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8章 徐五伏波 极擅钓鱼【拜谢!再拜!欠更25K】
第998章 徐五伏波 极擅钓鱼【拜谢!再拜!欠更25K】
看著台上李义比划的样子,台下宾客有人问道:「能有这么大?那得活了多少年啊!
」
「啪!」
李义手持醒木拍了一下桌子后,指著发问的宾客,喊道:「这位兄台,您这两句,实在是问在了要紧的地方!」
「那灵鼋能长这么大,怕不是得有几十年了!」
「等灵鼋进京,我等或可前去观看一番。」
听到此话,楼内众人纷纷点头附和,有人还议论了几句,到时的天气会如何,会不会太冷什么的。
楼内宾客们说话时,台上的说话人趁机饮了一口茶。
看著说话人将茶盏搁回台面,二楼又有宾客喊道:「李兄,昨日《徐五郎一骑定白高平话》已是再次讲完了!」
「今日是不是要再次从《徐五郎一骑定白高平话》第一话讲起?」
这话喊出来,楼内的宾客们纷纷看向了木台上的说话人。
台上的青年笑著朝四周拱了拱手,笑道:「今日咱们暂且先不重讲《徐五郎一骑定白高平话》,而是新开了一个本子!」
此话一出。
周围瞬间一阵嘈杂。
「不说《徐五郎一骑定白高平话》?那我们可就不来了!」
此平话的忠实听众喊道。
听众们了解《徐五郎一骑定白高平话》每一话的内容,知道施州李义哪天、第几次重讲此话本,哪处讲的精彩,是让常来的客人有优越感的!
「就是就是!不说这平话,说别的我们不爱听!」
「说别的,能有本来的平话精彩么?」
常来的客人也跟著附和道。
看著木台上陪著笑连连作揖的施州李义,又有别的听众喊道:「嗨?你们这话说的!我们爱听的是李平话讲的本子,你们不爱听新话本,那就走呗!」
「是啊!你们不爱听,就走!反正我们爱听!」
「我们就爱听李平话的讲话本,讲什么我们听什么!
2
有说话人的拥歪打抱不平。
两帮人各执一词。
各自呛了几句话后,一楼有脾气爆的客人一拍桌子,指著二楼栏杆旁的某人,怒喊道「让小爷我走?你什么人啊,就有胆子让小爷我走?」
二楼的客人也不是善茬,直接用手里的折扇,指著一楼的青年回怼道:「老子表哥叫梁晗!还敢在我跟前自称小爷?我瞧你是活腻了!」
一楼暴脾气的客人一愣,和他同桌的客人,赶忙扯了扯朋友的袖子,道:「别起争执,那是永昌侯府梁家的亲戚!」
「啪!啪!啪!」
木台上,醒木连拍了三下。
说话人高声喊道:「诸位!诸位衣食父母!息怒!息怒!还请听我一言!咱们这新话本,也和卫国郡王有关!」
此话一出,楼内众人纷纷一愣。
二楼的占了上风的客人听到这话,也没有再以势压人。
「这,你早说啊!」
「就是啊!你一口气说完,小爷我也不至于这么生气!」
「对啊!」
朝著四周拱手赔笑,施州李义道:「几位衣食父母说得对,是我有错在先!那今日我就连讲三话,算是赔罪!」
渐渐地,楼内就安静了下来。
木台上的讲话人又喝了一口茶水。
「咳咳!」
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番心情后,施州李义道:「诸位衣食父母,今日咱们这新开的话本,名叫《徐五郎伏波护真龙全传》!」
「好!」
只说了话本的名字,台下便再次爆发出了一阵喝彩。
汴京城中士庶,谁不知道几年前金明池的剧变。
只听这话本的名字,又和水有关,每年三四月的金明池,汴京百姓们也是见过多少次了。
因此,楼中宾客提前就有了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待楼中欢呼喝彩稍歇,「啪。」
台上的说话人再次拍了一下醒木,端著派头朗声道:「诸位衣食父母,今日咱们讲的是《徐五郎伏波护真龙全传》第一话:金明池徐五郎善心怜金鲤,汴京侯府弟子意外结善缘。」
说完之后,木台周围便有樊楼伙计,络绎不绝的走向木台周围,每个伙计手里都拿著一朵或者数朵绢花。
只一句话,就让说话人木台前的花篮中,放满了绢花。
这绢花等结束后,可是能够同樊楼兑换真金白银的!
木台上的说话人,显然是见惯了这等场面,继续语调平稳的说道:「话说本朝嘉佑初年,汴京曲园街上的勇毅侯府中....
「」
数日后。
广福坊,卫国郡王府,大门口。
门房小厮壁虎,仰头看著湛蓝的天空,舒坦的伸了大大的懒腰。
「唔!」
吐气开声之后,壁虎又舒坦的呼了一口气。
大门前,有经过的路人在看到门外的壁虎,赶忙笑著点头致意。
虽不认识点头之人,但壁虎依旧装作熟悉的拱了拱手。
就在这时,壁虎视野里的街道远处,有三辆简朴却干净的马车,在车夫的驾驭下朝著大门口驶来。
作为郡王府的门房,小厮壁虎也是见惯了香车宝马的。
在广福坊,这般简朴的马车,的确是少见。
三辆马车还没靠近,便被街道中段的衙役和女捕头拦了下来。
费了些时间检查交涉之后,三辆马车这才被放行。
看著逐渐靠近的马车,壁虎蹙眉一想之后,这才明白了来者何人。
待马车到了大门口,壁虎迈步上前笑道:「还请贵客出示请帖。」
马车车帘被撩开,身上有些书卷气的女子,朝著壁虎笑了笑后,将一张洒金的花笺递了出去。
查验无误之后,壁虎伸手作请:「里面请。」
前院二门,穿著体面且有些发福的夏妈妈带著郡王府女使,门槛都没迈出去,只是朝著看著走下马车的女子笑了笑。
身上有些书卷气,带著女使走过来的女子,朝著夏妈妈福了一礼:「见过妈妈!」
「女讲话,这边请。」夏妈妈笑道。
「是!」女子低头道。
迈过门槛,跟著夏妈妈走在前院的游廊中。
女讲话虽目不斜视,但雕梁画栋接连入眼,直看得她有些眼花缭乱。
在外面卖成天价的琉璃窗扇,在这郡王府中入眼皆是。
「您这边请。」
游廊汇合处,夏妈妈继续伸手作请。
「有劳妈妈。」
随后,众人又沿著游廊走了一会儿后,停在了一间厢房前。
夏妈妈领著的女使赶忙上前,将厢房门打开。
「女讲话,里面请。」夏妈妈又道。
进了屋子,暖和的气息扑面而来,里面还夹杂著清新的花香味道。
进屋的女子这才发现,厢房中摆著的居然都是真花。
夏妈妈领著女子绕过屏风,指著挂在衣架上的锦衣,笑道:「女讲话,这是我家主人备下的衣服,还请您....
.
「明白,小女子明白。」满是书卷气的女子点头道。
说著,女子上前一步站到了新衣衫前。
随后,女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夏妈妈。
夏妈妈不为所动的笑了笑,却丝毫没有要挪开视线的意思,依旧淡定的站在那里。
看著衣架上从里到外、从上到下的一套衣服,女子又看了一眼夏妈妈,开始解起了衣衫。
待其脱得光洁溜溜,夏妈妈笑著上前两步,笑道:「我来帮女讲话吧。
双手提在胸前捏著衣服的女讲话,生硬的笑了笑。
很快,身上满是书卷气的女子,便换好了一身男子新衣。
女子虽说刚才心里有些不舒服,可现在她发现......郡王府提供的新衣真的是..
极为的舒服贴身。
看著女子眼神的变化,聪明的郡王府女使们,嘴角微扬,心照不宣的互相对视了一眼0
「女讲话,这边请,我来帮您重新梳一下发髻。」夏妈妈又伸手作请。
「哦!好!」
说著,女子走到一旁的桌子前坐下。
夏妈妈则给女子梳了个男子的发髻后插上了发簪。
看著女子的打扮,夏妈妈满意的点了下头:「请随我来。」
前院厅堂。
上午的阳光透过琉璃,照进了屋内,使得屋内很是明亮。
屋内椅子上,梳著妇人发髻的张家五娘手里端著一盏热茶,惬意的喝著。
啜饮了两口之后,张家五娘环顾著周围,叹道:「哎呀,还是铮铮你们这屋子亮堂!
看著也让人舒心。」
坐在另一边同样梳著妇人发髻的顾廷熠笑道:「我说张大娘子,正堂这么大,摆设又贵重好看,谁看著不舒心啊?」
张大娘子笑著连连点头,笑看著穿著居家常服的柴铮铮,道:「哎!要我是个男子,我也得想著法儿娶了铮铮!」
「娶了这么好的媳妇,我也能有这么亮堂的屋子!」
柴铮铮闻言,笑著嗔怪的瞪了眼五娘:「你这都当娘的人了,怎么说话还没个把门的?」
「我就是这么想的呀!」张大娘子挑眉笑道。
说著,张大娘子又看向了漂亮好看的荣飞燕和明兰,道:「家里还有两位妹妹,一同陪著说话解闷儿,多好呀!」
一旁的顾廷熠笑著揶揄道:「张大娘子,这么高大亮堂的屋子,可不是有钱就能建的!还要有一个有本事的夫君才行!」
张大娘子一愣,笑著点头道:「也是哦!郑晓哥哥的官职有些低,还真建不了这样的屋子。」
明兰和荣飞燕对视一眼,笑道:「将来一定可以的!」
张大娘子想了想,摇头摆手道:「算了算了!我不盼著了!我家那院子也很好!」
「哦呦!」顾廷熠又口气揶揄的笑了两声,道:「大娘子,您还真疼官人呢!」
「去去去!」张大娘子有些羞恼的蹙眉道。
顾廷熠笑了笑,看向柴铮铮,道:「铮铮,这两日你可见过平宁郡主的姑娘?」
顾廷熠看著点头的柴铮铮,又看向了荣飞燕等人,道:「瞧著才一岁多的小姑娘,人小小的,可眼睛亮亮的,很是懂事呢!」
明兰在旁笑道:「那就是像平宁郡主咯?」
「嗯嗯。」顾廷熠点头。
「瞧著他们这一茬的孩子们,还是很多的。」荣飞燕笑著插话道。
张大娘子、顾廷熠两人笑著点头。
「如今,光你们家就三个了,不,四个才对!」顾廷熠又道。
柴铮铮、荣飞燕和明兰的脸上,都有了些不好意思的神色。
柴铮铮正要说话时,屏风旁有女使走了过来。
福了一礼后,女使道:「郡王妃、几位大娘子,女讲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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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众人高兴地对视一眼。
「快请!」柴铮铮笑道。
很快,穿著男子衣袍的女讲话,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女讲话看著屋内气度雍容、贵气逼人的妇人们,习惯性地想要行礼。
好在女讲话及时看到了自己的衣服,转而学著男子躬身拱手一礼:「见过几位贵人!
小女子在此有礼了。」
柴铮铮等人笑著点头。
顾廷熠好奇问道:「她就是城里讲话本讲得最好的女讲话?」
柴铮铮笑著领首:「昨日廉国公老夫人寿宴,请的就是这位女讲话!说的新话本很是引人入胜!」
说著话,柴铮铮看著张家五娘和顾廷熠:「你们没和长辈们一起去,可是错过了一场好话本!」
张家五娘:「啊?是么?那我得听一听了。」
柴铮铮笑了笑,道:「女讲话,趁著还有些时辰,你就先讲一段吧!」
「是!」女讲话再次躬身拱手一礼。
随后,便有郡王府的女使,将一柄折扇递到了女讲话手中。
调整了一下状态,「啪!」
女讲话以扇砸掌,看著坐在椅子上的柴铮铮、顾廷熠等人,道:「诸位贵人,今日讲《徐五郎伏波护真龙全传》第一话:金明池徐五郎善心怜金鲤,汴京侯府...
「」
「此话本由樊楼说话人李义所创!」
听著女讲话的话语,顾廷熠低声道:「这名字倒是隐约过说过..
「」
女讲话继续道:「话说本朝嘉佑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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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如梭,徐五郎已到束发之年!这年三月,汴京城西金明池大开,这徐五郎与友人相约池边垂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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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徐五郎稳坐岸边,鱼竿一甩,便将鱼钩甩进水中!说时迟,那时快,登时便有数条大鱼喂著鱼钩打转!」
「那数条大鱼为了吃那银钩上的鱼食,居然摆尾争抢!」
「不过两刻钟,便有四五条大鱼上钩入了徐五郎身侧的竹笼!」
女说话刚说完。
「吭哧!」
正喝茶的顾廷熠差点呛到。
「噗嗤—」
张家五娘捂嘴笑了起来,低声道:「铮铮,若不是知道徐五哥他在北方巡视,我都怀疑这话本是他自己写的..
「」
「徐五哥的钓鱼本事,怎么说呢,唔......喂鱼的本事很高超!」
荣飞燕和同样不好意思的明兰对视一眼后,抿了下嘴。
柴铮铮道:「不是吧,之前我们在吴楼上,我有见到官人钓到鱼呀。」
顾廷熠低声道:「可鱼没上岸,就被..
」
看著顾廷熠等人的反应,女说话人心中一咯噔,却全然不知道错在何处,为何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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