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开始给秦战天治腿
第一百九十六章 开始给秦战天治腿
秦川赶回秦家，没敢多耽搁，径直往张大夫的房间走去。
刚推开门，就见张大夫正俯身案前，手里捏着块棉布，蘸着酒精细细擦拭一把小刀，旁边还摆着一排擦的锃亮的手术器械，每一件都擦得没有半分灰尘。
听见动静，张大夫抬头，见是他，立刻放下手中活计，笑着迎上来：“秦少爷，你可算回来了。”
顿了顿，又忍不住打趣，“说起来，这两天秦少爷在京里的威名，真是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锦衣卫刚立起来，你就直接拿下了工部侍郎，这魄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秦川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哦？这事连你都清楚了？”
“嗨，这事儿早传遍整个京城了，哪还有人不知道？”张大夫笑得更欢，“秦少爷，你现在可是风头无量，走到街上都有人偷偷瞧呢！”
“好了张大夫，别拿我打趣了。”秦川摆了摆手，把话题拉回正题，“我爷爷先前找的那5名腿疾病人，情况怎么样了？你练习的怎么了？现在是不是有些手感了？”
提到正事，张大夫立刻收了笑意，语气认真起来：“都已经治疗完毕了，后续能不能顺利站起来，就看他们恢复得如何。”
见秦川还盯着自己，他又重重一点头，“至于我练习的情况，秦少爷你放心，差不多了！人体主要的动脉分布，我都一条条记在脑子里，绝不会出错。”
“那就好。”秦川松了口气，随即问道，“既然手艺练熟了，那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三叔治腿？”
“我这边随时都可以，全看秦少爷你什么时候有空。”张大夫回答得干脆，没半分犹豫。
这话一出，秦川心里快速盘算了一圈，眼下锦衣卫刚成立，一堆事还没理顺，张敬之欠他的三十万两银子，也没来得及去要；还有改造百花楼的事，也得尽快提上日程。
可三叔的腿疾，已经被锦衣卫的事耽搁了好几天，再拖下去，恐怕会更麻烦。
他咬了咬牙，当即拍板：“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今天？”张大夫面色一愣，显然没料到他这么急，“秦少爷，这会不会太赶了点？”
“怎么，你还没准备好？”秦川问道。
“我准备好是准备好了，就是觉得时间上有些急，怕有疏漏。”张大夫连忙摇头解释。
“不急。”秦川语气笃定，“趁着你刚给那5个人治完腿，手法还熟，这会儿治正好，反而不容易出错，就今天了。”
见秦川态度坚决，张大夫也不再犹豫，重重点头：“好，那便听秦少爷的，就今天！”
“行，那你先忙着准备器械和药材，我去把三叔请过来。”说罢，秦川转身就往三叔的院子走去。
秦川刚走到院门口，就见秦战天坐在廊下，正望着院中空酒瓶子发愣，腿上盖着厚厚的是毯子，看着格外显眼。
听见脚步声，秦战天扭头，见是秦川，脸上立刻露出笑意：“川儿，你来了，朝堂上的事还顺利吗？”
秦川连忙上乾，弯腰蹲在：“三叔，朝堂上没什么大事，倒是您这腿，我今天回来，就是要给您治了。”
“今天？”秦战天愣住了，眼神里满是迟疑，“不是说还要再等等，让张大夫多练练手吗？我这腿都废了这么久，也不差这几天，可别因为急着治，再出什么岔子……”
他不是不盼着腿好，而是心里没了底气，
秦川蹲在他面前，握着他的手，语气格外笃定：“三叔，您放心，张大夫这几天跟着我，给5个和您情况相似的病人治过腿，主要的血管分布都记熟了，手法也熟得很，这会儿治正好，不会出岔子的。”
见秦战天还是皱着眉，他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了点小时候的撒娇意味：“而且您想啊，等腿治好了，您就能站起来了，你还是那个叱诧风云的血衣军神，不比现在这样坐着强，不是吗？”
这话戳中了秦战天的心坎，他看着秦川眼底的认真，又想起这几天京里传的、秦川抓工部侍郎的事，知道这孩子如今做事有谱，不会胡来。
犹豫了片刻，他终于点了点头，眼里的迟疑渐渐散了：“好，那三叔听你的。只要能好，三叔信你，也信张大夫。”
“哎，这就对了！”秦川笑了，他起身推着轮椅向外走去，“走，我推您去治腿，张大夫已经在准备了，咱们今天就把这腿疾给治了！”
秦川推着秦战天往张大夫的院落去，刚走出院门，他转头对身旁的下人吩咐：“去把爷爷请来，就说今日要给三叔治腿。”
下人连忙拱手应道：“是，少爷！”
等二人赶到张大夫的院落，屋里的案几已被清理干净，上面整齐摆着消过毒的手术器械，张大夫正低头检查黑玉断续膏，显然所有准备工作都已就绪。
没等片刻，秦国忠就踩着急促的脚步跑了过来，显然是被下人的汇报催得急，连衣襟都微微敞开。
秦川见状，立刻上前拱手行礼：“爷爷，您来了。”
秦国忠目光在秦川、秦战天和张大夫之间转了一圈，声音沉了沉，带着几分郑重：“川儿，今日就要给你三叔治腿？”
“是的爷爷。”秦川点头，语气笃定，“眼下张大夫手艺也练得差不多了，趁着手感还熟络，选今日治，把握更大些。”
秦国忠听着，心里虽仍揪着担心，毕竟是断骨重接的大事，可他知道此刻不能露怯，免得给三人添压力，便压下顾虑，淡淡道：“好，既然你已决定，那便今日开始吧。”
秦川随即转向秦战天，语气放柔了些：“三叔，您准备好了吗？前两天张大夫给村民治腿，您也去看过，等会儿的痛，您能承受住吗？”
秦战天闻言，当即笑了，语气里满是血衣军神的傲气：“川儿，你太小看你三叔了！那些村民都能扛住断骨重接的痛，我怎会不行？”
说罢，他摆了摆手，催促道，“别耽误时间，开始吧！”
看着秦战天坚定的模样，秦川不再多言，转头对身后的赵成、赵猛和几名家丁吩咐：“好，把三叔抬到床上，动作轻些。”
几人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将秦山抬到早已铺好白布的床上，慢慢放平。
秦川从案上拿起一条干净布条，递到秦战天嘴边：“三叔，您咬着点，接下来会有点疼。”
秦战天接过布条，毫不犹豫地咬在齿间，还冲他点了点头。
这时，一直盯着秦战天左腿观察的张大夫忽然上前一步，伸手指着秦战天腿上一处凸起的位置，沉声道：“秦少爷，就是这里，旧骨错位太久，得先复位再重接，需先打断。”
秦川顺着张大夫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确认无误后，转头对赵猛吩咐：“赵猛，按张大夫指的位置，把三叔的腿打断，力道准些，别伤了其他筋骨。”
赵猛弯腰，提起一旁早已备好的粗木棍，可手臂刚一发力，就忍不住颤了颤，眼前躺着的，可是当年名震天下的血衣军神秦战天，他打小就把这人当偶像崇拜，哪敢对其动手？
这和之前给山野村民断骨可不一样，稍不留意就可能酿错，想着想着，他竟攥着木棍愣在原地。
“赵猛，愣着干什么？还不动手！”秦川见他迟迟没动作，语气沉了沉，带着几分催促。
赵猛猛地回神，强压着心里的慌张，结结巴巴应道：“是，少、少爷。”话落，他咬牙将木棍高高扬起，可手臂悬在半空，怎么也落不下去，他实在怕，怕力道重了伤了筋骨，怕力道轻了没断彻底，最后耽误了秦战天的治腿大事。
“赵猛！发什么愣？赶紧动手！”秦川见他这般犹豫，终于厉声呵斥。
“哐当”一声，赵猛 干脆将木棍丢在地上，往后退了两步，脸色发白：“少爷，我、我下不去手！这可是血衣军神啊！万一我手重或手轻了，酿成大错可怎么办？我真不敢！”
“你有什么好怕的？”秦川当即训斥，“先前给那几个村民断骨，你下手不是挺准的？”
“少、少爷，那不一样啊！那是普通人，这可是军神！”赵猛脸皱得像苦瓜，结结巴巴哀求，“您换别人吧，我实在做不来。”
“看你这脆弱的心理素质。”秦川无奈摇头，转头喊向另一侧，“赵成，你来！”
话音刚落，赵成立刻连连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少、少爷，我、我也不敢啊！”
秦川顿时愣了，连平日里最利索的两个手下都不敢，他又转头看向身后几名家丁：“你们谁敢来？”
可那几名家丁你看我、我看你，一个个缩着脖子，没人敢接这差事。
“你们别有心理压力。”床上的秦战天咬着布条，声音含糊却沉稳，“就算出了什么不测，我也不怪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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