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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3章 捉住一只逃跑的祖师


下午两点,锦绣云锦博物馆。

这里原本是魔都最难预约的私人博物馆之一,藏着无数国宝级织物。

但此刻,偌大的展馆空空荡荡,门口挂着“内部接待”的牌子。

馆长是一位穿着紫色宋装,风韵犹存的美熟妇,此刻正满头大汗地陪在一旁。

不是因为热,而是因为那位慕容小姐刚才轻描淡写地捐了一栋楼,只为了借用这里的藏品做“试衣”。

“几位贵客,这一排便是镇馆之宝,真正的寸锦寸金。”馆长轻拭额角细汗,声音温婉却难掩紧张。

玻璃展柜被打开,灯光下,那些沉睡了时光的华服仿佛活了过来。

凌霜月站在一套明制霞帔前,眼神发直。

那红色的底子上,金线绣出的龙凤栩栩如生,繁复的工艺竟让她这个平日里只对剑道和极简风感兴趣的人,都感到了莫名的震撼。

“这……真的是靠人手一针一线绣出来的?”凌霜月指尖颤抖,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

“比起那些所谓的奢侈品高定,这种沉淀了千百年的庄重感,才是真正的……贵气。仿佛穿上它,便不仅仅是嫁人,而是要……”

她顿了顿,没有说出“母仪天下”那四个字,只觉得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悸动。

“还行。”慕容澈摸了摸袖口,语气依旧傲慢,“这金线纯度不错,工艺也算上乘。但这凤凰的眼神,怎么看怎么呆滞,不够霸气。勉强能入眼吧。”

美熟妇馆长嘴角抽搐,心说这可是明代老绣娘的遗作,您当挑大白菜呢?

夜琉璃早就钻进了唐制区域,依旧维持着疯癫人设。

她抱着一件齐胸襦裙不撒手,对着镜子比划,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嘴里故意念叨着:“哇,这个好!这个显胸大!夫君肯定喜欢!”

那一旁的旗袍美妇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夜琉璃那波涛汹涌的曲线,忍不住小声吐槽了一句:“这位小姐……我看您这已经够大了……”

夜琉璃闻言过头瞥了那美妇一眼,理直气壮地挺了挺那傲人的资本,轻哼道:“你懂什么?这叫多多益善!只有那些没料的才会担心撑爆,本姑娘就是要让他挪不开眼!”

唯独洛璇玑,一直站在角落的阴影里。

她的目光在那一排排鲜红如火的嫁衣上游离,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显得有些局促。

“慕容小姐,这套龙凤呈祥大袖衫是复刻版,穿戴极为繁琐,需要专业人员协助。”馆长指着展厅中央最华丽的一套说道。

“不必。”慕容澈手一挥,那股子不想在任何人面前示弱的倔强又上来了,她拿起那套重重的嫁衣,“我自己来。我不习惯陌生人近身。”

她拎着衣服,像是一个即将独自奔赴战场的将军,挺直脊背走进了VIP独立试衣间。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试衣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澈总?”顾长生有些担心,走过去敲了敲门,“需要帮忙吗?”

里面沉默了几秒,才传来慕容澈有些发闷,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声音:“……进来。系带……卡住了。”

顾长生推门而入。

试衣间很大,四面都是镜子。

慕容澈背对着他站在镜前,那件华丽至极的大袖衫已经穿上,金红交织的云锦将她整个人衬得贵不可言。

但她此刻却显得有些狼狈。

背后的几根系带缠绕在一起,她越是烦躁地想要解开,反而系成了死结。

听到开门声,她猛地放下手,像是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孩,脊背僵硬。

“麻烦死了。”

慕容澈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语气烦躁,却掩饰不住眼底的一丝红意,“连件衣服都穿不好……我是不是很没用?”

顾长生一愣,走上前,轻轻拨开她有些凌乱的长发。

镜子里,这位平日里呼风唤雨的女帝,此刻妆容未施,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迷茫与脆弱。

“顾长生。”她忽然低声开口,没有回头,目光死死地锁住镜中那个身披华服却神色茫然的女人,“在这个世界里……不管是买楼还是办婚礼,我下意识的反应永远是砸钱。”

她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自我厌弃:“可刚才洛璇玑那种手段你也看到了。在规则面前,我的钱就像废纸一样可笑。如果没有了神燕集团,剥离了这些资本光环……我这样一个除了发脾气和签支票什么都不会的女人,是不是很乏味?”

顾长生手指灵活地挑开那个死结,指尖无意间划过她光洁的背脊,惹得她一阵战栗。

“乏味?”顾长生轻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难道不是吗?”慕容澈自嘲一笑,“我除了钱,还有什么能让你图的?图我脾气坏?图我控制欲强?”

他系好最后一根带子,然后双手前探,从背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澈儿,你对自己是不是有什么误解?虽然你现在记忆还没恢复,觉得这些手段很单一,但在遗尘界……你可是拥有着让我根本无法拒绝的终极形态。”

慕容澈愣了一下,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终极形态?也是很有钱?”

“不,钱那种俗物怎么配得上你。”

顾长生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顶级的商业机密:“在那边,你可是真正的真龙女帝。不仅霸气侧漏,最关键的是……你会变身。”

“变身?”慕容澈眉头微蹙,完全无法想象。

“对,你会长出一对威严又精致的龙角,身后还会有一条……特别灵活、手感极佳的龙尾巴。”

顾长生一边说着,手掌一边极其不老实地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动,在她尾椎骨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那条尾巴稍微一碰就会颤抖,还会下意识地缠在我的腿上……那种半人半龙的禁忌感,简直完美戳爆了我的XP。”

“你……”慕容澈只觉得尾椎骨那里仿佛真的窜起了一股电流,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原本还沉浸在自我价值缺失的悲伤里,被这突如其来的“龙娘”言论冲击得七零八落。

“变态!”她羞愤地咬着嘴唇,试图挣脱那个怀抱,但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根本使不上劲,“谁……谁会长那种奇怪的东西缠你!恶心!”

“哪里恶心?那是世间绝色。”顾长生收紧了手臂,将她死死锁在怀里,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通红、羞愤欲死的女人,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溺死人。

“所以啊,别再问这种傻问题了。不管是霸道女总,还是傲娇龙娘,只要是你慕容澈,我就吃这一套……死死地吃。”

慕容澈的身体僵硬了片刻,随后像是一只被顺了毛的猫,彻底软了下来。

她向后靠去,将全身的重量都卸在了那个“变态”的怀抱里,嘴角极力压抑着上扬的弧度,却还是在那双凤眸里溢出了藏不住的笑意。

“……这可是你说的。”慕容澈闭上眼,双手覆在顾长生环在她腰间的手上,声音低得像是一声叹息,带着几分女王最后的倔强。

“既然你喜欢……那以后等我那个什么记忆恢复了,你要是敢嫌弃我有鳞片硌手……我就咬死你。”

“求之不得。”

“……别动,再抱十分钟。这是命令。”

“外面还有人等着,祖师可能会杀进来的。”

“让她等!”

……

半小时后。

更衣区的丝绒帘幕缓缓拉开。

左侧,凌霜月头戴九龙九凤冠,身着红色长袄,外披霞帔,双手交叠于腹前。

那是一种跨越了数百年的端庄与威仪,仿佛她不是在试衣,而是在等待登基封后。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正宫气场,压得周围空气都凝固了。

右侧,夜琉璃一身改良版的唐制齐胸襦裙,如火般的红纱层层叠叠,却又恰到好处地露出一片雪腻的胸口和圆润的肩头。

她手里捏着一把团扇,半遮着脸,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活脱脱一个祸国殃民的妖妃。

中间,慕容澈一身正红色的龙凤大袖衫,金线刺绣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她微微扬起下巴,虽然眼角还带着一丝未褪的红晕,但那股子睥睨天下的贵气,竟比那满绣的金龙还要耀眼。

三女同框。

端庄、妖媚、霸气。

三种截然不同的美,在这一刻形成了某种诡异却又和谐的极致视觉暴击。

在场的礼仪小姐全都看傻了眼。

顾长生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只觉得这辈子值了。

等等。

他忽然回过神来,目光在三人之间扫了一圈,又看向空荡荡的四周。

少了一个。

“祖师呢?”顾长生站起身,“洛璇玑人呢?”

没人回答。

角落的更衣室门紧闭着,里面没有一丝动静,仿佛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顾长生的视线扫过展厅,眉头微皱。

没了。

那个最爱拿数据说话、刚才还在404室指点江山的太一祖师,此刻就像是个逃课的小学生,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边。”

凌霜月抬手,指了指展厅最深处、也是光线最暗的一个角落。

那里是“魏晋风度”展区,挂着的都是些素雅宽大的古袍,与这边红彤彤,金灿灿的喜庆氛围格格不入。

顾长生大步走过去。

果然,在一排毫无喜色的素衣架子后,捉住了一只正在“潜逃”的道尊。

洛璇玑正背对着众人,手里紧紧攥着一件素白色的、没有任何花纹的宽大丝绸道袍。

她似乎正在用某种极其严谨的学术目光,审视这件如同丧服般的衣服。

听到脚步声,她脊背僵了一下,但并没有回头。

“这件不错。”

洛璇玑的声音清冷,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理性,“符合极简主义美学,且透气性良好。作为证婚出席,既不喧宾夺主,又能保持客观中立。”

顾长生停在她身后三步远,没说话,只是看着她捏着衣角发白的手指。

她在抖。

虽然幅度极小,但在顾长生眼里,这简直就是在用大喇叭广播她的心虚。

顾长生笑了:“观察者?你不是新娘吗?”

“此一时,彼一时。”

洛璇玑转过身,脸色淡然,仿佛刚才那个提出集体婚礼的人不是她。

洛璇玑避开了顾长生那灼灼的目光,眼神游离向一旁的虚空,开始如背诵道藏般抛出那套看似无懈可击的理论:“霜月她们正值韶华,如初升朝阳,气运正盛。而我……虽驻颜有术,看似双十年华,实则骨龄已越千五百载。”

她推了推并不存在的镜框,声音清冷而理智,仿佛在阐述一条不可违背的公理:“在一群隔了数十代的徒子徒孙中间,本座若不想乱了辈分伦常,做个证婚人,亦或是置身台下记录数据,方是顺应天道的最优解。”

她说得头头是道,甚至还在空中虚划了几下,似乎在构建一个关于“伦理与数据平衡”的模型图。

“说人话。”顾长生根本不吃这一套,上前一步,直接侵入了她竭力维持的安全距离。

洛璇玑下意识后退,腰肢“砰”的一声撞在了身后的展示柜上。

退无可退。

她咬了咬牙,那层高冷道尊的伪装终于在顾长生的逼视下裂开了一道缝,露出了内里那个面对婚姻之事敏感别扭的女子。

“顾长生,你非要逼本座把话说绝吗?”

洛璇玑猛地抬头,那一贯淡漠如烟云的眸底,此刻竟泛起了一丝羞恼的红意,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诛心:“我已活了一千五百岁了。”

“那是慕容澈和凌霜月的主场,她们风华正茂,穿凤冠霞帔那是天经地义,是锦上添花。可我呢?”

她指了指自己,嘴角勾起一抹自嘲且苦涩的弧度:“一个早已看遍沧海桑田的老古董,混在一群朝气蓬勃的小辈里,强行扮作新嫁娘?这算什么?”

“这叫为老不尊。这叫……贻笑大方。”

“我要是真穿了那身艳俗的大红袍子站上去,别说感动,我自己都会觉得……不伦不类,道心蒙尘。”

洛璇玑深吸一口气,试图推开面前这堵人墙,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乞求般的决绝:“行了,此议作罢。我穿这件素服便好,于一旁静观记录,这才是一代祖师该有的体面。”

啪。

一只手按下她的动作。

顾长生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只有一种让洛璇玑感到心慌的……认真。

“说完了?”顾长生问。

“说……说完了。”洛璇玑眼神躲闪。

“一堆废话。”

顾长生冷哼一声,一把夺过她手里那件素白道袍,像扔垃圾一样随手丢在旁边的椅子上。

“你……”洛璇玑刚要发火。

手腕一紧,她整个人被顾长生不由分说地拉着走。

“顾长生!你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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