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只有握成拳头，才有力量
感应室外，观察室里挤满了各国代表。
他们通过监控看到扎西多吉的表现，全都目瞪口呆。
“这……这是人类能做到的？”北熊国将军喃喃道。
“他感知的不是物理现象，是规则本身。”山猫国科学家眼神狂热，“如果我们能研究他的大脑结构……”
“想都别想。”赵劲光冷冷地说，“他是我们的人。”
与此同时，其他感应室里，学员们的表现参差不齐。
林雨薇在重力迷宫中表现出色，但在时间感知上卡住了。
苏小雨擅长逻辑分析，空间折叠一点就通。
李明昊简单粗暴——直接用灵能冲击异常区域，强行“纠正”规则。
王浩谨慎小心，每一步都计算清楚。
但有一个共同点：所有人的进步速度，都远超预期。
第一周结束时，六万五千名学员中：
-掌握基础规则感知：100%
-掌握两种以上规则感知：87%
-评级达到A级以上：35%
这个数据，让原本持怀疑态度的外国专家们彻底闭嘴。
“我们需要这种训练方法！”欧罗巴联盟代表紧急向国内汇报，“不惜任何代价也要拿到！”
但陈子昂的回应是：
“方法可以分享，但必须在基地训练。
因为需要我的规则之力辅助。”
这意味着，所有想参加训练的国家，都必须把最优秀的人才送到大夏。
……
第二周：规则应用实战
第二周开始，训练转向实战应用。
训练场被改造成模拟战场，学员们要在这里学会如何用规则之力战斗。
但第一课，就让很多人碰壁。
“规则之力不是蛮力。”陈子昂站在训练场上，面前是A-001小队，“它是一种更高级的‘语言’。
你要用这种语言，与世界对话，请求它按你的意愿改变。”
他示范了一个最简单的应用：规则固化。
“看这块石头。”他指着地上的一块普通岩石，“在常规物理中，它的硬度是固定的。
但如果我告诉它：‘你应该更坚固’……”
银白光芒从他指尖流出，包裹石头。
下一秒，石头表面泛起金属般的光泽。
“现在，”陈子昂对李明昊说，“用你的全力打它一拳。”
李明昊运足灵能，拳头带着破空声砸下。
砰！
石头纹丝不动。
李明昊的手骨传来轻微的裂响。
“嗷！”他捂着手惨叫。
“这就是规则固化。”陈子昂说，“不是改变了石头的物质结构，是改变了‘石头应该有多硬’这条规则本身。”
学员们目瞪口呆。
“但注意，”陈子昂严肃地说，“每一次规则应用，都需要消耗你的‘存在性’。
过度使用，你会变得‘不真实’，最终从世界上消失。”
他展示了自己的右手——在阳光下，那只手有轻微的透明感。
“这就是代价。”
扎西多吉看着陈子昂的手，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教官在用生命教他们。
“现在，你们自己尝试。”陈子昂说，“从最简单的开始——让这片落叶悬浮。”
每个学员面前都飘下一片落叶。
大多数人尝试用灵能托起叶子——这很容易，但那是灵能应用，不是规则应用。
真正的规则应用是：告诉叶子，“你应该浮在空中”。
林雨薇第一个成功。
她闭上眼睛，手指轻触落叶，用意识“请求”：
“请浮起来。”
落叶没有外力支撑，却缓缓升起。
不是被托起，是它自己“决定”要浮起来。
“很好。”陈子昂点头，“你理解了本质——规则应用不是操控，是协商。”
接下来的一周，学员们以惊人的速度进步。
第二周结束时：
-掌握至少一种规则应用：72%
-掌握三种以上规则应用：41%
-可实战应用：29%
这个数据，意味着已经有近两万名学员，初步具备了对抗园丁的基础能力。
但代价也开始显现。
医疗中心每天都要接收数百名学员——不是受伤，是存在性透支的症状：身体局部透明化，记忆片段缺失，对自身存在产生怀疑……
最严重的一个学员，在连续三天过度训练后，左手完全透明，无论用什么仪器都检测不到物质存在，只剩下一个“手应该在那里”的概念。
“他的左手……从规则层面被抹除了。”青鸾在医疗报告上写道，“无法恢复，永久性残疾。”
陈子昂看着报告，沉默了很久。
然后下令：
“调整训练强度。
每天必须保证四小时深度睡眠，医疗检查时间增加到两小时。”
“可是时间……”
“时间再紧，也不能用学员的生命来换。”陈子昂说，“他们不是耗材，是未来。”
……
第三周：专项分组
第三周，六万五千名学员根据前两周的表现，被分为五个专业组：
【战斗组】（2万人）：李明昊、吴刚等。
专精规则攻击、防御、机动。
【防御组】（1.5万人）：林雨薇、赵雪等。
专精构建规则防御场、群体保护。
【侦察组】（1万人）：陈飞、苏小雨等。
专精规则感知、信息收集、预判。
【工程组】（1万人）：张凯、王浩等。
专精规则装备设计、制造、维修。
【指挥组】（1万人）：扎西多吉、周明等。
专精战术规划、多组协调、决策。
每个组都有专门的教官团队：
战斗组：雷战、泰山
防御组：青鸾、伊瑟拉姆
侦察组：夜鹰、泰瑞安
工程组：匠人、凯隆
指挥组：陈子昂亲自负责
分组后的训练更有针对性，效率大幅提升。
但问题也随之而来。
第一次跨组对抗演练，就爆发了严重冲突。
演练内容：工程组需要保护一个“重要设备”，防御组协助防守，战斗组进攻，侦察组提供情报，指挥组协调全局。
张凯带领的工程组设计了复杂的防御体系：规则迷宫、时间陷阱、因果炸弹……
“他们不可能攻破！”张凯自信满满。
但李明昊的战斗组用了最野蛮的方式——不破解陷阱，直接对整个区域进行规则覆盖。
“规则定义：此区域，所有异常规则无效！”
简单，粗暴，有效。
张凯的精心设计瞬间崩溃。
“这不公平！”张凯在演练结束后怒吼，“你们这是耍赖！”
“战场上谁跟你讲公平？”李明昊冷笑，“能赢就行。”
两边差点打起来。
陈子昂没有阻止，直到两边都发泄够了，才开口：
“吵完了？那我问你们——”
“工程组，你们的防御系统为什么被一句话破解？”
“战斗组，你们为了破解防御，消耗了多少存在性？”
两边都沉默了。
“工程组的问题：设计过于复杂，依赖多种规则，一旦遇到全面否定就失效。
应该设计多层次的、互相独立的防御体系。”
“战斗组的问题：战术粗糙，消耗过大。
如果敌人不止一个，你们用完这次攻击就废了。”
他看向所有人：
“记住，你们不是竞争对手，是一个团队的五个手指。
只有握成拳头，才有力量。”
“现在，重新分组。
每个小队必须包含所有专业的人员。
你们要学会的不仅是自己的专业，还有如何配合其他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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