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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三十:来自异邦的火焰


昔涟璀璨的眼睛里映着那人微笑的脸。

她知道这人不是……至少不是她认识的那位,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你也觉得这身行头超帅的对吧?”

大地兽的土黄加上薰衣草紫,恕我直言,能喜欢这种色彩搭配的家里请谁都没用了。

这人或许不是她记忆里的卡厄斯兰那,但多多少少沾点——

昔涟觉得此时此刻还是保持微笑就好了。

另一条线路的救世主吗,你的名字是……

“卡斯兰娜,或者如果你喜欢也可以叫我凯文,我没意见。”

自称是凯文的人笑着,仿佛在诉说一个很轻松的小事,简直是胡闹,他到底把救世的职责当成什么了,打工时再随意不过的换班调休吗?!

“卡斯兰娜”……那不就是“卡厄斯兰那”,这傻子不会不知道在翁法罗斯通用语里这俩名字发音几乎完全一样吧。

但昔涟还是温柔的伸出手。

她不会知道一千年以后世界会发生什么,她所能做的只是和最初一样,承担那份引导者的职责,即使她注定了要被困在这里。

死在故乡,至少比客死他乡要好。

她有预感自己会和面前这个人成为很好的朋友,就像当初她和卡厄斯兰那一样。

她唯独对这种甘愿以一己之力背负全部的人没有抵抗力,并永远选择去相信他们的选择。

“请多指教,凯文。”

她没有称呼他那个相近的名字,而是非常尊重的使用后面的,与“卡厄斯兰那”几乎没有关系的化名,她不会把他当成小白,那不礼貌。

虽然我们从叙事层的角度来讲,此时此刻的昔涟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

等雅努萨波利斯的祭司长从堆积如山的卷宗里爬出来,他还会回忆起千年前故友拿剑指着他的喉咙,逼迫他完成那部“正史”的惨烈实况。

(下面开始烂活)

“给我写!夏五月,铁墓死于疾病。”

夏五月乙亥,昔涟弑其君。

“一字不改?”

史家据事直书,一字不改。

“好好好……”

“你不会写,那我教你写。”

此时此刻,自称是凯文的人还不清楚事情的严重性,当你拒绝正史,那么野史就不可避免,传奇虚构史学家要开始新的演绎了。

当人们问起那一段有关烈阳的历史,总会在字里行间里感受到千年之前英雄们留下的回响。

那位拯救了翁法罗斯的英雄自称【白厄】

(一阵跌宕起伏的音乐响起)

【昔涟匡扶王庭,吾等应弃暗投明!】

【平定雅努萨波利斯,为主公夺龙兴之地!】

【杀尽黑潮,扬主公哀丽威名!】

【“奥赫玛乃北伐剑锋,白厄可敢担主将之责?”】

【“纵黑潮兵出十万,必嚼碎吞之!”】

(  ⩌  -  ⩌  )

(突然哀婉的低音)

【建城三年,昔涟逝于雅努萨波利斯。】

【朝野震动。】

【悬锋艰险,粮草如何运送?】

【北伐空耗国力,不如效仿哀地里亚。】

【泰坦仅剩一人,谁敢当北伐先锋?】

(鼓点上扬,到底在燃些什么……)

【有何不敢?!】

【既承先帝遗志,怎能困守不前!】

【我】

【白厄】

【只进,不退!!!】

ヾ(。`Д´。)ノ彡

【建城五年,白厄单人破关,弑杀多名上一世代堕落泰坦,斩亿万黑潮造物于剑下,击败铁墓使其沉睡,光复故国……】

【翁法罗斯感谢他的付出和牺牲。】

此时此刻,翻看历史课本的白厄本人脸上一片苍白,他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并不是超古代传承下来的人,他明明现在活生生的存在于这里。

要不,咱换个名字呢?反正“白厄”也不是本名,咱按照户口本儿上写的,改回去。

在课堂上声情并茂的朗读这玩意儿?

你不如让他现在把火种掏出来直接去死。

坏了,我成替身了。

……

然而,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昔涟坐在某间房间里的椅子上,颤抖着手合上那堪称逆天的历史书本,毫不犹豫的把它塞回书架。

“听说你在外面逢人就说我已经死了?”

她哭笑不得,但这些年她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真不差这一点,但透过文字看见自己的死讯,她还是有些难绷。

“那怎么办嘛,为了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当时情急之下我也只能想到这么做。”

“速战速决啊,我锚定历史的时间就那么多,只能给你从过去拉回来,至于细节处理方面肯定会出现一些微不足道的小问题。”

凯文揉了揉自己有些干涩的眼睛,从奥赫玛提着天火圣裁一路绕着翁法罗斯转了一圈,徒手剁到哀地里亚,怎么不会眼睛干呢。

我砍黑潮造物不眨眼,你问我眼睛干不干?

一路上砍爽了,毁灭命途的被动都叠了几千层,看见堕落泰坦什么的还以为是路边设的减速带呢,直接一记劈砍就碾了过去。

“那你也不能……”

昔涟头疼的移开视线,环顾四周。

“这里是哪儿?”

凯文心虚的选择不回答她,以前他不知道雅努萨波利斯建个无名小殿用来供啥,现在回到过去一趟,他倒是明白了。

“昔涟坟嘛,雅努萨波利斯5A级旅游景区,凭公民身份买票打八折,祭司院和筑城者办年卡有优惠。”

……

利用岁月之泰坦的力量并非没有代价,只是对于凯文来说,这种程度的交换甚至不足以让他感受到缺损。

小灰毛用起来都不在乎,他还能差?

昔涟被活生生的,完整的,不具备副作用的由他从无尽循环的哀丽秘榭拖出来。

一场跨世纪的救援,究其所以,是因为他觉得用牺牲一人交换的美好未来太无聊,至少他凯文觉得,像是这种粉色头发的小姑娘迷失在无尽的过往太残酷,不如由他跑一趟远门。

顺手给纳努克来上一剑,那可真是快意。

他答应过盗火行者,创造出能拯救所有人的未来,至少要打碎固有存在的悲剧。

这份伟业足以证明他现在所能支配的权力,在这翁法罗斯的太阳所能普照的范围,名为凯文之人不会战败,不会战死,整个世界都在为他服务,直到他心满意足。

或者用他在历史里书写的话:

“此身即为永恒,不灭烈阳。”

以太阳形式凝聚的权柄核心已经不再局限于物理上的发光体,它成为了翁法罗斯运行的一道底层代码,通过【白厄】这个身份作为转接器,把三千多万次循环的收获赋予现在的他。

十二道火种,完美无缺的躯体,加上他原先就有的,可能执掌〈如我所书〉昔涟都不知道他究竟是如何处理那个必要的末日。

“欧洛尼斯果然还是承认了你。”

在这里等候已久的第三个人,从阴影里走出,她越过昔涟,用一双血红色的眸子注视着凯文手里的剑。

如果没错,这把剑就该在卡厄斯兰那手上。

“侵晨,连这把剑你都有,相必在过去重塑记忆的经历应该让你受益匪浅。”

三月七,但不仅仅是三月七。

超古代进化版本的小三月,三月七Alter,还是那句话,为什么一开始不使用红色形态呢。

长夜月摇了摇头,无奈的笑了。

“没人教过你怎么制作光锥,但你还是学会了用空白的记忆来躲避某条自己讨厌的结局。”

“很有天赋。”

凯文不以为然,他当初被浮黎关照了那么多次,人家随手给了一个流光忆庭最标准化的能力,这也没什么问题吧?

他记得自己真正拥有这份权柄的时候还是在“侵蚀乐土”里,之前所谓的记忆令使还只是个空架子,光钻磨着用忆质砸死人了。

可经不起细想,他恍然意识到,这间屋子里居然已经聚集了三个和“记忆令使”有千丝万缕联系的人,昔涟,长夜月,还有他自己,任何一个单独拉出来都能把翁法罗斯从根源洗白成异闻带。

这是要干什么,组团打忘却之庭吗?

“冷静下来了是不是?”

长夜月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冷淡,其中蕴含着某种深重的哀伤,仿佛忆万年不化的寒冰。

“记忆就是一面并不结实的玻璃镜子,如果你试着用蛮力打碎,你只会获得无数面倒映你的惨剧——即使是用权能重塑,也会和原来有区别。”

长夜月唤出一块粉色的棱镜,其中折射的是万千个昔涟的剪影,三千多万次循环里,她一直奔赴在记忆的最前线,试图用自己渺小的身躯承载每一次再创世的代价。

而现在,这些画面统统碎裂。

只剩下冷漠而死寂的空白,只剩下那在漆黑大地上宛如烈阳般肆意杀戮,最终执剑伫立,彻底在雾霭中消失不见的男人。

“这就叫破镜难圆啊。”

长夜月看着昔涟从椅子上站起来,坚定的挡在她和凯文之间,把凯文护在自己的身后,但她仍然选择了与他们对立。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将要做什么,我有预感,你会做出伤害到他的事。”

“有什么冲我来,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我绝不会容忍你危害到我的同伴。”

昔涟自顾自的说着,她发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对凯文过于残酷。

她全都看见了——那种无光的未来,那种绝望的末路,即使他不是白厄,她仍然愿意像个姐姐一样保护他,那么执着的把他护在身后。

任何人想要伤害他,必须要跨越她,跨越整个德谬歌终端,这个人不惜代价从过去拯救了她,那么她至少要为了他做些什么。

“你总该知道的。”

【王凯文】(“循环。”)

长夜月一字一句的自言自语。

她说出了那个属于〈循环〉的尊号,然后整个世界的时间被往后回拨了几秒,昔涟仍然以那个姿势起身挡在他面前,但他分明清晰的听见了那个相当久违的称呼。

“你和我并没有什么不同。即使走在不同的路线上,但直到终末到来之前,我们都有机会成为那位大人,成为所有人不愿意接受的神。”

“无漏净子,或者,无漏主·浮黎。”

“就凭你现在使用的,那份书写记忆的权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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