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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买房子


自打那晚在饭店包厢里,陈禾把买房置业的道理掰开揉碎讲了一遍,何雨柱心里那团乱麻算是理出了头绪。买了房子,钱不再是烫手的山芋,倒成了能传给子孙的实在东西。郑春梅听了秦淮茹的劝,心里也稳当下来。两家人便都留了意,把买房这事正式提上了日程。

可买房子不像买白菜,不能走到摊前随手挑。尤其按陈禾说的,要买就买产权清楚、独门独院、没有牵扯的好院子。这样的房子,在八十年代中期的北京城,不是说找就能立刻找到的。得碰,得打听,得有耐心。

两家人分了工,又通了气。陈禾这边,他阅历广,认识的人三教九流都有,消息灵通些。何雨柱那边,他是在胡同里长大的,街坊邻居、同行朋友不少,也有自己的门路。两家说好了,各自去找,不论谁先得了信儿,觉得合适的,都互相通个气。要是对方看中了,自家没相中,那就让给对方。

找房子的门路,无外乎那么几条。

头一条是托人。陈禾先去拜访了几个老关系。一个是早年打过交道的房管局退休干部,姓冯,住在东城一条胡同里。陈禾提了点心匣子登门,坐下喝茶聊天,话里话外透出想寻摸几处规整院子的意思。

冯老爷子退休了,但余热还在,人面熟,听了陈禾的要求,沉吟着说:“独门独院,产权清楚,这眼下可紧俏。我帮你留留心,有信儿告诉你。”另一个是信托商店的老师傅,姓金,专经手些委托寄卖的物件,有时也连带知道些房主急售房产的消息。

陈禾去店里转了转,跟金师傅抽了根烟,闲谈了几句。金师傅点头:“成,陈师傅,我记下了。有合适的,我一准儿给您递话儿。”

何雨柱这边,路子更“接地气”些。他找到峨眉酒家一起干过的老同事,有个姓王的,家里亲戚在街道居委会工作。何雨柱拎了瓶酒,割了斤肉,上门坐坐,把想买房的事儿说了,请他们帮忙留意。都是多年交情,人家也都爽快应承下来。

第二条路,是自己去转。陈禾有空了,就骑着自行车,在那些老胡同里慢慢蹬。眼睛留意着临街院墙上的动静。有些房主想卖房,不愿大张旗鼓,就在自家门框旁、或者巷口电线杆上,贴张巴掌大的红纸,用毛笔写着“此院出售”。

陈禾看见这样的,就停下来,凑近了仔细看。有时也碰见街坊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他就下车,递根烟,搭几句话,问问这片儿有没有人家想搬走卖房的。老人大多健谈,知道的也多,能说出些门道来。

何雨柱和郑春梅两口子也常利用休息时间,骑一辆自行车,在城里转悠。郑春梅心细,往往是她先发现那些不起眼的小告示。两人看的地方,跟陈禾侧重稍有不同。陈禾瞄着的大多是中规中矩、地段好的院子。何雨柱两口子,因为本钱毕竟有限些,更留意那些一进的小院,或者虽然略偏一点,但院子整齐价钱合适的。

第三条路,是朋友之间互通有无。陈禾认识的生意场上的人多,有时饭局上茶馆里聊天,说起房子的事,就有人提起:“我听说鼓楼后头某某胡同,好像有处院子要出手,房主儿子出国了。。。”或者,“我—亲戚家住东四,他们隔壁院的老两口,跟着闺女去南方了,房子空着,兴许有卖的打算。”这类消息真真假假,需要进一步核实,但总归是个线索。

两家人隔个十天半月,就会凑在一起通通气。

陈禾的小本子上记了好几处:东四某条胡同,一个两进的院子,据说房主是老干部,要随子女迁去外地。西四北一条巷子里,有个小三合院,临街,原先开过小铺面,现在关了。地安门附近,一个一进小院的,产权据说清楚,但房子有些年头了,需要修缮。

何雨柱和郑春梅也记着些,南锣鼓巷靠北边的一条小分支胡同里,有个一进小院,三间北房,两间东厢房,院子不大但方正,房主是对老教师,要换到楼房去。安定门内大街后身,一个类似的小院,稍微旧点,但位置方便。还有一处是在北新桥附近,也是个一进院,听说房主急用钱。

两边信息一对照,就有取舍。陈禾听何雨柱说南锣鼓巷那个一进院,老教师产权清楚,房子保养得也好,便点点头:“这个听着不错,你们可以先去看看。要是合意,就定下。小院也好,自己不住,租出去也省心。”

何雨柱看陈禾本子上记的西四那个临街小三合院,想了想,摇头:“陈叔,这个临街的,我们可能用不上,有点闹。不过要是您觉得行,可以去看看,兴许能改成个什么小买卖。”

有一次,陈禾从一个老主顾那里听说,什刹海附近有一处五进的带东西跨院的大四合院要出手,房主是早年的大户,后代都在海外,委托国内亲戚处理。院子宏阔,格局完整,但价格不菲,陈禾动了心。

收集了不少的房源信息,接下来就是实地去看。这是最要紧的一步,光听说不行,得亲眼看看。

看房子,往往是两家人分开行动,各看各的。但有时看重大的、或者有点拿不准的,也会互相叫着,帮着参谋参谋。

陈禾去看东四那个两进院。约了时间,房主那边有个中年人在等着,是房主的侄子。院子在胡同中段,青砖门楼,门墩儿是石头的,有些风化。推门进去,迎面是影壁,砖雕的图案模糊了。前院方正,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都是老式支摘窗,窗棂有些残破。

地面是青砖铺的,缝隙里长着青苔。后院稍小,也是三间后罩房。院子里的树有石榴、枣树,长得倒茂盛。房主侄子介绍,说产权证齐全,就是他伯父的名字,没任何纠纷。陈禾里外转了两圈,问了些细节,房子哪年翻修过,有没有白蚁,下水通不通,左邻右舍都是什么人家。

又仔细看了产权证和相关的土地证明。他心里大致有了数,这院子规整,位置好,产权也清,缺点是房子旧,需要投入一笔钱好好修缮。他没当场表态,只说要再考虑考虑,给房主侄子留了个话头。

何雨柱和郑春梅去看南锣鼓巷那个一进院。老教师夫妇都在,六十多岁,人很和善。院子在胡同深处,闹中取静。门是普通的木门,刷着黑漆。进去是个小小的门道,左边一间小门房。

正院果然不大,但拾掇得干净利落。北房三间,玻璃窗擦得亮堂,屋里方砖墁地,家具简单但整齐。东厢房两间,西边是墙,没厢房。院里有棵香椿树,一口盖着石板的老水井。老教师说,这房子是祖产,产权证是他父亲的名字,后来过户到他名下,手续都全。

他们老两口住了一辈子,没跟人有过产权瓜葛。儿子媳妇在单位分了楼房,非要接他们过去。房子空了可惜,就想卖了。何雨柱和郑春梅看了,心里喜欢。院子大小合适,房子不算旧,稍微粉刷一下就能住。

位置也好,离他们现在住的地方和饭店都不算远。老教师夫妇看着也是本分人,说话实在。两口子小声商量了几句,都有意。但也没立刻说死,只说回去再盘算盘算,过两天给回话。

也有看完了觉得不合适的。比如何雨柱去看安定门内那个一进院,房子旧得厉害,房梁看着都有点歪,修缮起来是大工程。又比如陈禾去看西四那个临街小三合院,发现虽然产权清楚,但左邻是个小工厂的后墙,机器声隐约可闻,不符合他求清净的要求。

看房过程中,陈禾那几条“避坑”原则时时起着作用。有次听说一处二进院价钱格外便宜,去了一打听,才知道院子里还住着一户,是早年间房主亲戚借住,后来闹了矛盾不肯搬走,产权虽然看似在房主手里,但实际扯皮多年。

陈禾一听,立刻摆手,连院子都没细看就走了。何雨柱也碰到过类似情况,一处小院位置极好,价钱也合适,但细问之下,发现房主虽然拿着房产证,可院子里的两间南房,在房管局有备案,租给了一户工人。何雨柱想起陈禾的话,这种“产权清楚但做不了主”的房子不能碰,也就婉言谢绝了。

两家人看房看得多了,渐渐也摸出些门道。什么样的砖瓦是老的,大概什么年代;什么样的房梁结构结实;院子排水怎么看;邻居情况怎么打听;产权文件如何辨别真伪,是否有效,这些原来陌生的知识,一点点积累起来。

信息在不断汇总、筛选、比对。陈禾的小本子上,有些地址被划掉了,旁边注着“产权有纠葛”、“房子太破”、“邻里有问题”。有些地址后面打了勾,写上“待议价”、“可考虑”。何雨柱和郑春梅也有一本类似的笔记,记得密密麻麻。

经过一段时间的寻找、勘察、比较,两家人各自锁定了目标。

何雨柱和郑春梅最终定下了三处。一处就是南锣鼓巷那个一进小院,老教师夫妇的,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另一处在北新桥附近,也是个一进院,比南锣鼓巷的稍大一点,原房主是个手艺人,房子保养得不错,院子里有棵老槐树。还有一处是在鼓楼东边的一条小胡同里,一进小院,房子略旧,但位置极好,出门就是热闹街市,他们想着将来或许可以给儿子结婚用,或者出租出去。

这三处都是产权明晰的独门小院,没什么乱七八糟的牵扯,总价也在他们能承受的范围之内。另外,他们咬咬牙,用剩余的大部分钱,加上一点积蓄,买下了两套三进四合院。一套在交通口附近,院子规整,原先是单位用房,后来清退发还给个人,产权清晰,没什么住户问题。

另一套在安定门内,院子稍旧,但格局好,前后三进,这些房子,他们打算简单修缮后,留一套合心意的自住,剩下的出租。这两处三进院,是他们最大头的投资,看中的就是其长远价值和出租收益。

陈禾这边,手笔更大些。他最终买下的房子也多。最大的一处,就是什刹海附近那套五进带东西跨院的宏阔四合院。这院子他反复去看了三次,请懂行的老师傅帮着看了看结构,又仔细核验了所有海外委托公证文件和国内产权更迭手续,确认无误。虽然价格不菲,但他认为这样的院子可遇不可求,将来无论是自己住,还是作为资产,都很值。

此外,他还在东四买下了那处两进院,虽然需要修缮,但底子好,地段佳。在西城羊肉胡同附近,买了一套四进四合院,院子保存完好,原房主是文化人,屋里还有些老家具留下。

在鼓楼西边,买了一处三进院,院子不大但精致,带个小花园。在南城鲜鱼口附近,也买了一处三进院,临街,稍闹,但商业潜力大。他买的这些院子,无一例外,都符合“产权明晰、独门独户、无牵扯”的原则。有些是原房主出国急售,有些是子女继承后不愿打理,有些是单位发还的私产。

买房的过程,谈价钱,立字据,请中间人,去房管局办理过户,交税,换新的房产证。一桩桩,一件件,都需要时间,需要耐心,也需要谨慎。

谈价钱时,陈禾往往亲自出马。他不急不躁,把房子的优点缺点都摆出来,给出的价钱在行情之内,又留有余地。该压价的时候压价,该爽快的时候爽快。何雨柱这方面稍弱些,有时拿不准,就请陈禾帮着去掌掌眼,谈谈价。陈禾也不推辞,能帮就帮。

即便去房管局办正式手续,私下也要立一份契约,确保后面没有扯皮的情况。

跑房管局是最磨人的。表格一张接一张,窗口一个换一个。排队,等候,解释,盖章。陈禾和何雨柱都跑过好些趟,有时一去就是大半天。但看着簇新的,印着自己名字的房产证拿到手里,那种感觉,是别的任何东西都替代不了的。

就这样,忙忙乎乎,前前后后,用了差不多小半年的光景,两家人陆陆续续把手里的钱,变成了东城、西城、南城、北城好些个胡同里,独门独户的院子。

尘埃落定后,两家人又聚在一起。还是在陈禾家96号院的枣树下,石桌上摆着茶壶茶杯。夏末的风吹过,叶子哗哗响。

何雨柱给陈禾点烟,脸上是卸下重担后的轻松与满足:“陈叔,这下心里是真踏实了。钱变成了房子。晚上睡觉都香。”

陈禾吸了口烟,笑着点头:“房子在那儿,跑不了。往后啊,该操心的事就变成了怎么收拾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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