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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章 京城传来急报


洪武位面

朱元璋捏着天幕里那块朽烂的松木,指腹碾过蛀虫的孔洞,像摸着宫殿的裂痕:“郑克俭用泡河的烂木修角楼,连工匠的性命都敢赌,这等黑心,比当年偷工减料的营造商还毒。朱由检从木茬的朽洞里看出破绽,到黑账查倒卖差价、对质榫卯图纸,像验木料似的把猫腻一点点凿出来,这股子‘较真劲’,比朕当年查皇城营造的严劲,多了几分细法。”

徐达望着工匠们围火磨锛子的身影点头:“陛下您瞧,断腿的老工匠摸着新锛子,眼里的光比刨花还亮,那是被糟践的手艺刚得了体面。朱由检给他们盖作坊、置新工具、立行会,这不是只给口饭吃,是给工匠们一个能凭手艺站直的底气。‘精工行会’的牌子一亮,比多少营造律例都管用——木料是天下的筋骨,选得实了,这房子才能立得稳。那套刻着‘精工’的新工具,凿起来扎实,像把‘公道’二字,凿得明明白白,这仲夏的风里,藏着说不尽的暖。”

永乐位面

朱棣看着天幕里郑克俭瘫在金砖上的丑态,眉峰凝着冷意:“用松钉凑数修角楼,还敢说‘宫里活计他说了算’,这等嚣张,比私吞木料的刁吏还胆肥。朱由检从缺腿工匠的木茬伤疤看出冤情,到账房揪出克扣,再到好木与烂木的对质坐实罪证,快得像刨木,却没半分错漏——每一步都踩着‘皇城的根基、工匠的性命’,容不得含糊。那句‘住角楼顶子’的话,硬得像斧刃,镇得住那些想求情的歪风。”

郑和指着朱慈炤手里的严丝合缝木楔笑:“陛下您看,孩子削的木楔虽小,却比任何金玉都实在。让工匠们掌尺重盖角楼,这是把行会的名声传开,不是只护这几十个工匠,是让天下人都知道,实在手艺有实在报。郑府改成匠艺学堂,这是把‘黑心处’变成‘传艺地’,比立块功德碑更有分量。风里的松脂香飘得远,像把‘踏实’二字,刨得干干净净,这仲夏里,藏着说不尽的敞亮。”

宣德位面

朱瞻基拍着椅子扶手直叹:“郑克俭太坏了!用烂木头盖楼还摔伤人,活该被抓!‘精工行会’的牌子真精神,比那角楼旧址强多了!新工具刻着字,干活肯定顺手!朱慈炤的木楔做得周正,顶大梁准稳当,新角楼再也塌不了!”

杨士奇温声道:“陛下您瞧,他们办这事,没喊什么‘整顿营造’,却桩桩落在‘还公道、立规矩’上。朱由检说‘榫卯严丝合缝才结实’,这话在理——工匠的良心正了,盖房才让人安心。烂松木钉在门楣当警示,是把道理凿进了木里,比讲多少大道理都管用。阳光映着‘精工行会’的牌子,亮得晃眼,倒把‘踏实’二字,照得木屑纷飞。”

万历位面

张居正望着天幕里忙碌的工匠们,指尖轻叩案几:“营造是天下的‘骨架’,郑克俭敢用朽木松了这‘架’,是毁天下的根基。朱由检的处置,高在‘既换木,又正心’:办郑克俭是‘换木’,立精工行会、盖学堂是‘正心’。这刻着‘精工’的工具和学堂的规矩,不光是物件,是‘做工要讲良心’的标尺,比律法条文更入人心。”

李太后看着工匠们凿榫卯的样子轻声道:“老工匠说‘件件扎实’,这话沉,却真。百姓认的从不是官阶,是肯为他们的安身屋撑腰、为他们断了的脊梁讨公道的实在。朱由检让‘匠心报国’的匾额挂在学堂,是把‘敬重’亮在明处,这比发多少告示都管用。新雕的斗拱在阳光下闪,像把‘希望’二字,凿得满满当当,踏实。”

……

王承恩手里的铁盒子还带着铜锁的寒气,朱由检撬开时,锁芯“咔哒”一声弹开,里面铺着层油纸,裹着几封泛黄的信。最上面的一封盖着关外的火漆,字迹潦草却透着股阴狠:“王德化亲启,角楼木料已换,待冬雪封路,可趁乱……”

“冬雪封路?”孙传庭的手按在剑柄上,指节泛白,“他们竟想趁角楼坍塌制造混乱,勾结关外?”

杨嗣昌捡起另一封信,信纸边缘沾着些沙砾——像是从边关驿站带来的:“陛下,这信是兵部职方司主事李嵩写的,说已在山海关的城砖里掺了沙土,还克扣了守军的冬衣,只等敌军来攻……”

洪承畴突然想起查郑克俭账时见过“李嵩”的名字,从怀里掏出账册翻到某页:“陛下您看,郑克俭给过李嵩三千两‘关防费’,账上写着‘代买城砖’,可这城砖的价钱,比沙土还便宜!”

朱由检捏着那封关外密信,指腹把信纸都捏出了褶皱:“看来这通敌的蛀虫,已经爬到了山海关。传朕的话,备马,去边关。”

五日后,銮驾驻在山海关城楼下,城墙的砖石果然有松动的,用手指一抠就能掉下块碎渣。几十个守军跪在雪地里,个个穿着单衣,有个冻掉了耳朵的小兵举着块城砖哭道:“陛下,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李主事说这是‘新烧的坚砖’,结果敌军一箭就能射穿,还扣了我们的冬衣,说‘天冷了才发’,您看这伤……”

他扯开衣襟,胸口有道冻伤,红得发紫,像是要溃烂:“这是上个月守城冻的,李主事的人说‘扛扛就过去了’,结果现在连弓都拉不开!”

正说着,城门洞里走出一队人马,李嵩穿着件狐裘,手里把玩着块玉佩,身后跟着几十个佩刀的亲卫。他看见銮驾上的朱由检,非但不下跪,反而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哪来的酸丁挡道?知道爷守这关多辛苦吗?我岳父是兵部尚书,弄死你们这群丘八,就像碾死只蚂蚱!”

孙传庭气得拔剑出鞘,剑身在雪光里闪着冷光:“大胆叛贼!见了陛下还不下跪!”

李嵩这才看清銮驾上的龙旗,脸色骤变,却强撑着笑道:“陛下?我岳父说,边关的事,他说了算,就算是陛下,也得听他的调度!”

洪承畴突然指着城墙的缺口,那里用几根烂木头顶着,显然是临时修补的:“李嵩,你说城砖坚固,那上个月敌军攻城时,这里塌了丈余宽,伤了五十多个弟兄,又是怎么回事?”

李嵩脸色大变,冲亲卫使眼色:“给我拿下!这些都是敌军的细作,想蛊惑陛下!”

亲卫们刚拔刀,就被禁军按在地上。有个亲卫嘴硬:“你们知道我们李爷给尚书送了多少好处吗?够你们这群穷当兵的吃十年军饷!”

“哦?”朱由检看向杨嗣昌,“那得请你岳父来看看,他女婿是怎么‘守关’的。”

杨嗣昌让人快马去传兵部尚书,李嵩的腿一软,瘫在雪地里,玉佩掉在地上,被冻得邦硬:“我岳父……他在点兵……”

话没说完,兵部尚书就被两个侍卫“请”到了城下。他见了地上的碎砖和守军的单衣,腿一软差点跪在冰上:“李嵩!你……你竟用沙土砖守城?”

“岳父救我!”李嵩扑过去想抓尚书的官服,被孙传庭一脚踹开,“是他们的手艺差,没把砖垒牢,我也是没办法……”

“没办法?”冻掉耳朵的小兵突然哭起来,从怀里掏出块碎布,上面是他弟弟的血书——上个月守城死的,字迹模糊:“这是我弟弟死前写的,说城砖一撞就碎,让我给陛下报信,你说‘细作造谣’,把他的尸体扔去喂狗,你说没办法?”

周围的守军也跟着喊冤,有个老兵解开行囊,露出件补丁摞补丁的棉袄:“陛下您看,这是我自己缝的,里面塞的是茅草,李主事发的‘冬衣’,里子全是破棉絮,风一吹就透!”

李嵩的账房见势不妙,偷偷往城门后钻,被洪承畴的人一把揪回来,从他怀里搜出本黑账:“跑什么?这上面记着‘克扣军饷冬衣,半年共贪银五万两’,还标着‘给关外送信,每封赏银千两’,你敢说没这事?”

账房吓得牙齿打颤,结结巴巴道:“是……是李爷说……守军都是……粗人,好糊弄……”

这话一出,守军们炸了锅,有个年轻士兵举着长枪就要冲上去,被朱由检拦住。

朱由检让洪承畴去接那些冻伤的士兵来看病——有个百户冻坏了双腿,现在还躺在烽火台里,连口热水都喝不上——又让周显带着最好的冻疮药给冻掉耳朵的小兵上药。周显给小兵包扎时,见他耳朵的断口还在流脓,气得药罐都差点摔了:“这狗东西,连保家卫国的兵卒都敢坑!”

不到一个时辰,那冻坏双腿的百户被人用担架抬来了,脸色青黑,嘴唇冻得发紫,显然是伤得极重。太医诊脉后沉声道:“陛下,双腿冻伤入骨,怕是保不住了,得截肢才能保命……”

“保!”朱由检打断他,“就算用最好的药材,也得把腿保住!朕不能让守关的弟兄们流血又断腿!”

李嵩听到这话,突然在雪地里哭嚎:“我赔!我赔银子!别用内库的药!”

“现在知道赔了?”孙传庭踹了他一脚,“当初克扣冬衣的时候怎么不想?”

兵部尚书在一旁急得直搓手,胖脸上的汗珠子刚冒出来就冻成了冰:“陛下,小婿他一时糊涂,求陛下看在他父亲是开国功臣的份上,饶他这一次……”

“开国功臣?”朱由检指着城墙上的缺口,“功臣的后代,就该用沙土砖守城,用弟兄们的命换银子?”他对锦衣卫道,“把李嵩和涉案的亲卫、账房全押入死牢,查抄家产!兵部职方司重新换官,以后由守军公推监军,谁再敢克扣军饷、私通外敌,连同包庇的官员一起凌迟!”

“陛下圣明!”守军们和围观的百姓齐声高喊,有个老卒非要把自己珍藏的弓箭塞给朱由检,说这弓射穿了三任守将的盔甲,能辨忠奸。朱由检笑着收下,让王承恩分给守军们,看着他们摩挲着弓箭,眼里的光比雪还亮,心里踏实得很。

清点城砖的时候,李嵩还在哭喊,说尚书不会不管他。兵部尚书被押走时,望着关外的方向,眼泪混着雪花往下掉:“我执掌兵部十年,竟养出这么个叛贼……”

傍晚时,蓟辽总督赶来,手里拿着本军情册:“陛下,前三个月敌军三次攻城,都是因为城墙不牢才得手,死了两百多个弟兄,李嵩还把军情卖给敌军,说我们的粮草屯在西城门……”

围观的百姓这下炸了锅,有个老汉捡起块碎砖就往李嵩身上砸:“怪不得敌军总知道我们的底细,原来是出了内鬼!”

朱由检让孙传庭带人查封兵部所有和李嵩有关的粮仓,又让洪承畴统计守军们的欠饷和冬衣,一件都不能少。守军们领了冬衣,有人提议成立个“忠勇营”,以后轮流查验城防,再不让人做手脚。朱由检笑着说好,让杨嗣昌帮忙写营规,还让孙传庭在关里盖间伤兵营,供弟兄们养伤。

夜里,关城的校场上生了几堆炭火,守军们和工匠、盐贩们围坐在一起,喝着烫热的烈酒。有个老兵说要给忠勇营立块石碑,刻着“通敌者,斩立决”,有个说要把李嵩的黑账抄下来,贴在城门上当警示牌。老卒端着酒碗给朱由检敬酒:“陛下,我们没别的本事,以后守城,保证寸土不让,血溅城墙也绝不含糊,绝不替黑心人卖命,绝不让敌军踏入关内一步!”

朱由检接过酒碗,一饮而尽:“好,朕等着看你们的忠勇营,能让这山海关,再没有通敌的蛀虫。”

孙传庭和洪承畴在旁边给众人添酒,杨嗣昌则在登记李嵩的家产,准备给受伤的弟兄们买新的盔甲和兵器。朱慈炤和周显的儿子缠着守军们学射箭,小兵们耐心地教他们拉弓、瞄准,连最小的孩子都知道“箭头要磨尖才能射穿敌人的盔甲”。

“陛下您看!”朱慈炤举着支刚削好的箭,箭头磨得锃亮,“周哥哥说这箭能射穿三层铁甲,给受伤的叔叔们报仇!”

朱由检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远处传来更鼓声,梆子敲了五下,寒风卷着雪沫,炭火的光暖得能焐热人心。

杨嗣昌走到朱由检身边,低声道:“陛下,兵部尚书是国丈的表亲,国丈那边刚派人来,说……”

“让他来。”朱由检望着关外的黑暗,那里隐约有狼嚎传来,“让他看看这沙土砖,看看弟兄们冻烂的手脚,看看那百户保不住的腿,他要是还想求情,就把李嵩的狐裘给他穿上,让他在城楼上站一夜,尝尝守关的滋味。”

杨嗣昌应声而去,雪花落在他的肩头,转眼就积了薄薄一层。

第二天一早,守军们就在关城上挂起了“忠勇营”的旗帜,还把李嵩用的沙土砖垒在城门边,旁边写着“砖腐则关破,心叛则国亡”。朱由检让孙传庭给他们打了二十副新盔甲,甲片上刻着“忠勇”二字,说要让每个弟兄都穿得暖和、守得安心。

李嵩被押走的时候,守军们举着刀跟在囚车后喊着“卖国贼”,声音震得山谷都在响。兵部尚书被革了职,抄家时搜出的金银比军饷还多,库房里甚至藏着敌军送来的宝马,百姓们都说这是“天打雷劈,报应不爽”。

洪承畴核完赃款,跑来报喜:“陛下,除了补军饷和医药费,还剩二十万两,够给山海关换全新的城砖了!”

“好。”朱由检道,“让‘精工行会’的工匠们来监工,用最好的青石砖,再让‘壮畜行会’送些好马,别让弟兄们再徒步巡关。”

孙传庭领命,带着守军们去选石料,弟兄们笑的笑,哭的哭,说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疼惜当兵的皇帝。

朱由检站在山海关的城楼上,看着“忠勇营”的旗帜在风雪里飘扬,忽然觉得这寒冬的天,虽然冷得彻骨,却透着股子滚烫的暖意。守军们在城墙上忙碌着,老兵教新兵射箭,伤愈的弟兄们则在搬运新砖,雪地里的脚印深深浅浅,却掩不住他们眼里的光。

这时,朱慈炤举着块刚烧好的炭火跑过来,火苗舔着他的小手,却烫不着似的:“陛下您看!这是给城楼上的叔叔们暖手的,他们说有了炭火,再也不怕冻手了!”

朱由检摸了摸炭火盆,热得烫手,笑着点头。远处传来守军们的口号声,一声接一声,像在给这世道的公道,守着最坚实的门。

洪承畴忽然指着关外,一群大雁从雪地上飞过,翅膀下带着阳光,像是从南边飞来报春的。“陛下您看,连大雁都知道,这关口守住了,天下就安稳了!”

朱由检望去,只见大雁排成“人”字,往关内飞来,翅膀划破云层,露出片湛蓝的天。风里带着雪的寒气,却吹不散那股子踏实的硝烟味。他知道,为民除害不难,难的是让这天下的关口都坚固,让守关的弟兄们能安心。就像这山海关,只要换了好砖,清了内鬼,就能挡得住豺狼,护得住家国,暖得起天下的岁月。

正看着,孙传庭匆匆跑来,手里拿着面新做的军旗,上面绣着“还我河山”四个大字,针脚里还沾着雪粒:“陛下,这是忠勇营的弟兄们连夜绣的,说有陛下在,他们就能把敌军赶回老家!”

朱由检接过军旗,摸在手里,沉甸甸的,像握着整个江山。他忽然道:“把这军旗插在城楼最高处,告诉所有人,这天下的公道,就像这雄关,得一砖一石垒得牢,才能经得住风雨,护得住百姓。”

孙传庭笑着应了,转身跑回城楼。守军们的口号声越来越响,和着风声、雪声,像是在给这寒冬的世道,守着最实在的家。而那间被查封的李府,此刻正被守军们改成“忠勇学堂”,教穷苦人家的孩子学武艺、识军情,里面摆着他们缴获的敌军兵器,还有那本记满黑心账的册子,旁边写着一行字:“关可破,血可流,国不可亡,民不可负。”

朱慈炤忽然指着天边,一轮红日从关外的雪山后升起,把雪地染成了金色。“陛下您看!太阳出来了,敌军再也不敢来了!”

朱由检望去,阳光洒在新换的青石砖上,亮得晃眼。他知道,这阳光会越来越暖,照遍天下的每个关口,照进每个人的心里。而远处的烽火台上,那冻坏双腿的百户正拄着新做的木腿,望着关外的方向,手里握着杆长枪,像座永远不倒的雕像。

忽然,王承恩从城门下跑上来,手里拿着封鸡毛信,信纸被雪水浸得有些模糊:“陛下,京城传来急报,说是……东厂在李嵩府里搜出张名单,上面有十几个京官的名字,都和关外有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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