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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你脸好红


苏墨白低头。

少女两只手还环在他脑后,十指交扣,茶色的短发蹭着他的下巴。

她的脸有点红,不知道是刚才跑的还是被夜风吹的。

“抱紧点,别摔了。”苏墨白没松手。

“你——”宫野志保手指用力,掐了他后颈一下。

“放我下来!”

“好好好。”

苏墨白松手。

宫野志保双脚落地,往后退了一步,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外套。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靠墙坐着的黑羽盗一,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个眉心带洞的男人。

“走吧。”苏墨白转身,朝巷子口走去。

宫野志保跟在他身后。

巷口停着黑色的保时捷911  GT3。

苏墨白拉开驾驶座的门。

“嗯?”宫野志保一愣。

“让我来开?”

一般而言,苏墨白都是自己开车。

“你开。”

“我想偷懒。”苏墨白笑道。

宫野志保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就腾空了。

苏墨白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弯,把人整个抱了起来。

“你!”

少女轻呼一声,本能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苏墨白抱着她,侧身坐进驾驶座。

座椅是包裹性很强的运动款,两侧有隆起的护翼。

两个人挤进去,空间瞬间被填满。

宫野志保的背贴着苏墨白的胸口,能感受到他胸腔里稳定的心跳。

少女的双腿从驾驶座这边延伸过去,搭在副驾驶的坐垫上,足尖刚好够到另一侧的门板。

“等下……”宫野志保想说话。

苏墨白已经伸手拉上了车门。

“砰。”

一声过后,车厢变成一个封闭的小空间。

夜色透过挡风玻璃洒进来,路灯的光一明一暗地扫过两人的脸。

宫野志保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淡淡的硝烟味混着一股清香,还有一点夜风的凉意。

苏墨白的手从她腰侧伸过去,握住方向盘。

他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呼吸打在她耳廓上,温热,带着一点薄荷味。

“志保,等下我的变速杆就要你来控制喽。”他说,声音自宫野志保耳边响起。

宫野志保的手指下意识搭在方向盘和变速杆上。

她的手臂贴着苏墨白的手臂,能感受到他小臂的肌肉线条。

苏墨白的脚踩下油门。

保时捷发出一声低吼,车身微微震动,像是活过来了一样。

引擎的轰鸣声从身后传来,低沉,有力,像一头蛰伏的猛兽在苏醒。

车子往前窜了一下。

宫野志保下意识握紧方向盘,把车头摆正。

她的身体随着惯性往后一仰,一声轻呼,更深地嵌进苏墨白怀里。

“我踩油门负责动,你控制方向。”

苏墨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他的右手从方向盘上移开,落在她腰侧。

手掌贴着她外套的布料,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

宫野志保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盯着前方的路,不敢分心。

保时捷在狭窄的巷子里穿行,两侧的墙壁擦着后视镜过去。

少女手指收紧,指节泛白,显得很紧张。

这样的姿势,她也是第一次这么开车。

苏墨白的手往上移了一点。

拇指隔着衣料在她腰侧画了个圈。

宫野志保身体一颤,差点把方向盘打歪。

“别闹。”她压低声音,尾音却往上翘,像是嗔怪又像是撒娇。

“没闹。”

苏墨白的声音带着笑意。

他的下巴从她肩窝移开,嘴唇贴着她耳后的皮肤。

那里很薄,能感受到他说话时嘴唇的开合。

“我在教你开车。”

“你教的是什么东西?”宫野志保偏头想躲,却把自己更紧地送进他怀里。

苏墨白笑了一声。

笑声很轻,胸腔的震动传递到宫野志保背上。

她的耳根开始发烫,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脸颊。

路灯的光从车窗外掠过,照见她脸上的红晕。

保时捷驶出巷子,拐上一条更宽的路。

两侧的建筑变矮了,能看到远处天空的月亮。

宫野志保的呼吸变得不稳,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身后那个人的手越来越不老实。

苏墨白的手从她腰侧移到她小腹。

掌心贴着她腹部的曲线,指尖轻轻按了一下。

宫野志保的呼吸猛地一滞,手上的方向盘差点脱手。

“苏墨白!”她的声音拔高了一点。

“嗯。”苏墨白应得很坦然,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他的手指往上移,一颗一颗地,数着她外套的纽扣。

宫野志保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车速不快,引擎的低鸣像一首催眠曲。

宫野志保盯着前方的路,视线却有点模糊。

并非看不清,是注意力完全不在路上。

她能感受到苏墨白指尖的温度,能感受到他呼吸的频率,能感受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跳动的节奏。

苏墨白的嘴唇贴上她耳后的皮肤。

似亲非亲,贴着上去。

他说话时嘴唇的开合蹭着她的皮肤,像羽毛扫过。

“志保,你心跳好快。”

宫野志保咬着下唇,没说话。

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

苏墨白的手停在她倒数第二颗纽扣的位置。

拇指按在纽扣边缘,没有继续往上,也没有停下。

他就那样停在那里,像是在等什么。

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填满了狭小的空间。

......

米花町,一辆行驶有些歪歪扭扭的保时捷终于开到了别墅门口。

随着刹车声响,车子稳稳停住。

车厢里安静了数秒。

驾驶座的门被推开。

宫野志保推开车门。

她的腿有点软,踩在地上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下。

少女撑着车门站稳,回头瞪了苏墨白一眼。

月光照在她脸上,红晕还没褪,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

湖蓝色的瞳孔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苏墨白从驾驶座下来,伸手扶住她的腰。

“腿软了?”

“你才腿软。”宫野志保拍开他的手,往前走了两步。

步伐不太稳,但她坚持自己走。

“其他人就算了,你可不能说我腿软哦。”

苏墨白跟在她身后,嘴角挂着笑。

走到门口,宫野志保掏钥匙开门。

手指在锁孔上比划了两下,没对准。

苏墨白从后面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把钥匙插进锁孔。

门开了。

玄关的灯自动亮起,暖黄色的光照亮两人的脸。

宫野志保弯腰换鞋。

苏墨白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茶色的短发垂下来,露出后颈一小截白皙的皮肤。

他伸手,指尖碰了碰那片皮肤。

宫野志保身体一僵,站起身转过头。

“你今天是不是没完了?”

苏墨白没回答。

他弯腰,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弯,把人打横抱起来。

“你干什么!”

宫野志保惊呼,手忙脚乱地搂住他的脖子。

“上楼。”

“泡澡。”苏墨白说得理所当然。

他抱着她往楼上走,路过客厅的时候,小黑正趴在猫窝里打盹。

听到动静,猫猫抬起头,碧绿的眼睛盯着两人。

苏墨白抬脚,轻轻踹了小黑一下。

“去,爬回去你的窝。”

小黑被踹得从猫窝里滚出来,一脸无语地看着两人。

它甩了甩尾巴,迈着猫步走回猫窝,把身体蜷成一个黑色的毛球,头埋进尾巴里,不看了。

苏墨白抱着宫野志保上楼。

少女的脸埋在他颈侧,手指攥着他外套的领口。

她能听到他的心跳,还是那么稳,像是抱着她上楼梯这件事对他而言毫无负担。

“苏墨白。”宫野志保的声音闷闷的。

“嗯。”

“放我下来。”

“不放。”

浴室的门被推开,暖光灯亮起。

苏墨白把宫野志保放在洗手台上,大理石台面的凉意透过衣料传过来,少女身体微微一颤。

苏墨白打开水龙头,热水哗哗地流进浴缸。

蒸汽升腾起来,模糊了镜面。

宫野志保坐在洗手台上,双脚悬空。

苏墨白站在她面前,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圈在中间。

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志保。”苏墨白叫她。

“干嘛?”

“你脸好红。”

宫野志保伸手捂住他的嘴,“闭嘴。”

苏墨白笑了。

他偏头,嘴唇贴上她的掌心,轻轻吻了一下。

宫野志保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

浴缸的水满了。

热水溢出缸沿,流到地板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苏墨白关掉水龙头。浴室里安静下来,只有蒸汽在空气中缓缓升腾。

他低头,看着宫野志保的眼睛。

少女的睫毛在蒸汽里变得湿润,瞳孔里倒映着暖光灯的光。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一点贝齿。

苏墨白俯身。

宫野志保闭上眼睛。

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越来越近,能感受到他嘴唇的温度——

“喵!”

楼下的猫叫了一声。

宫野志保猛地睁开眼睛,推开苏墨白。

“小黑在叫。”

“它在发癫。”苏墨白面不改色。

“我们泡我们的,不管它。”

......

与此同时,东京都港区。

一栋豪华别墅的顶楼。

客厅里的灯没开。

月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照亮满地的狼藉。

碎瓷片散了一地。

青花的花瓶,粉彩的瓷碗,还有几个叫不出名字的古董,全碎了。

碎片在月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像一层霜。

皮斯克站在窗前。

他的背影佝偻,肩膀在发抖。

双手撑着窗台,指头充血,像是要把大理石捏碎。

手机掉在地上,屏幕还亮着。

他打了二十多个电话给那个号码。

没人接。

他联系了所有能联系的人。

最后确定了,那条消息是真的——

“Irish任务失败,已按规矩处理。”

规矩。

皮斯克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

他猛地转身,一拳砸在旁边的博古架上。

架子倒了,上面的古董又摔碎一批。

碎片飞溅,划过他的手背,血珠渗出来,他没感觉。

“Gin!”

皮斯克的声音嘶哑,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爱尔兰是他从孤儿院领回来的。

那年爱尔兰才五岁,瘦得像只猫,缩在角落里,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第一眼看到那个孩子就知道,这是他要的接班人。

四十年。

他花了四十年培养爱尔兰。

教他开枪,教他杀人,教他在组织里生存的规矩。

他把所有资源都倾斜给爱尔兰,把自己这一派系的未来都押在他身上。

现在什么都没了。

四十年的心血,四十年的感情,全没了。

皮斯克闭上眼。

爱尔兰的脸浮现在眼前——

小时候抱着他腿撒娇的样子,长大后站在他身边汇报任务的样子,临走前对他说“皮斯克大人,等我回来”的样子。

他睁开眼,眼眶通红。

“爱尔兰死了。”

他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说,声音沙哑,“我儿子死了。”

皮斯克早就把这位养子视为自己的接班人,视为亲子。

爱尔兰一死,他自己也完了。

皮斯克闭上眼。

眼前浮现的不是爱尔兰的尸体,而是那些他曾经得罪过的人。

那些被他踩在脚下的人,那些在他风生水起时只能低头哈腰的人。

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没了继承人,没了可以支撑派系的年轻力量,他们会怎么做?

他们会像鬣狗一样扑上来。

撕碎他。

分食他。

就像古代帝王,没有子嗣时,地位都不会稳固。

朝中大臣会观望,会摇摆,会投靠其他有继承人的皇子。

只有真正有子嗣时,才能稳固下来地位。

一个没有未来的派系,没有人会追随。

“杀了琴酒!我要杀了他!”

皮斯克的声音骤然拔高,嘶哑得像金属摩擦。

他的双手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愤怒。

怒火烧穿了他的理智,烧穿了他几十年来修炼出的城府和隐忍。

“琴酒!!!”

当时他风生水起的时候,琴酒都还只是一个小屁孩!

那时候他在组织里说一句话,下面的人要跑断腿。

那时候他参加高层会议,BOSS都要给他三分薄面。

那时候他皮斯克的名字,代表着权力、地位和不容置疑的威严。

就这样一个小鬼,仗着BOSS的看重,竟然敢对他的人动手!

皮斯克的手在发抖。

琴酒不可能不知道爱尔兰对他来说是意味着什么。

不可能不知道爱尔兰死了会给他带来多大的打击。

琴酒什么都知道,但他还是做了。

无法救援,以及泄露了行踪,就要灭口?

这些话,对于组织普通的代号成员也许是这样的。

规矩就是规矩,暴露了就要处理,这是组织的铁律。

但爱尔兰,可是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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