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今天不不发书,鲲子未来企划
(今天鲲子不更新了,就简单聊聊这本作品未来的路。)
最初,鲲子在写这本书的时候本来打算简单写个五十万字就完结的,奈何大家太热情,那么鲲子就不得不顶着压力继续更新下去。
至于为什么要说顶着压力?
因为这本书的数据实在不算好,一天挣个五十馒头,不多也不少。
按正常来说,低于一百鲲子就会放弃的。
但是为了回应大家的热爱,鲲子还是坚持到了现在。
等这个作品完结后,鲲子有三个企划。
第一个是经典土包装X打脸,《靠吃就变强》
受众人可能很少,但有企划。
而第二本是很有意思的一本作品,鲲子也在企划中了。
《穿越就穿越,好人妻是怎么个事?》
男主穿越到了一个有着无数主角的世界,在这里,他会经历诸多装逼打脸的恶心画面,然后主角一个看不下去,直接打死!
所谓,你装逼得有实力,没实力你还那么硬?
出来混,要讲实力和背景,小瘪三就不要充大尾巴狼是吧。
那么现在就先看看鲲子的第一本的企划开篇,还有发在这里的只是临时脚本,后续如果正式发布不,那么就不是这样的了。
《哇,有蛇妖~~~!》
南城古玩街的空气,永远混杂着旧木头、陈年尘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铜锈味儿。
阳光斜斜地穿过“知命斋”那块蒙尘的玻璃门,在柜台上投下懒洋洋的光斑。
光斑里,几枚乾隆通宝铜钱边缘磨得发亮,像几个被生活盘了多年的老油子。
柜台后面,瘫着个人。
陈峰,男,二十五岁零……咳,具体几个月不重要。
他像条晒蔫了的咸鱼,歪在一张嘎吱作响的藤椅里,身上那件印着褪色八卦图的旧T恤,领口都洗出了毛边。
眼皮半耷拉着,视线扫过店里那几个空荡荡的玻璃柜台——几张压得平平整整、却无人问津的黄符纸,几本封面都快掉光的线装旧书,还有角落里一个落满灰、看不出原色的布幡,上面依稀能辨出“铁口直断”四个字,只是“铁”字少了个“钅”字旁,透着一股子穷酸又倔强的滑稽。
“唉……”
一声悠长得能拧出水的叹息,从陈峰喉咙里滚出来,在寂静的店里荡了个圈儿。
“茅山灵宝派,第三十八代……嗯,杂役弟子。”他对着空气,像是在跟某个看不见的老道汇报,语气带着点自嘲,“当然,是‘前’。还俗了。”
他伸出还算干净的手指,无聊地拨弄着柜台上的铜钱。铜钱碰撞,发出几声清脆又寂寥的轻响。
“祖师爷传下来的本事嘛…学了点皮毛。”他撇撇嘴,“画个‘镇宅安神’小符,画十次能成个三四次,效果嘛…大概能让蚊子叮包的时候痒得轻点儿?算个相,看看命,也就勉强能看出你今天出门会不会踩狗屎,或者午饭那碗面里肉丁有没有比昨天多一颗的水平。”
肚子深处适时地传来一阵绵长而响亮的“咕噜”声,像是在替他这段自我介绍画上一个有力的感叹号。陈峰痛苦地揉了揉胃部,感觉里面空得能跑马。
“至于为啥在这南城古玩街开这么个破落户算命馆?”他抬眼看了看门外步履匆匆、对“知命斋”招牌视若无睹的行人,眼神有点蔫儿,“祖师爷的饭,不好吃啊。山上的清规戒律,清汤寡水,哪有山下这滚滚红尘……呃,虽然目前看来,是滚滚尘土和滚滚饿肚子更贴切。”
他自嘲地笑了笑,露出一口还算整齐的白牙:“说白了,就是学艺不精,混不下去了,下山讨口饭吃。结果发现,山下这口饭,好像比山上的还难讨。”
视线又落回那几枚铜钱上,他指尖一弹,一枚铜钱滴溜溜转了起来。
“所以,陈半仙?陈大师?”他对着那旋转的铜钱呲牙,“别,您可别这么叫。街坊邻居看得起,叫声‘小陈’或者‘峰子’,听着就挺舒坦。咱就是个在红尘里打滚、饿着肚子、勉强记得几手祖传把式的小人物。”
“主业:算命(糊口)。副业:给隔壁老王看看他捡漏的破碗是不是上周刚埋土里做旧的(换碗面吃)。”
铜钱旋转的速度慢了下来,最终“啪嗒”一声,倒扣在柜台上。
陈峰看着那枚背面向上的铜钱,又叹了口气,把脸埋进手掌里,瓮声瓮气地嘟囔:
“祖师爷在上,今天…好歹赏口带荤腥的吧?清汤挂面,弟子这肚子,它造反啊……” 那声音,透着股被生活磋磨过后的、实实在在的无奈和……饿。
——
南城古玩街,下午三点。
知命斋的玻璃门被阳光晒得发烫,门口挂着的黄铜铃铛死气沉沉,一声不响。
陈峰瘫在柜台后的藤椅里,像条被晒干的咸鱼,眼皮半耷拉着,视线漫无目的地扫过玻璃柜里寥寥几张压得平平整整的黄符纸,还有那几枚边缘磨得发亮的乾隆通宝。
生意?不存在的。
这年头,算命还不如卖煎饼来钱快。
肚子深处传来一阵绵长而空虚的咕噜声,像是里面藏了个小型施工队,正徒劳地挖掘着根本不存在的宝藏。陈峰咂了咂嘴,舌尖残留着中午那碗素得能照出人影的阳春面寡淡的滋味。
真特么的是淡出鸟来了——!
“有人吗?”一个略显急促的女声撞碎了店里的沉闷。
陈峰一个激灵,差点从藤椅上翻下来。
他手忙脚乱地扒拉了两下身上那件洗得发白、印着褪色八卦图的旧T恤,努力摆出一点“仙风道骨”的架势,清了清嗓子:“在,在!请进。”
门被推开,带进一股外面街道的燥热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高档香水的清冽气息。
走进来的女人很年轻,穿着剪裁利落的米白色西装套裙,妆容精致,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眉眼间带着一种都市精英特有的干练和不易察觉的焦虑。她手里捏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你就是陈峰?”女人上下打量着他,目光在他那身行头和空荡荡的店铺里转了一圈,秀气的眉毛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如假包换。”陈峰努力挺直腰板,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这位…小姐,看相?测字?还是…指点迷津?”他刻意放慢了语速,试图增加一点神秘感。
“我叫潇琳。”女人开门见山,声音脆生生的,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南城锦绣地产的。我们手头有套房子,在城西老区,临江苑7栋顶层复式。业主急售,价格压得很低,地段户型都没得挑,可就是……”她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就是看房的人,前后换了四五个中介带过去,都出了点…怪事。
要么当场就说不舒服,要么回去就病一场,有个胆子大的小伙子甚至说…在客卧里听见有人哭。”
“凶宅?”陈峰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有点僵。这行当里,凶宅是最棘手的活儿,这钱儿钱不好挣,还容易惹一身腥臊。
潇琳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表情的细微变化,立刻补充道:“佣金按行规最高点付,定金可以先给一部分。业主只求尽快脱手,不在乎价钱。”她打开文件袋,抽出几张崭新的红色钞票放在柜台上,“这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三倍。”
那抹红色像是有魔力,瞬间驱散了陈峰心里那点犹豫。肚子的咕噜声适时地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更加响亮和理直气壮。
他咽了口唾沫,目光艰难地从那几张钞票上移开,对上潇琳带着审视和期待的眼睛。
“咳,”他挺直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可靠,“降妖除魔,匡扶正道,本就是我辈职责所在。这活儿,贫道…咳,我接了!”
傍晚时分,天色阴沉得厉害,铅灰色的云层沉甸甸地压在南城上空,一丝风也没有,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陈峰跟着潇琳的白色小轿车,七拐八绕,驶入了城西一片被遗忘的角落——临中苑。(临终)
小区名字听着气派,实则早已破败不堪。几栋九十年代建成的塔楼如同迟暮的巨人,外墙斑驳脱落,爬满了枯萎的藤蔓。
路灯大多损坏,仅存的几盏也昏黄暗淡,在浓重的暮色里投下摇曳不定、鬼影幢幢的光斑。绿化带荒草丛生,疯长得几乎吞噬了狭窄的人行步道。
小区里异常安静,除了他们,几乎看不到别的住户走动,弥漫着一股陈腐、潮湿、被时光抛弃的霉味。
潇琳锁好车,高跟鞋踩在破碎的水泥路面上,发出清脆又突兀的回响。她下意识地拢了拢外套,脸色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有些苍白,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了些。
陈峰跟在她身后,手里提着个不起眼的旧帆布包,里面塞着他吃饭的家伙:一叠空白的黄表纸、一小瓶掺了朱砂的墨汁、一支秃了毛的毛笔、几枚铜钱,还有一本边角翻得卷了毛的《茅山符箓基础》。
7栋的电梯间漆黑一片,弥漫着一股浓重的尿臊味和灰尘的气息。
电梯按钮上蒙着厚厚的污垢,按下去毫无反应,显然早已废弃。
“只能走楼梯了,顶层复式,26楼。”潇琳的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里显得有些发飘,带着点回音。
陈峰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26层…这还没干活呢,体力活先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那沉闷、带着浓重霉味的空气钻入肺腑,让他胸口一阵发闷。
楼梯间的声控灯时灵时不灵,光线昏暗闪烁。墙壁上布满了各种褪色剥落的小广告和意义不明的涂鸦,墙角堆积着厚厚的灰尘和不知名的垃圾。
越往上走,那股霉味和阴冷感就越发明显。潇琳的高跟鞋声在寂静中敲打着耳膜,也敲打着两人紧绷的神经。
不知爬了多久,潇琳终于在一扇厚重的、深棕色的防盗门前停下。
她掏出钥匙串,哗啦啦的金属碰撞声在死寂的楼道里格外刺耳。钥匙插进锁孔,转动时发出艰涩滞重的“咔哒”声,仿佛很久没有开启过。
门开了。
一股更加浓烈、更加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灰尘、霉菌(这里没有石油)、还有一丝若有若无、难以言喻的、像是某种东西腐烂后又被水浸泡过的甜腥味。
陈峰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潇琳摸索着按亮了玄关顶灯。惨白的光线瞬间倾泻而下,照亮了室内。
房子很大,是标准的顶层复式结构,挑高很高,但此刻只显得空阔而压抑。装修是过时的奢华风格,巨大的水晶吊灯积满了灰尘,蛛网缠绕其间,早已失去了光泽。
昂贵的真皮沙发和红木家具上同样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
空气仿佛凝固了,带着刺骨的凉意,与外面闷热的夏夜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就是这里了。”潇琳的声音有些发紧,她站在门口,似乎不太愿意踏进去。
陈峰迈步走进玄关。脚踩在蒙尘的深色大理石地砖上,发出轻微的“嚓嚓”声。
他放下帆布包,没有急着拿出工具,而是凝神静气,调动起那点微薄的、从茅山杂役时期学来的感知力。
他缓缓闭上眼睛,默念起一段静心的口诀,努力排除杂念,让精神向外延展。
几息之后,一股极其阴冷、滑腻、带着强烈怨憎和不甘的气息,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缠上了他的感知。源头,就在楼上!
他猛地睁开眼,目光锐利地投向通往二层的旋转楼梯。楼梯口黑洞洞的,像一个择人而噬的巨口。
“问题在二楼。”陈峰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客卧方向。”
潇琳的脸色更白了,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紧贴着冰冷的防盗门:“你…你确定?需要我做什么?”
“你在楼下等着,别乱走,也别碰任何东西。”陈峰从帆布包里抽出几张空白的黄表纸和那瓶朱砂墨,语气不容置疑,“我上去看看。”
他不再多言,深吸一口气,抬脚踏上了通往二层的旋转楼梯。
木质的楼梯踩上去发出细微的呻吟,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腐朽的骨骼上。
越往上,那股阴冷滑腻的气息就越发浓重,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粘稠地包裹着他的皮肤,试图钻进他的骨髓。
空气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裸露的胳膊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二楼走廊更加昏暗,只有尽头客卧的门缝下,隐约透出一丝惨绿色的、极其微弱的光。
目标明确。陈峰加快脚步,径直走向那扇紧闭的客卧房门。离得越近,那股令人作呕的甜腥腐味就越发清晰。他停住脚步,侧耳倾听。
“呜…呜呜…”
细微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如同冰冷的丝线,从门缝里钻了出来,钻进他的耳朵,缠绕上他的心脏。
那哭声凄楚哀怨,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和痛苦,在死寂的空间里回荡,足以让任何听见的人头皮发麻,血液发冷。
陈峰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着,像一面被不断擂响的破鼓。他定了定神,将一张空白黄纸摊在左手掌心,右手食指毫不犹豫地伸进朱砂墨瓶里。
冰凉的、带着细微颗粒感的粘稠液体包裹住指尖,一股微弱的、熟悉的温热感顺着手臂蔓延开,这是他唯一能依仗的力量。
他深吸一口气,那混杂着灰尘、霉菌和腐臭甜腥的冰冷空气刺得肺叶生疼。
精神高度集中,排除掉那恼人的啜泣声干扰,指走龙蛇!
朱砂饱蘸,笔走中宫,一道结构简单却蕴含着驱逐之意的“镇宅安神符”在黄表纸上迅速成型。每一笔落下,他体内那点微薄的灵力就被抽走一丝,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最后一笔符胆点下,整张符纸似乎微微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去。
成了!
陈峰不再犹豫,猛地抬脚,“砰”地一声踹开了客卧的房门!
一股更加浓烈、更加刺骨的阴风夹杂着浓重的腐臭味扑面而来,几乎让他窒息。他强忍着不适,闪电般将手中的符箓朝着阴气最重、哭声传来的方向——那张挂着厚重暗红色帷幔的大床——甩了过去!
“敕!”
黄符脱手,无火自燃!一团橘红色的火焰骤然亮起,在昏暗的房间内异常刺眼,瞬间驱散了小范围的黑暗。火焰中,符纸化作一道凝练的金光,如同离弦之箭,射向大床!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啸猛地爆发出来!那哭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充满无尽怨毒和痛苦的惨叫。
大床的帷幔疯狂鼓荡起来,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剧烈挣扎。
一股肉眼可见的、灰黑色的浓烟从床幔缝隙中汹涌喷出,迅速弥漫开来,其中隐约夹杂着扭曲痛苦的人脸轮廓,转瞬又被符箓的金光狠狠撕碎!
金光与黑烟猛烈碰撞、绞杀!房间里的温度忽冷忽热,气流疯狂旋转,卷起地上的灰尘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漩涡。
陈峰站在门口,被这股力量冲撞得几乎站立不稳,只能死死抓住门框。
他脸色苍白,体内那点灵力几乎被刚才那一符彻底抽干,四肢百骸传来阵阵虚脱般的酸痛。
“有效!”他心头一喜。
然而,这喜悦只持续了不到两秒!
那被金光撕碎的黑烟并未彻底消散,反而如同拥有生命般迅速汇聚,变得更加粘稠、更加凝实。它们不再冲向符箓的残光,而是猛地调转方向,化作数道阴冷刺骨的黑色气流,如同毒蛇出洞,朝着门口站立的陈峰猛扑过来!
速度太快!距离太近!陈峰体内的灵力已经贼去楼空,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防御!
“糟了!”他瞳孔骤缩,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天灵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嗡…嗡…嗡……”
一阵奇异的、低沉的嗡鸣声毫无征兆地在房间角落里响起,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瞬间压过了怨魂的尖啸和能量碰撞的嘶鸣。
这声音并非来自听觉,更像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灵魂的频率震动!
那几道扑到陈峰眼前的黑色气流,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猛地一滞!怨魂凝聚。
(先到这,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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