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臣精力充沛
太子的问题无疑是问出了众人最关心的事。
杨徐宁望向元曦，“目前只知道她的身份以及所在的庄子，至于她为何会出现在皇宫，又为何会重伤，只有去到她所在的庄子才能知道。”
因为担心元曦等太久，他便决定先把自己查到的消息告诉她后，再独自前往庄子查对方出现在皇宫的原因。
“你好好休息一番，朕派其他人去庄子查。”
元曦清楚杨徐宁是想知道自己的打算。
沐广盛这些年对这个女儿不闻不问，可见此事和他无关。
既如此，便不必将此事告知他，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也省得打草惊蛇，惊动真正和他女儿有关的人。
“还是臣去吧！”杨徐宁站起身，分析自己去和他人去的利弊，“冯大人要负责审问方忠，大理寺那边谈大人每日要上朝，不宜外出，而且他们仅仅会一些防身术，若是遇到突发情况，难免会应对不过来。”
此事不宜大张旗鼓查，他们自然不会带太多护卫，如此一来，遇到危险应对不过来的概率就会大大提高。
“好。”元曦明白他的打算，她自然也知道其中利弊，便道：“你休息休息再去查。”
“不碍事，臣精力充沛。”
如今这身体正处于意气风发、精力充沛的阶段，哪怕几日不好好休息，他也觉得不会有什么。
上一世跟在元曦身边时，像这样好几日不曾合眼的日子简直是家常便饭，
见他心意已决，元曦也不再多说，认真道：“万事小心。”
杨徐宁一走，太子便将话题拉回拨款一事上，“皇曾祖母，按照您所说那般给北洲的百姓修建屋子和炕头，要不少银子。”
这事元曦曾估算过，因此，看到太子算出来的费用她并不惊讶。
“无妨，银子足够。”
北洲那边常年冰天雪地，如今既已成为大元的一份子，她自然要一视同仁。
总不能嘴上说收下他们，其实却不管他们死活。
“皇曾祖母是指方家那边？”太子面露担忧之色，“钱庄确实是归了朝廷，但即便您表现出没有怀疑方家，方家也不会真傻傻往里面存银子。”
毕竟方家也没承认那银子是他们存的，如此一来，即便他们不存，也和他们扯不上关系。
再或者，他们完全可以吩咐人用方家的名义存一次金银，而后使得那些人被抓进去。
这样一来，方家需得继续存银子的困局便能就此破解。
“方家是不会继续往里面存银子，但若是她们方家想继续舒舒服服过日子，便会想办法将银子带进府。”
太子能想到的事，元曦当然能想到。
无论方家会不会继续往里面存银子，银子总归会进方府。
从钱庄拿和从方家拿，对她来说没有什么区别。
除非方家不花银子，甘愿紧巴巴过日子。
可是已经奢靡惯了的人，怎么可能过得惯紧巴巴没银子的日子。
“原来皇曾祖母是这么打算的。”太子听明白了，“既如此，我现在便回去，让人运送银子前往北洲。”
耶律南视线在二人身上来回转悠，长叹一声。
“听你们这意思，是已经笃定方家可以随便薅了。”
国库现在银子并不是太宽裕，太皇太后让太子现在便送银子去往北洲，明显就是提前透支。
可是他们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后面补不上这窟窿。
“方家若是没有花不完的银子，便不会专门建一个钱庄。”
太子已经站起身打算离开的，但还是为耶律南解惑。
“这次他们光是买画和针对多宝阁，便花了几千两黄金，如此舍得，可见这对他们来说只是冰山一角。”
耶律南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莫不是真有金矿？”
他似乎想起什么，突然双眼亮晶晶看向元曦。
“太皇太后，您不是会催眠吗？”他眨了眨眼，“就之前你对舒老爷子用的那个，您直接对方家人用，是不是就能知晓了？”
元曦揉了揉太阳穴，“那只能针对意志力薄弱的人，像方老夫人和方忠这种老油条，是问不出结果的。”
不过于氏那边倒是可以试试。
“原来如此，我以为对谁都可以。”
耶律南收起脸上的笑，有些失望的模样。
元曦拍了拍他的脑袋，“若是对谁都可以这样，能轻易让对方说出心里的秘密，朕岂不是成了妖怪？”
那样她直接让朝中的大臣挨个儿接受她的催眠大拷问，这样谁能用谁不能便可明了。
但事实并非这样，她的催眠的用处是治愈他人心灵，而不是针对他人的秘密。
“那媚术呢？”
催眠没用，耶律南依旧没有放弃。
怕他又再问其他的，元曦直接一次性给他说清楚。
“凡是这种不合乎常理的能力，使用后都会损害人的身体。”
上一世她到后面身体日渐衰退，除了早期四处征战的原因，还有频繁使用媚术审问人所致。
……
和耶律南解释完不久，元曦便收到冯修那边的消息，对方声称方老夫人想去探望方忠。
元曦想也没想便允了。
方老夫人得到允许，便坐着马车去到京兆府。
在牢房里焦躁不安的方忠终于见到自己的母亲，他快步走上前，确定边上没有其他人，才开口，“娘，现在咱们家是怎么回事？”
他想知道他进来后，太皇太后有没有针对方家。
也想知道母亲这边有没有弄清楚，镯子为何会出现在他身上，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我还想问你怎么回事。”
方老夫人心里也有很多疑惑，她盯着方忠，“镯子为何会在你身上？你的小厮不是说你已经收好？”
“我是收好了，可是平白无故就出现在我身上。”
方忠眉头都快皱成一团，原本就乱的脑子因为母亲这么问，越发乱了。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他真的记错了，镯子才会出现在他身上。
进来后他一直在想镯子可能出现在他身上的种种可能，最终都被否决。
他清楚地记得当时没有人近他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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