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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成亲了10


婚期定在了中秋。

五鬼得知消息后,指尖还攥着那柄刚炼了半成的灵剑,灵息未敛,周身尚绕着淡淡的清冷月华。

玉无心垂着眸,鬓边珠翠轻颤,轻声吐出“我愿嫁你”四个字时,那萦绕周身的灵韵骤然乱了章法,灵剑“哐当”一声坠落在青石板上,震得他指尖发麻,却远不及心口翻江倒海的震颤。

他僵在原地,双目微睁,素来沉稳的眸子里满是不敢置信,连呼吸都忘了调匀,只怔怔望着眼前的人。这是他放在心尖上,捧在云端里,连触碰都怕惊扰了的女子,是他踏遍千山万水,求而不得的执念。

他曾无数次在深夜打坐时,望着她追逐丁隐的方向轻叹,内心只盼能守她一世安稳,从不敢奢想这般圆满,如今她竟亲口说,愿嫁他为妻。

整个人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当天下午就不见了踪影。

我等到天黑,才见他策马回来,浑身风尘仆仆,怀里却抱着一个锦盒。

“给你的。”

他把锦盒塞进我手里,难得有些局促,“我去了趟南疆。”

“南疆?”

“听说那边产一种暖玉,极寒之地也能生温。你怕冷。”他说得随意,仿佛单骑奔袭千里只是去镇上买了包糖,“找了几天,总算寻到一块成色尚好的。”

我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块温润的白玉佩,入手果然生温。玉佩雕的是一朵玉兰花。

“不贵重。”他摸了摸后脑勺,“你别嫌弃。”

我攥着那玉佩,只觉得掌心暖意顺着经脉一路攀到心口,烫得眼眶发热。

“傻子。”我低声道。

“嗯?”

“堂堂五鬼天王,魔宗叫得上名号的人物,拿出的聘礼就一块破石头?”

五鬼被我说得急了:“这不是破石头,这是南疆暖玉,我跑了四天——”

“所以,你是急得连好的都来不及寻?”

“我……”他罕见地卡了壳,最后泄气般地别过脸去,“我怕你反悔。”

山风拂过庭院,吹起他额前碎发。这个人,纵横江湖鬼神皆惊,却在此刻流露出最脆弱的慌乱——怕我反悔。

我上前一步,将那玉佩系在腰间。

“不反悔。”我仰头看他,认认真真地说,“玉无心说过的话,从不收回。”

五鬼的眼睛亮了。

那是漫天繁星落入瞳孔的光,是一个漂泊半生的人终于找到归处的安心。

他伸出手臂,将我轻轻拉进怀里。

“无心。”他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低沉而郑重。

“嗯?”

“我知道你从前心里有过别人。我不在意。往后,你在意你自己就行。剩下的我来。”

靠在他胸前,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我忽然想起好久好久以前,冷硬的悬崖边上,浑身是伤的自己躺在冰冷的地上,以为这一生不会再有人来。

中秋那日,天朗气清。

山谷里从清早起就热闹起来。魔宗的旧部来了大半,有些已经退隐的老人也特地从各地赶来。五鬼的那些三教九流的朋友更是早早到了,大包小包地往院子里搬贺礼。粗豪些的直接在院外架起烤架,整只的羊在火上滋滋冒油,香气飘出去老远。

娘亲说到做到,亲手给我绣了一件火红的嫁衣。金线滚边绣的是缠枝玉兰,领口袖口缀着细密的东珠,腰封上嵌着我那块南疆暖玉。我站在镜前,几疑镜中人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我的玉儿真好看。”

娘亲替我整理着裙摆,满意地端详着镜中的我,“像年画上的仙子。”

她顿了顿,又轻轻说:“比娘当年好看。”

我转过身握住她的手。娘亲成亲时,没有嫁衣,没有喜宴,没有满堂宾客。她与父亲最美好的年月,被囚禁在悔过崖的冷风里磋磨了二十年。

“娘,您的嫁衣。”我从柜中取出一套早已准备好的衣裳,与她手中的那件一样的红,一样的花纹,只是更为端庄大气,“今天,您和爹爹再成一次亲。”

素因怔住了。

她捧着那件嫁衣,许久没有说话。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又转,最终没有落下来。

“你什么时候……”

“早就准备了。”我笑着拥住她,“爹不知道,就咱们娘俩知道。等会儿拜堂,给您一个惊喜。今天,是双喜临门。”

素因终于笑了,泪中带笑,伸手点了点我的鼻尖:“你这孩子。”

午时三刻,吉时到。

院中早已设好香案红烛,宾客分列两旁。魔宗的旧部在左,五鬼的朋友在右,中间混着几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江湖散人,气氛倒是出奇地融洽。

我蒙着盖头,由娘亲搀着,一步步走向堂前。

盖头下只能看见脚前一小块地面,和身旁那个人墨色锦袍的下摆。他今日难得换了新衣,腰封束得齐整,脚下站得很稳,可扶着我手臂的那只手,掌心全是汗。

“紧张?”我低声问他。

“怎么可能?”五鬼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张扬,手心却更湿了。

我抿着唇没戳穿他。

司仪是魔宗一位德高望重的老长老,捋着长须,正准备按规矩唱礼。

院门忽然被推开。

一道身影逆着午后的阳光走了进来。

喧闹声戛然而止。

我感觉到身旁的五鬼整个人骤然绷紧,扶着我手臂的手几乎是本能地将我往身后带了一步。

来人白衣,负剑,风尘仆仆。

是丁隐。

“蜀山弟子不请自来,不怪吧?”他站在院门口,声音有些沙哑,语气却还稳。他看向我,目光掠过那身火红的嫁衣,微微顿了一下。

我从盖头下看到了他靴上的尘土。赶了很远的路。

“来贺喜的,请上座。”五鬼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散漫,“来找事的——”

“来贺喜。”丁隐打断了他,从怀中取出一只锦盒,递向身旁的侍从,“贺礼。”

侍从接过,不知道该不该打开。满院的人都看着这一幕,安静得落针可闻。

上官警我与素因对视一眼。二人原是并坐在高堂位上,此时父亲冷眼看着丁隐,是娘亲轻轻按了按父亲的手背,然后站起身来。

“蜀山的客人,请坐吧。”娘亲的声音温和平静,“今日是我女儿大喜的日子,来者是客。”

丁隐似乎没想到娘亲会主动开口。他怔了怔,随即抱拳深深一礼。

“晚辈此来,除了贺喜,还想带一句家师的话。”

他看向父亲和娘亲,声音沉缓:“蜀山掌门说——素因师姐,山门前的玉兰花又开了。若有暇,可回去看看。”

这句话的含义,比任何道歉都来得重。

娘亲沉默了一瞬,然后轻轻颔首:“有心了。”

丁隐又行了一礼,没有再说什么,转身退到了宾客席的末尾,安安静静地站在人群边缘。

他是来告别的。

我看懂了,却已不在意。甚至连盖头都没有掀起。

只是收回了目光,重新将手搭在五鬼臂弯间。

“继续吧。”我对司仪说。

老长老定了定神,高声唱道:“吉时到——一拜天地——!”

我与五鬼转向门外,跪在蒲团上,向着青天白日、满山谷的秋光,拜了下去。

“二拜高堂——!”

高堂位上,父亲与娘亲并肩而坐。娘亲不知何时也换上了那身新嫁衣,父亲看到时整个人愣住了,转头看看我再看看她,眼眶倏地泛了红。

我朝他悄悄挤了挤眼。

父亲深吸一口气,低声说了句什么。看口型,是“你这鬼丫头”。

于是这一拜,拜的是父母双亲,亦是拜一对历经磨难终于白首的夫妻。

“夫妻对拜——!”

我转过身,面对着盖头外那个模糊的墨色身影。

从今往后,这个人便是我的夫君了。

这一刻我心中没有犹疑,没有退却,没有任何一丝杂念。只有笃定、安宁,和铺天盖地的暖意。

我缓缓弯下腰去。

“送入洞房——!”

鞭炮声炸响,满院喧闹。有人往空中撒着花瓣和喜糖,魔宗的旧部高声唱着豪迈的祝酒歌,五鬼那帮朋友闹得最欢,起哄着要灌新郎的酒。

五鬼将我一把打横抱起,在满院的哄笑声中大步走向后院。

“放我下来!”我隔着盖头捶他的肩。

“不放。”他的声音带着笑意,胸膛震动着,心跳快得像擂鼓,“好不容易拜了堂,多抱一会儿怎么了?”

“那么多人在看——”

“让他们看。”

他将我一路抱进洞房,放在床沿上,然后单膝跪在我面前,伸手轻轻掀起了盖头。

红绸落下,烛光映入眼帘。

五鬼仰头望着我,那双平日里张扬肆意的眼睛,此刻却认真得像在完成什么郑重的仪式。

“玉无心。”他唤我的名字,一字一顿,“从今往后,你是我的妻。”

“五鬼天王。”我端端正正地回望着他,唇角微扬,“从今往后,你是我的夫。”

他笑了起来,笑容盛大而明亮,像正午的阳光穿透所有阴霾,照进了这间小小的喜房。

然后他倾身向前,在我眉心落下一个吻。

很轻很轻,像蝴蝶栖落在花瓣上。

“无心,谢谢你。”他抵着我的额头,声音低而柔,“谢谢你愿意放下,谢谢你愿意回头。谢谢你——选我。”

我抬手捧住他的脸,望进他眼底满满当当的认真。

“不是回头。”我说,“是往前走。恰好,你也在前面。”

窗外,月光正好。

院中觥筹交错的笑闹声隐约传来,偶尔夹着父亲难得爽朗的大笑和娘亲温柔的嗔怪。宾客们推杯换盏,祝福声此起彼伏,连山谷里的桂花都被这热闹熏得格外香甜。

我靠在五鬼怀中,望着窗棂上贴着的红双喜,心想——

这一生,颠沛流离过,彻骨心碎过,以为永远不会好的伤口,如今都已结了痂,长出了新的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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