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碾压!
战马更是被这从未经历过的场景吓得彻底惊狂,嘶鸣着人立而起,疯狂地原地打转,将背上的骑士狠狠甩落。
更有一些战马失去了控制,干脆不顾一切地掉头冲撞,将原本还算有序的阵型践踏得一片狼藉。
中军旗下,田承嗣脸上的狂傲和凶戾早已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大脑宕机般的呆滞。
他仰着头,嘴巴无意识地张大,望着那越来越近,越来越大的炽热火球,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副将刚才那句“天雷般的火器”如同魔咒般在他脑海中疯狂回响。
铁疙瘩.......不是陶罐.......
是真的!
是真的天罚!
他想跑,他想立刻调转马头,逃离这即将化为炼狱的地方。
但一股源自骨髓深处的寒意瞬间冻结了他的四肢百骸,他感觉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动。
平日里如臂使指的双腿,此刻更是沉重得不听使唤,仿佛被无形的铁链死死钉在了原地。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代表着毁灭的赤红光点,在视野中急速放大.......
下一刹那!
“轰!”
“轰!轰隆隆隆——!!!”
第一颗沉重的炮弹,精准无比地砸在了“田”字帅旗旗杆下方不到十步的地方!
坚硬的冻土如同豆腐般被轻易撕裂,将旗杆周围数名亲兵卫士如同破布娃娃般狠狠的掀飞。
破碎的肢体和灼热的泥土混合着血水,瞬间撒满了他的全身。
他愣愣的看着这一幕,甚至都忘记了思考。
此刻,他只想问,李琚既然有这样的武器,他为什么不早拿出来呢?
若是他早点拿出来,自己还会造反吗?
可惜,这个问题,永远不会有答案。
因为更多的火球,已经如陨石雨般砸落。
它们有的直接命中了密集的步卒冲锋群,所过之处,人体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瞬间爆裂、肢解、倒飞!
有的重重砸在骑兵阵中,连人带马瞬间化为残破的碎肉!
有的则是落在地面上,将坚硬的大地炸开一个个大坑。
浓烈的硝烟混合着刺鼻的血腥味和尘土焦糊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战场。
惨叫声、哀嚎声、战马的悲鸣声、以及那连绵不绝、仿佛永远不会停歇的恐怖炮击声,交织成了人世间最惨烈的景象。
仅仅一轮炮击,只是一轮。
潼关城下,田承嗣引以为傲的两万叛军前锋,已然彻底陷入了崩溃的深渊之中。
硝烟尚未散尽,刺鼻的硫磺与血腥混合的气味已呛得人喉头发紧。
田承嗣本人,更是被爆炸的气浪狠狠掀下马背,重重摔在冰冷污秽的泥地上。
他挣扎着想爬起,眼前却是一片血红与模糊。
耳朵里嗡嗡作响,几乎听不见震天的哀嚎与战马濒死的嘶鸣,只有那毁天灭地的炮声余威在颅腔内反复震荡。
他勉强撑起身子,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如坠冰窟,肝胆俱裂。
视野所及,哪里还有什么严整的军阵?
前锋冲锋的步卒方阵,如同被巨大的脚掌狠狠碾过,只留下数道血肉模糊、肢体破碎的沟壑。
破碎的旗帜、扭曲的兵刃、燃烧的残骸与不成人形的尸体散落一地。
侥幸未死的士兵像无头苍蝇般疯狂乱窜,互相推挤踩踏,脸上只剩下极致的恐惧与茫然。
左右两翼引以为傲的精骑,更是彻底失控。
幸存的战马惊嘶着人立而起,将背上的骑士甩落,接着便被炮火扬起的泥浪或飞溅的弹片撕碎。
侥幸未被炮火直接命中的骑兵,也早已魂飞魄散,只顾着掉头逃命,反而将本就混乱不堪的后阵冲得七零八落。
那面象征他权威的“田”字大纛,此刻正歪斜地插在离他不远的焦土上,旗面被撕开巨大的口子,沾满了泥浆和不知是谁的血肉。
“完了.......全完了.......”
田承嗣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
什么泼天大功,什么斩将夺旗,在方才那毁天灭地的神威面前,都成了天大的笑话。
他终于明白了新安城为何陷落得如此之快,也明白了李琚为何敢出城野战。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彻底的碾压!
潼关城下,李琚冷漠地注视着眼前如同炼狱般的景象。
炮击产生的巨大烟尘遮蔽了部分视线,但叛军彻底崩溃的态势已清晰无疑。
“殿下,叛军已溃!”
薛延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策马奔回,请战道:“末将请命,率军掩杀!”
李琚锐利的目光穿透弥漫的硝烟,锁定在那片混乱溃逃的叛军深处。
他没有丝毫犹豫,右手猛地向前一挥,声音斩钉截铁:“传令,火铳手出击,开始歼灭!”
“得令!”
薛延眼中凶光大盛,猛地拔刀高举,狂吼道:“殿下有令,火铳手上前,碾碎他们!杀——!”
“得令——!!!”
早已蓄势待发的火铳手爆发出震天的怒吼,快步上前,对准敌军溃乱的军阵开始突击。
火铳那远超弓箭的射程与威力,让将士们几乎完全省去了瞄准这一步。
只需要对准敌军军阵扣动扳机,便可一轮轮的收割人命。
好的,这是根据您提供的参考内容,从第413章末尾续写的剧情,力求保持原有风格和逻辑:
顷刻间,震耳欲聋的排铳声取代了炮火的轰鸣,如同死神的镰刀在战场上快速收割。
密集的铅弹如同飞蝗,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狠狠撞入早已魂飞魄散的溃兵群中。
“砰砰砰——!”
硝烟弥漫,血雾爆开!
奔跑中的叛军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成片栽倒。
侥幸未被命中的,也彻底丧失了抵抗意志,发出非人的尖叫,丢盔弃甲,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没命地向后奔逃,甚至将试图重新集结的微弱抵抗也冲得七零八落。
战场彻底沦为单方面的屠戮场。
薛延一马当先,率领火铳手稳步推进,每一次排铳齐射,都能在溃逃的人潮中犁开一条血肉模糊的通道。
长矛手紧随其后,锋利的矛尖无情地刺穿那些摔倒在地,或是被吓傻了的溃兵。
两翼的安西铁骑则如驱赶羊群般来回冲杀,将试图抱团或向两翼溃散的叛军狠狠兜回铳口之下。
哀嚎、惨叫、求饶声与火铳的爆鸣、马蹄的践踏声交织,奏响了一支血腥的送葬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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