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第一把火烧起来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  第一把火烧起来了

周彦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道：“没……我没有，你这是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秦川冷冷道，“赵诚，将周彦拿下！另外，搜遍整个府邸，凡与王坤有关的书信、账册，全部带回锦衣卫衙门！谁敢阻拦，按同罪论处！”

赵诚领命上前，掏出粗重的铁链便往周彦脖子上套，周彦挣扎着想要反抗，却被赵猛一把按在地上，膝盖重重磕在青砖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再也没了先前的嚣张气焰。

那两个同僚见状，吓得浑身发抖，哪里还敢多言，只敢缩在角落，连头都不敢抬。

有府里的仆役想偷偷往后门跑，给王坤报信，刚跑到门边，便被守在门外的锦衣卫抓住，按在地上一顿拳打脚踢，打得那仆役哭爹喊娘，再也不敢动半点心思。

半个时辰后，周彦被铁链锁着，像拖死狗一般押进了锦衣卫衙门的诏狱。

诏狱内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血腥气，刑具架上摆着烙铁、夹棍、钉板，看得周彦浑身发抖，刚进牢门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求饶：“秦大人，我冤枉啊！我真的没帮王坤转移工程款，您一定是误会了！”

秦川坐在牢门外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块令牌，冷冷看着他：“冤枉？到了这里，没人会听你说冤枉。我再问你一次，王坤私吞皇陵工程款、以劣砖充数，你到底帮了他多少？那些工程款最终转移到了哪里？你若乖乖交代，我还能让你少受些罪，若是执意顽抗，这诏狱里的刑具，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周彦仍心存侥幸，咬着牙摇头：“大人，我真的不知道，您别再逼我了！”

“好，既然你不肯说，那便别怪我不客气了。”秦川挥了挥手，赵猛立刻端着烧得通红的烙铁走了过来，烙铁上冒着白烟，还带着滋滋的声响，刚靠近周彦，便烫得他浑身冒汗。

“周大人，这烙铁刚烧好，贴在皮肤上，能烫出一片焦痕，疼得钻心，却又死不了，您想试试吗？”赵猛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将烙铁往周彦脸前凑了凑。

周彦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往后缩，可身后是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赵猛见状，也不犹豫，伸手便要将烙铁往周彦胳膊上按，周彦终于撑不住了，尖叫着喊道：“别！别按！我交代！我全都交代！”

秦川抬手示意赵猛停下，冷声道：“说！别耍花样，若是让我发现你有半句假话，今日这烙铁，你少不了要挨上几记。”

周彦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脸上满是泪水与汗水，声音颤抖着道：“是……是王坤，是他逼我的！上个月皇陵修缮，他私吞了三成工程款，又把青砖换成劣等货，怕事情败露，便让我借着军械采买的名目，把私吞的银子分三批转到了他城外的私宅里，那些劣等砖，也是他让我找的商贩，我……我只是拿了他一成的好处，我也是被逼的啊！”

“被逼的？”秦川冷笑一声，“拿了好处，帮着他损害皇家威严，到了现在还敢说自己是被逼的？我再问你，王坤还有没有其他贪腐之事？他私宅的具体位置在哪里？”

周彦不敢再隐瞒，连忙答道：“有！他去年还借着修缮京郊堤坝的由头，私吞了两万两银子！他城外的私宅，在西郊的杏花坞，里面还藏着不少他收来的古玩字画，都是官员们送的！”

确认周彦交代的细节与朴万里所说一致，秦川这才起身，眸色冷厉：“好，算你识相，赵诚你看好周彦，别让他寻死觅活，也别让他与外人接触。赵猛，再点八十名锦衣卫，随我去西郊杏花坞，拿王坤！今日定要让王坤，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属下遵令！”赵诚、赵猛齐声领命，很快便集结好了队伍。

秦川带着一众锦衣卫，再次披上玄色飞鱼服，腰佩绣春刀，浩浩荡荡地往西郊而去，这一次，他们的目标，是工部侍郎王坤，是要让整个京城都知道，锦衣卫办案，从不含糊！

秦川带着赵猛及八十名锦衣卫赶到西郊桃花坞时，门房正倚着门框打盹，见一群玄衣人踏尘而来，绣春刀在日光下泛着冷光，吓得一激灵，刚要喊人，赵猛已快步上前，一把捂住他的嘴，将人按在门后动弹不得。

“都给我守住前后门，一只苍蝇也别放出去！”秦川低声吩咐一句，赵诚立刻带人分散开来，将私宅团团围住。

随后他上前，不等门房通报，抬手便推开了大门，门后竟还站着两个手持棍棒的护卫，见有人擅闯，刚要挥棒阻拦，便被锦衣卫们一拥而上打倒在地。

此时王坤正坐在后院的亭子里，手里把玩着一方刚得来的玉佩，身边丫鬟正给他烹茶，全然不知大祸临头。

直到脚步声密密麻麻涌进后院，他才抬头望去，见秦川一身飞鱼服，负手站在亭外，身后锦衣卫个个面色冷厉，手里的绣春刀明晃晃的，顿时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来，厉声道：“你等是何人？竟敢擅闯老夫的私宅！”

秦川缓步走进亭中，目光扫过桌上的玉印，又落在王坤身上，淡淡开口：“工部侍郎王坤，好大的架子。本官锦衣卫指挥使秦川，今日特来拿你。”

“拿我？”王坤先是一愣，随即冷笑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官袍，语气里满是不屑与底气，“秦川？不过是个新立的锦衣卫指挥使，也敢来拿老夫！老夫乃正三品工部侍郎，朝廷命官，按律，即便要查老夫，也需大理寺卿亲批的调查令，再由刑部协同办案，你一个锦衣卫，既无调查令，又无陛下圣旨，凭什么拿我？莫不是想滥用职权，找死不成！”

可秦川听完，非但没恼，反而勾起一抹冷笑，抬手晃了晃腰间的锦衣卫印信，声音陡然转厉：“王坤，你倒是记得律例，却偏偏忘了陛下亲赐锦衣卫的职权！锦衣卫办案，不问品级，不论官职，凡涉贪腐、谋逆，皆可先斩后奏、便宜行事！别说你一个正三品侍郎，便是一品大员，犯了罪，本官照样能拿！你私吞皇陵工程款、以劣砖充数，还借堤坝修缮之名中饱私囊，桩桩件件皆是死罪，今日你若乖乖束手就擒，还能留个体面，若是顽抗，休怪本少爷当场用刀，让你尝尝先斩后奏的滋味！”

“你……你血口喷人！”王坤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却仍强撑着不肯服软，往后退了一步，想要喊护卫，可刚张开嘴，赵猛已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人狠狠按在石桌上，“王大人，别白费力气了，你府里的护卫，早就被我们拿下了！”

王坤挣扎着想要反抗，手脚却被锦衣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秦川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模样，冷冷道：“赵诚，给我把人绑了，铁链锁结实些，别让他耍花样！另外，带人抄家，仔细搜！不管是银子、古玩，还是账册、书信，只要与贪腐有关，全部封存，一件都不能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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