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9章 借
“我成功了，而且镇了两座山？”
苏言不敢置信地感受着这两式小神通，整个人愣在原地。
说实话，以他如今的手段，这两式小神通的威力完全是可有可无的东西，可能这辈子也用不了几次。
但真正让他震惊的，是这打破规则的手段！
“不是说，除了帝舜，没人能镇两座山岳吗？为什么我可以......”
八卦旋转着，大量答案如潮水般涌入苏言的神识。
“【不周山】、【真岳】、【镇岳】——正确的演变顺序原来是这样，娘娘这是送了我一份多么恐怖的大礼！”
几息过后，苏言在【艮】卦中读懂了答案，眼神逐渐清明，气息却乱了起来。
他有些被吓到了！
西王母方才所说完全正确......【真岳】才是这门大神通的完全形态！
“此人究竟是谁？难道是师尊？也不一定......荒古时期，大能多如牛毛，从来不缺天赋怪。”
荒古时期的这位天才，竟然在没有损坏【不周山】的情况下，将此山炼化为私有之物，之后根据【不周山】的特性，开发出了一门神通。
从此，收尽天下山岳，化为己用！
之所以取名【真岳】，原因便在于——【不周山】，就是那唯一的【真岳】！
直到过了很久之后，那位天才随着时代落幕，消失不见。
人间只剩下了【真岳】。
外人没有【不周山】，自然看不透此神通的真正门道。一些惊才绝艳的大能修炼过后，视作鸡肋，于是在其上修修改改，最终诞生了一人一岳的【镇岳】。
这才是这门大神通在时间线上的衍变。
大禹说【真岳】是【镇岳】的残次品——其实，恰恰相反！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这就代表着，我根本无需篆刻契约去控制山岳，只需要将劫气用在【不周山】上，把它养好便可以，而天下山岳，都逃不过【不周山】的掌控。
“迟早一天，我便是所有山岳......今晚唯一的神！”
苏言强忍着翻涌的兴奋，缓了好一会儿，才将注意力重新放在不周山上。
吸收了十一条劫索的不周山，如同沙漠中断水许久的旅人，终于喝到了一小口甘甜的清水。
它散发着强烈的喜悦，以及想要更多的渴望。
“真是苦了你了，以前跟着天尊那老头，从来都满足不了你......不过你放心，以后我会喂饱你的！”
苏言安抚了好一会儿，【不周山】才重新沉寂下来，稳稳镇住双山。
而从它传来的波动中，苏言自然明白——仅仅凭借当下，不周山便能控制五座三品山岳，或者两座二品，再或者一座一品。
而且，不同于修习【镇岳】的炼气士，不停用劫气养山，需要像供祖宗一样，一点点强化神通。
苏言获得，便是圆满巅峰。
超品当下还不可以，
——因为不争气的主人太过贫穷，劫气不够。
“我怎么走到哪里、干什么都像个穷光蛋？这该不会是佩奇施在我身上的诅咒吧......”
苏言嘴角抽了抽，立刻退出篝火空间。
静坐中的西王母看了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欣喜，惊喜道：
“果然成功了，和我想的一模一样——【不周山】果真能留住劫气！不愧是当初撑起三才的天柱！苏言，你恐怕会是当今唯一一个能留住劫气的人了，也终于要有点大高手的样子了！”
苏言疑惑地打量了自己一番，没发觉任何异样。
“劫气养人，自然会有所不同，你现在看不出来也正常，等以后劫气多了，就明显了。”
劫气，对，我需要劫气......苏言赶忙问道：“娘娘，我需要更多的劫气，但镜中世界三才紊乱，据说已经没办法靠打坐来吸收劫气了，怎么办。”
西王母面露疑惑，眨了眨眼道：
“就算是正常时期，我们也不是靠打坐获取劫气的，那也太慢了。”
苏言一愣：“那该怎样获取？”
西王母略作沉吟，组织了一下语言道：
“据我的总结，若想走到顶峰，其实只有三种方法......第一，聚！”
她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轻轻晃了晃：
“普通人一生只有一缕劫气，你想要得到它，就得完完全全赢得此人的尊敬与认可，待他生命消逝之时，才能自然而然地取得这一缕劫气。”
苏言惊讶问道：“一人一缕，一辈子？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西王母摇了摇头：
“虽然听起来少，但架不住积少成多。于是便有了聚人的部族，有了国，也有了庇佑万族的‘人皇’，‘人皇’赚天下劫气，当属赚气最多之人。”
苏言恍然，随即摇了摇头，这显然不适合他。
怎么说呢......穿越之我和帝舜、大禹争皇位？太无厘头了，男频小说也不敢这么写啊！
西王母显然也觉得这条路走不通，继续道：
“第二是‘杀’......这个很容易理解，也最好走。与仙人的灵力不同，劫气消散得较慢。你杀掉炼气士之后，会有足够时间去收拢逸散的劫气，只需要修一门掠气法诀，满世界去猎杀炼气士，那便到处都是财富了。”
“当初我尚在人间时，就有那么几个大魔头，走的便是这条路。”
“到后来，连我也奈何不了他们，甚至还被他们多次伏杀，数度险死还生。”
西王母顿了顿，道：
“但你显然也不是这样的人......你倒是可以去猎杀一些魔头，很多炼气士也都会这么干，甚至演变成一种职业......但那些魔头都很强大，你切记要小心。”
苏言微微颔首，谨记教诲。
“至于第三......”
西王母比出三根手指，忽然间有些不好意思。
在苏言的注视下纠结了好一会儿，她才缓声道：
“你也说了，上古时期，机缘全靠抢，慢一步就步步慢，最后不是被魔头猎杀，就是死在修行的断头路上......所以，我觉得吧，为了自己，也为了身边的人，有时候手段多一些也无妨，没必要太过正直、迂腐。你觉得呢？”
“娘娘说得没错！”苏言想了想，深感赞同，连连点头。
西王母精神一振，挺起修长的腰身，神采奕奕道：
“所以我当时想了一个快速获取劫气的方法，非常好用......你且附耳过来，我偷偷告诉你！”
苏言疑惑地凑近，西王母小声附耳，仔细传授。
几秒后，苏言满脸问号：
“讹？您说的是......讹吗？”
西王母脸色一紧，急道：“借！我说的是‘借’！是你说的‘讹’，别赖在我头上！”
“......”
“明白了，我这就去‘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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