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终于露出马脚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
香江一处不起眼的公寓楼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烟味和泡面味。
栗子刀双脚翘在桌子上，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板寸头，将手里的烟头狠狠按进已经堆满的烟灰缸里。
“妈的，这都快半个月了，这个叫赵天霸的老狐狸，怎么天天就跟个缩头乌龟一样，不是公司就是会所，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手下的一个兄弟，正端着一碗泡面吸溜着，闻言含糊不清说话。
“刀哥，这老家伙生活也太有规律了，咱们兄弟们三班倒都快盯吐了，他连个夜生活都没有，不会是有什么毛病吧？”
栗子刀没好气的道：“有毛病的是你！赶紧吃，吃完换下一班去！”
这些天，栗子刀带着手底下最精锐的退伍老兵，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监视着赵天霸的一举一动。
可查来查去，除了赵天霸那些摆在明面上的商业活动，根本挖不出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就在栗子刀都快要放弃的时候，对讲机里突然传来一阵压抑着兴奋的电流声。
“刀哥！刀哥！鱼动了！老狐狸出门了！”
栗子刀一个激灵，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整个人瞬间来了精神。
他抓起对讲机，“什么情况？去哪了？带了多少人？”
“就带一个司机，换了身不起眼的衣服，上了一辆很普通的丰田车，正往郊区方向开！”
栗子刀那双桀骜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猎人般的光芒。
“好！兄弟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悄悄跟上去，别跟丢了，也别被发现了！”
说完，栗子刀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和外套，快步冲出公寓。
派来执行这次任务的，都是晨曦安保里经验最丰富的老侦察兵，跟踪与反跟踪的技巧早已刻进骨子里。
几辆毫不起眼的私家车，如同黑夜中的幽灵，远远地吊在赵天霸那辆丰田车的后面，不远不近，始终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赵天霸这种半吊子的富豪，根本发现不了他们的存在。
车队一路向西，很快驶离了繁华的市区，进入了人烟稀少的郊野。
最终，赵天霸的车在一条偏僻的沿海公路旁停下。
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货车早已等候在那里，车灯闪烁两下，像是在对暗号。
栗子刀立刻通过对讲机下令：“停车！全体熄火！保持静默！”
几辆跟踪的车迅速融入黑暗，车内的人都屏住呼吸，用高倍望远镜，死死盯着远处的动静。
只见赵天霸从丰田车上下来，司机也紧随其后。
两人快步走向那辆黑色货车。
货车车门打开，下来几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其中一人扫视一眼四周，眉头突然皱起。
那人凑到赵天霸身边，低声道：“老板，你是不是被跟踪了？”
赵天霸闻言，神色一凛，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环顾四周漆黑的夜色，压低声音。
“没有啊？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赵天霸对自己这个手下极为信任，这人以前是混地下世界的，对危险有着野兽般的直觉。
那人摇了摇头，有些不确定地说道：“没有，只是一种感觉，总觉得今晚这风里，有股不对劲的味道。可能是我感觉错了。”
赵天霸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混迹江湖多年，信奉的唯一准则就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赵天霸当机立断，摆了摆手，声音阴沉的道：“既然如此，那就下次再见面，小心为重。”
说完，赵天霸甚至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便带着司机，急匆匆地转身上了丰田车，调转车头，扬长而去。
货车上的几个人见状，也立刻上车，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躲在暗处的栗子刀和他的手下们全都看傻眼了。
栗子刀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我操，什么情况？难道真被发现了？”
他身边的兄弟也是一脸懵逼，低声询问道：“刀哥，这……这怎么回事？我们暴露了？”
栗子刀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死死地盯着远方空无一人的公路，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栗子刀不敢有丝毫大意，命令所有人继续潜伏，原地待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周围除了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再无任何动静。
足足过了两个多小时，确认赵天霸的人真的已经走远，不会再杀个回马枪，栗子刀才长长地舒了口气，感觉后背都湿透了。
栗子刀拿出手机，犹豫一下，还是拨通了林向东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栗子刀的声音带着几分懊恼和不解。
“老板！”
林向东平静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怎么样？有收获吗？”
“老板，我们跟丢了！不对，应该说，是他自己跑了！我们的人做得天衣无缝，按理说不可能被发现，可他到了地方，跟人碰了个头，一句话没说就走了，就好像……好像知道我们在盯着他一样！”
林向东在电话那头静静地听着栗子刀的汇报，没有说话。
栗子刀继续道：“老板，你说我们是不是暴露了？要不要先撤回来？”
林向东沉吟片刻，缓缓的道：“不，你们没有暴露。”
栗子刀不明其意：“啊？那他为什么……”
林向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是他自己太心虚，太谨慎了。能让他这么小心翼翼，大半夜偷偷摸摸跑去郊区见的，绝对不是什么正经生意。”
栗子刀这次，算是歪打正着，摸到大鱼的尾巴了。
林向东接着道：“你们立刻撤回来，不要再继续监视了，免得真的打草惊蛇。”
栗子刀连忙应声：“明白，老板！”
挂断电话，林向东走到酒店的落地窗前，俯瞰着维多利亚港的璀璨夜景，漆黑的眸子深邃如海。
赵天霸，你这条老狐狸，总算是露出尾巴了。
看来，栗子刀之前的调查方向没错，赵天霸的根基，果然就藏在那些见不得光的黑暗里。
……
另一边。
赵天霸派出去那伙来自香江大盗，在天海市潜伏多日，这段时间他们已经勘察好晨曦通讯公司地形，制定好一套自认为万无一失计划。
当天夜里，月黑风高。
晨曦通讯公司大楼内灯火渐熄，员工们陆续下班离开，整栋大楼陷入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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