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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四章巫傩之争


众人坐下董晏笑道:“弟妹愈发众多,可喜可贺!”“各位夫人见过兄长巡江神董晏!”“见过兄长!”董晏忙道:“各位弟妹免礼!”“兄长此间有何美味?”“贤弟,此时鮆(ci)鱼,蹶(jue)鱼,鲂鱼肥美,方才遇打鱼小舟买了几十条养在船底,贤弟也好饱个口欲,贤弟去往何处?”“兄长,小弟去往湘西拜见奥蒙父母!”董晏叹道:“湘西为九黎族部众,相传为东夷部蚩尤后人,英勇好战,残暴之急。贤弟多加小心!”“多谢兄长,弟妹九黎巫师,德才兼备,父母皆为贤良无大碍!”奥蒙心中不满有慕容棹在没理会。“如此甚好,前年酿的上等美酒几坛待贤弟,不想等候两年未至,今日兄弟痛饮一番!”“兄长与慕容公子痛饮,唯忘却姐妹也贪坛中物,难道不请我姐妹饮几碗?”羽红袖打趣道。

“兄长失礼,弟妹莫怪,来人多备几只大碗,收帆回水寨!”董晏一声吩咐,手下转帆乘风破浪进了一座水寨,离江水不远有一处湖泊,岸边几十座茅屋,平地上搭起一座木楼俯瞰江面。船靠在岸边,众人蹬岸走进茅屋,外面支锅,干柴燃起,锅下火焰跳动,锅内水泡翻滚,汤白鱼鲜,佐以野菜香味更浓。不多时石桌上摆满,手下搬来两坛酒,泥封打开,醇香满屋,羽红袖看面前大碗道:“兄长,小妹不善饮酒!”“弟妹小酌便可!”须卜简闻酒赞道:“纯净幽香,透穿心脾,取宜城东金沙泉之水,配九酝之功,谓之九酝醝!”“弟妹甚是知酒,其言极是!”“兄长见笑,我只是听的公子一二!”“原来是贤弟更知酒,陈酒旧谊,诸位弟妹请!”

羽红袖举碗之际倒给袖中白泽,白泽初品美味,咂嘴吐舌,瞪大眼看着外面,很快又一碗倒进来,白泽喝罢摇头晃脑,欲出袍袖,羽红袖手轻抚几下,董晏已与慕容棹连干五碗,须卜简三碗后觉头晕眼花,傅怡扶住轻声道:“三姐切莫多饮!”酒至微醺慕容棹推碗道:“兄长恕小弟难奉陪,醉酒难品水中美味!”“贤弟酒品极佳,此间山清水秀不如小住几日!”“多谢兄长,奈何小弟思乡心切,回剑阁祭拜祖父!”董晏未劝,命人收拾出石屋让几人安歇,带人退出去往隔壁茅屋。

羽红袖难捺袖中白泽,走到茅屋外放出白泽,白泽已长到一尺多,摇摇晃晃走到江水边一头跌入水中,羽红袖急忙凑近观看,白泽已不见身影,片刻后江水中泛起滔天巨浪,声似惊雷,江水翻滚,水花四溅。水中出现十余丈龙首绿毛带角者,晃动身躯,江水为之动容,一丈高浪头冲向两侧,船在水中左右摇摆不定,缆绳欲断。羽红袖高声叫道:“还不回来!”白泽转首看到羽红袖没有方才玩心,收了身躯跳上岸,羽红袖以袍袖擦干绿毛。董晏带人立于岸边,担心船会飘入江中,看是白泽不禁问道:“弟妹此乃何物,小小身躯竟有如此大本领?”“回兄长,此白泽!”“黄帝巡守至东滨,泽兽出,能人语,知万物可是此物?”董晏听说过此物。“正是白泽!”“弟妹世间高人,能有神兽傍身,在下佩服!”羽红袖唤回白泽走进茅屋。

茅屋中唯有傅怡未睡,见羽红袖进来说道:“小妹,明日我姐妹可回成都,留公子与奥蒙去湘西,你我同行多有不便!”羽红袖点头道:“我正有此意,明日可随皮货一同回成都!”商议妥当还未睡,天降大雨,雨点打在草顶哗哗作响,一路奔波,都已疲倦,挡不住睡意。

雨下到次日,董晏派人送来竹簦,傅怡说道:“公子与小妹去湘西,我姐妹几人不便同行,护送皮货回成都见轻荷姐姐,有劳小妹照料公子!”慕容棹想过此事,正中下怀便答应下来。董晏登船送慕容棹,傅怡几人乘小舟回成都。

风裹挟着雨刮入船舱内,此不比北地苦寒,即使下雨也感觉不到寒冷。船舱内慕容棹与奥蒙对坐,董晏身披蓑衣亲自操橹,船逆水行舟极其耗费力气,况且小舟内有主仆七人。慕容棹起身出舱说道:“兄长冒雨使舟,小弟心中感激,上溯甚难,何日到湘西,不如陆路赶往湘西!”董晏转舵向岸,取出蓑衣道:“贤弟就此别过,后会有期!”“多谢兄长,改日弟兄再聚!”董晏的身影在雨中逐渐模糊起来,道路泥泞,皮靴踩下去陷入泥中,抬起需要用力提腿才能提出脚,有时皮靴还在泥中,后面五人相互帮扶走下来。

挨过十几里,面前低矮山丘映在眼帘中,树木不是繁茂仅能遮住山体而已,地上碎石路虽没有泥,泡久的脚踩上去咯的生疼,雨渐渐小了,变成牛毛细雨,继而云收雨歇,金乌吐火蛇,炙烤地上一切。慕容棹褪下蓑衣,不想奥蒙将蓑衣递过来,慕容棹只得接过包扎好背在身后。山越来越高,山路高低起伏不见一人。林深草密,鸟虫欢叫,树林上升起袅袅白雾,林深处白雾突起,奥蒙叫道:“公子小心障气!”急上前手中打出灰瓶碰在石头上碎成齑粉,灰烟升起揉进白雾中顷刻间障气化开。“姑娘此为何物?”奥蒙不语,快步前行,慕容棹不言紧随其后。

一座大山横亘在眼前,两条山路在山前分左右,慕容棹问道:“姑娘可走过此路?”奥蒙摇头,“”喜庆之事尊左,凶丧、军事诸事尚右。左为阳,右为阴,阳主动、升、热,阴主静、降、寒,此地面向西,山南为阳,山北为阴,与水不同,故走左路!”奥蒙笑道:“路分阴阳,岂不是人行久为路,车行为道,岂能以阴阳断吉凶,北路过后直至湘西,何必舍近求远,九黎巫师岂能惧怕邪魔鬼祟!”奥蒙说罢走向北侧。

慕容棹无奈随其身后,走出一里之遥,一片乌云遮住金乌,山右侧山坳中出现一群人围在高台下,高台上五个头戴凶神木面具伴着篪(chi)箫上蹿下跳。奥蒙道:“公子快走,此傩(nuo)舞驱邪,外人不可入内,所见非真!”人群里有人回过头竟是祖父慕容春风,旁边还有一男一女,虽不识竟有些熟悉,慕容棹快步向前,奥蒙大惊疾步阻拦道:“公子此乃邪祟寻找宿主所为,切不可中其魔道!”慕容棹闻之未闻依然向前。

“大胆鬼魅,敢蛊惑我家公子,九黎巫师在此,岂能容尔等撒野!”高台上阴冷声音说道:“敢阻拦傩事驱邪便是邪祟一并除去!”随话音台下百余人冲向慕容棹,奥蒙荡起身躯皂衣穿在身,皂帽上锈金丝凤,落地怒道:“尔等见巫师还不下拜?”百余人急忙跪倒一片口称参见巫神。高台上傩舞者大怒,巫傩本出一门,后不断演化,变成两支派系,明争暗斗,相互较量,五人下台舞动腰肢直奔奥蒙而来。

奥蒙觉得有些唐突,为救慕容棹别无他法,只得抱拳道:“自古巫傩同宗,何必为小事伤了两派和气!”带白面鬼面具者说道:“和气在何处,巫教是巫教,傩派是傩派,互不相干,来此阻拦搜傩,置百姓于困苦之中,居心不良!”“偶过此地,邪者迷惑我家公子,故而来此,既然如此让尔等见识一下巫术!”“奥蒙莫以巫术逞强,傩术非是无用之功!”慕容棹忙道:“慢来,事由我起应有慕容棹承担,既然不肯饶恕只得刀剑相见!”扶风剑出,带白面鬼面具者闻言透过面具上圆孔打量三道,慕容棹觉得身上有点发冷。

许久白面鬼面具者问道:“尔是慕容棹?”“不错!”“卓彤可曾认得?”“可是黑衣教主?”“正是!”“有些来往,自黑衣教被灭,卓彤不知所踪,我无时无刻都在追查卓彤,你莫非有卓彤下落?”“有清粉花容相伴,何时又记得故人,慕容棹此地便是绝生之地!”白面鬼面具者抬手一道火光直冲面门,慕容棹转身躲开问道:“且慢,你究竟是何人?我与你有何冤仇,请讲当面!”白面鬼面具者并不答话,袍袖内窜出一只火凤(凤生九雏之一,说法各不统一一般认为是金凤、彩凤、火凤、雪凰、蓝凰、孔雀、大鹏、雷鸟及大风,唯火凤厉害,又称不死鸟,性格暴躁,能浴火重生。据《尔雅·释鸟》郭璞注,凤凰有鸡头、燕颔、蛇颈、龟背、鱼尾组成,五彩色、高六尺许。出于东方君子之国,翱翔四海之外,过昆伦,饮砥柱,濯羽弱水,莫宿风穴,见则天下安宁。)。

火凤仰头长鸣一声,通身冒着火苗有三寸高,振翅飞到离头顶一丈张开口,一道火柱由天降下,把慕容棹困在中间,不是什么火,无烟却极热,当时慕容棹身上潮气一扫而光,接着身上汗如雨下,不消一刻钟人就得烤干,人已无力,逃走不得。慕容棹自叹道:“未料我慕容棹竟然死在无名之地,炙烤为肉干。”慕容棹叹完看火柱已无踪迹,火凤伸着脖子却吐不出一丝火,白面鬼面具者大怒道:“奥蒙敢伤我火凤!”奥蒙取出短刀向天抛出,巨雷声响起,刀尖插着一个纸片,纸片是火凤形状,乃是白面鬼的虚化之术。

慕容棹提剑砍向白面鬼面具者,那知却后退几步。身后四人挡住慕容棹,手中藤条长五尺,每隔一尺设一圈红色绒毛,名曰驱火藤,四人四角站定,举起驱火藤相交,四人快步向右走动,越走越快,后来看到身体化作灰色影子后五人凭空消失,看台下那一百多人不过是一堆纸人。奥蒙懊恼不已,中了贼人瞒天过海之计。摄去慕容棹无处可寻,只有赶往总坛,奥蒙打定主意赶往八蛮山。

八蛮山即八面山(位于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龙山县里耶镇),酉溪(今酉水,长江流域洞庭湖支流沅江最大支流,发源于湖南省宣恩县椿木营乡长槽村)环绕而过,集结云海,笼罩山顶,山顶开阔,草繁叶茂,多牛羊,远离战乱,民颇丰,奈何障气滋生,所居者甚少,北方逃难百姓至此,无不中障气,亡者十有六七,故而难被外界打扰,百姓也乐的自足。

傩派在此设坛已有百余年,依山而建,为干阑式建筑(俗称吊脚楼,分两层或多层,房屋底层架空,避免雨水过多,空气和地表湿度大,利于防潮通风,下层多用于饲养牛、豕等家畜及放置杂物,上层居住和日常活动),正坛修在中央石台上,四周房屋围拢。奥蒙一行五人刚到大门,有人大笑道:“奥蒙自寻死路莫怪我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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