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新奇的服装

第二百零四章  新奇的服装

待姑娘们都站定，秦川往前站了两步，声音清晰有力：“眼下我要彻底改造百花楼，你们都是楼里的人，往后无论是服装，还是歌舞，都要跟着改，改得和从前不一样，改到能让人一眼记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姑娘们紧张又好奇的脸，又抛出更重磅的话：“还有，你们之前大多是把卖身契卖给了百花楼，往后不一样了，只要你们好好学新东西，愿意留在楼里，咱们就先改成雇佣关系。我之前答应过，会还你们自由，如今再把话说明白，干满一年，我绝不食言，当场还你们卖身契，这一年里，我给你们发月钱，每月还能放两天假，不用像从前那样，连出门的自由都没有。”

这话一出，前厅里瞬间安静了片刻，紧接着就爆发出一阵欢呼！姑娘们你看我、我看你，眼里满是不敢置信的光，她们从前要么是被家人变卖，要么是走投无路才进了花楼，这辈子都没想过能拿回卖身契，还能拿月钱、放假，这样的好事，简直是八辈子都遇不上！

“多谢少爷！我们愿意学！”

“我们肯定好好干，绝不辜负少爷！”

姑娘们纷纷开口，语气里满是激动，连先前有些怯懦的姑娘，都挺直了腰杆。

一旁的王胖子听得目瞪口呆，随即又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这招不仅能稳住姑娘们的心，还能让她们尽心干活，比硬逼着强多了！

可转念一想，他又挠了挠头，纳闷地问秦川：“秦川，你刚才说改服装，什么高跟鞋、黑丝袜的，我咋从来没听过？那是啥新鲜玩意儿啊？”

秦川看着他好奇的模样，笑了笑，故意卖了个关子：“急什么？等会儿我让人画出来样式，你们照着做出来，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保准让你们眼前一亮。”

秦川当即吩咐牛得草：“去，把纸笔找来，越快越好。”

牛得草不敢耽搁，一路小跑往后院取来笔墨纸砚，铺在厅中的桌上。

秦川挽起袖口，拿起狼毫笔，凭着记忆一点点勾勒，先画黑丝袜，细细描出贴合腿部的线条，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特意标注了轻薄贴身的要求。

再画包臀裙，突出腰线与裙摆的弧度，既要显身材，又不能过于暴露。

最后画高跟鞋，着重勾勒出鞋跟的高度与形状，连鞋底的防滑纹路都简单标注了几笔。

没一会儿，三样新鲜物件的样式便出现在纸上，虽不算精致，却把核心模样都清晰展现出来。秦川放下笔，将画纸递给王胖子：“你看看，就是这样的。”

王胖子连忙凑上前，眼睛瞪得溜圆，手指轻轻点着画纸，越看越兴奋：“哎哟少爷！这黑丝袜和包臀裙也太新颖了！姑娘们要是穿上，保管能把整个京城的目光都吸过来，到时候咱们百花楼肯定门庭若市！”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高跟鞋的图样上，又犯了嘀咕，皱着眉问道：“只是这鞋子，跟这么高，比寻常绣鞋的鞋跟高出快一倍了，姑娘们穿上能走路吗？别到时候没站稳，摔了可就不好看了。”

“就是要这高鞋跟，才能显出身姿绰约。”秦川笑着解释，“穿惯了就好，到时候让姑娘们慢慢练习，先从慢走开始，总能适应，眼下最要紧的，是找靠谱的绸缎庄和鞋铺，把这些东西先做出来。衣服做好后，再让姑娘们熟悉穿着，同时编排新的歌舞，一步步来，不着急。”

“对对对！”王胖子当即拍了下手，迫不及待地说，“走！我知道京城西市有家锦绣阁，绸缎料子好，做衣服的手艺更是京里数一数二的，不少官宦人家的女眷都在那做衣裳，咱们就去那！”

秦川点头应允，当即带着王胖子，又喊上赵成、赵猛及两名锦衣卫，一行人朝着西市的方向走去。

刚踏进锦绣阁的门，店里的伙计就瞥见了赵成、赵猛身上的飞鱼服，脸色瞬间变了，手里的算盘“啪嗒”一声掉在柜台上，慌慌张张地往后跑，一边跑一边喊：“掌柜的！掌柜的！锦衣卫大人来了！您快出来！”

店里其他客人也吓得赶紧起身，匆匆付了钱就往门外躲，没一会儿，原本热闹的绸缎庄就只剩伙计们站在原地发抖。

不多时，一位穿着长衫、留着山羊胡的掌柜快步走了出来，手里还攥着账本，脸色发白，看见秦川几人，连忙躬身行礼，声音都在打抖：“锦、锦衣卫大人，不知小的店里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大人明说，小的一定改，一定改！”

他心里直打鼓，如今锦衣卫的威名谁不知道？连工部侍郎都说拿就拿，他们这小小的绸缎庄，要是真有半点差错，那还不是任人拿捏？

秦川还没开口，一旁的王胖子就走上前，拍了拍掌柜的肩膀，笑着说：“李掌柜，别慌！我们不是来办案的，是来给你送生意的，这么紧张干什么？”

李掌柜抬头一看，这才注意到人群中的王胖子，眼睛顿时亮了，紧绷的身子瞬间放松下来，连忙拱手笑道：“哎哟！原来是王少爷！您怎么来了？有您在，我就放心了。”

他跟王胖子家打交道多年，知道王胖子从不惹事，如今有王胖子陪着，想来这些锦衣卫也不是来找麻烦的，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秦川见状，从怀里掏出画好的黑丝袜与包臀裙图样，递到李掌柜面前：“李掌柜，你看看，这两种衣物，你这里能做吗？”

李掌柜连忙接过画纸，凑到跟前仔细端详，眉头先是皱了皱，这样式他从未见过，黑丝袜轻薄贴身，包臀裙又格外显身材，跟寻常女子穿的襦裙完全不同。

但他毕竟做了几十年衣裳，手艺精湛，琢磨了片刻，便点了点头：“大人放心，样式虽新奇，但料子选对了，手艺上没问题，能做！只是不知大人要做多少套？”

秦川想了想百花楼里的几十名姑娘，又考虑到后续可能会有新的人手，开口道：“先做一百套，不过不用急着全做，你先按照图样，做一套模板出来，我看看效果，没问题了再批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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