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朕教你


“奴婢不敢欺君,真的已经好了。”

萧叙澜用着一本正经的模样,说出来的话却意味十足:“那你脱了鞋袜,朕亲眼看过才能相信你,若是没好,就治你的欺君之罪。”

殿中除了媱纾在伺候,还有不少宫人。

苏元德已经习惯了。

他的心已经练就的十分冷漠了。

也不知道陛下这是又有什么恶趣味了。

整日对着一个宫婢只拿话逗她,却什么都不做。

他大抵是疯了……

媱纾刚好给萧叙澜换好了朝服,她向后退了两步。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柩洒进来,照进斑驳的光影,落在她身上,发丝散着金灿灿的光芒。

也照进了萧叙澜漆黑的眸子里,掠起一丝光亮,却不明显。

“陛下,您是万金之躯,怎能看奴婢的脚?而且奴婢也没有骗您,是真的好了。”

苏元德见时辰差不多了,赶紧插了空子在一旁替媱纾解围:“陛下,早朝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萧叙澜骂他多事的眼神扫了过去。

媱纾也跟着说:“陛下,您快去上早朝吧,别误了时辰。”

他留下个讥诮的眼神后,便长腿一迈,出了璟煦宫。

等他走后,媱纾暗骂了他几句。

又去将那两只兔子给喂了。

她前几日从围场回来后,因着脚上有伤,还一直没有收拾围场带回来的包袱。

今日便准备收拾一下。

一打开便瞧见了谢允那张素帕,当日他说不要了。

可媱纾自然是不能不还给他。

她将手帕洗净后,又找来了针线,想着晚上得了空,在帕子上绣上绣样后再还给他。

她今日还是照常跟着苏元德去长安殿伺候。

自从有了上次萧叙澜亲自点名让媱纾进殿伺候后,苏元德基本上次次都让媱纾进去。

不是奉茶,就是送吃食点心。

他是能尽量不往萧叙澜眼前凑,就不去凑。

皇后身边的忻卉送来了一盘桂花糕。

苏元德接过来后,转手就将桂花糕给了媱纾:“媱纾,你给陛下送进去吧。”

媱纾接过糕点:“知道了,公公。”

她进殿后,走到萧叙澜面前,“陛下,皇后娘娘差人送来了桂花糕。”

萧叙澜今日心情不错。

汛洲的水患已经得了控制,灾民也都安置好了。

往常摞的高高的奏折今日也减掉了一半。

他少有的没有批阅奏折,而是在书案前练字。

听到媱纾的声音,他轻飘飘的应道:“嗯,放这吧。”

媱纾将糕点放在了他的书案上。

为了不再被他挑毛病,她多嘴问了一句:“陛下还有什么吩咐吗?”

他倒是不客气,扔下两个字:“磨墨。”

“是。”

媱纾如今已将磨墨这小活计,练得炉火纯青。

她一边磨墨,一边去看萧叙澜写的字。

他手骨节分明,修长干净,手里握着一支嵌着螺钿团花的毛笔,落在纸上的笔迹,力透纸背却又圆劲流美,行云流水一般。

似乎是注意到媱纾在看,他微微侧目看她。

忽然问:“会写字吗?”

媱纾点点头。

萧叙澜也不知抽什么风,将手中的毛笔递到了她面前:“来,写几个字朕看看。”

她连忙摆手:“陛下,奴婢的字哪里配得上您的笔墨纸砚,恐污了您的眼睛。”

他话却说的不容拒绝:“配不配得上朕说了算,你写就是了。”

且又将毛笔往她身前递近了一些。

媱纾只好接过了毛笔。

她的字小时候也练过,但只能写簪花小楷,怎么能跟萧叙澜这挥斥方遒的风格比。

她拿着毛笔,蹙起了眉心,一时也不知该写什么。

最后在萧叙澜的注视下,硬着头皮写了“媱纾”两个字。

萧叙澜看着自己的纸上落下的两个娟秀工整的两个字,勾起了唇角:“这不是写的挺好?”

她将毛笔放下,“陛下过奖了。”

他又问:“那你觉得朕的字和你的字,谁写的更好?”

媱纾一惊:“陛下,奴婢怎么敢跟您的字比。自然是您的字写的更好,不是奴婢能比的。”

“嗯,知道自己写的不如朕就好。”他语调闲散,“写的不好没事,朕教你。”

媱纾心里暗骂他是老狐狸。

原来在这里等着她。

“奴婢怎么敢让陛下教……”

她这话刚说完,萧叙澜没废话,直接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扯到了自己的身前。

而他则是站在了她的身后,双手环住了她的腰,将她锁在了书案前,她动弹不得。

媱纾身体变得僵硬,正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又在她耳边命令道:“把毛笔拿起来。”

男人灼热的呼吸打在她耳边,她脖颈发痒,轻轻缩了下脖子。

她咬着下唇,露出的那一段洁白的脖颈渐渐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粉红,不情不愿的拿起了毛笔。

萧叙澜的大掌直接覆上了她拿着毛笔的那只手,引着她开始在纸上写字。

媱纾能感觉到掌心和指腹的粗粝,磨得她手也发痒。

萧叙澜带着她在纸上又写了一遍她的名字。

主动权掌握在了他的手中,媱纾的手基本上没有发力,他带着她想如何写,便如何写。

等两个字写完,媱纾连呼吸也乱了几分。

她想将手抽回来,他却攥的更紧,只觉得她的手又软又小,黑色的毛笔握在她手中倒显得有些大,与她白皙的肤色又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他不禁幻想着,这双手若是握住的不是毛笔。

而是……

媱纾脸颊的红晕又加重了几分:“陛下,已经写完了,您放开奴婢吧。”

他微哑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朕若是放开了你,你能写的和朕带你写的一模一样么?”

“奴婢不想学了,陛下放开奴婢吧。”她声音缥缈,眼睫轻颤,似乎是又要哭了。

萧叙澜笑的餍足,看着她又要被自己“欺负”哭了,便觉得心满意足。

他明知故问:“你哭什么?朕欺负你了?”

媱纾还能怎么说?

难道说他欺负自己了?

她咬着唇瓣,“陛下没欺负奴婢,是奴婢自己想哭的。”

殿门忽然被人推开。

苏元德一走进来便瞧见媱纾正被萧叙澜在身后抱着,两人姿势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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