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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父女和好4


烈影神宗

阔别一年有余,此地的一草一木都还是旧时模样。

山门值守的神宗弟子见了我,先是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随即惊喜交加地转身狂奔,一路喊着“少主回来了”。

我站在魔宗大殿前的广场上,望着那扇熟悉的黑色殿门。

上一次从这里离开时,我与爹大吵了一架。

他说玉儿,你真要为了丁隐,与我为敌?”

说我被人蒙了心窍,我摔了杯子,说从此再不回来。

如今想来,句句是箴言。

是我太蠢。

殿门轰然打开。

熟悉的高大身影出现在门后。

上官警我,江湖人称绿袍尊者,烈影神宗宗主。

他一身墨绿锦袍,负手而立,面容冷峻,不怒自威。

可那双眼睛,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所有的威严都碎裂成细碎的光。

“玉儿?”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甚至连“玉儿”这个称呼都带了几分小心翼翼。

那是一个父亲,在确认自己负气出走的女儿,是否愿意认他的小心翼翼。

我眼眶一酸,快步上前,在他面前跪了下去。

“爹,女儿不孝。”

“起来!快起来!”上官警我一把将我扶起,手臂微微发颤。

他上下端详着我,目光在我略显苍白的脸上,在肩头的伤处,一一扫过,最后化作一声压抑的低叹。

“瘦了。”

他什么也没问,只说了这两个字。

可这两个字,却比任何责备都让我难过。

“爹……”我喉头发哽,想要说什么,却被父亲轻轻按住了肩头。

“回来就好。”他的声音沙哑,“有什么话,回屋说。

你娘若是晓得你这副模样……”

他忽然住了口。

“娘?”我愣住了,“爹爹,你方才说什么?我娘……”

上官警我的神情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他揽着我的肩往殿内走,若无其事地说:“你累了,先歇息。”

可我已经听到了。

我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父亲:“爹爹,我娘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小我就知道自己没有娘亲。父亲说我娘在我幼时便去世了,我便也这样信了。可方才父亲失口之言,分明暗示着娘亲还活着。

上官警我沉默良久。

大殿里很静,只有烛火噼啪的声响。那张向来冷硬强势的面孔上,第一次浮现出清晰的疲惫与苍凉。

“玉儿,有些事……不是爹爹不想告诉你。”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是爹爹不知该从何说起,也怕你知道了,反受其害。”

“可现在女儿想知道。”我握住父亲的手,“爹爹,我已经不是那个不懂事的小丫头了。我……我吃过亏了,知道什么才是真正重要的。”

我看着父亲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从前女儿为了旁人,与您反目,伤了您的心。如今女儿已经醒过来了。求您告诉我——娘在哪里?”

长久的沉默。

烛影摇晃,映在父亲沧桑的眉眼间。

终于,他闭了闭眼,长长叹出一口气。

“你娘她……名叫素因。”

一个名字,隔了多少年才重新从父亲口中说出,带着清晰可见的痛。

“她本是蜀山掌门座下最得意的女弟子。”

我倏然抬头。

蜀山弟子?娘亲是蜀山弟子?

“二十三年前,我们两人都是蜀山弟子,从小一起长大(上官警我是蜀山三杰之一,素因是栖霞峰传人、素手医仙)。

•  少年意气、情窦初开,在蜀山朝夕相处,她是蜀山最受瞩目的小师妹,天资聪颖,心地纯善。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我们相爱了。”

我被公孙无我陷害、被师门误解、被诸葛驭我逼婚。

•  我被废臂、关伏魔谷,你娘素因与我不离不弃、盗秘籍、助我逃亡。

•  我们一起坠崖、一起重伤、一起走投无路,越惨越深爱。

•  而素因难产将死,是我用血影神功强行合体续命,肉身相融、灵魂绑定。

“那几年,我们躲避着各自师门的追杀寻觅,在江湖的夹缝中,活过了短暂的一段好日子。后来有了你,我以为老天终于肯放过我们了……”

父亲的拳头慢慢攥紧,指节咯咯作响。

“可蜀山不肯放过她。”

“他们抓了她,说她被妖魔蛊惑,要她在悔过崖面壁十年,斩断尘缘、重归正道。我得到消息时,已经晚了。”

“我去蜀山要人,与他们大战三日。蜀山掌门祭出镇山剑阵,我险些丧命。最后……”父亲的声音颤抖起来,“最后是她求了掌门,以自己终生不下悔过崖为代价,换我一命。”

“自那之后,我再也没见过她。”

烛火噼啪炸响了一声。

大殿里安静极了。

我怔怔地站着,眼泪不知不觉淌了满脸。

原来是这样。

原来爹爹这些年性情大变成绿袍尊者,原来他不计代价扩张神宗势力,原来他对蜀山恨之入骨——全是因为这个。

娘亲没死。

她被困在悔过崖,困了整整二十年。

“玉儿。”父亲的声音将我从恍惚中唤回,他抬手擦去我脸上的泪,动作笨拙却温柔,“爹爹本不想让你知道这些。这本是上一辈的恩怨,不该压在你肩上。”

“可那也是我的娘亲。”我握住父亲的手,声音发颤,“爹,我要把她找回来。”

上官警我微怔。

“我们一起,把娘亲找回来。”我坚定地重复道,“一家三口,不再分离。”

“玉儿……”

“爹,这些年您独自承受得太多了。”我含泪笑了,“如今女儿长大了,该和你一起扛了。”

身后,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忽然响起。

“既是找师娘,那算我一个。”

我回头,五鬼不知何时倚在殿门边,双臂抱胸,嘴角挂着那抹惯常的散漫笑意。

“五鬼,你……”我有些意外。方才我与父亲说话,他不便在场,本以为他已经自行去歇息了。

“方才不小心听见了几句。”五鬼耸了耸肩,神情却异常认真,“素因前辈的事迹,我在魔宗时也听老辈人隐约提起过。既是宗主要紧的事,也是你要紧的事,我没道理袖手旁观。”

他看向我,目光坦然笃定:“我说过,你想做什么,我都陪着。找娘亲也一样。”

上官警我看着五鬼,又看了看我,眼中掠过一丝了然。

“五鬼天王,你可知这件事牵连甚广?蜀山、江湖各派,甚至一些沉寂多年的旧势力,都可能被牵扯出来。”

“那又如何?”五鬼挑眉,“宗主,五鬼在江湖上闯荡这些年,最不怕的就是麻烦。”

“好!”上官警我忽然抚掌而笑,笑声中有久违的豪气,“既然如此,玉儿、五鬼,咱们便父女联手,闯一闯这蜀山禁地,把那困了二十年的可怜人,接回家来!”

我望着父亲眼中久违的光亮,心中涌起一股热流。

多少年了,父亲一直活在对娘亲的思念与对蜀山的恨意之中。如今真相揭开,那些阴翳仿佛终于照进了阳光。

“爹爹,寻娘亲之前,女儿还有一事想问。”

“你问。”

“娘亲……她知道我吗?”

上官警我沉默了一瞬,随即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发簪,通体银白,簪头雕着一朵精致的玉兰花。看得出年代久远,却被保存得极好,银质温润,簪头的花叶纤毫毕现。

“这是你娘托人辗转送来的。”父亲摩挲着发簪,目光温柔如水,“那时你刚满周岁,她被困悔过崖,却还是想法子让人送了这个出来。”

“簪头雕的玉兰花,是你名字的来历——素因知晓怀了你时,正是玉兰盛开的时节。她说,若是女儿,便叫无心,玉无心。”

我接过发簪,指腹抚过那朵小巧的玉兰花。

银质微凉,却仿佛带着从未谋面的娘亲的温度。

“无心……”我喃喃道,“原来这名字,是娘亲起的。”

“你娘说,愿你一生无心无肺,不受世间诸苦所困。”父亲闭了闭眼,声音低哑,“可她不知道,她的女儿偏偏最是重情,也最是为情所伤。”

我握紧发簪,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无声滑落。

原来我的名字里,藏着娘亲的祝福。

原来这些年,她虽不能见我,却一直记挂着我。

原来这世上,除了一意孤行的爱情,还有这样深沉如海的亲情,从未断过,从未弃过。

“爹爹。”我擦干眼泪,抬起头,斩钉截铁地说,“我们现在就开始。找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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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魔宗上下前所未有地忙碌起来。

上官警我调集魔宗多年搜集的情报,翻出二十年前的陈旧卷宗,一条条回溯素因被困悔过崖的始末。五鬼则动用了他的各路江湖人脉——那些三教九流的朋友遍布五湖四海,知晓许多正派邪派都不知的隐秘消息。

而我,一边养伤,一边整理线索。

日子过得很快,也很充实。

从前我满心满眼都是丁隐时,世界窄得只容得下一个人。如今放下那些执念后,天地仿佛豁然开朗。

我有父亲要尽孝,有娘亲要去寻,有一个真心待我的人守在身边。

人生至此,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这日午后,我正与父亲核对一张老旧地图上标注的可能位置,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少主!宗主!”一名魔宗弟子匆匆入殿,神色惊疑,“山门外……蜀山来人了。”

我与父亲对视一眼。

“几人?”上官警我沉声问。

“只……只一人。”那弟子吞吞吐吐,“自称蜀山了尘道长座下弟子,丁隐。说要……要见少主。”

殿内的空气骤然凝滞。

我放下手中的笔,神情平静。

“他来做什么?”上官警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属下不知。他只说有要事,务必见少主一面。”

“不见。”上官警我冷冷道,“传令下去,让他立即离开魔宗地界,擅闯者——”

“爹爹。”我按住父亲的手,轻轻摇了摇头,“我去见他。”

“心儿!”

“爹爹放心。”我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袖,语气从容,“女儿不是去重蹈覆辙的。只是人家找上门来了,总是要见一见的。有些话,当面说清楚也好。”

父亲看着我,目光沉凝。

“也好。”他终于点头,却又补充道,“让五鬼陪着你去。”

“不必——”

“让五鬼陪着。”父亲重复了一遍,不容置疑,“要么让他陪,要么爹陪。”

我无奈地笑了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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