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天骄试炼】脸
归墟的生灵在进化过程中，或多或少会模仿时镜。
比如虞，在化成人的过程中，就在模拟她，所以气质很像她，五官都有些相似。
便是之后跟着化人的后照，都有她的一点模样。
等化人的兽多了，它们才渐渐摸索出自个的五官喜好。
这尊母神倒是稀奇，它一早就呈现出人形，甚至比虞化人还早，以至于时镜以为神庙里很快会出现神。
但直到现在，这塑像都没有脸，也不能沟通。
“怎么会单单无法出现脸呢？”
浮珏问：“你在想什么？”
时镜盯着塑像，“它已经诞生了，对吧。”
浮珏跟着梳理，“对，自从塑像变形后，外面的土地似被赋予了神力，这里种下的东西比其他区域要更高大，产粮更丰富，所以归墟生灵才没有被粮食困扰，能将心思都放到战斗上。”
他推断道：“虽然这塑像不像活着的神，但它已经发挥了我们想要的神的功能作用，算是完整的存在了。”
“一尊完整的、没有脸的神？”时镜沉吟。
浮珏若有所思，“一开始我们供的是块泥胚。”
将泥胚视作神的是归墟的兽，所以这泥胚要化形也该渐渐化作兽心中的神祇模样。
如今既是像人，照理就是往时镜的方向变化，那为什么会单单没有脸呢？
虞学时镜，都知道弄出五官。
“这里还有个人，”时镜肯定地说：“它不是在学我，它有它本来的样子。”
浮珏略一思索，“试炼之主？”
时镜：“泥胚跟这个园子关系更深，这个园子是存在主人的，自然会拥有其主人的生存痕迹，这些隐秘的痕迹我们可能无法察觉，但泥胚作为和这个地方相关联的存在，它会在一次次升级中，根据那些痕迹模仿出其主人的样子。”
浮珏认同时镜的话，但依旧疑惑。
“可为什么没有脸呢，如果这个园子属于试炼之主，那个试炼之主同样是试炼者的话，也应该有祂的样子。”
发牌坐在供桌上漫不经心道：“管祂有没有脸的，说不定是不想让你们看见祂的脸呢。”
时镜望向发牌。
“祂为什么不让我们看到，祂认识我们？”
这个试炼都存在几十年了。
时镜才几岁。
浮珏跟着道：“我更倾向于祂没有脸有其他的原因。”
时镜颔首。
“我同样倾向于，它没有脸，是因为试炼之主的脸确实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比如……无法确定模样？”
“小师妹，再升级一次应该就到繁荣期了，要开始了吗？”韩青烟的消息传来，打断了时镜二人的谈话。
时镜刚要应声。
蒋唯突然道：“无间的文明度怎么突然涨这么快？”
时镜朝屋外走去，望向天空。
只见排行榜上，无间的文明度正在激增。
【无间-牛野-文明繁荣（42.1%）】
44%
45.3%
“无间成功进入文明繁荣期。”声音传下来。
但进度还没停。
47%
48%
……
发牌目瞪口呆。
“牧川又作什么弊了？不应该啊，他进度应该越来越慢才是啊。”
恐怖需要想象，牧川能利用的也就那几个队友。
那几人应该都被压榨干净了吧。
怎么会突然暴涨。
——
无间区域，一刻钟前。
这片区域充斥着腐烂、混乱、无序。
唯有孵化台旁，有一方小屋子。
屋子里，沙雨坐在角落，余光根本不敢往窗外瞟。
即使那里影影绰绰，总有什么东西过去的样子，耳边也总好像有什么声音，脑子的意识像被无形的手指拨动，她感觉自个无所遁形。
但……
那个叫牧川的存在提供给她的这个名叫“安全屋”的法器确实神奇。
她能感觉到屋外的危险，感知到有人死亡，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恐惧。
但又像魂魄游离于肉体之外，不会因为恐惧而痛苦、理智崩塌。
“哒、哒……”
脚步声在靠近。
那声音有些黏稠，似踩在了什么滑腻的活物上。
每一步都带来刺耳的嘎吱声。
门被推开。
男子就站在门口。
他带着笑，看着沙雨，说：“只剩下一个人活着了，他们的想象力太过匮乏了，我们的文明停滞，并且已经被归墟反超了。”
沙雨没能应声。
牧川也不需要她回应，只自顾自道：“如今弄出来的不是真正的克苏鲁文明，那些竞技空间里的东西，其实时镜都见识过，只是可战胜的怪物罢了。我也知晓这里的BOSS定然是更欣赏时镜的文明，毕竟副本规则与BOSS意志息息相关，而BOSS总是存在一定偏好。”
沙雨不理解这人怎么总在提那个叫时镜的姑娘。
好像很早以前就认识了一样。
就像她不明白这个变成牧川的牛野，为什么会留她一命一样。
她哑声道：“那你为什么不弄出跟她一样的东西？”
“学习她自然好，”牧川含笑道：“但我跟她一样的话，一定无法超越她。有点不得不承认，这个BOSS不喜欢我，自然，我弄不出BOSS欣赏的文明。”
沙雨是知道这个试炼之主不喜欢牧川的。
她瞧见牧川开过很多空箱子不说，还经常被箱子里的可怕东西攻击，可以说，那些箱子里开出的恐怖反而帮助了牧川。
她轻声说：“那如今，怎么办？”
为什么要和她有商有量？
牧川看着沙雨，温声道：“我已经在协助疾风成为我们的养分了，但那需要时间。现在需要沙小姐帮助我。”
沙雨身体一僵，恐惧地看着牧川。
牧川朝前走了步，语气友好。
“不会对沙小姐做什么的，只是希望您能借我一样东西。”
“什、什么东西？”
“您的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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