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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4章 暗流与微光


京城,废弃皇庄,第一药坊选址。

几日过去,这里已不复当初的荒凉破败。龙渊阁的高效运转起来是惊人的。大批工匠、民夫在工头的指挥下,清理场地,修葺房屋,搭建炉灶,挖掘水渠。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号子声不绝于耳,尘土飞扬中,一座兼具实用性与保密性的工坊已初具雏形。

三娃萧远航穿着方便干活的短打,头发用布巾包着,脸上沾着灰,正拿着图纸,跟一个老师傅比划着蒸馏冷凝管的安装角度。他眼睛里布满血丝,但精神亢奋。青霉素在皇宫伤兵营的成功应用,给了他巨大的信心和动力。皇上的认可、内库和龙渊阁的资源倾斜,更让他可以放开手脚,将脑海中的蓝图一一实现。

“李师傅,这个接口一定要用熟铜,焊接必须严密,不能漏气!还有,这几个过滤罐的陶胎,务必选用最细腻、孔隙最均匀的,烧制火候要准,回头我还要亲自用蒸馏水测试通透性……”三娃指着图纸,事无巨细地叮嘱。

老师傅姓李,是龙渊阁从江南重金请来的制陶大匠,此刻也被三娃这股认真到近乎偏执的劲头感染,拍着胸脯保证:“三公子放心!您这图画的精巧,要求是高,但老朽和徒弟们的手艺也不是吹的!保准给您做出合用又皮实的东西来!”

旁边,苏婉清也换了一身利落的棉布衣裙,带着几个龙渊阁的老账房和管事,正在清点刚刚运抵的大批物料:成车的优质小麦麸皮(青霉菌培养基主要成分)、一袋袋昂贵的活性炭、一捆捆特制的滤布、还有各种规格的陶瓷器皿、玻璃器、铜铁件……堆积如山。

“王管事,这批麸皮的成色记录清楚,产地、入库时间、检验人,一丝都不能错。以后每一批原料,都要有这个规矩。”苏婉清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是,夫人!”王管事连忙应下,心里暗叹,这位国公夫人平日里温婉,办起正事来,比好些男子都雷厉风行,条理分明。

一个年轻学徒抱着一大摞新做出来的粗陶培养皿路过,脚下被木料绊了一下,差点摔倒,培养皿眼看就要摔个粉碎!

“小心!”旁边伸出一只手,稳稳托住了那摞陶器。是狗儿。这小子听说三哥在弄大事,死活要跟来帮忙,苏婉清见他机灵又肯学,便让他打打下手,跑跑腿。

狗儿将培养皿放好,拍拍胸口:“好险!三哥说了,这玩意儿现在可金贵,摔一个得心疼半天!”

三娃回头,冲狗儿笑了笑:“谢了狗儿。去,帮我把那几根铜管搬到东厢房去,轻拿轻放。”

“好嘞!”狗儿屁颠屁颠去了。

看着眼前热火朝天的景象,三娃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但也感到了沉甸甸的压力。他知道,一旦药坊正式投产,产出的青霉素将不再仅仅是救治皇宫伤员的“应急药”,它可能流向军队,流向民间,甚至……成为各方势力觊觎的目标。母亲把龙渊阁的力量和规矩带到这里,正是在为他构筑一道坚固的防护墙。

“三哥,”萧文瑜也来了,她心思细腻,帮着苏婉清管理女工和后勤,此刻端着一碗绿豆汤过来,“歇会儿,喝点水。四婶说你这几天都没怎么合眼。”

三娃接过碗,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碗,抹抹嘴:“四丫,我不累。你看,这蒸馏塔立起来,以后提纯效率能高好几倍!还有那恒温发酵室,要是能成,咱们一年四季都能稳定产药!”

萧文瑜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既心疼又骄傲:“知道你能干。但四婶说了,身体是根本。你要是累倒了,这摊子事谁撑起来?听话,晚上必须回去睡觉,这里我看着。”

三娃嘿嘿笑着应了,心里却盘算着晚上还得再来看看那批新陶罐的阴干情况。

第一药坊,在希望和忙碌中,扎下了第一根坚实的桩基。

皇宫,养心殿。

朝会刚散,但养心殿内的气氛并未轻松。皇帝的脸色比前几日更差,咳嗽频繁,御案上堆满了各地送来的加急奏报。

刘瑾脸上的肿消了些,但依旧青紫交错,说话还是有点漏风,此刻正小心翼翼地将一碗刚煎好的汤药端到皇帝面前:“万岁爷,该用药了。林院正新调的方子,说是清肺化痰,固本培元。”

皇帝皱着眉,看着那碗黑黢黢的药汁,最终还是端起来一饮而尽,苦涩让他眉头锁得更紧。放下药碗,他拿起一份奏折,是北境边军送来的。

“狼国左贤王部,近日频繁以小股骑兵越境骚扰,劫掠边民,试探我边防。虽未爆发大战,但挑衅意味浓厚。边军请示,可否适度反击?”皇帝念着,手指敲着桌面,“萧卿,你怎么看?”

萧战今日也在殿内,闻言抱拳道:“皇上,狼崽子这是在试探,也是在呼应李承瑞那个逆贼!他们想看看我们内乱之后,边防是否空虚,军心是否浮动。臣以为,必须迎头痛击!打得狠,打得疼,才能让他们知道,大夏的边关,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也能断了李承瑞借兵翻盘的妄想!”

皇帝点点头:“朕也是此意。传旨北境,命守将择机予以坚决反击,务必打出军威!但要控制规模,勿使其扩大为全面战事。眼下朝廷元气未复,不宜大动干戈。”

“是!”萧战应下。

皇帝又拿起另一份奏折,是刑部和大理寺联名上奏的,关于此次叛乱涉案人员的初步审理结果和建议处理方案。名单很长,牵扯的官员、将领、士绅、商贾多达数百人。建议的处理也从斩立决、凌迟、抄家流放,到革职、罚俸、申饬不等。

皇帝看得眉头紧锁,尤其是看到一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甚至颇有清名的官员,竟然也与四皇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或是收了贿赂,或是为其提供方便,甚至有的直接参与了某些阴谋的策划。

“周延儒……还在天牢里嘴硬,只承认治家不严,对周福之事失察,对侄女嫁给逆贼管教无方,其他一概不认。”皇帝将奏折扔在桌上,冷笑道,“他以为,咬死了不知情,朕就拿他没办法?那些烧毁的账册残片里,可不止一次提到‘周阁老示意’、‘周府通路’!还有他写给他侄女的家书,那些暗语,当真以为朕看不明白?”

萧战沉声道:“皇上,周延儒老奸巨猾,树大根深,门生故旧遍布朝野。若没有确凿铁证,贸然处以极刑,恐引非议,甚至可能被其党羽借机反扑,煽动舆论。”

皇帝何尝不知?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所以,审讯不能停!那些抓获的死士、叛将,还有四皇子府的下人,继续深挖!特别是要找到能将周延儒与逆子核心罪行直接联系起来的证人、物证!另外,对周党的清洗,要讲究策略。先剪除其羽翼,清查其不法事,逐步削弱,最后再动其根本。萧卿,此事你与都察院、刑部协同办理,务必稳妥,又要坚决!”

“臣,领旨!”萧战知道,这是一场不流血的政治清算,其凶险和复杂程度,不亚于战场拼杀。

这时,一个小太监轻手轻脚进来,呈上一份密奏。皇帝打开一看,是派往东南沿海的影卫发回的。上面提到,东南几处与“顺风船行”有勾结的卫所军官已被控制,顺风船行主要船只或被捕,或闻风逃窜海外。但审讯中发现,船行不仅为李承瑞走私货物、传递消息,似乎还暗中参与了一些沿海海盗和倭寇的活动,甚至可能牵扯到更早的“台州火器案”!

皇帝的瞳孔微微一缩。台州火器案,一直是悬案,怀疑过已圈禁的宁王,怀疑过安王,没想到根子在这里!李承瑞的触手,伸得比他想象的还要长,还要毒!

“好,好得很!”皇帝气得又咳嗽起来,“通敌卖国,勾结海盗倭寇,私造军火……朕这个儿子,真是给了朕太多的‘惊喜’!传令东南,严查到底!凡涉案者,无论官职大小,背景如何,一律严惩不贷!水师要加强巡逻,绝不能再让这些蠹虫和外部势力,威胁我海疆安宁!”

一道道旨意发出,帝国的机器在伤痛中艰难而有力地重新运转,清扫着叛乱留下的污秽和隐患。

从养心殿出来,萧战没有回府,而是直奔刑部大牢。他对皇帝的策略心领神会——对周党要迂回,但对那些直接参与叛乱的死硬分子,必须用雷霆手段,尽快榨出有价值的情报。

阴暗的刑讯室里,气氛比前几天更加凝重。几个被重点关照的死士头目和叛军中级军官,已经被连续几日的“特殊照顾”折磨得不成人形,但依然有人咬牙硬撑。

萧战今天换了个法子。他让人搬来一个大炭盆,烧得通红,然后提来一桶冰水混合物,放在旁边。

“看见了吗?”萧战指着炭盆和冰桶,对绑在架子上的一个叛军队长(曾是禁军的中层军官)说,“热有热的滋味,冷有冷的销魂。你想先试试哪边?”

那队长脸上血肉模糊,眼神却依旧桀骜:“萧战!要杀就杀!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想让我出卖兄弟,做梦!”

“兄弟?”萧战嗤笑,“你那些‘兄弟’,现在要么在黄泉路上等你,要么在别的架子上跟你一样挨着。李承瑞给了你们什么?高官厚禄?他连自己都像条狗一样逃了!他现在说不定正琢磨着怎么用你们家人的性命,去跟狼国换马匹呢。”

这话戳中了一些人的痛处。他们很多并非亡命徒,也有家人。

萧战不再废话,对行刑手点点头。

两个彪形大汉上前,将那叛军队长的靴子袜子扒掉,然后将他的双脚,猛地按入那桶冰水混合物中!

“啊——!!”  极致的冰冷瞬间如同无数钢针扎入骨髓!那队长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身体剧烈挣扎,却被死死按住。不过十几息时间,他的双脚就已经冻得发紫,失去知觉。

就在他以为要冻死的时候,双脚又被猛地提出,悬在了通红的炭盆上方!炽热的气流烤着冻僵的皮肉,那滋味……

“说不说?你们在城内还有几个备用藏身点?李承瑞除了玄武,最信任的联络人是谁?你们和狼国约定的具体联络信号是什么?”萧战的声音如同催命符。

冰火两重天的极致折磨,加上对家人命运的恐惧,终于让这个硬汉的防线崩溃了。

“我说……我说……城西……城西枣树胡同第三家……杂货铺……是……是个联络点……掌柜的姓胡……他……他知道怎么联系上北边……还有……玄武有个替身……平时在……在东市卖羊肉……叫王二癞子……”  他断断续续地吐露出几个关键信息。

萧战立刻让人记下,同时吩咐:“给他处理一下冻伤,别让他死了。口供画押!”

有了突破口,接下来的审讯顺利了许多。虽然得到的信息依然零散,但拼凑起来,逐渐勾勒出李承瑞在京城地下网络更清晰的轮廓,以及他北逃后可能的部分计划和接应点。

萧战立刻调动夜枭和精锐官兵,按照口供去抓人、查封据点。

枣树胡同的杂货铺果然有鬼,抓捕时遭遇激烈抵抗,击毙三人,生擒包括胡掌柜在内的五人,搜出密码本和几封未送出的密信。东市的“王二癞子”却扑了个空,据邻居说,前几天就关门回“老家”了,显然是得到了风声提前溜了。

“妈的,够滑溜!”萧战骂了一句,但也不算毫无收获。至少拔掉了一个钉子,截获了一些可能的情报。

忙活到深夜,萧战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镇国公府。刚进前厅,李铁头就一脸古怪地迎上来。

“国公爷,有件事……有点邪性。”

“什么事?”

“今天下午,咱们不是查抄了城南一个跟着四皇子搞走私的绸缎庄吗?那掌柜的咬死了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个普通生意人。”李铁头压低声音,“结果,咱们兄弟在库房清点赃物的时候,在一个装着劣等绸缎的破箱子底下,发现了一个暗格!”

“暗格里有什么?”萧战精神一振。

“不是金银珠宝,也不是书信账本。”李铁头表情更奇怪了,“是……是一大包晒干的、奇形怪状的……蘑菇?还有几本手抄的、画着古怪图案和文字的书,像是药书,又像鬼画符。兄弟们不敢动,原样封着抬回来了。”

蘑菇?怪书?萧战皱起眉,一个走私绸缎的,藏这个干嘛?“东西在哪?带我去看看。”

在后院一间僻静的厢房里,萧战看到了那包“蘑菇”。确实形状奇特,颜色鲜艳,有些还带着斑点,一看就不像能吃的样子。那几本书更是纸张粗糙,墨迹深浅不一,里面画的图案有人形,有花草,还有稀奇古怪的符号,文字也是半文半白,夹杂着一些俚语和看不懂的词汇,像是什么偏方秘籍,又像是江湖骗子的把戏。

“去,把三娃叫来。”萧战吩咐。他直觉这东西可能不简单,三娃懂医术药理,或许能看出点门道。

三娃刚睡下不久,被叫醒,揉着眼睛过来。起初还有些迷糊,但当他看到那包晒干的蘑菇和翻看那几本怪书时,眼睛越瞪越大,呼吸都急促起来!

“这……这是……”他拿起一朵颜色暗红、伞盖上有白色斑点的蘑菇,手都有些抖,“四叔!这……这好像是‘鬼笔鹅膏’!有剧毒!但古方里记载,经过极其复杂的炮制和处理,微量使用,有极强的镇痛和……致幻之效!还有这个,”他又指着一朵色彩斑斓的,“像是‘毒蝇伞’,也有类似作用,但更难控制……这些书……”

他快速翻动着那些鬼画符般的书页,虽然很多地方看不懂,但结合图形和部分文字,他隐约辨认出一些匪夷所思的“配方”和“仪式”,似乎是将这些毒蘑菇与其他一些稀有草药、矿物甚至动物器官混合,制成某种能让人产生幻觉、意识模糊、甚至听从命令的“药物”或“香料”!

“四叔!”三娃抬起头,脸色凝重,“这些东西,恐怕不是简单的偏方!它们可能被用来制作控制人心、或者进行邪教仪式的东西!我记得……净业教那些装神弄鬼的把戏里,似乎就有让信众产生‘神迹幻觉’的记载!还有,李承瑞控制那些死士,会不会也用了一些非常手段?”

萧战听得心头一震!他立刻联想到净业教总坛那些诡异的气氛,那些死士疯狂的眼神,以及李承瑞那种偏执到近乎癫狂的控制欲!如果这些东西真的被他用来培植死士、控制信徒、甚至进行某些见不得光的交易……

“把这些东西全部封存!列为最高机密!”萧战沉声下令,“三娃,你仔细研究一下这些书,但切记,不可轻易尝试任何配方!安全第一!此事,暂时不要外传!”

“是,四叔!”三娃知道轻重,郑重地点头。

这个意外的发现,如同在浑浊的水面下,又瞥见了一个更加黑暗诡异的漩涡。

北境,阴山脚下,荒原。

寒风凛冽,卷起地上的积雪和沙砾,打在脸上如同刀割。李承瑞蜷缩在一件破烂的羊皮袄里,靠在一处背风的土坡下,脸色灰败,嘴唇干裂爆皮,肩头的伤口传来阵阵腐臭——已经严重化脓溃烂了。高烧消耗了他太多体力,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玄武的情况稍好,但也瘦了一圈,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焦虑。他们在这里已经等了两天,按照约定,狼国左贤王派来接应的人应该到了,却迟迟不见踪影。

“殿下,再等等,或许风雪耽误了。”玄武递过最后一点干粮和皮囊里仅剩的清水。

李承瑞机械地嚼着,味同嚼蜡。身体的痛苦和前途的渺茫,让他心中的怨恨如同野草般疯长。他想起京城巍峨的宫殿,想起养心殿那把椅子,想起萧战那张可恶的脸,想起父皇冰冷的眼神……还有周氏,那个没用的女人,肯定把他供出去了吧?周延儒那条老狗,估计也在忙着撇清关系吧?

“都背叛我……都看不起我……”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我要让你们……都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玄武猛地抬头,手按上了刀柄。

只见风雪中,几骑快马飞驰而来,马上的人穿着狼国牧民常见的皮袍,但眼神精悍,动作矫健。为首的是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壮汉,目光锐利地扫过土坡下的两人。

“可是‘山鹰’?”刀疤汉子用生硬的汉语问道,这是约定的暗号。

玄武松了一口气,上前一步:“正是。‘野狼’可安好?”(对方暗号)

刀疤汉子点点头,跳下马,打量着奄奄一息的李承瑞,皱了皱眉:“他就是你们要送来的‘贵客’?怎么弄成这副样子?”

玄武沉声道:“途中遇到些麻烦。殿下伤重,急需医治。左贤王殿下何在?”

刀疤汉子撇撇嘴:“我们左贤王正在前线和大夏边军‘玩耍’,没空亲自来接。跟我走吧,先带你们去最近的部落找萨满看看。不过……”他目光扫过李承瑞,“我们狼国,不养没用的人。你们答应给的东西呢?”

玄武从怀中取出那个蜜蜡封口的铜管,却没有立刻交出:“东西在这里,见到了左贤王,或者能救殿下命的萨满,自然奉上。”

刀疤汉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也没强抢,哼了一声:“行,上马吧!能不能撑到部落,看你们的造化!”

几个人将几乎昏迷的李承瑞扶上一匹驮马,用绳子简单固定。队伍调转方向,朝着北方更深处、风雪更加肆虐的荒原疾驰而去。

李承瑞在颠簸中微微睁开眼,看着身后逐渐消失在风雪中的大夏边境线,心中没有逃离的庆幸,只有更加炽烈的毁灭欲望。

“萧战……父皇……大夏……等着吧……我李承瑞……还会回来的……带着毁灭的火焰……回来……”

风雪淹没了他的低语,也掩盖了这一行人在荒原上留下的痕迹。遥远的北方,狼国的王庭之中,一场关于如何利用这个“大夏废皇子”和他带来的“礼物”的争论,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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