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千一百五十六章 带走了不朽
整个九天神界都掀起了轩然大波，好似世界末日般，疯狂颤动着。
最明显的就是规则紊乱，日夜颠倒，山崩地裂。
只为……带走这一位至强者。
不知过去多久，九天神界方才及渐渐平息，在最底层的世界里，这里空间竟好似一面破碎的镜子，皆是分崩离析。
唯独那道光束，以及悬浮的身影，身后不知悬浮多少宝剑。
放眼望去竟是无边无际的剑海，遮天蔽日浩荡无比，它们全部汇聚在一起，以华灿为剑尊，以傲然剑气俯瞰万物。
“这一剑，关你是神还是什么存在，我意要斩你，定能斩你！”
华灿缓缓抬起手臂，所有长剑在其双指之上迅速汇聚而来，无数宝剑汇成一道。
“给我斩！！！”
抗衡着这股强大的吸力，华灿必须要出手了，因为他距离光束已经越来越近，一旦吸入其中，后果不堪设想，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这足以斩灭天地的一剑，若非华灿集中力量，其余威都不知道有多么强大，岂是这片天地能够抗衡。
万万剑汇聚成了一道贯穿混沌，撕裂规则灰白剑气，冲天而起悍然斩向了那道神秘的光束。
“轰——！！！！！”
没有声音能形容这一颗的碰撞，那是纯粹规则之力，与好似更高层面意志的终极对抗。
光芒吞噬一切，空间如同被丢入了彻底的黑暗中，剧烈地扭曲、震荡，然后……寸寸崩溃。
九天神界最底层，本就是黑暗混沌以及不确定的规则所组成，仿佛被投入了末日的熔炉，规则彻底崩坏，时间与空间的概念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只剩下纯粹的规则肆虐，湮灭一切。
华灿的身影，成为了这场毁灭风暴的中心。
他那汇聚了万剑意志、燃烧了自身所有的一击，确实撼动了那不可抗拒的吸力。
光束剧烈地闪烁、明灭，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撕扯，最终发出一声无声的哀鸣，轰然溃散！
“呵呵……看来我又一次成功了。”
华灿话音刚刚落下，那崩坏的光束竟然瞬间出现在其头顶，顷刻间，他的生机被疯狂剥离。
“啊啊啊……！！！”
剧烈的痛楚令他都无法支撑，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声。
他挺拔的身躯逐渐佝偻，仿佛瞬间承受了万古岁月的重压，从发根开始，迅速蔓延成一片刺目的雪白，如同严冬一夜覆盖了山林。
饱满的面颊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皮肤失去了所有弹性，爬满了深刻的沟壑，如同干涸龟裂的大地。
那双曾锐利如剑、燃烧着不屈战意的眼眸，此刻变得浑浊不堪，血丝褪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丝茫然。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华灿干裂的嘴唇中溢出。
代价，这是他留下来要付出的代价！
“境界虽然没有受到影响……但神之不朽这四个字，带走了不朽二字，寿元不多了……”
华灿声音变得沙哑，若此刻萧炎和叶北晶再见他时，未必第一眼就能认得出来。
“付出如此代价……真的值得么？”
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在这死寂的破碎空间中清晰回荡。
一生桀骜的华灿，却是落到如此下场，他挥手带上了斗笠，脚下神剑也是换作普通，生怕被人认出。
心神当即一动，脚踩着飞剑，离开了此界。
而混乱的界空，不知道要多久之后才能缓缓恢复。
“不破不立……终有一天，我的剑光，要斩出这一方天地！”
最后的声音传荡在虚无之中，久久不散！
…………
黑暗之中，待华灿离去后，仿佛一片激起浪花的水面逐渐平静，终究还是会被世界规则而修复。
“桀桀桀，这出戏，非常完美！”
“尊上失去了重要的分身，华灿失去了不朽，唯有仙魔古界那妮子最为聪慧，如此也没能耍她一番。”
“不过不要紧，有的是机会，真是令人开心，我要召开会议，把发生的一切分享给其他愚蠢的家伙们。”
“让它们也享受一下这精彩的一场戏！”
“你说对不对啊？”
混乱的空间中，竟是出现了两道身影，一个飘忽不定，唯有那张面具清晰一些。
在它的身旁，赫然伫立着一道身影，这道身影，若是萧炎见到，定会不惜与其拼命一搏。
这正是他的原神分身！
气血雄浑，眉心处属于古境原神的白色星印赫然闪烁。
“如此强大的分身，让它自己诞生灵智，我再加以培养，到时候再给尊上送上一出绝好的戏码！”
“虽然还没有发生，不过我好像已经看到了他那惊讶的表情。”
“若他打不过，就杀死尊上，若尊上胜了，我就让这具分身在他面前再一次烟消云散！”
“哈哈哈哈……如此甚好，甚好！！！”
竖瞳的声音传开，然而就在这时，它的面前忽然一道寒光袭来。
“皆是拜尔等所赐，竟然还敢在我九天神界！”
一道震天的叱喝声从天边传来，寒光穿透竖瞳，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原来是九阳天尊来了，天尊这是做什么，你要杀我不成？”竖瞳阴阳怪气地声音传出。
“自然要杀，可敢真身现世，与本尊一战！”声音尽管变得年迈沙哑，虽然少了一份浩然气，却仍旧不失天尊的那份霸气。
“天尊怎么也忘了，我是谁你是知道的，若要想杀我，很简单，把你的剑，对准自己的心脏，然后刺下去。”
“再用你那可笑的剑气，自焚，如此我便烟消云散，从此消失在了这天地间。”
“天尊这是什么表情，莫非不信么？”
竖瞳的声音连连传出，它看着年迈的华灿，眼中露出的不解和疑惑，再度怪笑出声。
“休要胡言乱语，乱我剑心，本尊与你有何干系，什么记得不与不记得！”华灿拂袖一挥，沉声传出。
“好好好……那你听我叫一声。”竖瞳更兴奋了。
“剑来——！”
只听见面具之后，传来一声叱喝，其声音声线，同华灿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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