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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借鸡生蛋


第二天一早,樊家肉铺照常开门,就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苏宁也没闲著,挽起袖子帮樊长玉一起卤肉。

    大锅里咕嘟咕嘟冒著热气,肉香飘得满街都是。

    苏宁一边翻动著肉块,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长玉,这火候还得再大点,皮才能烂糊。」

    樊长玉擦了把汗,点头道:「哎!夫君,还得是你懂行。」

    「行了!别拍马屁了,我又不给你奖励。」

    「嘻嘻,我可是实话实说。」

    接著,两人配合默契,按时把卤肉送到了溢香楼。

    俞浅浅早就在门口等著了,她看了一眼苏宁,眼神里带著几分探究,又扫了一眼樊长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却什么也没问。

    她只是拍了拍手,招呼伙计:「愣著干嘛?赶紧把卤肉接进去,别让长玉妹子等急了。工钱照旧,现结!」

    伙计们连忙上前搬肉,俞浅浅凑到樊长玉耳边,低声说了句:「昨晚睡得塌实吗?」

    樊长玉心里一惊,刚想说话,俞浅浅却摆摆手,转身进楼了。

    苏宁站在旁边,看著俞浅浅的背影,若有所思。

    ……

    与此同时,蓟州城内,气氛却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

    魏严的儿子魏宣,穿著一身花里胡哨的铠甲,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贺敬元的大帐。

    他把马鞭往桌上一扔,趾高气扬地说:「贺敬元,本公子奉父亲之命前来传令。」

    贺敬元放下手中的兵书,起身行礼,脸上堆满了恭敬的笑容,腰都快弯到膝盖了:「末将恭听军令。」

    魏宣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念道:「父亲有令,命你即刻点齐三万兵马,随本公子前往焉州,收编焉州兵。然后,直取长信王镇守的崇州城!不得有误!」

    贺敬元听完,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沉声道:「末将领命。」

    魏宣见他这么听话,心里乐开了花,拍著贺敬元的肩膀说:「贺将军,识时务者为俊杰嘛!我父亲说了,只要你乖乖听话,以后这蓟州就是你的天下!」

    贺敬元微微一笑,眼神里透著几分「愚忠」:「多谢丞相栽培。末将这条命是丞相给的,丞相指东,末将绝不敢往西。只是……」

    魏宣眉头一皱:「只是什么?」

    贺敬元叹了口气,一脸为难地说:「只是这崇州城易守难攻,末将担心兵力不足啊!若是强攻,恐怕会损兵折将,辜负了丞相的期望。」

    魏宣一听,不耐烦地挥挥手:「这你就不用操心了!父亲已经安排了玄铁死士暗中相助,你只管带兵去就是了!」

    贺敬元心中冷笑,面上却更加恭敬:「末将明白!末将这就去准备,一定不负丞相厚望!」

    魏宣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了。

    ……

    当晚,贺敬元就把心腹大将唐培义叫进了密室。

    「培义,」贺敬元从怀里掏出一封密信,神色凝重,「这东西,你亲自带著,八百里加急送到京城魏相手中。记住,一定要亲手交给他,不能有任何闪失。」

    唐培义接过信,揣进怀里,抱拳道:「将军放心,末将明白。」

    「还有,」贺敬元压低声音,「告诉魏相,就说我已经接待好魏宣,正在加紧备战,让他放心。另外,再提一句,就说蓟州缺兵少粮,希望能获得朝廷的兵械粮草。」

    唐培义一愣:「魏相会同意吗?」

    贺敬元微微一笑:「魏相是个聪明人,他懂的。」

    「挪。」

    唐培义点点头,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送走唐培义之后,贺敬元立刻召集众将。

    「传令下去,」贺敬元目光如炬,声音低沉,「全军进入战备状态!加紧训练士兵,清点军械库,所有兵器都要磨快,盔甲都要检查一遍!违令者,斩!」

    众将齐声应道:「遵命!」

    贺敬元顿了顿,又说:「另外,派些机灵的人,盯著魏宣的一举一动。他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都要及时汇报。」

    众将面面相觑,但还是领命而去。

    ……

    而另一边,魏宣这个草包,还以为贺敬元真的听命行事,心里别提多满意了。

    他整天泡在蓟州的烟花柳巷里,一掷千金,喝得烂醉如泥。

    「嘿嘿,这贺敬元也不过如此嘛!」魏宣搂著一个妓女,得意洋洋地说,「我爹说得对,只要我出马,谁敢不听?」

    妓女娇笑著奉承:「公子英明神武,天下无敌!」

    魏宣哈哈大笑,又灌了一杯酒。

    ……

    深夜,帅帐内烛火摇曳。

    李怀安正对著沙盘推演,眉头紧锁。

    贺敬元端著一碗热茶走进来,放在他手边。

    「还在想崇州那一仗?」贺敬元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却依旧沉稳。

    李怀安抬起头,眼中满是困惑:「师父,魏宣那个草包,分明是去送死的。我们为何还要配合他?若真按他的命令打,蓟州的精锐怕是要折损大半。」

    贺敬元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指了指沙盘上的崇州城:「怀安,你看到了什么?」  

    「崇州城高池深,长信王善守,魏宣若强攻,必败无疑。」李怀安脱口而出。

    「没错,」贺敬元点点头,「但你要看到的,不仅仅是战场上的胜负。」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从蓟州划过焉州,最终停在京城:「魏相派魏宣来,表面上是让我们攻打长信王,实际上,他是想借长信王的手,削弱我们这些手握兵权的将领。我们败了,他正好收回兵权。这是顶级阳谋。」

    李怀安若有所思:「所以师父您才表面上答应,暗地里却在备战?」

    「不仅仅是备战,」贺敬元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是在等。等魏宣在焉州闹出乱子,等长信王被逼急了反击,等朝廷里那些看魏严不顺眼的人跳出来。到时候,我们不是魏宣的帮凶,而是力挽狂澜的忠臣。」

    他转过身,看著李怀安:「怀安,你要记住,真正的权谋,不是看谁打赢了哪一场仗,而是看谁能活到最后,谁能笑到最后。两代武安侯,就是太执著于战场上的胜负,才落得那般下场。」

    李怀安心中一震:「师父,您的意思是……」

    「魏严以为他在利用我们,」贺敬元冷笑一声,「殊不知,他派魏宣来,恰恰给了我们一个机会。一个让他自掘坟墓的机会。」

    他拍了拍李怀安的肩膀:「明日,你随我去校场。我要让你看看,什么叫『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李怀安握紧拳头,眼中终于有了光亮:「师父,我明白了!」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蓟州校场就响起了震天的战鼓声。

    贺敬元一身戎装,跨坐在战马上,身后跟著李怀安和众位将领。

    校场上,三万大军早已列阵完毕,刀枪林立,杀气腾腾。

    「众将士听令!」贺敬元的声音通过内力传遍整个校场,「魏相有令,命我等出征焉州,攻打崇州!今日,本将要亲自检验你们的战力!」

    「杀!杀!杀!」士兵们齐声怒吼,声震云霄。

    贺敬元一挥手,唐培义立刻上前,开始点兵布阵。

    「前锋营,出列!演练破阵刀法!」

    一千名手持长刀的士兵立刻冲出,刀光闪烁,动作整齐划一,每一刀都带著呼啸的风声。

    「弓箭营,准备!三轮齐射!」

    三千名弓箭手拉满弓弦,箭矢如蝗虫般飞出,精准地命中远处的靶心。

    「骑兵营,冲锋!」

    五千名铁骑策马奔腾,马蹄声如雷鸣,大地都在颤抖。

    李怀安站在贺敬元身边,看得热血沸腾:「师父,这才是真正的精锐!」

    贺敬元却微微摇头:「还不够。怀安,你看他们的阵型,虽然整齐,但缺乏变化。真正的战场,瞬息万变,死板的阵型只会成为敌人的靶子。」

    他策马走到阵前,大声喝道:「变阵!鱼鳞阵转鹤翼阵!」

    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原本密集的方阵迅速散开,变成两翼展开的鹤翼阵,灵活多变。

    「好!」贺敬元满意地点点头,「记住,兵无常势,水无常形。只有随机应变,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贺敬元亲自指挥,演练了十几种阵型变化,每一种都精妙绝伦。

    李怀安在一旁看得如痴如醉,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著。

    「师父,」李怀安忍不住问道,「我们演练这么多阵型,魏宣知道吗?」

    贺敬元冷笑一声:「他?他此刻恐怕还在哪个妓女的床上呼呼大睡呢。他以为我们只是在为他卖命,殊不知,我们是在为自己准备后路。」

    他指了指远处的军械库:「看到那些新打造的攻城器械了吗?那都是我们接下来力挽狂澜的根本。」

    李怀安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师父真是深谋远虑!」

    贺敬元拍了拍他的肩膀:「怀安,你要学的还很多。记住,真正的权谋,不在于你有多强的兵力,而在于你能让敌人按照你的节奏走。」

    太阳渐渐西斜,校场上的演练终于结束。

    士兵们虽然疲惫,但眼中都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他们知道,自己的将军正在带领他们走向一场大战,而这场大战,将决定他们的命运。

    贺敬元看著这一切,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怀安,回去吧!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李怀安点点头,跟著贺敬元离开了校场。

    ……

    京城,金銮殿上。

    李陉出列,躬身道:「陛下,前线战事吃紧,将士们久战疲惫。臣以为,应当收回之前的休整令,让大军暂避锋芒,休养生息,以待来日再战。」

    话音刚落,丞相魏严就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说:「李大人,你这话说得轻巧。前线将士们浴血奋战,眼看就要拿下崇州,这时候让他们休整?那不是给敌人喘息的机会吗?再说了,当年瑾州屠城一事依旧是历历在目,陛下可是下了死命令严惩的。这时候休整,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我们大魏无人,重蹈覆辙?」

    皇帝坐在龙椅上,眉头紧锁。

    他再次想起瑾州屠城的惨状,心里就一阵膈应。

    「李爱卿,」皇帝沉声道,「魏相说得有道理。前线战事焦灼,这时候休整,确实不妥。此事就依魏相所言,驳回休整令!」  

    李陉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到皇帝坚定的眼神,只好叹了口气,退了下去。

    魏严看著李陉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下朝后,魏严回到府中,刚坐下,心腹就送来一个密封的盒子。

    「相爷,这是蓟州贺敬元派人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心腹低声说道。

    魏严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份详细的军情报告,还有一封贺敬元的亲笔信。

    信中,贺敬元言辞恳切,表示一定不负丞相厚望,誓死拿下崇州城。

    魏严看完,哈哈大笑:「好!好!好!贺敬元这个老东西,终究还是不敢忤逆本相!」

    他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眼下战事焦灼,确实不能没有贺敬元。传令下去,给蓟州送去十万石粮草,五千套铠甲,三千把强弩!让贺敬元知道,我魏严是不会亏待他的!」

    「诺。」心腹领命而去。

    ……

    接著魏严坐回椅子上,却是再次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只见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却发现手在微微颤抖。

    「该死!」魏严狠狠地将茶杯摔在地上,「那些玄铁死士怎么还没消息?魏祁林和孟丽华手里的证据,就像一把悬在我头顶的利剑,让我夜不能寐!」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死死地按在林安镇的位置上:「不能再等了!传令下去,再派五十名玄铁死士前往林安镇!这次,一定要把魏祁林和孟丽华一家彻底解决了!一个活口都不许留!」

    「诺。」阴影之中有个阴冷的声音回答。

    ……

    林安镇,溢香楼。

    「俞东家,这卤肉真是不够卖啊!」掌柜一边算著帐,一边抱怨说道,「今天又来了好几拨客人,点名要吃你家的卤肉。可咱们一天就五十斤,早就卖光了。」

    俞浅浅坐在柜台后,手里拿著帐本,眉头微皱:「是啊!樊家肉铺那边的产量确实跟不上。看来,得跟她商量商量,再增加些产量了。」

    她放下帐本,起身道:「我去樊家肉铺看看,你盯著点店里。」

    「是!东家。」

    樊家肉铺。

    樊长玉正满头大汗地切著肉,看到俞浅浅进来,连忙擦了擦手,笑道:「浅浅,你怎么来了?」

    俞浅浅走到她身边,歉意地说:「长玉,真是不好意思。溢香楼的生意太好了,你那五十斤卤肉根本不够卖。你看,能不能再增加些产量?」

    樊长玉擦了把汗,为难地说:「浅浅,不是我不愿意。只是这卤肉的方子是我娘传下来的,用料和火候都有讲究。要是量太大了,我怕做不好,砸了你这金字招牌。」

    俞浅浅握住她的手,笑道:「你放心,我相信你的手艺。这样吧!我给你加钱,再雇几个人帮你,你看怎么样?」

    樊长玉想了想,点头道:「行!既然你这么看得起我,那我就试试看。」

    俞浅浅高兴地笑了:「太好了!那咱们就说定了,从明天开始,每天供一百斤卤肉!」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俞浅浅才起身告辞。

    ……

    接下来的日子里,俞浅浅经常来到樊家肉铺,一来二去两人便是成为了好姐妹。

    这天,天色渐晚,樊长玉忙完所有的事情,这才关上铺子门,准备回家。

    俞浅浅不放心,说道:「长玉,天黑了,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要不我送你吧。」

    樊长玉笑道:「没事,几步路而已。」

    「不行,」俞浅浅坚持道,「最近镇上不太平,还是我送你吧。」

    「那……那就有劳了。」

    「客气!你现在这么忙也是因我而起。」

    接著,两人上了俞浅浅的马车,朝樊家走去。

    马车刚进林子,突然从路边窜出几个蒙面人,拦住了去路。

    「什么人?」车夫大喝一声。

    「杀!」蒙面人二话不说,挥刀就砍。

    车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刀砍晕过去。

    樊长玉一看情况不对,立刻跳下马车,摆开架势:「你们想干什么?」

    「哼,臭丫头,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一个蒙面人狞笑著扑了上来。

    樊长玉虽然是个女子,但从小跟著父亲学武,身手也不弱。

    她侧身躲过一刀,一脚踢在对方膝盖上,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俞浅浅吓得尖叫起来:「救命啊!救命啊!」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林子里传来:「长玉!俞东家!我来了!」

    苏宁手持唐横刀,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

    其实樊长玉对付这些人绰绰有余,但其中一个蒙面人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包粉末,猛地撒向樊长玉。

    「小心!」俞浅浅大喊。

    但已经晚了,樊长玉吸入粉末,顿时觉得头晕目眩,手脚发软。

    「哈哈!臭丫头,中了我的迷药,看你还怎么嚣张!」那人得意地大笑起来。

    苏宁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只见他身形一闪,瞬间来到一名黑衣人面前,一刀刺穿了对方的喉咙。  

    「找死!」苏宁怒吼一声,手中的唐横刀化作一道道寒光。

    剩下的几个蒙面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苏宁一一解决。

    苏宁看著倒在地上的樊长玉,心疼地抱起她:「长玉,你怎么样?」

    樊长玉虚弱地笑了笑:「我没事……就是有点头晕。」

    苏宁转头看向那个使黑手的人,冷冷地说:「你是谁?」

    那人连忙摘下蒙面巾,露出一张恐惧的脸:「误会!误会!我是郭屠户。」

    「郭屠户?」苏宁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为什么要害长玉?」

    「呃?真的都是误会!樊长玉抢了我的生意,我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

    苏宁冷笑一声:「好,很好。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他一脚踢在郭屠户的肚子上,把他踢飞出去。

    「啊!」郭屠户惨叫一声,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滚。

    苏宁走到郭屠户面前,眼神冰冷得像看一具尸体。

    他二话不说,抬起脚,狠狠地踩在郭屠户的手背上,用力碾了碾。

    「咔嚓!」指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郭屠户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

    「这只是开始。」苏宁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接著他蹲下身,揪住郭屠户的头发,将他的脸按在地上,然后一拳砸在他的后脑勺上。

    郭屠户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别用那些屁话来忽悠我。」苏宁冷冷地问。

    郭屠户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没人派我来!真的是我自己干的!」

    「嘴还挺硬。」苏宁冷笑一声,站起身,一脚踢在郭屠户的肋骨上。

    「咔嚓!」又是一声脆响。

    郭屠户疼得蜷缩成一团,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苏宁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不说,我就把你身上的骨头一根根捏碎。」

    郭屠户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颤抖著说:「我说!我说!是魏严!是魏相爷派我来的!」

    「魏严?」苏宁眉头一挑,「他为什么要害长玉?」

    郭屠户哭丧著脸,颤抖著说:「因为……因为魏祁林和孟丽华手里有魏相的把柄。魏相怕他们把证据交出去,所以派我们来杀他们全家!樊长玉是魏祁林和孟丽华的女儿,他怕樊长玉也知道这件事,所以……」

    「胡说八道!你只是一个小小的林安镇屠户,魏严却是贵为朝廷丞相,怎么可能用到你来做事?」

    「公子有所不知!魏相手里有一个情报部门,情报网遍布天下,很多外线平时和普通人没有区别,所以才可以获得重要情报并汇总给魏家。」

    苏宁听完,眼中闪过一丝滔天的怒火。

    万万没想到,魏严竟然会如此的心狠手辣!

    更是没想到魏严手段如此高明,竟然掌控著这么强大的情报网。

    「好!很好!」苏宁怒吼一声,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

    「砰!」一拳砸在郭屠户的脸上,鼻梁骨塌陷,鲜血四溅。

    「砰!」一拳砸在他的胸口,肋骨断裂,刺入肺部,发出「嘶嘶」的漏气声。

    「砰!」一拳砸在他的腹部,肠子似乎都被打断了。

    郭屠户的惨叫声越来越弱,最后身体已经变成一滩烂泥。

    苏宁打累了,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

    然后看著地上的这滩烂泥,冷冷地说道:「这就是得罪我苏宁的下场!」

    接著,苏宁轻轻地挥了挥手,四周的尸体和烂泥都被收入空间世界,第二天绝对不会有人察觉这里所发生的事情。

    然后这才抱起昏迷的樊长玉,转身对俞浅浅问道:「俞东家,你没事吧?」

    俞浅浅脸色苍白,摇了摇头:「我……我没事。」

    「那就好,」苏宁点点头,「劳烦俞东家和我先回樊家,等到安排好了长玉,待会再送你回溢香楼。」

    「多谢。」

    苏宁走到马车旁,把樊长玉放在马车上,然后驾著马车,朝樊家而去,很快便是消失在了夜色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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