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网 > 大明:双崇祯对比,朱元璋看哭了小说全文阅读 > 第615章 缝得牢,拆不散

第615章 缝得牢,拆不散


洪武位面

朱元璋望着天幕里那块发绿的臭肉,指腹在案几上蹭了蹭,像沾了那股馊味:“钱满贯用臭肉充鲜肉,还敢往御膳房送,这等黑心,比当年私贩注水肉的奸商还毒。朱由检不先动怒,先看肉的黏霜、查账册的克扣、对质带血的鞋印,像剔骨似的把黑幕一层层揭开,这股子‘狠劲’,比朕当年查肉市的猛劲,多了几分准头。”

徐达盯着屠户们喝羊肉汤的身影直点头:“陛下您瞧,带伤的汉子捧着汤碗,热气裹着肉香,那是冻透了的身子刚着了点暖。朱由检给他们盖检疫房、打新刀具、立行会,这不是只给点嚼用,是给屠户们一个能挺直腰杆做生意的底气。‘尖刀行会’的牌子一亮,比多少禁令都管用——肉案是天下的口腹关,屠户的刀快了,这关才能把得严。那把刻着‘尖刀’的新屠刀,握在手里沉实,像把‘公道’二字,淬得锋利无比,这冬至的冰天里,藏着说不尽的热乎。”

刘伯温捻着胡须道:“最难得是‘护刀魂’。屠户们凭手艺吃饭,偏有人把他们的刀当成糊弄人的工具,朱由检偏要为他们护住这刀魂。从查臭肉到追卿家,一环扣一环,不是只办眼前事,是把肉市的烂疮给剜了。屠刀剁在肉案上的脆响,像把‘实在’二字,斩得明明白白——肉要鲜,人要正,一个理儿。”

永乐位面

朱棣看着天幕里钱满贯被踹开的狼狈样,嘴角勾出点冷意:“用臭肉糊弄御膳房,还敢攀扯光禄寺卿,这等嚣张,比私卖病畜的刁民还胆肥。朱由检从屠户带血的麻布看出冤情,到黑账揪出分赃,再到鲜肉与臭肉的对质坐实罪证,快得像破冰,却没半分错漏——每一步都踩着‘百姓的口腹、宫廷的规矩’,容不得半点含糊。那句‘当斋饭’的话,硬得像冰镩,镇得住那些想求情的歪风。”

郑和笑着指了指朱慈炤举着的梅花肉:“陛下您看,孩子手里的肉红得发亮,笑得比肉香还憨。让孩子们带肉干给孤儿院,这是把‘尖刀行会’的名声传开,不是只护这三十多个屠户,是让天下人都知道,实在手艺有实在报。万牲屠坊改成检疫房,这是把‘黑心处’变成‘守关地’,比立块牌坊更有分量。野狗叼着肉骨头跑,像把‘清明’二字,随肉香带向巷尾,这冰天里,藏着说不尽的敞亮。”

姚广孝合十道:“冬至本是‘储鲜’的时节,他们偏在这时‘正肉风’,应景得很。钱满贯的贪婪、卿家的包庇,在鲜红的鲜肉和屠户的血性面前,脆得像薄冰。工坊的炭火边,屠户们喝着烧酒论刀工,这热乎劲,比喝碗羊肉汤还舒坦——护屠户就是护口腹,护公道就是护天下,错不了。”

宣德位面

朱瞻基看得眼睛发亮,拍着椅子扶手道:“钱满贯太坏了!用臭肉换好肉还砍人,活该被抓!‘尖刀行会’的牌子真精神,比万牲屠坊强多了!新打的屠刀闪寒光,切肉肯定快!朱慈炤手里的梅花肉红亮亮的,吃着肯定香!”

杨士奇温声道:“陛下您瞧,他们办这事,没喊什么‘整顿肉市’,却桩桩都落在‘给尊严、立章法’上。朱由检说‘红得发亮的肉才新鲜’,这话在理——肉铺的良心鲜了,百姓吃肉才能放心。石碑上的字和行会章程,是把‘敬重’刻进了屠宰巷的冰里,比讲多少大道理都管用。雪光映着‘尖刀行会’的牌子,亮得晃眼,倒把‘踏实’二字,映得血淋淋的实在。”

于谦点头道:“最动人是‘懂刀刃’。知道屠户们刀尖讨生活的险,知道他们盼的不是施舍,是‘凭手艺能被当人看’。朱由检让他们自己管检疫、验鲜肉,是把‘体面’还回去,这比送多少银子都长久。刀声震着巷,笑声暖着心,这冬至的天,冷得清透,却暖得实在——剁肉要净,过日子要真,一个理儿。”

万历位面

张居正望着天幕里屠户们忙碌的身影,指尖在案上轻点:“肉市是天下的‘口腹脉’,钱满贯敢用臭肉堵了这‘脉’,是要断天下的生机。朱由检的处置,高在‘既除腐,又树鲜’:办钱满贯是‘除腐’,立尖刀行会、盖检疫房是‘树鲜’。这刻着‘尖刀’的秤和检疫房的规矩,不光是物件,是‘做肉要讲良心’的标尺,比律法条文更入人心。”

李太后看着屠户们清洗刀具的样子,轻声道:“老屠户说‘刀刀见真章’,这话沉,却真。百姓认的从不是官阶,是肯为他们的救命肉撑腰、为他们流血的伤口讨公道的实在。朱由检让新屠刀挂在石碑上,是把‘锋利’亮在明处,这比发多少告示都管用。鲜肉红得发亮,像把‘希望’二字,摆得满满当当,踏实。”

申时行抚着胡须道:“光禄寺卿是太子太傅门生,却栽在黑账和臭肉面前,可见‘势’再大,也架不住‘理’硬。尖刀行会里,新屠刀和臭肉样本并排摆着,是要告诉所有人:黑心的肉留不住,锋利的刀斩得断。吆喝声顺着巷口飘远,像在说这天下的肉案,终究要靠一把把实在的刀、一颗颗实在的心,才能摆得正,称得准,暖得起天下人的肚子,错不了。”

……

小寒这天,京城的成衣街飘着雪,家家户户都在赶制冬衣,“锦绣阁”前却围得水泄不通。二十多个裁缝捧着碎布料跪在雪地里,布料上的丝线抽了丝,针脚歪歪扭扭,为首的妇人手里攥着块褪色的绸缎,眼泪混着雪水往下淌:“陛下,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这狼心狗肺的柳掌柜收了我们的好料子,却给这种破烂货抵账,还让婆子把我女儿的手扎伤了!您看这布……”

她把绸缎往雪地上一铺,料子薄得透光,边缘还发着黄:“这东西根本做不了冬衣,风一吹就破,我们熬夜绣了半个月的花,他说‘绣错了针脚’,一分钱都不给!”

朱由检刚从“尖刀行会”看新腌的腊肉,裹着件旧棉袍路过成衣街,见裁缝们冻得手指发僵,赶紧让王承恩去搬几盆炭火。“锦绣阁?是给宫里娘娘做衣裳的那家?”

“就是她!”旁边的老裁缝气得发抖,手里的剪刀“咔嚓”剪断了线头,“柳玉娥那毒妇仗着她兄弟是礼部侍郎,每年都这么坑我们!收料子时挑三拣四,价压得比布头还低,抵账就用这些破布,前儿李裁缝用她的布做了件棉袄,穿了三天就露了棉絮!”

孙传庭刚从染坊取了新染的布料,料子在雪光里泛着靛蓝色,见那褪色的绸缎就火了:“用这东西给娘娘做衣裳?她是想让娘娘穿破布吗?”

柳玉娥这时从锦绣阁里扭出来,穿着件狐裘披风,头上插着金步摇,身后跟着四个凶巴巴的婆子。她瞥了眼地上的裁缝,用绣帕捂着鼻子:“一群没见识的东西!这叫‘蝉翼纱’,看着薄,实则轻便,娘娘们就喜欢这个!你们的料子针脚粗,配色俗,扣你们的账是给你们留脸面!”

“留脸面?”洪承畴突然从锦绣阁的后屋出来,手里拿着本绣着花的账册,是刚才翻布料堆时找到的,“陛下您看,这上面记着‘收云锦十匹,换次绸五十匹抵账’,还标着‘给侍郎送礼,用此破布充好料,省银八百两’!”

“礼部侍郎?”朱由检的声音像结了冰,“你敢拿破布糊弄宫里?”

柳玉娥脸色变了变,却扬起下巴:“我兄弟是礼部侍郎,他都没说啥,轮得到你多嘴?”她冲婆子使个眼色,“把这些刁妇给我打出去,别脏了我这锦绣阁的地!”

婆子们刚举起手里的捣衣杵,就被孙传庭带来的护卫按住。有个婆子嘴毒,骂道:“你们知道我家掌柜的给侍郎大人送了多少绫罗吗?够你们这群穷鬼做一辈子衣裳!”

“哦?”朱由检看向杨嗣昌,“那得请你兄弟来看看,他姐姐是怎么给宫里‘供料’的。”

杨嗣昌立刻让人去礼部传侍郎,柳玉娥的脸瞬间白了,头上的金步摇“叮铃”响了一声:“我兄弟……他今日议事……”

话没说完,就见礼部侍郎被两个侍卫“请”了过来。侍郎见了那堆破布,腿一软差点跪在碎布料上:“柳玉娥!你……你竟用这东西充好料?”

“兄弟救我!”柳玉娥扑过去想拉侍郎的袖子,被孙传庭拦住,“是她们的料子真不行,我也是没办法……”

“没办法?”老裁缝突然哭起来,从怀里掏出块绣好的屏风面,上面的凤凰栩栩如生,“这是我那瞎眼的老伴绣了三个月的,你说‘配色不对’,就用这破布抵账,你说没办法?”

周围的裁缝也跟着哭,有个年轻裁缝掀开布包,露出块织金锦:“陛下您看,这才是我们交的料!金线都是真金抽的,她给的破布,线头一扯就散!”

柳玉娥的账房见势不妙,偷偷往布料堆后钻,被洪承畴一把揪出来,从她怀里搜出本黑账:“跑什么?这上面记着‘克扣裁缝工钱,半年共贪银七千两’,你敢说没这事?”

账房吓得瘫在雪地里,半天说不出话,手里的算盘摔得珠子乱滚。

朱由检让洪承畴去接被扎伤手的女孩来看病,又让周显带着伤药给裁缝们处理冻裂的手。周显给那妇人涂药时,见她指关节肿得像萝卜,全是冻疮,气得手直抖:“这毒妇,连靠针线吃饭的人都坑!”

不到一个时辰,被扎伤的女孩被抱来了,小手缠着布条,血把布条染成了红紫色,疼得直抽噎。太医诊脉后沉声道:“陛下,伤口太深,怕是要留疤,以后再难做细活了……”

“用最好的药!”朱由检打断他,“内库的药膏尽管用,就算留疤,也得让她以后能拿起针!”

柳玉娥听到这话,突然瘫在地上哭嚎:“我赔!我赔钱!别用内库的药!”

“现在知道赔了?”孙传庭踹了她一脚,“刚才让你给裁缝结账时怎么不想?”

侍郎在一旁急得直搓手,对杨嗣昌低声道:“些许误会,不如让她赔些银子……”

“误会?”朱由检指着女孩肿起来的手,“一双能绣花的手,在你眼里只是‘些许误会’?”他对顺天府尹道,“把柳玉娥和涉案的婆子、账房全押走,查抄锦绣阁,好料子还给裁缝,破布全拉去造纸!礼部重新选裁缝,以后由裁缝们公推诚信商户,谁再敢用破布充好料,连同验收的人一起问罪!”

“陛下圣明!”裁缝们和围观的百姓齐声高喊,有个卖糖人的老汉非要把最大的糖凤凰塞给朱由检,说能讨个好彩头。朱由检笑着让他分给裁缝们的孩子,看着孩子们举着糖人,糖霜沾了满脸,心里踏实得很。

分料子的时候,柳玉娥还在哭喊,说她兄弟不会不管她。侍郎气得给了她一巴掌:“我没你这种姐姐!”

傍晚时,尚衣监的总管赶来,手里拿着本采买记录:“陛下,锦绣阁这半年送的料子,有四成是破布,还有三成是染色不均的次品,侍郎都签了‘上等’文书!”

围观的百姓这下炸了锅,有人指着侍郎骂:“怪不得绸缎越来越贵,原来是你们这群蛀虫在捣鬼!”

朱由检让孙传庭带人查封所有锦绣阁的分店,又让洪承畴统计裁缝们的欠薪,一分不少全补上。裁缝们领了钱,有人提议成立个裁缝行会,以后轮流查验供料,再不让人以次充好。朱由检笑着说好,让杨嗣昌帮忙写行会章程,还让孙传庭在成衣街盖了间晾晒房,供裁缝们晒布料。

夜里,工坊的院子里生了几堆炭火,裁缝们和屠户、挑夫们围坐在一起,喝着烫热的甜酒。有个裁缝说要给行会起名“巧针行会”,有个说要打套最精致的针线,上面刻着“良心”二字。老裁缝端着酒碗给朱由检敬酒:“陛下,我们没别的本事,以后做的衣裳,保证针针扎实,线线实在,绝不替黑心人卖命,绝不让百姓穿破布!”

朱由检接过酒碗,一饮而尽:“好,朕等着看你们的巧针行会,能让这京城的人,再没有穿不暖的冬天。”

孙传庭和洪承畴在旁边给众人添酒,杨嗣昌则在登记柳玉娥的家产,准备给受伤的裁缝做新的针线匣子。朱慈炤和周显的儿子缠着裁缝们学绣花,小裁缝们耐心地教他们穿针、打结,连最小的孩子都知道“线要拉紧才结实”。

“陛下您看!”朱慈炤举着个刚绣好的荷包,上面歪歪扭扭绣着朵花,“周哥哥说这是给那受伤的小姐姐的,她看了就不疼了!”

朱由检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远处传来打更声,梆子敲了四下,雪下得更紧了,院子里的炭火却暖得能焐热人心。

杨嗣昌走到朱由检身边,低声道:“陛下,礼部侍郎是国丈的门生,国丈那边刚派人来……”

“让他们来。”朱由检望着成衣街的方向,“让他们看看这堆破布,看看裁缝们冻裂的手,看看那女孩受伤的手,谁要是敢说情,就把这破布给他们做件朝服,让他们也尝尝穿破烂的滋味。”

杨嗣昌应声而去,雪落在他的肩头,转眼就积了薄薄一层。

第二天一早,裁缝们就在成衣街挂起了“巧针行会”的牌子,还立了块石碑,刻着“以次充好者,断其针”。朱由检让孙传庭给他们打了二十套新针线,针鼻上刻着“巧针”二字,说要让每一针都缝得实在。

柳玉娥被押走的时候,成衣街的裁缝和百姓都来送行,有人扔碎布,有人骂黑心肝,声音顺着街面飘出老远。侍郎被革了职,抄家时搜出的绫罗比锦绣阁的还多,百姓们都说这是“天道好还”。

洪承畴核完赃款,跑来报喜:“陛下,除了补欠薪和医药费,还剩两万两,够给所有裁缝买最好的丝线了!”

“好。”朱由检道,“让‘百姓染坊’染些鲜亮的颜色,再让‘实心营造’在成衣街盖几间绣房,冬天能挡风雪,别让裁缝们再在寒风里做活。”

孙传庭领命,带着裁缝们去挑丝线,裁缝们笑的笑,哭的哭,说这辈子没见过这么体恤人的官。

朱由检站在成衣街,看着“巧针行会”的牌子在雪光里发亮,忽然觉得这小寒的天,虽然冷得彻骨,却有股子细密的暖意。裁缝们在绣房里忙碌着,老裁缝教年轻人盘金绣,小裁缝们则在整理布料,雪地里的碎布被扫成了堆,却埋不住他们眼里的光。

这时,朱慈炤举着件刚做好的小棉袄跑过来,用的是巧针行会的好料子,针脚整整齐齐:“陛下您看!这是给孤儿院最小的妹妹做的,她穿上就不冷了!”

朱由检摸了摸棉袄,厚实得很,笑着点头。远处传来裁缝们的剪刀声,“咔嚓”“咔嚓”,像在给这世道的公道,裁着最合身的样子。

洪承畴忽然指着街尾,一群孩子穿着新做的棉衣跑过,棉衣上绣着各式各样的花,是巧针行会的裁缝们连夜做的。“陛下您看,连孩子都知道,这衣裳现在是好料子做的,不是破布了!”

朱由检望去,只见孩子们跑过雪地,棉衣上的绣花在雪光里闪着,笑声像银铃一样。风里的雪粒子还在飘,却吹不散那股子踏实的布香。他知道,为民除害不难,难的是让这些靠手艺吃饭的人,能凭着良心挣钱,能让百姓穿得暖心。就像这成衣街,只要剪去了黑心,缝好了公道,就能裁得出体面,绣得出希望,暖得起天下人的身子。

正看着,孙传庭匆匆跑来,手里拿着块刚织好的锦缎,上面织着“天下同暖”四个字,金线闪闪:“陛下,这是巧针行会给您织的,说您就像这锦缎的经纬,把大家的心都织在了一起。”

朱由检接过锦缎,摸在手里,滑溜溜的,像摸着一片温暖的云。他忽然道:“把这锦缎挂在行会的石碑上,告诉所有人,这天下的公道,就像这针脚,只要一针一线走得实,就缝得牢,拆不散。”

孙传庭笑着应了,转身跑回成衣街。剪刀声越来越响,针线在布料上穿梭,像是在给这寒冬里的公道,缝着最实在的模样。


  (https://www.dindian55.com/html/4100/4100190/39663568.html)


1秒记住顶点小说网:www.dindian55.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dindian5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