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没想到秦董私下这么接地气
路过一个还在营业的夜宵摊，几桌客人正喝着啤酒，高谈阔论。
“哎，你们用那个网络银行没？别说，还真挺方便。”一个光膀子的汉子大声嚷嚷。
“用了用了，最爽的是能在上面直接线上购物。我前两天在那个晨曦商城买了个电风扇，比商场里便宜好几十块钱呢！”另一个瘦高个凑上前来道。
林向东听着这些市民最真实的反馈，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两人走到一个稍显安静的路边摊前，找了张桌子坐下。
林向东熟练地点了几把烤串，要了两瓶啤酒。
他转过头，看着坐在对面，一身职业装却毫不嫌弃塑料板凳的秦沐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秦沐雨柳眉微挑道：“怎么？林大老板，你是不是觉得，以我深市银行董事代表的身份，应该天天出入高档餐厅，从来不吃这种路边摊才对？”
林向东被看穿了心思，尴尬一笑道：“老实说道，确实有点没反应过来。”
秦沐雨拿起一根刚刚烤好的羊肉串，轻轻咬了一口，咽下后，端起装满啤酒的一次性塑料杯，抿了一口。
她看着街道上偶尔驶过的车辆，轻叹一声。
“其实，抛开那些头衔和职务，我也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人。路边摊有路边摊的好，坐在这里，吹着晚风，听着别人扯闲篇，能让我暂时卸下那些厚厚的伪装，觉得更轻松些。”
林向东举起酒杯，和她轻轻碰了一下，含笑道：“老实说道，我真没想到私下里的你是这样随性，今天得正式跟你道个歉。”
秦沐雨柳眉微挑道：“道歉？林大老板又做错什么了？”
林向东叹了口气，苦笑道：“要不是因为非要跟晨曦集团合作，深市银行也不会经历这么多波折。”
“甚至差点连累了你们银行经营多年的口碑。这顿饭，算是我的一点补偿。”
秦沐雨抿了一口啤酒，神色复杂。
“职场上哪有顺风顺水的。不过我很好奇，那些针对你的手段一环扣一环，是因为你之前招惹了什么厉害人物吗？”
林向东沉默一下道：“秦董既然问了，我也不瞒你。这事儿多半跟钱喆父子脱不开干系。”
“我和钱喆那小子有些过节，他爹又是省里的实权人物钱鸣谦。”
“虽然现在还没拿到死证，但放眼望去，有动动机、有能量在大费周章给我找麻烦的人，除了他们父子，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了。”
秦沐雨皱着柳眉道：“钱鸣谦？那确实是个难缠的角色。不过你也别多想，眼下危机总算过去了。”
“今天我看了最新的业务汇报，咱们个人网络银行的客户已经突破了20万人，交易额更是冲过了三百万大关。”
林向东端起酒杯，由衷的感叹。
“感谢深市银行，更要感谢秦董你能顶住压力信任我和晨曦集团。没有你，试运行最艰难的这几天，我恐怕真撑不下来。”
秦沐雨掩嘴笑道：“行了，别给我戴高帽。既然挣钱了，以后多关照我们银行的业务就行。”
吃完饭，夜风渐凉。
林向东坚持送秦沐雨回公寓，两人慢悠悠走在路灯下，影子拉得很长。
到了家门口，秦沐雨停住脚步，突然转头盯着林向东。
“林董，我心里一直有个疙瘩。既然你知道是钱喆父子在背后捣鬼，为什么迟迟没想过把这事捅到陈锋市长或者陈敬山那儿去？”
“以他们的能量，要解决这种不公平竞争应该不难吧？”
林向东回以一抹微妙的弧度，并未直接回应，只是轻声叮嘱。
“秦董，早点休息吧。试运行阶段咱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底下的数据监控得盯紧了。”
秦沐雨见他不愿深谈，抿嘴道：“行，听你的。你也早点回去。”
她回到家，并没有立刻休息，坐在电脑前，看着论坛上那些还没删干净的恶毒留言，眼神渐渐转冷。
秦沐雨拿起手机，拨通了老同学的电话。
“帮我个忙。查一下那几个带头散布谣言的IP，我要他们的具体个人信息。”
“另外，明天帮我发个官方严正声明，深市银行将永久拉黑这些人，以后他们及其直系亲属，永远别想在深市银行办成一笔业务！”
处理完这些，秦沐雨又给陈敬山打去了电话。
电话那头，陈敬山声音嘶哑道：“沐雨啊，这么晚还没睡？”
秦沐雨语气忧虑道：“陈叔，我刚才跟向东聊了，他明明知道是钱喆父子在搞鬼，却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死活不肯找您帮忙。”
“这次差点就把项目搅黄了，他这倔脾气，我真担心他吃大亏。”
陈敬山在电话那头沉吟片刻，“这小子是在顾全大局。钱鸣谦毕竟在省里经营多年，晨曦集团的大本营又在天海。”
“如果现在彻底撕破脸，对晨曦以后的处境确实不利。不过，钱喆那小王八蛋我可不会惯着，我会想办法让他长长记性。”
挂断电话，陈敬山眼神变得无比冷厉。
他坐在书房，翻开一本老旧的通讯录，接连拨了几个号码。
“喂，老刘吗？帮我查几个闲散人员，就是前阵子在网上给晨曦集团抹黑的那几个。对，我要见见他们。”
不到半夜，深市郊区的一个废旧仓库里，灯火通明。
几个平素在网上横行霸道、收钱办事的无业游民，此刻正瑟瑟发抖地蹲在墙角。
陈敬山穿着一身考究的唐装，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两颗核桃。
他斜了一眼带头的黄毛，似笑非笑的道：“就是你，在帖子里说林向东挪用公款？”
黄毛吓得失声叫道：“老板，我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陈敬山冷笑一声道：“钱喆给了你多少？我出双倍。不过，你得在明天的报纸和网上，公开实名道歉，把怎么收钱、怎么造谣的过程写得清清楚楚。要是敢漏一个字……”
陈敬山身后的几名黑衣大汉上前一步，那股压迫感让几个地痞瞬间瘫软。
黄毛哭着脸答道：“我写，我这就写！求老板饶命！”
仅仅到了第三天早晨，深市的头条新闻再次易主。
之前那几个跳得最高的内幕人士，竟然集体实名道歉，自曝是受人指使恶意抹黑。
看着这些反转的新闻，秦沐雨站在办公室窗前，嘴角划过一丝欣慰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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