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六章 一周太慢，决赛结束立刻送她走
第二天一早，虞可已经开始了每日的例行练习。
距离决赛仅剩几天。
林苒抱着记录本坐在一旁，神情严肃。
“可可，注意呼吸节奏。”
“第三拍转身的力度再控制一些，不要泄力。”
虞可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一遍遍重复着动作，不敢有丝毫懈怠。
角落的瑜伽垫上，文岁岁安静地坐着，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在中央翩翩起舞的身影。
盛檀处理完几份紧急邮件，信步走到舞蹈室门口。
他本想进去说几句话，脚步还没迈进去，就被盛母从后面轻轻拉住了手臂。
“哎，你去凑什么热闹？”
“可可正练到关键处，你别进去打扰她们。”
盛檀看着里面抿了抿唇，一言未发。
最终，他只是转身，大步离开了老宅。
一到办公室，他便重重地将外套甩在沙发上。
“张行，进来。”
张行推门而入，恭敬地站在办公桌前。
“盛总。”
盛檀抬起眼，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
“文岁岁出国深造的事情，安排得怎么样了？”
闻言，张行立刻汇报。
“盛总，学校已经联系好了，是最好的那家舞蹈学院，手续也在加急办理中，只是签证和入学流程比较复杂。”
“大概还需要一周左右，所有流程才能走完。”
一周。
盛檀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敲了一下。
“太慢，想办法再加快进度。越快越好。”
他想到虞可决赛后终于能有空闲，想到她昨晚许下的补偿，那些都应该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他看着张行，补充道：“最好是决赛一结束，就能立刻送她走。”
张行面上恭敬地应着：“是，盛总，我尽力。”
心里却忍不住腹诽。
老板这醋吃的，简直是摆在明面上了，生怕别人不知道。
他当然不敢把这话说出来，只默默记下这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准备去想办法疏通关系。
对于盛檀的安排完全不知情的虞可，刚结束完训练，坐在垫子上大口大口喘气。
她一转头，就看到文岁岁依旧乖巧地坐在角落的瑜伽垫上。
“岁岁，别光看着呀。”
“要不要过来试试？随便动一动，很解压的。”
文岁岁眼睛倏地一亮，但随即又黯淡下去。
“我……我可以吗？”
她觉得自己笨手笨脚，怕会弄出笑话，更怕打扰到前辈的练习。
“没关系，跟着感觉走就好。”虞可鼓励她，声音温柔得能拧出水来。
林苒也放下了手里的记录本，点了点头。
“舞蹈不需要太多条条框框，你也要多找找自己的风格。”
得到两位前辈的允许，文岁岁犹豫着站起身，赤着脚，一步步走到场地中央。
在虞可和林苒鼓励的目光中，她试探着动了起来。
没有音乐，没有节拍。
她的动作一开始很生涩，但慢慢的，她似乎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虞可和林苒在一旁看着，没有出声打扰。
过了好一会儿，虞可才轻声给出一点建议。
“岁岁，肩膀放松，对，不用那么紧绷。”
“感觉一下膝盖的弹性。”
文岁岁听着她的指导，动作渐渐流畅起来。
最后，当她完成一个大跳时，虞可惊喜地拍了拍手。
“对，就是这样，岁岁，你这种感觉很好，很有你自己的特点！”
林苒也露出了赞赏的目光，“确实。岁岁，你或许可以考虑往现代舞或者情感表达强烈的方向发展。”
得到两位前辈的肯定，文岁岁停下动作，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我觉得……跳舞好像让我把心里的一些东西释放出来了，很舒服。”
闻言，虞可也由衷地为她高兴。
接下来的练习，因为文岁岁的加入和互动，气氛变得轻松愉快了许多。
时间飞逝，转眼就到了决赛当天。
盛家老宅一大早便热闹起来。
盛母和佣人们忙前忙后，准备着各种东西，比自己要上场比赛还紧张。
虞可正在房间里做最后的准备，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妆容和演出服。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文岁岁走了进来。
虞可回头一看，差点被她吓到。
只见文岁岁从头到脚都包裹得严严实实，鸭舌帽，大墨镜，还有把半张脸都遮住的口罩，全副武装。
她哭笑不得，“岁岁，你这是……去看比赛，又不是去做特务，至于吗？”
文岁岁把口罩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双格外认真的眼睛。
“前辈，我必须这样。”
“文涛那边说不定还有人盯着，我不能给你惹麻烦。但我一定要去现场给你加油。”
她绝不能因为自己的事，给前辈的决赛带来任何一点风险，可让她待在家里看直播，她又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虞可心里一暖。
这孩子是真心实意地在为自己着想，怕连累自己。
“好吧好吧，随你。”她无奈地笑了笑，“不过场内可能会有点闷。”
文岁岁立刻把口罩重新戴好，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用力摇了摇头。
“没关系，我能坚持！”
只要能亲眼看到前辈在舞台上发光，别说只是闷一点，就算是在刀山火海上，她也愿意。
这时，盛檀也穿戴整齐从楼上下来。
他今天特意推掉了所有行程，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既显郑重，又不会太过严肃。
“准备好了吗？我们出发。”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虞可，林苒就拿着日程本走了过来，冷静地打断。
“盛总，今天恐怕不能坐你的车了。”
话落，盛檀动作一顿，皱眉看她，“为什么？”
林苒指了指在场的人，“我，可可，岁岁，还有彤彤一会儿也直接去场馆跟我们会合。”
闻言，盛檀的眉头拧得更紧，“……我可以换车。”
他名下又不是只有一辆跑车，换一辆商务车不过是几分钟的事。
“临时换车，安保检查、路线报备都需要时间，来不及了。”
林苒理由充分，堵死了他所有的话头。
“而且盛总你的车太显眼，我们不想在赛前引起不必要的关注。”
盛檀被噎住，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只能把目光投向虞可。
虞可被他看得心里发慌，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视线。
“那个……盛先生，林老师考虑得挺周全的，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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