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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供销社里来新人


第二天清晨,陈禾照例完成了肉铺的营业。将刀具做好保养,案板擦拭得泛着木头原有的纹理后,踱步走进隔壁供销社会计室,交接今天的收入。

出来后,在供销社里的人群中寻找。蔬菜柜台前挤着好些个挎着篮子的妇女,正指着所剩不多的蔬菜询问价格。秦淮茹站在人群中,手里拿着杆秤,正给一位大娘称芹菜。她动作麻利,秤杆抬得高高的,嘴里说着:“大娘,您瞧,足足的一斤二两,高高的!”

陈禾没打扰她,只站在进门处等了一会儿。秦淮茹抬头看见他,脸上露出笑,用口型比了个“忙”。陈禾点点头,指了指外面,示意自己先回去。秦淮茹会意,手上不停,又去给下一个顾客拿菜。

走出供销社,冬日上午的阳光正斜斜地照在南锣鼓巷南口的路面。陈禾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混杂着街巷里飘出的煤烟味。走到停在肉铺门旁的三轮车边,抬腿跨上座位,握住车把,正要蹬动,视线里,正对着的南锣鼓巷街道里,远远走来两个人影。

陈禾眯了眯眼。那是街公所的干事刘梅,她走路一如既往地风风火火,步子迈得又大又快。她身边跟着一个女子,那女子步子却小,走得慢,得刘梅时不时放慢脚步等她。两人一快一慢,正顺着街道往南口这边过来。

陈禾停下了蹬车的动作,从三轮车上下来,站定在车旁等着。待人走得近了,提高声音笑着打招呼:“刘大姐,什么风把您吹来啦?”

刘梅闻声抬头,看见陈禾,也笑了,声音爽朗地应道:“当然是陈师傅你铺子里的肉香风把我吹来咯!”

陈禾嘿嘿笑着:“那真不巧,刘大姐您来晚了,肉卖完了,下次吧,下次您来我肯定给您切一块顶尖的好肉!”

刘梅已走到近前,听了这话哈哈大笑:“咱可说好了啊,陈师傅!”她说着,侧身让了让,把跟在身旁的女子完全露在陈禾眼前。

陈禾这才将目光投向那女子。

她年纪约莫二十上下,个子不高,估摸着不到一米六,站在身材高挑的刘梅旁边更显得娇小。身上穿着这个年头常见的灰粗布棉袄棉裤,臃肿的款式本该掩去身形,但穿在她身上,却奇异地依然能看出起伏的轮廓。棉袄的前襟被撑起饱满的弧度,腰身处又明显收束进去,下摆之下,棉裤包裹的臀部圆润而饱满。

陈禾的视线往上移,落在她脸上。

那是一张极好看的脸。瓜子脸型,下巴尖巧,皮肤是种久不见日光的白皙,在冬日阳光下仿佛透着光。眉毛是细细的柳叶形,弯弯地顺着眉骨走向。鼻子小巧挺拔。嘴唇最是惹眼,唇形分明,上下唇瓣都饱满丰润,色泽是天然的嫣红,像是熟透的樱桃,静静抿着。

她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并不直视,而是习惯性地稍稍侧过脸,眼帘微垂,目光从眼角递过来,那眼神里藏着些说不清的东西,像是羞怯,又像含着若有若无的引诱。

此刻她安静地站在刘梅身侧,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站姿端正,却自有一种弱柳扶风般的姿态。走路时步子迈得极小,落脚极轻,方才陈禾远远看着,真是显得仪态端庄。

刘梅笑着拍了拍女子的胳膊,对陈禾介绍:“陈师傅,这是杨蓉同志,今天过来入职您们供销社的。”说完又转向杨蓉,语气和缓了些:“杨蓉同志,这是供销社肉铺的陈禾师傅,也是你现在住的95号院所在的居民三组组长。”

她顿了顿,笑着瞥了陈禾一眼,半开玩笑地接着说:“他可是个能人,又有一副热心肠,您以后生活上、工作中有什么困难尽管找他!”

陈禾一听这话,心里立刻打了个突。这“热心肠”、“尽管找他”的帽子扣下来,往后麻烦还能少?他脸上笑容不变,连忙摆手,话接得又快又谦逊:“哎,刘大姐说笑了,我哪是什么能人啊,不过是个杀猪的屠户,街坊邻居看我有把子力气,选我当个组长,给大伙儿跑跑腿!”

说着,眼角余光瞥见供销社大门里闪过一个人影,正是经理赵华,心头一松,立刻抬手指过去,声音也扬高了几分:“这才是真正的能人呢!工作上、生活上有啥事找他准能办!”边说着边朝赵华招手,提高嗓门喊道:“赵经理,咱们供销社新营业员来啦,您来认识认识!”

他心里念头转得飞快:这烫手山芋,还是让赵华这正牌经理去接吧。自己一个屠户,掺和太多,没得惹一身臊。

赵华刚在里头整理被繁乱的蔬菜,听见喊声,快走几步出了大门,来到三人跟前。他脸上带着疑惑,看看陈禾,又看看刘梅和那位陌生女子,问道:“刘大姐,陈师傅,这位是?”

陈禾抢先开口:“赵经理,这是咱们新来的营业员杨蓉同志!”说完又侧身向杨蓉示意,语气客气:“杨蓉同志,这是咱们供销社赵华赵经理。”

杨蓉闻言,微微抬起了脸。那双微微上挑的大眼睛看向赵华,目光定定的,停留了约莫三秒钟。她的眉毛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又松开,眼里仿佛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在日光下显得盈盈润润。赵华被她这么一看,竟愣在原地,一时忘了反应。

然后,杨蓉轻轻垂下眼帘,下巴微收,上半身向前欠了欠,行了个旧式但幅度不大的礼。动作轻柔流畅。她开口,声音并不大,却字字清晰,音色清脆悦耳,像春日树梢的黄莺初啼:“赵经理,您好。”

赵华像是才回过神,手忙脚乱地虚抬了抬手,想扶又不敢真的碰到,嘴里的话也带了点慌张:“诶。。。哎。。。杨蓉同志,不用这么客气,不用。。。”

陈禾在一旁看着,差点没憋住笑。眼前这手足无措的赵华,哪还有半点平日里在供销社运筹帷幄、果决干练的模样?更别说他那些不为人知的、曾在鼎香楼与小日本周旋的过往了。这会儿的赵华,活脱脱就是个见了漂亮姑娘就慌了神的傻小子。

还好刘梅适时开了口,打破了这略带尴尬的气氛。她笑着对赵华说:“赵经理,杨蓉同志我就交给你了,入职什么的手续,我可就不管了呀!”

赵华连忙点头,声音还有些不稳:“好,好,刘大姐您放心!交给我,交给我就行!”

刘梅满意地点点头,又转向陈禾:“陈师傅,有件事还得托付你。杨蓉同志现在租住在95号院二进院子的一间东厢房里,也是您三组的居民了。晚上等院子里人都下班了,您带她认识认识邻居,可得交代好院里的那些半大小子,别毛手毛脚欺负新来的。杨蓉同志要是受了委屈,我可要唯你是问!”

陈禾心里暗道一声“麻烦来了”,面上却丝毫不显,拍着胸脯保证:“刘大姐,您放一百个心!95号院住的都是本分的老实工人和家属,没那些轻浮冒失的主儿。我晚上一定带杨蓉同志认认门,把话给大家说清楚,保证出不了岔子!”

刘梅这才露出放心的笑容,又看向一直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的杨蓉,语气温和:“杨蓉同志,我就把你送到这儿了。赵华同志、陈禾同志都是顶好的人,你有事就找他们,或者直接来街公所找我也行!”

杨蓉再次微微欠身,声音轻柔却清晰:“谢谢您了,刘姐姐。”

刘梅摆摆手,利落地转身:“我那还有一摊子事,就先走了,人交给你们了!”

赵华和陈禾连忙齐声应道:“刘大姐,您慢走!”“刘大姐放心!”

三人目送刘梅风风火火的背影消失在巷子拐角。巷口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供销社里隐约传来的嘈杂人声。赵华摸了摸后脑勺,看着杨蓉,张了张嘴,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开启下一个话题。

他平日里处理货品、安排人员、应对上级检查都井井有条,此刻对着这位安静站立、气质特殊的新同事,却罕见地有些无措。

好一会儿,他才清了清嗓子,对杨蓉说:“那个杨蓉同志,先进来吧,我带你认识认识其他同事,然后咱们办个入职手续。”

陈禾见状,立刻转身,动作麻利地重新跨上三轮车的座位。朝赵华挥了挥手,语气带着歉意和急切:“赵经理,杨蓉同志我这儿算认识过了,社里头我就不进去了。忙活了一上午,身上又是血味儿又是汗味儿,又臭又脏的,得赶紧回去洗洗。”说罢,也不等赵华回应,脚下一蹬,三轮车便平稳地滑了出去,朝着南锣鼓巷深处驶去。

车轮碾过路面,发出规律的轻响。陈禾没回头,却能想象身后赵华领着杨蓉走进供销社大门的情景。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扯起一个无奈的弧度。这杨蓉,模样气质太扎眼,放在人来人往的供销社,不知是福是祸。赵华啊赵华,这“能人”的担子,您就多担待吧。

夜幕降临,南锣鼓巷两侧的院落陆续亮起昏黄的灯光。忙完一天活计的人们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巷子里飘起各家各户的饭菜香。

陈禾和秦淮茹并肩从95号大院的大门里走出来。方才,陈禾和秦淮茹领着租住在二进东厢房的杨蓉,把95号院里十来户人家挨个走了一遍。杨蓉始终跟在他们身后,微微低着头,陈禾介绍一户,她便轻声问好,欠身行礼,姿态客气而疏离。

院里的大爷大妈、媳妇汉子们,见到这样一位标致的新邻居,反应各异。有热情招呼的,有好奇打量的,也有只是点点头便忙自己事的。几个半大小子倒是偷偷瞅了好几眼,被自家大人瞪了回去。

每到一户,陈禾都会特意多说一句:“杨蓉同志是街公所安排到咱们供销社工作的,以后就是街坊了,大家互相照应着点。”这话说得声音不高,但分量不轻。

街公所的名头摆出来,就是一种无形的约束和提醒,就是为了扯起这张虎皮,杨蓉长得太招眼,万一真有哪个不长眼、精虫上脑的混不吝冒犯了,那可不是小事。到时候街公所追究下来,自己这个居民组长也脱不开干系,事先把话说清楚,大家都安生。

关上厚重的院门,巷子里的冷空气立刻包裹上来。秦淮茹缩了缩脖子,将围巾又裹紧了些。两人沿着陌声胡同往西走,不远处就是他们自己的96号院。胡同里没有路灯,只有两侧院落窗棂透出的零星微光,勾勒出路面的大致轮廓。

走了几步,秦淮茹像是憋了许久,终于忍不住了。她加快半步,双臂亲昵地抱住陈禾的一条胳膊,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侧,凑近了,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急切的好奇:“哥,这杨蓉,到底什么来头啊?怎么还是街公所亲自送来的?而且她长得也忒好看了吧!”

陈禾感觉到胳膊上传来的压力和体温,听着她压低的嗓音,不禁失笑。故意放慢了脚步,侧头看她。昏暗光线下,她仰着的脸上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写满了“快告诉我”几个字。

“哪有什么特别的来头,”陈禾叹了口气:“就是被旧社会祸害过的苦命人,被政府解救出来了。估计是亲人找不着,或者没了亲人,上头就给安排了工作。街道接了任务,就安排到咱们供销社了呗。”

秦淮茹却敏锐地抓住了他话里的关键点,抱着他胳膊的手紧了紧:“被政府解救?哥,从哪儿解救出来的啊?”

陈禾笑了,抬起另一只没被抱住的手,食指曲起,在她光洁的脑门上轻轻点了点:“你这小脑袋瓜,平时挺灵光,这会儿怎么转不过弯了?前阵子,全城轰动的那件事,忘了?”

秦淮茹愣了一下,眼睛眨了眨,随即猛地睁大,倒吸了一口凉气:“啊。。。”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嘴,把那声低呼堵了回去。然后又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极低:“哥,你是说。。。她是八大胡同。。。?”

陈禾点了点头,目光看着前方自家院门在黑暗中的轮廓,语气平静:“八九不离十吧。”

说话间,两人已走到了96号院门口。陈禾掏出钥匙,打开门锁,推开大门。院内卧室的窗户透出暖黄明亮的光,那是煤气灯的光芒。

两人穿过院子,进了正房的卧室。屋里果然暖烘烘的,炕烧得正热。炕桌上,煤气灯擦得锃亮,玻璃灯罩透明干净,燃着的灯头发出稳定而明亮的光,将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

陈禾一进屋就开始脱衣服。先解开棉袄外罩的布衫扣子,脱下布衫,然后利落地把厚重的棉袄、棉裤都扒下来。脱下的棉衣裤被仔细叠好,码放在炕尾炕柜的顶上。身上只剩下一套灰色的单衣单裤,顿时觉得轻快不少。

一转头转头,看见秦淮茹还站在炕边,正慢腾腾地解着脖子上的围脖,眼神却有些发直,显然还在琢磨刚才的话题。

陈禾走过去,伸手帮她解围脖,又拉开她棉袄的盘扣。“想什么呢?魂儿都丢了?”

秦淮茹回过神来,顺从地张开手臂,让陈禾帮她把臃肿的棉袄褪下来。“哥,”她任由陈禾摆弄,眼睛却一直盯着他,“你。。。你怎么就那么肯定,她是那个。。。从那种地方出来的?”

陈禾把她的棉袄也叠好,和自己的放在一起,随口道:“我猜的呗。昨天赵经理在理事会上说‘接收一位经政府教育改造、无亲可依的妇女’。前一阵报纸上是不是天天报道?政府用新到的盘尼西林(青霉素),全力救治那些从窑子里解救出来的、得了脏病的妇女。这些事往一块儿一凑,不就明白了?”

说着话一边往下拉秦淮茹的棉裤,示意她抬脚,“而且啊,我估摸着,这杨蓉搞不好还不是一般的,以前恐怕还是个。。。头牌。”

“啊?”秦淮茹正抬着一条腿,闻言差点没站稳,扶住陈禾的肩膀,“头牌?”

“小心点儿。”陈禾扶住她,把棉裤也脱下来,一并放好。“嗯。哦,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神色认真了些,看着秦淮茹的眼睛,“这事儿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可千万别出去瞎说,跟谁都别提。

人家好不容易跳出了火坑,走上正路,你要是嘴上没个把门的,风言风语传出去,可真能把人逼得活不下去。记住了没?”

秦淮茹被他严肃的语气说得心头一凛,连忙点头,声音也低了下去:“我才不会。。。乱说呢。我知道轻重。”

陈禾这才缓和了脸色,扶着她坐到炕沿上。秦淮茹翻身爬上了炕,坐在铺着厚实褥子的炕上。陈禾也跟着上去,坐在她身边,很自然地伸出手臂,揽住了她依然纤细的腰身。

秦淮茹靠在他怀里,安静了片刻,眼珠子忽然转了转,抬起头,用一种试探的、带着点狡黠的语气小声问:“哥。。。你说她是头牌。。。你,你是不是去过那种地方啊?”问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陈禾的脸,像是要从他最细微的表情里找出答案。

陈禾一愣,随即心里警铃大作。这问题可不好答。他脸上瞬间摆出一副夸张的、受了天大冤枉的表情,揽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些,另一只手抚上胸口,语气斩钉截铁,还带着点自夸的得意:“嘿!瞧你这话说的!你男人我可是正经手艺人!一向洁身自好,冰清玉洁好吧!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我看都不带看一眼的!”

“噗——哈哈哈哈哈……”秦淮茹被他这“冰清玉洁”的自形容逗得一下子破了功,笑得前仰后合,整个人瘫软在陈禾身上,眼泪都快出来了。“哎哟。。。哥。。。冰清玉洁。。。哈哈哈。。。哪有这么夸自己的。。。你臭不要脸。。。”

她笑了好一阵才缓过气来,脸颊红扑扑的,眼角还带着笑出来的泪花,继续追问:“那。。。那你怎么知道她是头牌?猜的这么准?”

陈禾一边用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一边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这还用亲自去验证?你就看她那模样,那身段,那走路的姿态,说话看人的眼神。。。要是八大胡同底层那些苦命的都长这样,那真正的头牌得美成啥样?天上仙女下凡吗?”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再说了,头牌接触的都是有钱有势的,接的客少,染上那种脏病的可能性就小,身体底子估计也相对好点。所以政府救治一阵,没问题了,就能早点安排工作,重新做人。那些底层的。。。唉,估计现在还都在医院里躺着呢,不知道能不能熬过来。”说到这里,他轻轻叹了口气。

秦淮茹听了,也沉默下来,靠在他怀里的身体软软的,低声喃喃:“真可怜。。。”

过了一会儿,她又动了动,仰起脸,灯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比较,轻声问:“哥。。。那你觉得。。。杨蓉好看吗?”

陈禾脑子里的警铃瞬间又响成一片。送命题!绝对是送命题!

他几乎没有任何停顿,脸上立刻露出一种混合着不屑和极度自恋的表情,下巴微抬,用鼻子哼了一声:“好看?也就那样吧!我觉得她不如我好看!”

松开揽着秦淮茹的手,煞有介事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又撩了一下额前头发,摆出一个自以为潇洒的姿势,“你男人我,可是咱们屠户行当里公认的潘安,号称‘京城屠户一枝花’!你出去打听打听,南城北城的,那些大姑娘小媳妇,谁见了我陈禾,不得多看两眼?那眼神,痴迷着呢!”

“哈哈哈哈。。。我的妈呀。。。哥。。。你别说了。。。我要笑死了。。。哎哟肚子疼。。。”秦淮茹这次直接笑得滚倒在炕上,抱着肚子在褥子上来回扭动,笑得喘不上气,话都说不连贯,“臭。。。臭不要脸。。。哪有这么夸自己的。。。还一枝花。。。哈哈哈。。。”

陈禾看着她笑得满脸通红、毫无形象的样子,眼里也溢满了笑意。他俯下身,轻轻将她还在笑颤的身子按住,然后整个人虚压了上去,悬在她上方,故意板起脸,压低声音:“好哇!你个臭婆娘,敢质疑你男人的魅力?看额今天不捶死你!”说着,低下头,精准地擒住了她那因为大笑而依然湿润红润的嘴唇。

“唔。。。”秦淮茹的笑声被堵了回去,化作一声模糊的呜咽。陈禾的一只手,已经从她单薄里衣的下摆灵巧地钻了进去,温热地贴上了她腰间细腻的皮肤,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上游移,稳稳攀上了那处柔软而饱满的耸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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