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暖流涌动!薄如蝉翼却胜过火炉,这内衣绝了!
城南的夜,风停了,寒气却像胶水一样黏在地上。
被服厂的车间里,那台刚刚经过江卫国“魔改”的柴油发电机,正发出沉稳的心跳声。
灯泡下,江卫国手里拿着一块刚织出来的样布,眉头微皱。
这是他用空间里的长绒棉,配合重新调试过的针织机,试制出来的第一批“特种保暖内衣”面料。
“爸,这布……是不是太薄了?”
李秀莲站在一旁,手里捏着那块布料,心里直犯嘀咕。
这年头的过冬衣裳,讲究的是厚、重、实。
棉裤得有二斤重,穿上跟个铁桶似的才叫暖和。
可眼前这块布,摸着软绵绵的,厚度还不及普通秋衣的一半,对着灯光甚至能透出点影儿来。
“这能抗住外头零下十几度的风?”李秀莲有些不信。
江卫国没解释,只是从兜里掏出火柴,在那块布底下划燃。
火苗舔着布料底部,距离不到一寸。
“伸手摸摸上面。”江卫国示意。
李秀莲小心翼翼地把手覆在布料上方。
几秒钟过去了。
“咦?”李秀莲惊讶地瞪大了眼,“不烫?热气没透过来?”
“这就叫锁温。”
江卫国收起火柴,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不仅仅是棉花好,更是他在织法上动了脑筋。
利用空间棉纤维极长的特性,他在布料中间织出了一层肉眼难辨的“空气仓”。
这层空气仓就像是保温瓶的内胆,能把人体的热量死死锁在里头,外头的冷气也钻不进来。
在这个只有臃肿棉毛衫的年代,这种“黑科技”,就是降维打击。
“大黑,过来。”
江卫国招了招手。
赵大黑正带着几个工人在搬运布料,闻言跑了过来,脑门上还冒着热气。
“把这件样衣穿上,去院子里跑两圈。”江卫国递过去一套刚缝好的米白色内衣。
赵大黑一愣,看着手里那轻飘飘的衣裳,有些不好意思:“江爷,这……这能行吗?我都习惯光膀子干活了,这玩意儿看着跟娘们儿穿的似的。”
“让你穿就穿,废什么话。”
赵大黑不敢违拗,三两下套上了那身内衣。
紧身,贴肤,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
他推开门,冲进了寒风凛冽的院子。
起初,赵大黑还缩着脖子,准备迎接寒风的洗礼。
可跑了两圈之后,他的脚步慢了下来,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震惊,最后变成了狂喜。
“神了!真神了!”
赵大黑冲回车间,一把扯开外面的工装,指着里头的内衣大喊。
“江爷!这玩意儿虽然薄,但贴在身上就跟贴着个热炕头似的!我刚才跑那一圈,后背都出汗了!而且那汗还没黏在身上,全被这布给吸走了,干爽得很!”
周围的工人们一听,纷纷围上来摸那料子,一个个眼冒绿光。
对于他们这些干体力活的人来说,冬天最怕的就是出汗后衣服湿冷,那滋味比直接受冻还难受。
“江爷,这衣服要是做出来,咱们能不能先买两套?”
“我也要!给我老娘带一套,她老寒腿最怕冷!”
江卫国看着群情激奋的工人们,压了压手。
“这批货,是给钢铁厂和矿务局的特供。”
他走到裁剪台前,拿起剪刀,眼神变得锐利。
“不过,只要咱们这机器转得快,全京城的老百姓,都能穿上这身‘暖身甲’。”
“秀莲,调整流水线。从今天起,除了棉袄,咱们全力生产这保暖内衣。”
“另外,大虎。”
江卫国看向正蹲在门口抽烟的孙大虎。
“江爷,您吩咐。”孙大虎立马把烟掐了。
“这内衣虽然好,但缺个好搭档。”江卫国指了指样衣的袖口和裤脚,“现在的松紧带质量太差,洗两水就松。你去趟橡胶厂,找那个管技术的刘工。”
“告诉他,我要定做一批高弹力的橡胶丝,要在里头掺上尼龙线。价格我给他双倍,但质量必须过硬。”
“得嘞!我这就去!”孙大虎领命而去。
安排完这一切,江卫国坐回办公桌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水温热,入喉回甘。
这第一步“小目标”,算是成了。
但这只是个开始。
就在这时,大门口传来一阵怯生生的争吵声。
“同志,您行行好,让我进去见见江厂长吧……我们真是老邻居……”
这声音听着耳熟,带着股子算计落空后的卑微。
江卫国放下茶杯,眉头微挑。
黑子在门口发出一声不耐烦的低吼。
江卫国起身,走到窗边往下看。
只见厂门口,阎埠贵正拉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手里拎着个网兜,里头装着两个蔫了吧唧的苹果,正跟看门的联防队员磨叽。
那是阎埠贵的三儿子,阎解旷。
此时的阎埠贵,哪还有半点人民教师的架子?
那一身旧中山装上沾满了灰,眼镜腿上的胶布都黑了,整个人缩头缩脑,像只在寒风中讨食的老耗子。
“江爷,是那阎老抠。”
大黑凑过来,一脸嫌弃,“要不要我把他轰走?”
江卫国看着楼下那对父子,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不用。”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往楼下走。
“既然来了,那就见见。”
“正好,我也想让这城南的人看看,想进我江家的门,得是个什么规矩。”
楼下,阎埠贵正急得满头大汗。
这几天,四合院里的日子是真没法过了。
赔了钱,家里断了顿,几个儿子天天在家摔盆打碗。
听说江卫国在城南开了大厂,还招了不少人,甚至连那猪肉炖粉条子都管够,阎埠贵这心里就像猫抓一样。
他一琢磨,面子值几个钱?能换肉吃吗?
于是,他厚着脸皮,拉着刚初中毕业没工作的阎解旷,跑来“投奔”了。
“老江!老江啊!”
看见江卫国走出来,阎埠贵眼睛一亮,赶紧把阎解旷往前一推,脸上堆满了讨好的褶子。
“我就知道你念旧情!你看,这是我家老三,解旷。这孩子老实,肯干活,也有把子力气。”
阎埠贵把那两个苹果往江卫国面前一递,笑得谄媚。
“这不,听说你这儿缺人手,我特意把他送来给你帮忙。也不要多,给口饭吃,稍微给点工钱就行。”
江卫国没接那苹果,也没看阎解旷。
他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阎埠贵,眼神比这冬日的风还冷。
“帮忙?”
江卫国从兜里掏出一根烟,赵大黑极有眼力见地划燃火柴给他点上。
“阎老师,我这厂子招的是工人,不是少爷。还有,我这儿的饭,是给流汗的人吃的,不是给算计的人吃的。”
阎埠贵脸色一僵,笑容挂不住了。
“老江,你这就见外了不是?咱们好歹是一个院住着的……”
“住着?”
江卫国吐出一口烟圈,直接打断了他。
“当初建军要把我赶出去的时候,你怎么不提是一个院住着的?”
“当初我在雪地里冻得半死的时候,你怎么不提是一个院住着的?”
江卫国往前跨了一步,身上的气势压得阎埠贵连连后退。
“阎埠贵,你那把算盘,别往我这儿打。”
“想让你儿子进厂?行啊。”
江卫国指了指远处那堆刚卸下来的煤渣。
“去,把那堆煤渣筛干净,把好煤挑出来。干完了,领两个馒头走人。”
“至于进车间?他这双手太嫩,摸不了我的机器。”
阎解旷一听要筛煤渣,脸都绿了:“爸!我不干!那多脏啊!”
阎埠贵也是一脸难堪,他本来是想给儿子谋个坐办公室或者管库房的轻省活儿,哪成想江卫国这么不给面子。
“老江,你这是羞辱人!”阎埠贵咬着牙。
“羞辱?”
江卫国冷笑一声,转身往回走。
“觉得羞辱,那就滚。我这儿不养闲人,更不养白眼狼。”
大门“哐当”一声关上,把阎家父子和那两个蔫苹果关在了门外。
江卫国回到车间,听着机器的轰鸣声,心里一片平静。
这只是个小插曲。
他的目光,已经投向了更远的地方。
那批保暖内衣一旦上市,必将掀起一场新的风暴。
而他,要站在这风暴的中心,稳稳地掌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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