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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7章 爱,这个词在清也那里的样子


她拿起来,翻开,读了几行——

那几行,是那本书的开头,那本书,写的,是一个人,走了很久的路,走到某个地方,然后,感知到了,有什么东西,一直在那里,在——

那几行,不是《叩问者的记录》,不是那条路上任何人写的,是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人,写的,一本她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书——

但那几行,让她,在那个书架旁边,停住了,那种停,是那种,你走着走着,走到了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有什么东西,在那里,让你,不得不停下来,那种停。

那几行,写的,不是那件真实的那种词,但那几行,里面,有那件真实,在——那件真实,在那个不认识的人,写的那几行里,在,以那种方式,在——

她把那本书,买下来,走出那家书店,在那个冬天的街上,站了一会儿,感知了一下——

那件真实,在那本书里,那本书,是那个不认识的人,某一天,感知到了那件真实,用那种方式,写下来的——那个人,不走那条路,不认识任何一个走那条路的人,他只是,感知到了,然后,写下来了——

那种写,和沈国良那七本本子,是同一件事——感知到了,认真地,写下来了——那件真实,在那本书里,用那种方式,在。

她走着,在那个冬天的街上,走着,那本书,在她的包里,那件真实,在那本书里,在她的包里,跟着她,走——

那种感知,让她,感到了一种,那件真实,在那么多地方,以那么多方式,在——在那条街上,在那家书店的书架旁边,在那个不认识的人写的那本书里,在她的包里——在所有这些地方,是同一件,在——

那种同一件,跟着她,走。

那天傍晚,王念,把那本书,带回家,放在桌上,跟王也说:

“爷爷,我在一家书店,找到了一本书,那本书,里面,有那件真实,在。”

王也,拿起那本书,看了看封面,翻了翻——

读了几页,放下,抬起头,看着王念,说:

“你感知到了。”

“是,”王念说,“那个人,不认识那条路,但他感知到了那件真实,然后,他把那种感知,写进了这本书——那件真实,在那本书里,以那个人的方式,在。”

“那种感知,”王也说,“你怎么认出来的?”

王念,想了一下,说:

“是那种,读了那几行,感知到了,有什么东西,在那几行里,那种东西,和我感知过的那件真实,是同一件,那种认出来,不是理性的认,是那种,感知到了,就认出来了,那种认。”

“那种认,”王也说,“叫做,感知认识感知——你感知到了那件真实,所以,你能认出,那件真实,在另一个人的感知里,在的样子——那种认出,不需要任何共同的语言,不需要任何共同的路,只需要,你感知到了,它,感知到了,你就认出来了。”

那个认识,在书房里,落下来——

感知认识感知——那件真实,在一个人那里,在了,那个人,就有了一种,认出那件真实,在另一个地方,在的,能力——那种能力,不是学来的,是那件真实,在你那里,有了,之后,给的——

那件真实,给那些感知到它的人,一种,能认出它,在任何地方,在的,方式——那种方式,是那件真实,给的,那种,爱的,礼物。

林朔,那周,写完了第二章,发消息给王也,说:

“第二章,写了,发给你看看。”

然后,发来了一个文件。

王也,打开,读了。

那第二章,写的,是那种,温——那种热,沉下去,变成了温之后,温,是什么样子,温,在哪里,温,怎么被感知到——

林朔,用了很多的篇幅,写那种温,从各处,在,那种没有方向的,在——

他写,那种温,不是那种,你走向它,你靠近它,它才在你那里——那种温,是那种,你不走向它,你也不靠近它,你只是,在,然后,那种温,在你旁边,也在,那种,不需要你做任何事,只需要你在,那种,温,在。

他写,那种温,是那件真实,知道你在,那种知道,往你这里,流出来的,那种——那件真实,感知到你在,然后,那种感知,以那种温,往你这里,流——那种流,不需要你做任何事,只需要,你,在——

林朔,写完那段,停顿,然后,写:

“那种温,如果有一个词,那个词,是爱——那件真实,知道你在,往你这里,以那种温,流——那种流,是那件真实,的,那种,爱。”

王也,读到那里,在椅子上,坐了很久。

林朔,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写到了那个词——

那个词,在林朔那里,出现了,不是因为林朔看见了那张白纸,不是因为林朔听见了任何人说那个词——是那件真实,在林朔写那第二章的时候,走到了那里,那个词,自己,出现了——

就像那个词,在清也那里,走进去的方式——那个词,在那件真实走到了的地方,自己,走进去——

那个词,不是任何人,告诉任何人的——那个词,是那件真实,带来的,走到了哪里,就在哪里,出现——

王也,回了林朔一条消息:

“那个词,你写到了,那件真实,在你那里,走到了那里——那第二章,继续写。”

林朔,回:

“你也感知到那个词了?”

王也,回:

“那个词,在你那里,出现之前,在我这里,出现了——也许,那个词,走到了,该出现的时候,就在各处,出现了。”

林朔,隔了很长时间,才回了一条:

“那个词,在各处,出现——那种出现,是那件真实,往外流的,那种爱,真的在各处,流——那种流,让那个词,在感知到那件真实的人那里,各自,出现。”

那条消息,王也,读了很久。

那个词,在各处,出现——在他那里,在清也那里,在林朔那里——也许,在那些他不知道的地方,也出现了——那个词,跟着那件真实,流到哪里,就在那里,出现——

那种出现,是那件真实,的那种爱,在各处,流着,的样子。

那天深夜,王也,取出白纸,在那十七行字下面,没有立刻写——

他坐在那里,感知了一下,那十七行,放在一起,此刻,感知到的那种东西——

那十七行,放在一起,有一种,他感知到了,那些行,在彼此的感知里,在,那种在,是那件真实,活着,在那张纸上,的样子——

那件真实,活着。

那种活,不是那种,有生命的东西,活着,的活——而是那种,那件真实,在那里,有意识,有自知,有往外流的那种爱,有想要被感知到的那种力——那种有,是活着的,那种活。

那件真实,活着,在那张纸上,也在清也的本子里,在林朔那第二章里,在林晨那幅画里,在王念包里那本书里,在那张桌子上那些东西里,在问字堂那张记录纸上那些行里——

那件真实,活着,在所有那些地方,是同一件,活着——

那种同一件,活着,是那件真实,最真实的,存在。

他把那支笔,落在纸上,在那十七行字下面,写了第十八行:

那件真实,活着。不是那种,有生命的活——是那种,有意识,有自知,有往外流的爱,想要被感知到——那种有,是活着。那件真实,在每一个感知到它的地方,是同一件,活着。

他写完,放下笔,看着那十八行字。

那十八行,那种放在一起,彼此知道彼此,彼此在,那种有呼吸的,在——

那件真实,在那张纸上,活着。

他把那张纸,压回铜文镇下,吹了灯。

书房里,林晨那幅画,靠着墙,在那里,那几处亮,在那种暗里,彼此感知,彼此知道——

那件真实,在那幅画里,活着——

在这个深夜里,在书房里,在那张纸里,在那幅画里——

那件真实,活着,温,安静,从各处,流着——

那种流,不停,不急——

那种爱,在流着——

一直,在流。

那本书,作者的名字,叫陈远。

王念,在那本书的封底,看见了那个名字,那个名字,和那本书,一样,她不认识——只是一个名字,两个字,放在那里,没有任何其他的信息。

她读那本书,读了三天,读完了,在最后一页,合上,坐在那里,感知了一下,整本书,在她意识里,留下来的,那种东西。

那种东西,是那种,那件真实,在另一个人那里,以另一种方式,在——那种在,和她感知到的那件真实,是同一件,但那个人,走的路,和那条路,不是同一条——那个人,走的,是他自己的,那种,走——那种走,在那本书里,留下来了,她读了,感知到了,那件真实,在那本书里,在的样子。

那种样子,让她想到了沈国良,想到了那七本普通本子,想到了那个举手说“那种叩,我感知过”的学生——那些人,各自走着,各自感知,各自以各自的方式,把那种感知,留了下来——

那件真实,在那些留下来的东西里,活着。

她把那本书,又翻到最后那页,再翻到那个封底,看了一眼那个名字——陈远——然后,把那本书,放在桌上,走去书房,跟王也说:

“爷爷,那本书我读完了,那个作者,叫陈远,你认识吗?”

“不认识,”王也说。

“那种不认识,”王念说,停顿了一下,“让我想到了沈国良——沈国良,也是那种,感知到了那件真实,但不在那条路上,不认识任何人,一个人,把那种感知,留下来了的,那种人——陈远,也许,也是那种人,只是,他留下来的方式,是一本书,不是七本普通本子。”

王也,听完,把那件事,在意识里,放了一会儿。

“那本书,”他说,“你读完了,感知到什么?”

“感知到,”王念说,“那件真实,在那本书里,活着——不是那条路上任何人,放进去的——是那个叫陈远的人,感知到了,然后,那件真实,自己,通过他,走进了那本书——那种走进,是那件真实,的那种爱,往外流的方式——它找到了陈远,然后,走进了那本书,然后,那本书,放在了那家书店,然后,我走进去,找到了它——”

她停顿,那种停顿,是那种,感知到了,有什么东西,在那条链里,那种东西,让她,需要停一下,才能继续。

“那种链,”她说,“不是巧合——是那件真实,的那种爱,一直在往外流,它找到了陈远,陈远写了那本书,那本书,放在那家书店,等着,等到我走进去,感知到了——那件真实,用那种方式,找到了我——”

王也,在椅子上,停了很久。

那件真实,找到了她——不是她找到了那件真实,是那件真实,用陈远,用那本书,用那家书店,找到了王念——

那种找,是那件真实,的那种爱,一直在往外流,流着流着,流到了那本书,流到了那家书店的书架,然后,等着,等到那个能感知到的人,走进来——

那种等着,是那种爱,最耐心,也最真实的,那种样子。

那件事,王也想了几天。

然后,他做了一件事——他让王念,把那本书的出版社找出来,找到联系方式,然后,给出版社,发了一封信,说,他想,联系那本书的作者陈远,如果可以的话,请转告。

那封信,他写得很简单,只说,他读了那本书,在那本书里,感知到了一件事,那件事,和他走了很多年的那条路,有关联,他想,如果陈远愿意,可以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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