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屠宰场开张！刑天所至，神佛禁行！
赵猛率领的甲组与那四十八名嵌合体的遭遇战，从打响的第一秒钟，就不是战斗，而是单方面的清除。
他左臂抬起，一道电磁脉冲先发制人，精准地罩住了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怪物。
那两个嵌合体全身的肌肉瞬间僵直，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攥住了神经，当场失去了两秒的行动力。
对于穿着“刑天”的昆仑卫而言，两秒，就是一生一世。
赵猛右手的链锯剑早已饥渴难耐，他脚下的微型推进器瞬间点火，零点三秒的爆发性加速，让他整个人化作一道贴地的银灰色残影，直接冲向那两个动弹不得的目标。
“嗞——”
链锯剑接触到嵌合体身体的瞬间，发出的不是金属砍入血肉的闷响，而是一种尖锐到让人牙酸的高频切割声，仿佛有一千把手术刀在同时刮擦着骨头。
剑锋从第一个嵌合体的左肩没入，以一个完美的四十五度角，斜着从它的右侧腰部穿出。
那层弗兰肯引以为傲、号称能硬抗步枪弹的角质化皮肤，那些密度远超人类的肌肉纤维，还有嵌合了鳄鱼基因的坚韧骨骼……在每秒三万次高频震荡的碳化钨锯齿面前，脆弱得和豆腐没什么两样。
切口平整得能当镜子用。
血液甚至还没来得及喷涌，就能清晰看见肌肉纤维被整齐切断的纹理结构。
第二个嵌合体刚刚从电磁脉冲的麻痹中挣脱，它那竖瞳里倒映出的最后影像，是一道从天而降的银色寒光。
“刑天”装甲十五倍的力量增幅，驱动着链锯剑，以超越生物反应极限的速度，竖劈而下。
“噗嗤！”
剑刃从它的天灵盖正中切入，沿着身体的中轴线，一路向下，直到骨盆。
没有丝毫停滞。
那具躯体被精准地分成了对称的两半，朝着左右两边倒去，温热的内脏混着血水哗啦啦地流了一地，在林间的月光下散发出浓重的腥臭。
整个过程，从赵猛出手到两个嵌合体被肢解，用时不到一点五秒。
这根本不是一场搏杀。
这就是一座高效运转的工业化屠宰场，而二十五台“刑天”装甲，就是屠宰场里最冷酷、最精准的切割机器。
嵌合体士兵的身体素质确实恐怖，它们的反应速度能躲开子弹，皮肤能硬抗刀劈，力量能徒手撕开装甲车。
但这一切的“强大”，都建立在一个前提上——它们的对手，是血肉之躯的人类。
可此刻站在它们面前的，是穿着全密封碳化钨复合装甲、由微型核聚变反应堆供能、手持高频震荡链锯剑的战争神祇！
这是来自另一个技术纪元的降维打击！
赵猛干净利落地劈翻第五个嵌合体后，短暂地停顿了一瞬。
他头盔内的HUD界面上，战场数据在飞速刷新：
【甲组正面接敌48，已终结23，剩余25正向基地入口撤退。】
【乙组已突入东侧通风井，遭遇12，交战中。】
【丙组已封锁河道排水口，击杀5个试图水路逃窜目标。】
【丁组空中封锁线稳固，半径一公里内，无任何逃脱信号。】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开山”链锯剑，剑身上沾满了粘稠的血液和碎肉，高频震荡将这些污秽不断甩开，在装甲胸口那颗蓝色聚变核心的映照下，形成了一圈暗红色的血雾。
装甲的化学传感器弹出一条提示：【空气中铁腥味浓度超标700倍。】
“磐石，进度。”赵猛接通了乙组组长“磐石”的通讯。
“报告！”磐石的声音从频道里传来，背景音是链锯剑切割骨骼的“嗞嗞”声和嵌合体的嘶吼，但他的声线却稳如泰山，“十二个靶子，清了八个。剩下四个龟缩进通风井深处，管道太窄，装甲施展不开。请示，是否使用热压弹头？”
赵猛的视线在“盘古”系统推送的基地结构图上扫过。
通风井的尽头，连接着主实验区，而主实验区的隔壁，就是弗兰肯的核心数据服务器机房。
“不用。”赵猛的命令简洁明了，“人过去，用剑切了。注意点，别伤到旁边服务器机房的墙，里面的数据，我要完整的。”
甲组一路追击着溃逃的嵌合体，顺势冲进了“巴别塔”的主入口。
那是一个伪装成天然溶洞的巨大洞口，宽度足以让三台“刑天”并排行走。
洞内是人工开凿的通道，墙壁上每隔五米就有一盏昏黄的防爆灯，整条通道看上去，像是某个巨型生物的食道。
深入大约八十米后，眼前豁然开朗。
基地的第一层主厅，到了。
这里，是一间规模巨大的改造手术室。
两排冰冷的不锈钢手术台整齐排列，台子两侧固定手脚的金属卡扣上，还残留着早已干涸的暗褐色血迹。旁边的支架上，挂着空的输血袋和各种用途不明的药剂瓶。
空气里弥漫着甲醛、消毒水和陈年血腥混合的刺鼻气味，装甲的传感器因为检测到过量的有害气体，持续发出低沉的警报。
在主厅的一个角落，赵猛发现了一排巨大的铁笼。
笼子是空的。
但笼底的铁栅栏上，布满了深深的爪痕。
那些爪痕的深度和宽度，与嵌合体士兵的骨爪完全吻合。
这些怪物在被改造完成后，曾像野兽一样，被囚禁在这里。
赵猛站在空荡荡的铁笼前，透过头盔面罩，注视着那些绝望的抓痕。
他上过无数次战场，见过战友在眼前被炸成碎片，也见过被地雷炸断双腿的士兵在泥地里爬行。那些惨烈的画面，他都能用“任务”两个字来消化。
但眼前的这些爪痕，却让他感到一种完全不同的沉重。
这些嵌合体，在变成怪物之前，是人。
他们有过名字，有过家人，有过属于人类的记忆和情感。弗兰肯把他们变成了没有痛觉的杀戮机器，但在那个过程中，他们一定承受过无法想象的痛苦。
这些爪痕，不是攻击的痕迹，是挣扎的痕迹。
是一个个还残留着人类意识的灵魂，在基因被强行扭曲改写时，用最后的力气和痛觉，在冰冷的铁栅栏上，留下的无声求救。
清除了第二层残留的六名嵌合体后，甲组进入了一个更加宽阔的空间。
这里是培养与饲养区。
空间的中央，是一个由钢化玻璃和不锈钢框架构成的巨大矩阵——整整六十四个独立的培养仓，排成八乘八的方阵。
仓里充满了浑浊的淡黄色培养液，大部分已经空了。
但还有三个仓里，泡着“半成品”。
那些躯体正处在改造的中间阶段，既不是人，也不完全是嵌合体，四肢在培养液中无意识地微微抽搐，脸上的表情扭曲成一种无法用任何已知情绪来形容的痛苦。
赵猛在培养仓前站了三秒。
他通过通讯频道，下达了两道指令。
第一道，给现场的甲组：“将培养仓里存活的个体转入生命维持状态，标记位置，等后续医疗队接手。”
第二道，给远在龙国的祁同伟：“报告首长，基地一二层清扫完毕。发现活体培养仓三个，内有改造中的人类个体，尚存生命体征。请示处理方案。”
祁同伟的回复几乎是秒回，声音通过加密频道在赵猛的头盔里响起，依旧是那种波澜不惊的平淡：
“能救，就救回来。救不回来，也要把他们带回来。”
“他们是证据。”
就在赵猛准备率队向最底层的第三层推进时，异变陡生！
他头盔的HUD界面瞬间被一片刺目的红色警报覆盖！
【紧急预警：“盘古”系统侦测到底层异常热源信号急剧升高！】
【信号温度在30秒内，从37摄氏度飙升至52摄氏度！并且仍在持续上升！】
与此同时，整座基地开始微微震动。
那是一种频率极低的震动，人耳几乎无法察觉，但“刑天”装甲的精密传感器却将其清晰地捕捉下来，并在HUD上具现成一道波形图。
那波形，像一颗巨大心脏的跳动。
一下，又一下。
沉重，而有力。
弗兰肯在直播里说过的话，毫无征兆地在赵猛脑中闪过：
“我的‘独唱者’……我的masterpiece（杰作）……它还在睡觉。”
它醒了。
赵猛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
他立刻通过全频段广播，向所有突击组下达了最高指令，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有绝对的冷静：
“全体注意：最底层有大家伙，我带甲组下去。乙、丙两组完成清扫后在第二层集结点待命。丁组继续封锁地面。”
他停顿了一下，加重了语气。
“无论下面发生什么——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下来！”
“收到。”磐石在频道里回了一个字。
赵猛转过身，面对着甲组剩下的二十四名队员。
头盔面罩后面，他的视线扫过每一个队员胸前那颗闪烁着蓝白色光芒的微型核聚变核心。
在通往深渊的黑暗走廊里，这一串光点，就是即将被送入地狱的火种。
他抬起持剑的右手，剑尖直指通往最底层的下行通道。
然后，迈出了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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