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6章 沉渊怪谈59
“我本意也是如此，毕竟你这沉渊界也没什么意思，我也不想再进来第二次。”
“那若是你输了呢？比如……在我规定的时间内，你没有通关副本，又或者，我指定的一些人死在了副本里，判你为输。你当如何？”
“你想如何？”
应愿沉默了许久，才说道：“若你输了，你便为我所用。”
“没有期限？”
“没有。”
这是综合考虑下来最划算的，既然她死不了，只要能将她留在自己身边，她的作用会比那些人更好。
姒涵假装思考了一下后，点头道：“好，一言为定。不过，比起口头约定，我更愿意相信契约带来的约束。不知道你是否对契约规则有过一些了解？”
她的实力竟然已经强到能接触到规则的层面了吗？
应愿掩下心底深处那丝淡淡的不安，说道：“有所耳闻，了解不多。”
他还真没说谎，燃宫大人就曾告诉过他一些上界比较常见的智灵，谈到智灵时，自然也不会错过那些还没有诞生过智灵的规则，其中就有契约规则。
他对契约规则的了解也就仅此而已，没必要在这个时候逞强，别到时候被揭穿了丢了面子。
“我对契约规则的了解其实也没有那么多，不过有一点我很肯定，这也是我曾见过的那位诸天之神告诉过我的——当契约缔结方在缔结契约时，绘出契约符文，再将彼此的灵魂气息注入其中，如此一来，谁都不能违背契约。”
“你这意思说，你会画契约符文？”
姒涵谦虚地微微一笑：“不才，那位诸天之神还真教过我一个。”
“……”
她怎么一口一个“诸天之神”？她口中的那个智灵到底和她有多少联系？下界的生灵能见到一次智灵都是百世都难以修来的福气了，她光是见到了不算，还得了赐福，得了赐福还不算，那位智灵竟然还教给她一个契约符文？
她到底还藏着多少底牌？
虽然他心底隐隐有些不安，可反过来想，一旦这场赌局他赢了，他就有了一个非常好用的手下。
契约规则的约束也会让她无法背叛自己……
这笔买卖怎么想都很划算。
“既然如此，我先定一下你下个副本的具体章程，之后我再与你立契，如何？”
“那现在呢？”
“在立契之前，我不信你，你也不信我，既然如此，你还是继续待在这屋子里吧。”
说罢，姒涵只听到耳机里传来一声嗡鸣声，显然他已经断开了他们之间的语音连接。
啧，还真就打算一直把她关在这里啊？可惜她并不打算在小黑屋里待太久呢……
*
潮生没有睡觉，姒涵在四楼的楼道里和npc“有来有往”时，他就一直坐在沙发上闭目听着，以他的实力，即便不动用精神力，他也能听得一清二楚，包括什么声音是姒涵在出招，什么声音是npc被打到墙上，他都能分辨出来。
直到楼上恢复平静，他才有些在意起来。
“那个女人可算是安静下来了，这种老旧的公寓楼，隔音效果就是差，这要是在现实世界里，早就有人去四楼骂起来了，大晚上的，还不让人睡觉。”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我们比较特殊，才能听得到？”
“还真不是。咱们特殊是能听得清晰，正常人虽然听不清，但他们能听到的动静在这样寂静的夜晚还是会很明显，砰砰砰的。”
潮生此时的注意力却是在姒涵身上：“她怎么没声儿了？结束了吗？”
“不知道，我现在只是一条‘普通’的稀有品种蛇而已。”
“……黑鳞，要不你上楼去看看？”
蛇蛇立时有些不乐意了：“我不去！你见过有什么普通蛇会去查探情况的！”
“但我以前在其他位面里浏览网络时，曾看到有人在一些论坛里发帖分享自己养爬宠的经历，不少人都丢过爬宠，你爬去四楼只要不鬼鬼祟祟的，表现得自然一点，应该没问题吧？”
“有什么好查探的？有那个女人在，四楼一点事都不会有。”它还是不愿意多爬一趟。
“但是她突然安静下来，我不放心。如果能直接使用精神力，我也不会麻烦你……”
蛇蛇忍了又忍，终究没在他手上或轻或重的抚摸下忍住：“哎呀！好啦！我去！我去还不行嘛！”
它应了话，潮生的嘴角才有些微上扬，他起身躺到床上，“嗯，那我先装睡，你就趁机爬走。”
“……”这小子还给它安排剧情了？
蛇蛇就算不情愿，可还是配合着他，等到他的呼吸均匀平稳下去，它才“悄摸”地离开他的手腕，无声无息地爬向房门。房门底下的缝隙正好能让它爬出去，但凡它幻化的体型再粗那么一点点，要装成一条普通蛇爬出去都够呛。
潮生与余良的房间是对门，蛇蛇没想到它爬出来的时候，对面的房门正好打开了一条缝。余良视线一扫，就与蛇蛇对上了眼。
蛇蛇：……
余良：……
这不是喻潮生那小子养的宠物蛇吗？怎么爬出来了？他睡觉不把蛇关好的吗？别回头明天起床找不到蛇了，要满副本的找……
余良本打算不管蛇蛇的，他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关上房门，只是走了几步，眼角的余光便察觉到脚边有一道小身影在爬。他停下脚步扭头看去，那条蛇不管不顾地超过了他，一直朝前爬去。
这蛇要去哪？
他重新迈开步子，一步之后，他又猛然一顿：等等，不对！进入沉渊界的前提条件是许愿，人类能许愿，这很正常，但蛇是动物，不可能会许愿啊。那这条蛇是怎么跟着喻潮生进入沉渊界的？
还是说，这条蛇其实是他在沉渊界的某个副本里获得的宠物？并不是从外界带进来的？
他想起今天他和潮生被关在505室时，潮生的开门之法——当时他只是将那只一直有这条蛇缠着的手放在了门背上，他就听到了几声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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