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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8章 易满达致电省城,周宁海置之不理


温泉酒店的包间里,茶香混着一种说不清的暖昧味道,在顶灯柔和的光线下缓缓流动。

易满达听了唐瑞林的话,脑子像被棍子搅了一下,乱糟糟的,是啊,在东原也只有老领导能说上话了,老领导就算是不愿帮忙,也得帮忙。

易满达是从省里下来,顶着“省委领导前秘书”的光环,要是这么快就被一个“学习”中的市委书记给撸了,灰溜溜地离开光明区,那打的不仅仅是他易满达的脸,更是他身后那位老领导的脸。

秘书是什么?是领导的门面,是嫡系,某种程度上甚至代表着领导的眼光和掌控力。

自己栽了,别人不会只说易满达无能,更会在背后议论:某某领导连自己贴身用了几年的人下去都罩不住,是不是……不行了?

又或者说是不是太无情,对手下用完就弃?这种议论,在讲究“山头”和“传承”的官场,杀伤力是隐形的,但往往更持久、更致命。甚至有的领导在退休多年之后,都背负着这样的包袱!

老领导之前就在电话里敲打过他,话里话外也带着不满和失望。

可这事儿到了这一步,已经不止是他易满达个人的进退荣辱了,某种程度上,也裹挟了老领导的“面子”和潜在的威信。

就像唐瑞林说的,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老领导就算心里再恼火,再觉得他不争气,到了这个关口,恐怕也得硬着头皮,多少使点劲,至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于伟正临走前“精准斩首”,那太难看了。

想通了这一层,易满达只觉得后背的凉意更重了,但同时也生出一股被逼到墙角的狠劲。他不能再犹豫,不能再抱有任何幻想了。于伟正这是要往死里整他,他必须反击,而且动作要快!

“唐主席啊,您说的对,是这个理儿,只是我不明白,我从省城到了曹河,也是兢兢业业,于伟正为什么这么对我?”

唐瑞林拍着肚子,轻轻一笑:“满达啊,光明区区委书记,那是东原九县二区里面最好的岗位啊,你到了之后,就把这个位置拿走了,换做是谁是市委书记心里能高兴,估计你来的时候啊,于伟正就很不爽你嘛。”

易满达深吸一口气,觉得这唐瑞林说的是有道理的,反过来看,连贾彬都只能安排在东洪,这就说明,于伟正其实是很在意光明区的。

易满达脸上勉强挤出点镇定神色,“那这样,我这就回去,好好……处理一下。红梅,”他转向安静坐在一旁的许红梅,眼神带着一份不舍:“你在这儿,陪唐主席好好说说话,喝喝茶。唐主席是老领导,经验丰富,你多请教,多学习。一定要陪好。”

他把“陪好”两个字,咬得略重了一点点,脸上写着无奈,也有一种“任务交给你了”的托付意味。许红梅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脸上依旧是那种温婉顺从的表情,轻轻点了点头:“易书记放心,我会的。”

“小易啊,你是省里下来的挂职干部,这次的事,对你,对你后面的领导,都至关重要,要慎重,也要果断啊。”唐瑞林靠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温热的紫砂小杯,语气语重心长,眼神却有些飘忽地落在许红梅曲线玲珑的侧影上。

“我明白,谢谢主席指点。”易满达不再多说,拿起自己的手包和大哥大,对唐瑞林微微躬身,便匆匆离开了包间。

包间里只剩下唐瑞林和许红梅两人。空气似乎瞬间变得粘稠而微妙。

唐瑞林脸上那副长辈式的庄重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松弛和玩味的笑意。他慢慢品着茶,目光毫不掩饰地在许红梅身上打量着,从她白嫩的脸蛋,到被米白色衬衣包裹的起伏胸线,再到纤细的腰肢并拢修长双腿。

“红梅啊,”他放下茶杯,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沙发空位,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随意,“坐过来,别离那么远。站着说话,腰不酸么?”

许红梅脸上飞起两抹红晕,像是害羞,又像是被房间里的热气熏的。她依言走过去,却没有紧挨着坐下,而是在沙发扶手上侧身坐了半边,姿态既乖巧,又保持着一点微妙的距离。

“唐主席,我再给您续点茶。”她伸手去拿紫砂壶,手腕纤细白皙。

“茶不急。”唐瑞林一伸手,就握住了她拿壶的手腕。他的手温热,甚至有些汗湿,带着老年人皮肤特有的松弛感。

许红梅手腕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没有挣脱,只是抬起眼,眼波流转,带着一丝怯意看着唐瑞林。

“上次在池子里,你那按摩的手法,是真不错啊。”唐瑞林拇指在她光滑的手背上轻轻拍着,脸上笑容加深,眼神里欲望的底色渐渐浓重起来,“我这老肩膀老脖子,回去之后松快了不少。你这双手啊,真是巧。”

“能让领导舒服点,是我的福分。”许红梅脸上红晕更甚,却顺着唐瑞林的力道,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

她知道,从她选择留下来,从易满达用那种眼神吩咐她“陪好”开始,有些事情就已经不可避免。

她心里那点恶心和抗拒,被更强大的、对出路的渴望和现实的冰冷压了下去。这就是代价,攀附权力的代价。易满达能给她的有限,而且眼看麻烦缠身。

眼前这位,可是正儿八经的正厅级,市协政主席,能量绝非易满达一个副厅级区委书记可比,更不是彭树德那种基层企业能比的。再说,睡一个也是睡,睡十个也是睡,也把人睡不坏。

“什么福分不福分,是缘分。”唐瑞林笑呵呵的,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将许红梅的手完全握在掌心,轻轻揉捏着,“我呀,就喜欢跟你这样懂事体贴的年轻同志说话。不像有些人,功利心太重,满脑子就是钻营。”

他话里有话,许红梅只当听不懂,柔顺地低着头:“唐主席过奖了,我笨得很,好多事情都不懂,还要您多教导。”

“不懂可以学嘛。”唐瑞林拉着她的手,微微用力。许红梅顺势从扶手滑坐到沙发上,离他更近了,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烟味。她身体微微绷紧,但脸上笑容不变。

“你看你,在曹河那个机械厂,屈才了。”唐瑞林的手很自然地搭上了许红梅的肩膀,轻轻捏了捏,“副科级,干多少年了?该动动了。这边办公室副主任,我已经给你空出来了,你啊形象气质也好,搞接待、搞活动,那是一把好手。”

协政办公室副主任,副处级!这也是唐瑞林又一次明确提出来,许红梅知道,这是自己立身改命的机会。

从副科到副处,这是质的飞跃!多少人一辈子卡在正科上不去!马定凯之前最多也就承诺帮她运作到县委办副主任或者县政府办主任。唐瑞林一开口,就是副处!而且是在市机关,相对清闲又级别不低,简直是鲤鱼跃龙门!看来上次的努力是有成果的。

她抬起眼,眼中适时地泛起一层激动的水光,声音乖巧:“主席……我,我何德何能,怕做不好,给您丢脸……”

“哎,我说你行,你就行。”唐瑞林的手从肩膀滑到她的背上,轻轻拍着,语气带着掌控一切的笃定,“我看人,很少走眼。你这能力,当一个区区的办公室副主任,绰绰有余,下一步进步空间是很大的。这事,我已经考虑好了。等明天,我就找屈安军,调令手续,我来安排。”

说着,他手臂微微用力,将许红梅柔软的身体揽向自己。许红梅僵硬了一瞬,随即软软地靠了过去,将头轻轻枕在唐瑞林略显肥厚的肩膀上:“主席,您对我真好……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

“报答什么,好好工作,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唐瑞林志得意满,嗅着怀中女人发间的清香,另一只手开始不规矩地游走,嘴里却还说着冠冕堂皇的话,“我啊,就是惜才。看到优秀的年轻干部被埋没,心里就着急。你放心,跟着我,不会亏待你。等你站稳脚跟,过两年,下到哪个区县,进个班子,顺理成章嘛……”

许红梅闭着眼,任由那双带着老手在自己身上动作,心里一片冰冷的麻木,但脸上却配合地泛起红潮,鼻息也微微加重……。

从这一刻起,她把自己卖了个好价钱。

晚上九点多,易满达已经回到了自己在区委招待所的房子。

家里冷冷清清,妻子带着孩子在省城,偌大的房子空荡荡的,更添了几分寂寥和心慌。

他反锁了卧室的门,拉上厚厚的窗帘,他坐在床边,手里握着那部沉甸甸的大哥大,另一只手看着手表。

“九点多,领导应该还没睡。对,是没睡。”

手指在按键上悬停了很久,才终于下定决心,按下了那串烂熟于心也不轻易不敢拨打的号码。

电话响了五六声,才被接起:“喂?”

“领导,是我,满达。”易满达连忙开口,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委屈。

“嗯。这么晚,什么事?”老领导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但那份疏离感,让易满达心里又是一沉。

“领导,东原这边……出大事了。”易满达尽量让声音听起来镇定,但语速还是出卖了他的焦虑,“于伟正和王瑞凤都被省里叫去‘学习’了,现在主持工作的是周宁海。但是,于伟正遥控指挥……。这……这完全不合程序,也是赤裸裸的打击报复!我向省里反映情况,他们就……”

他话没说完,电话那头沉默着。这沉默比责骂更让易满达心慌。

过了好几秒,老领导的声音才再次响起,但透着一股事不关己的淡漠和隐隐的不耐:“满达啊,这个事情,我现在,不太方便直接插手了。”

“领导……”易满达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你想想,”老领导打断他,语气里带着点拨,也带着敲打,“我直接给一个临时主持工作的市委副书记打电话?这像什么话?传出去,不像话!说我以权压人,干涉下级组织人事?说我的秘书下去就得当一把手,动不得?这影响很不好啊。而且,周宁海上次我也打了电话,这个同志啊,显然,对你,对我,都不是很尊重。”

老领导落座思考,似乎在斟酌词句:“再说,他们敢这么干,在这个敏感时期强行推动人事调整,说明什么?说明他们背后站着人,得到了某种默许,是有恃无恐嘛。省里的局面,比你看到的要复杂。”

“可是领导,他们这明明是针对我!是于伟正打击报复!省里难道就看着他这样搞一言堂,排除异己?”

“满达!”老领导的声音严肃起来,带着明显的告诫意味,“对你个人来说,这是天大的事。但对省委来说,一个副厅级干部的岗位调整,尤其是在主要领导下,‘学习’期间的临时动议,确实需要关注其程序正当性,但说到底,这还上升不到需要省委常委亲自下场干预的程度,除非有重大原则问题。而且,你之前提供的一些情况……并不完全准确。”

“不准确?”易满达一愣。

“你说于伟正和王瑞凤矛盾很深,水火不容。可我了解到的情况是,在这次‘学习’问题上,两人口径一致,王瑞凤并没有落井下石,反而在某种程度上……在帮于伟正说话。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至少在应对当前危机时,是站在一起的。你反映的‘班子不团结’的关键指控,现在看,基础动摇了。省里在这种情况下,更不好强行插手他们的内部人事安排了,尤其是这种敏感岗位。”

老领导的话,像一盆冰水,把易满达浇了个透心凉。王瑞凤在给于伟正说话,他想不明白。

“这样吧,”老领导语气稍缓,“你毕竟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会给东原市里的几位干部再打个电话,侧面了解一下情况,也表达一下关注。最终,这件事还是要尽量在东原层面解决。如果周宁海和于伟正那边铁了心,而其他常委意见又不统一,或许还有余地。但如果他们常委会上能形成决议,那……就难了。”

“领导,您说句话,省里肯定有分量,周宁海他不能不听……”易满达还想做最后努力。

“满达!不敢打包票啊,现在不是周宁海听不听的问题!我问你,你知道他们为什么现在又让张云飞接替你吗?”

“张云飞?东投集团的董事长,以前是临平县长,省里下来的……”易满达下意识回答。

“省里哪个口子下来的?他后面又是谁?”老领导追问,“为什么于伟正他们之前推了李朝阳,被省里挡回去后,立刻又推了张云飞?还推得这么急?我告诉你,已经有人给我打过招呼了,对张云飞出任光明区委书记,表示‘支持’!在这种情况下,我私下给东原的干部打电话,表达一下对程序公正的‘关注’,已经很为难了!于伟正这个同志是搞政工的,也是下一步棋,看三步的人。”

是啊,张云飞……也有背景!

电话那头,老领导似乎叹了口气:“东原的其他干部,或许会买我一点点面子,在会议上说几句程序问题,质疑一下。但他们真正顾忌的,不是我的面子,这才是他们可能反对的根本原因。好了,我言尽于此。尽人事听天命吧。”

“喀嚓”一声,电话挂断了。忙音“嘟嘟”地响着,易满达握着电话,手臂无力地垂下,最后一丝希望似乎也不大了。老领导的态度再清楚不过,事情闹大了,牵扯多了。省里的博弈水深,他易满达这点事,太小了,小到连老领导都不愿亲自下场了。

第二天上午,东原的大街小巷警车不断,市委大楼里的气氛比往日更加凝重。人们走路都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

屈安军敲开了周宁海办公室的门,手里拿着文件夹,进门直言。“周书记,东投集团那边对张云飞同志的考察已经完成,程序走完了,很顺利。集团党委也开了会,现在东投集团的工作,我建议啊暂时由党委副书记、总经理胡晓云同志主持集团全面工作。这是考察材料。”

周宁海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下,点点头:“胡晓云同志也是老国资了,能力是不错,先这样吧。眼下,关键是下午的常委会。”他抬起头,目光严肃地看着屈安军,“安军,所有材料都准备好了?程序上,绝对不能留任何把柄。下午的会,要确保万无一失。”

“您放心,该走的程序都走了,虽然时间紧,但每一步都合规。考察材料、民主测评、征求意见记录,都在这里。”屈安军拍了拍文件夹”

屈安军刚离开没多久,秘书就敲门进来通报:“周书记,唐主席来了,说有事想跟您交流一下。”

周宁海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自己到了东原之后,和唐瑞林交流不多,他还很难得到自己的办公室来。

唐瑞林这个时候来?为了什么?他略一沉吟:“请唐主席进来。”

唐瑞林笑呵呵地走了进来,依旧是一副老资格领导的派头。“宁海书记,忙着呢?没打扰你工作吧?”

“唐主席来了,快请坐。”周宁海起身相迎,招呼他坐下,亲自倒了杯水,“谈不上打扰,您是老领导,有什么指示,随时可以来。”

“谈不上指示啊。”唐瑞林摆摆手,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闲聊了几句之后就道“就是有件小事,关于我们协政机关自身建设的事,想跟市委汇报一下,也争取点支持。”

“哦?协政工作很重要,有什么需要市委支持的,您尽管开口。”周宁海坐回沙发,语气客气。

“是这样,”唐瑞林不紧不慢地说,“我们协政有几个二级班子的干部,年龄到了,需要调整一下。都是微调。这不,今年涉及到税费改革、普九和义务教育的任务很重,对提案和调研文章的要求都很高,班子必须要配强啊。”

内部的二级班子,人事权主要在政协党组,市委组织部一般只是走个程序备案或考察。唐瑞林特意来汇报,显得很尊重市委,但通常也就是走个过场。

“加强协政机关建设,很有必要。市委一向支持。”周宁海表态。

“我就知道宁海书记肯定支持。”唐瑞林笑容加深,从随身带的笔记本里抽出一张对折的信笺纸,递了过来,“这是初步的调整名单和意向岗位,你看看。都是我们政协党组反复酝酿过的。”

周宁海接过信笺纸,打开。目光扫过上面几个名字和拟任职务。当看到排在第一个的名字时,他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许红梅,现任曹河县机械厂党委副书记(副科级),拟任市政协办公室副主任(副处级)。

许红梅!从副科级县企副书记,直接破格提拔为正处级单位的办公室副主任?这跨越有些大了!而且,唐瑞林在这个时候,突然要提拔这个女同志,什么意思?

“唐主席,”周宁海放下名单,脸上笑容不变,但语气淡了些,“协政内部的干部调整,原则上市委是支持的。不过,这个许红梅同志,从县里的副科到市里的副处,属于破格提拔。按照干部任用条例,破格提拔需要特别充分的理由和更加严格的程序。而且,她一直在企业工作,突然到市机关担任办公室副主任这么重要的职务,怕是需要一个适应过程。这个……是不是再斟酌一下?”

“哎,宁海书记考虑得周全。”唐瑞林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不慌不忙,“这个许红梅同志啊,我和安军部长也非正式地沟通过。她虽然是企业干部,但综合素质很高,组织协调能力、活动策划能力都很强,形象气质也好。我们办公室,正好缺一个这样能对外联络、能组织大型会议活动的副主任。这是工作需要,也是破格的理由。至于程序,我们可以严格按照破格提拔的要求来,该考察考察,该公示公示。”

他说得冠冕堂皇,把屈安军也扯了进来,暗示组织部长那边已经打过招呼。而且特意强调“对外联络”、“组织大型活动”,似乎意有所指。

周宁海是从基层起来的干部。什么工作需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抛出这么一份名单,尤其是第一个就是许红梅。

若是平时,这种不太合规的破格提拔,周宁海多半会置之不理了,但是现在自己是临时负责人,就由自己拍板了。

“既然协政党组已经酝酿,而且和安军部长也沟通过,那这样吧,”周宁海将名单轻请放回桌上,“名单先放我这里。我让安军部长按程序,先启动考察。如果考察确实没问题,符合破格条件,我们再上会研究。您看怎么样?”

他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明确拒绝,而是把球踢给了“程序”和“考察”,这既给了唐瑞林面子,也留足了回旋余地。

“好,好,按程序来,我完全赞成。那就麻烦宁海书记多费心了。”他站起身,似乎觉得周宁海这个外来干部,比于伟正好说话得多,至少面子功夫做足了。

笑呵呵的送走了唐瑞林,周宁海关上门,然后回到办公桌前。他看着桌上那张信笺纸,上面“许红梅”三个字格外刺眼。

他伸手拿起那张纸看了看,直接撕了,然后揉成一团,精准地扔进了墙角的字纸篓。

“乱搞!还想安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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