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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4章 绝不能放过的“毒蛇”


她喘息了一声。胸腔里的起伏显得有些剧烈。

每说一个字。都像是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霍砚泽的人确实厉害,但他还没本事在不惊动你的情况下,进到沈家老宅的禁地里去拍背景。唯一的解释是,这些素材,是你亲手提供给他的。”

沈岁晚的眼神里终于泛起了一丝疯狂的恨意。

“为了保住你沈家家主的位置,为了不让当年的那些秘密见光,你竟然配合霍砚泽,用这种恶心的视频来击垮你的亲生女儿?”

病房里很静。

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有节奏的滴答声。

沈兴远盯着那张照片。背后的冷汗一瞬间浸透了昂贵的衬衫。他原本挺直的脊梁像是被抽走了支撑点,在一声沉重的、肉体撞击地面的闷响中,他生生跪在了沈岁晚的病床前。

大理石地面冰冷刺骨。

他的膝盖撞在上面发出让人牙酸的声音。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

“岁晚……是爸爸没用。是爸爸该死啊。”

他捂着脸。发出了迟到了十五年的破碎低嚎。

霍砚修坐在一旁。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沈兴远,又看向沈岁晚那只废掉的右手。心底的暴戾几乎要破膛而出。为了这个满口谎言的沈家,为了这些所谓的真相,沈岁晚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所以,当年的‘坠机’,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岁晚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之重。

沈兴远捂着脸的手剧烈颤抖着。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写满了绝望与挣脱后的释然。

“是……那确实是一场戏。是你妈的主意,我只是配合她演了那一出。”

十五年的思念。十五年的噩梦。十五年在那座名为“孤儿”的深渊里挣扎的每一个夜晚。此刻都化作了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沈岁晚的脸上。

“为什么要演戏?”

她指了指自己那只废掉的右手。

“这就是你们‘保护’我的代价吗?”

沈兴远哽咽着,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沈岁晚还想再问,却突然感觉到一种钻心剜骨的绞痛从胃部猛地炸开。

那是她积压了数年的旧疾。在这些日子的高强度博弈、失血以及现在的极度愤怒之下,她的胃部开始产生剧烈的痉挛。冷汗大颗大颗地从她额头滑落,她整个人蜷缩在雪白的被褥里,左手死死扣住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惨白。

“晚晚!”

霍砚修察觉到她的异样。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一把推开挡在床前的沈兴远。俯下身去按压沈岁晚的穴位。声音里全是掩饰不住的慌乱:“医生!叫医生进来!”

沈岁晚疼得几乎失声。她紧闭着双眼。牙齿死死咬着下唇。渗出了一丝鲜亮的血珠。

霍砚修转过头。看向还跪在地上、满脸呆滞的沈兴远。他的眼神里不再仅仅是冰冷,而是一种近乎实质的杀意。他猛地站起身,一只手拽住沈兴远的衣领,像提一只毫无重量的破麻袋一样,将这位沈家的掌权者直接从地上拎了起来。

“滚出去。”

霍砚修一字一顿。嗓音低沉得如同来自地狱。

“砚修。我是晚晚的爸爸。我……”

“沈兴远。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保证沈氏集团会在明天太阳升起前,彻底从京城消失。”

霍砚修的眼神里透着一种令人不寒而耳的狠绝。他粗暴地推着沈兴远往门口走。

“你让她受的苦。够多了。”

病房的门被“砰”的一声甩上。

沈兴远踉跄着跌在走廊的长椅上。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看起来苍老得如同路边随处可见的乞丐。

病房内。医护人员鱼贯而入。

霍砚修死死握着沈岁晚的左手。看着她在痛楚中不断颤抖。直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那种剧烈的痉挛在药物的作用下平息。

霍砚修转过头。看向那个放在柜子上的保险箱。

"这里面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沈岁晚在昏睡中皱着眉。像是又陷进了一个无法醒来的噩梦。

而此时。医院走廊的尽头。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身影。正静静地注视着病房门口的守卫。

他抬手关掉了手机上的监控画面。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医院顶层的冷白光影里,霍砚修坐在落地窗前的暗影中。

他手边放着一叠厚厚的法律文件。每一页都盖着触目惊心的鲜红公章。

他已经整整三天三夜没有合过眼了。

在那只被废掉的右手面前,所有的理智都化成了最纯粹的暴戾。

霍砚修没有选择直接杀上门去。那太便宜他们了。

他要的是让秦家众目睽睽之下,被自己亲手构筑的罪恶帝国生生压死。

沈岁晚受伤的消息,在不到二十四小时内就被“精准”地投放到了各大主流媒体的头条。

那张在废墟边缘拍下的、只能看到被血污和焦痕覆盖的手部的照片,成了引爆京城舆论的引线。

公众的愤怒比化工厂的爆炸更猛烈。

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秦家。

“霍总,秦氏集团的股价已经跌停。”

许跃站在书桌三步远的地方,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目前已经有超过六成的债权人要求提前兑付。”

“但我们的人已经把秦家私下签署的协议递交给了调查组。”

霍砚修捻熄了指尖的烟。灰白的烟雾在他冷峻的轮廓旁散开。

“秦家在京城的所有盘根错节,一个都不要放过。”

他嗓音沙哑,透着一股令人通体发凉的狠劲。

“我要让他们知道,动了沈岁晚,就要做好绝后的觉悟。”

这不是商战。这是一场处刑。

霍砚修利用手中掌握的所有资源,将秦家在海外的路径全部截断。

原本还在摇摆不定的投资方,在看到霍氏集团这种近乎自杀式的打击下,纷纷倒戈。

秦家那座看似牢不可破的堡垒,从沈岁晚倒下的那一刻起,就开始崩塌。

与此同时,市郊的女子监狱。

秦逐音蜷缩在铁灰色的高低床上。原本如绸缎般的长发此时枯草般披散在肩头。

她那张曾经引以为傲的脸庞,此刻苍白得近乎透明。

双眼凹陷。眼底全是惊惧后的疯狂。

铁门被粗暴地推开。狱警冷漠地扔进来一叠最新的报纸和一份法院的传票。

“秦逐音,看看吧。这是你哥哥‘最后’的消息了。”

秦逐音像是疯了一样扑过去。她颤抖着手抓起那份报纸。

头版头条上的照片,是秦逐颂被担架抬出的画面。

报道里用冰冷的文字描述着:秦氏掌权人秦逐颂因化学中毒及脊椎断裂,下半生将成为一个废人。

而紧随其后的,是秦家所有基业被霍氏全盘接管的通告。

“不……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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