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太庙地牢的墙会哭!砖缝里渗出三百个乳娘的血泪!
第357章 太庙地牢的墙会哭!砖缝里渗出三百个乳娘的血泪!
那声音像极了刚生完孩子极度虚弱时的喘息,断断续续,却钻得人骨头缝里发酸。
青鸾手里的短匕“铮”地弹出,刀锋贴着那渗水的砖缝狠狠一刮。
并没有石屑纷飞。
刀刃像是切进了一块放坏了的猪肉里,带出一层黏糊糊、暗红泛黄的浆液。
青鸾凑近闻了一下,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竟抽搐了一瞬,那是生理性的反胃。
“别闻!”
药婆婆拐杖重重顿地,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像是被人刷了一层白灰,“那是‘乳泪’。”
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
“刚丢了孩子的乳娘,奶水没处去,憋在身子里成了毒,再混上临死前那口心头血……”药婆婆的声音哑得像吞了把沙子,“这墙里头,怕是填了不下三百个乳娘的冤魂。这玩意儿最记仇,里头藏着那被替换掉的孩子最后一点气味。”
我看着那满墙蜿蜒而下的暗红液体,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三百个乳娘,就是三百个被偷梁换柱的皇嗣,更是三百个破碎的家庭。
“既是记仇,那就好办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那股恶心劲,从袖中取出那瓶剩下的育婴田净水。
这水既然能破林婉柔的蛊,自然也能洗得清这墙上的冤。
“去。”
我指尖沾了点水,弹在那渗出“乳泪”最凶的一块青砖上。
水珠子并没有顺着墙流下来,反而像是被海绵吸水一样,“呲溜”一下钻进了砖缝里。
紧接着,那原本模糊不清的暗红水渍开始疯狂游走,不再是乱淌,而是像有只无形的笔在勾勒。
一张脸。
两张脸。
整面墙都在蠕动,那些水渍慢慢拼凑出一张张极度痛苦扭曲的妇人面孔。
有的张着嘴在无声嚎哭,有的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前方。
“主子,你看那个!”青鸾突然指着墙角一处。
那里的水渍勾勒出的妇人,发髻散乱,但眉眼间透着一股熟悉的温婉,正绝望地把手伸向虚空。
我心跳漏了一拍。那眉眼,竟跟老实巴截的景珹有七分像。
“秋月,把那东西拿来!”我厉声喝道。
秋月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方早已泛黄的襁褓角,那是我们在搜查林婉柔密室时,在角落里捡到的旧物,上头歪歪扭扭绣着个“珹”字。
我抓过那块布,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啪”地一声拍在了那张水渍人脸上。
“轰——”
原本只是渗水的墙面,此刻竟像是被割破了大动脉,那暗红的乳血如泉涌般喷薄而出,溅了我一身一脸。
腥甜味瞬间充斥了整个甬道,耳边那种细微的呜咽声陡然炸开,变成了三百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
萧凛眼疾手快,一把将我拽到身后,大氅一挥挡住了那漫天血雨。
“地底下有东西。”
他没有看墙,那双惯于在战场上洞察生死的眼睛死死盯着脚下的地砖,“哭声不是墙里传来的,是地底下震上来的。”
“咔嚓。”
龙鳞匕首被他当成了撬棍,狠狠插入地砖的缝隙。
他手臂青筋暴起,一声低吼,那块重达数百斤的青石板竟被硬生生掀翻。
一股陈年腐败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石板下没有土,密密麻麻地摆着一个个青铜瓮。
每一个瓮口都被红布封着,瓮身上刻着名字——赵王、齐王、景珹……那是这几十年来,皇家所有出生即夭折,或者“体弱多病”的皇子名讳。
而最末尾的一个瓮,却是空的。
瓮底压着半枚残破的玉蝉。
萧凛捡起那枚玉蝉,指腹在那断裂的边缘摩挲,向来挺直的脊背竟微微颤了一下。
他转过身,将那玉蝉塞进我手里,掌心烫得吓人。
“青黛,这是给你留的位置。”
他声音低沉,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上,“若你没有穿过来,若你还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冷宫弃妃,这瓮里装的,就是你的心头血。他们在这里等你,等了整整一百年。”
我攥紧了那枚玉蝉,玉石冰凉,却硌得我掌心生疼。
这是个局。一个跨越百年,用无数皇嗣和母亲的血肉铺成的夺权局。
“那就让他们看看,这一百年的债,今天怎么算。”
青鸾突然上前一步,从怀里掏出一个黑漆漆的瓷瓶。
那是林婉柔画押的那份“毒契”烧成的灰。
她拔掉瓶塞,将那一瓶子黑灰尽数撒进了那些还在翻涌的血瓮里。
“滋啦——”
就像是滚油里泼进了冷水,那些青铜瓮剧烈震颤起来,瓮里的血水沸腾着漫溢出来,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条条触目惊心的红线。
红线交织,慢慢浮现出一个个名字。
那不是死人的名字。
宗正寺卿、太医院院判、当年接生的稳婆、负责采买的内务府总管……
“好长的一串名单。”青鸾冷笑一声,反手抽出腰间软剑,对着自己的长发利落一挥。
一缕青丝飘落。
她咬破舌尖,一口血雾喷在那缕断发上,随手将其扔进了血泊之中:“玄冥阁死士青鸾,以血为引,钉死这名单!这血不干,名字不消!”
地底下的震动越来越剧烈,连带着整个太庙的横梁都在吱嘎作响。
“该结束了。”
我从萧凛怀里接过还在熟睡的儿子。
这小子倒是心大,这般动静都没醒,只是在那血气冲天的时候,皱着眉头哼唧了一声。
我拔下头上的银簪,轻轻在孩子脚心扎了一下。
一滴鲜红的血珠渗出来。
“哇——”
孩子吃痛,终于放声大哭。
这哭声清亮、高亢,在阴森的地牢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像是某种号角。
我抱着他,一步步走到那面还在流血的墙前,将那一滴血,滴进了那个原本属于我的空瓮里。
“叮——”
一声清脆的铃音,仿佛穿透了地层,从极深的地底传来。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太庙地基之下埋藏的九九八十一枚镇魂骨铃,在这一刻齐齐奏响。
那声音并不刺耳,却带着一股古老而威严的压迫感,震得人头皮发麻。
血墙止泣。
地面上那血线汇聚成的名字却开始发出金红色的光芒,像是被烙铁烫红了一样。
我转过身,看着这满地触目惊心的罪证,声音不大,却借着这骨铃的共鸣,传出了地牢,传遍了整个太庙,甚至……传向了皇宫。
“自今日起,凡这血榜有名者,三日内自首,祸不及妻儿。”
“若有隐匿不报者——万田除籍,子孙后代,永生永世不得踏入育婴田一步!死后不入祖坟,不享香火,做那无根的孤魂野鬼!”
话音落,地动山摇。
我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顺着脚下的土地疯狂向外扩散。
那是规则。是这片土地对那些背叛者的审判。
地牢的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跌跌撞撞的脚步声。
一个人影连滚带爬地冲了下来,还没站稳就“扑通”一声跪在了满是血水的地上。
那是早已告老还乡的前太医院院首。
他浑身发抖,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手里捧着一本早已被桐油浸透、发黄发黑的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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