢放肆!”

周奎这才看清朱由检的龙袍,酒意醒了大半,却梗着脖子道:“陛下?国丈说了,顺天府的事,他点头就算数!这哑巴偷粮,死有余辜!”

“偷粮?”老妇突然扑过去撕他的衣襟,“俺儿看守的粮仓,每月少十石粮,你说他偷?那粮是不是进了你家地窖!”

周奎的小妾从屏风后探出头,珠翠晃得人眼晕:“老虔婆胡吣!我家老爷清正廉明,上月还捐了两石米给乞丐呢!”

“两石米?”洪承畴冷笑一声,从袖中掏出张账单,“你家管家前天刚从通州买了五十石新米,用的是府衙的印信,说是‘官用’,怎么,顺天府的官要用这么多米喂狗?”

周奎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冲衙役使眼色:“给我把这疯妇拖出去!”

衙役们刚要动手,就被禁军按住。有个衙役急道:“陛下别信她!周大人每月给我们发月钱,比俸禄还多!”

“哦?”朱由检看向杨嗣昌,“看来这顺天府的俸禄,还没周大人的‘月钱’管用。”

杨嗣昌让人去传国丈,周奎突然瘫在地上,哭喊着:“国丈救我!我是替你办事啊!”

这话刚落,国丈的轿子就到了门口。他掀帘进来,看见地上的灵牌和碎玉,脸色沉得像要下雨:“周奎!你惹的祸,别往我身上泼!”

“泼?”老妇突然从怀里掏出块布,上面绣着个“周”字,“这是从俺儿手里攥着的,是你家小妾丢在粮仓的帕子!你说俺儿没见着你们私通换粮,他怎么会有这个!”

周围的百姓突然炸开了锅,有个卖菜的汉子喊:“怪不得这半年菜价涨了三成,原来官粮都被他们偷去卖了!”

周奎的账房想从后窗跳走,被孙传庭一把揪回来,账本掉在地上,滚到朱由检脚边。上面记着“每月换粮五十石,卖给粮商张老三,得银二十两”,后面还有国丈的朱批:“知道了。”

“知道了?”朱由检捡起账本,纸页在手里簌簌作响,“国丈,你这三个字,是认了这赃款,还是认了这命案?”

国丈的手抖得像筛糠,拉着杨嗣昌的袖子:“嗣昌,看在我是陛下岳丈的份上,通融通融……”

“岳丈?”朱由检指着老妇怀里的灵牌,“你认这个岳丈,就得认天下的百姓是你的亲家!这哑巴死在你亲戚手里,你说怎么融通?”他对刑部尚书道,“周奎贪赃枉法,草菅人命,凌迟处死!国丈包庇纵容,革去所有头衔,闭门思过!顺天府衙役全部调换,由百姓公选乡老监督,以后谁再敢动官粮一根米粒,株连九族!”

“陛下圣明!”百姓们的欢呼震得房梁都在颤,有个瞎眼的乞丐摸索着过来,非要把讨来的半个窝头塞给朱由检:“陛下吃口热的,您是青天大老爷啊!”

朱由检接过窝头,掰了一半给老妇:“大娘,吃点东西,你儿子的冤屈,朕给你申了。”

老妇捧着窝头,眼泪砸在上面,晕开一个个小坑。

清抄周奎家时,从地窖里搜出的粮食堆得像小山,还有二十箱金银,比顺天府三年的税银还多。周奎被押去刑场的路上,百姓们扔的烂菜叶堆成了小山,有个孩子举着块石头喊:“打死这个粮耗子!”

国丈被抄家时,小妾抱着个金盆哭嚎,被禁军一脚踹翻,金盆滚到老妇脚边,她抬脚就踩,骂道:“脏东西!沾着俺儿的血!”

洪承畴核完赃款,跑来报喜:“陛下,除了补还官粮,还剩三十万两,够给顺天府修十个粮仓,再给穷苦人家发三个月的口粮!”

“好。”朱由检道,“让‘农会’的人来管粮仓,钥匙由乡老轮流保管,再让周显开个药铺,给像王二牛这样的穷苦人瞧病不要钱。”

孙传庭领命,带着百姓去选粮仓地址,汉子们扛着锄头就走,说要亲手盖个“良心仓”。

朱由检站在顺天府衙的院子里,看着百姓们扛着木料往来穿梭,老木匠在锯板,小媳妇在和泥,汗味混着木头香,倒比熏香好闻。朱慈炤正跟着卖菜的汉子学认秤,小脸红扑扑的,喊着:“陛下你看,这秤杆上的星,就像天上的星星,不能少一颗!”

朱由检笑着点头,忽见王承恩从街角跑过来,手里拿着个稻草人,上面插满了针,心口处写着“朱由检”三个字。“陛下,这是从周奎的卧房搜的,说是他老娘求来的,能咒人死……”

话音刚落,一阵风吹过,稻草人突然散了架,稻草被卷上天,像漫天飞舞的白蝴蝶。朱慈炤拍手笑:“坏人的咒,老天爷都不答应!”

朱由检望着天上的稻草,忽然觉得这秋风虽凉,却吹得人心里敞亮。远处传来百姓们的号子声,一声接一声,像是在给这世道,打一把结实的锁。

孙传庭扛着块匾额过来,上面是老木匠刻的“民心如秤”,字里行间还沾着木屑:“陛下,这是百姓们给您的,说您的心,比谁的秤都准。”

朱由检接过匾额,刚要说话,就见西边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乌云像被墨染过,滚滚而来。有个老农抬头看了看,喃喃道:“怕不是要下大雨?刚种的麦子还没扎根呢……”

风突然变了向,卷着沙尘扑过来,吹得人睁不开眼。朱由检眯着眼望去,远处的城墙下,不知何时聚了一群人,黑鸦鸦的,正往这边张望。

王承恩突然拽住他的袖子,声音发颤:“陛下,那些人……好像是从灾区逃来的流民,手里还举着牌子……”

朱由检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流民举的牌子上,写着三个字——“还我田”。


  (https://www.dindian55.com/html/11/11421/38063649.html)


1秒记住顶点小说网:www.dindian55.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dindian5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