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碰壁
他看着何雨柱，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立场依旧坚定：“雨柱，我知道你是想为厂里做贡献，也有能力。但你得搞清楚，咱们国营工厂的规矩和底线在哪里。你的心思应该放在厂里的生产上，放在提升产品质量和生产效率上，而不是琢磨这些不切实际的商业点子。”
何雨柱眉头紧锁，反驳道：“杨厂长，我不认为这是不切实际。现在周边工厂的食堂普遍存在问题，工人们意见很大，这也是他们来咱们这取经的原因。咱们要是能把这个缺口补上，不仅能获得收益，还能树立咱们厂的标杆形象，这对厂里的长远发展有好处啊！”
“长远发展？”
杨厂长冷笑一声。
“在我看来，搞好生产，完成国家任务，才是最根本的长远发展。其他的都是旁门左道。你别忘了，你现在是生产副厂长，不是商人。你的职责是带领工人们搞好生产，而不是去搞什么商业合作。”
两人各执一词，争论得面红耳赤。
办公室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窗外的蝉鸣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何雨柱看着杨厂长坚决的态度，心里有些沮丧，但他还是不想放弃：“杨厂长，您就不能再考虑考虑吗？我可以写一份详细的计划书，把风险和收益都分析清楚，咱们再上报上级部门，听听他们的意见？”
“上报上级？”
杨厂长摇了摇头。
“这种明显不符合规定的事情，上报上去只会挨批评。雨柱，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把精力放在正途上。你在生产和食堂管理上做得很好，继续保持下去，以后有的是机会为厂里做更大的贡献，别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和精力。”
何雨柱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着杨厂长不容置喙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杨厂长的思想比较传统，深受计划经济体制的影响，想要让他改变主意，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了，杨厂长。”
何雨柱站起身，语气里带着一丝失落。
“我会把精力放在生产上的。”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杨厂长的办公室，原本兴奋的心情，此刻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凉透了。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何雨柱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说话。他看着窗外厂里忙碌的景象，心里五味杂陈。
他明白杨厂长的顾虑，也理解那个年代的体制限制，但他始终觉得，自己的想法并不是错的，只是太超前了。
“难道就这么放弃了？”
何雨柱喃喃自语。
他不甘心，那个拓展事业的念头，已经在他心里扎了根。
这时，马华敲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生产报表：“师傅，这是今天上午的生产报表，您过目一下。”
何雨柱接过报表，随意翻了翻，心不在焉地说：“放这吧。”
马华看出了他的情绪低落，犹豫了一下，问道：“师傅，您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把自己想搞特许经营权，却被杨厂长驳回的事情说了一遍。
马华听完，也皱起了眉头：“师傅，我觉得杨厂长说得也有道理。现在这个年代，搞这种商业合作确实不太合适，风险太大了。”
“我知道风险大，但收益也大啊。”
何雨柱有些无奈。
“我就是想让咱们厂发展得更好，让工人们的福利再提升一个档次。”
“师傅，您的心意是好的，但咱们也得遵守规矩。”
马华劝道：“您在食堂管理上已经做得很好了，工人们都很满意。咱们可以先把食堂和生产搞好，等以后有合适的机会，再考虑其他的事情。”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却还是有些不甘心。
他知道马华说得对，也知道杨厂长的决定有他的道理，但那个跨界发展的念头，始终在他脑海里盘旋。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虽然表面上恢复了正常工作，把精力投入到生产和食堂管理上，但心里的那个想法始终没有熄灭。
他开始留意其他工厂的动态，收集相关的信息，希望能找到一个折中的办法。
他发现，周边几家工厂的食堂问题确实很突出，有的饭菜质量差，有的营养跟不上，工人们的抱怨声很大。
甚至有几家工厂的负责人私下里找过他，希望能从他这里引进大力金刚汤的配方，或者请他去指导食堂工作。
这让何雨柱看到了希望。他想，既然不能搞正式的特许经营权，那私下里提供技术指导，收取一定的咨询费用，应该可行吧？
于是，他再次找到了杨厂长，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杨厂长，正式的特许经营权我不搞了。但有几家工厂想请我去指导食堂工作，我想利用业余时间去，收取的费用全部上交厂里，您看行吗？”
杨厂长沉吟了片刻，心里有些犹豫。他知道何雨柱的厨艺和管理能力，也明白这确实能给厂里增加一些收入，但他还是担心会出问题。
“雨柱，这样做也不太合适。”
杨厂长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你是咱们厂的生产副厂长，去给其他工厂提供指导，要是被上级知道了，难免会有闲话。而且这也会分散你的精力，影响咱们厂的工作。”
何雨柱彻底失望了。
他没想到，就连这样折中的办法，杨厂长也不同意。
“我知道了。”
何雨柱没有再争辩，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这次，他没有再纠结于这件事。
他明白，在当前的体制和环境下，想要实现自己的想法，时机还不成熟。
他只能暂时把这个念头压在心底，等待合适的机会。
回到车间，看着工人们忙碌的身影，看着整齐排列的产品，何雨柱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
他想，不管怎么样，搞好眼前的工作才是最重要的。
只要他带领工人们不断提升生产效率，把红星轧钢厂建设得越来越好，总有一天，他的想法会有实现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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