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站着说话不腰疼
转眼间就到了马华和桂芬结婚的日子，何雨柱作为新郎的师父，一大早就去帮忙了。
娄晓娥和刘岚也是早早的就去癞子家，帮着桂芬做准备。
一场婚礼正在进行中。
马华去接亲的时候，高兴的嘴角都要咧到耳后根了。
新娘坐在自行车后面，同样羞羞答答的满面笑容。
娄晓娥和刘岚陪着一起去了新郎家，到了那里，就看到何雨柱在厨房忙得飞起。
“得！我又得去忙了。”刘岚卷起袖子，就进去帮忙了。
娄晓娥想要过去看看傻柱，可见到桂芬有些紧张的模样，便留下来陪着她说话。
“马华上菜！”何雨柱忙着将最后一道菜炒好，全部装盘后，便扯着嗓子一声喊。
话落，众人大笑。
刘岚揶揄道：“傻柱，要不要我把新郎叫过来给你打下手？”
“瞧我这脑子，忙糊涂了。”何雨柱嘿嘿一笑，便解开了围裙，“走，去看看新娘去。”
“傻柱，你可是马华的师父，等会儿桂芬的改口钱，你可少不了。”刘岚挑了下眉。
何雨柱哈哈笑道：“放心，早准备着呢，少不了！”
他大步走了出去。
到了喜房，他一眼就看到了面容美丽，散发着温柔气息的女人。
“漂亮吧？”刘岚也跟了出来。
何雨柱呆呆地点了下头，“我媳妇今天打扮的真漂亮。”说着，他向她走了过去。
“这个傻柱，我说的是新娘，他倒好，又和他媳妇秀起了恩爱。”刘岚很是无语。
娄晓娥看到傻柱过来了，笑了笑，“累了吧？”
“媳妇，你今天捯饬的真漂亮。”何雨柱忍不住夸奖道。
娄晓娥不好意思的道：“今天参加马华和桂芬的婚礼，我也就稍稍打扮了一下。”
“那倒是，我媳妇随便打扮一下，就美的像朵花一样。”何雨柱的嘴巴跟抹了蜜似的，不客气的夸起自己的媳妇。
傻柱口无遮拦惯了，娄晓娥瞪了他一眼，小声道：“说什么呢？今天最美丽的是新娘子。”
“桂芬，不是师父嘴巴碎，你今天是全场最漂亮的姑娘，可在师父眼里，你师娘是独一无二的美。”何雨柱脸皮厚，说话又直。
桂芬却不介意，捂着嘴偷笑。
刘岚也是取笑道：“傻柱，你够了啊，有什么话，等你们回家关上门慢慢说，这人家大喜的日子，你两口子甜甜蜜蜜，你也不害臊。”
“这有啥？我是实话实说。我……”何雨柱还要说些什么，就被娄晓娥推出去了。
娄晓娥将人推到门外，“你这张嘴就会乱说，快出去帮忙，别过来了。”
“得！听媳妇的。”何雨柱笑着离开了。
饭菜已经摆上桌了，走过了简单的流程，便开吃了。
他是马华的师父，被安排在了主桌，这也不是白坐的。
改口费包的不少，新娘子一声‘师父’，就给了出去。
“你小子是得偿所愿了。”何雨柱看着新郎和新娘，感慨的说了一句。
马华感激的道：“这还是师父拉的媒，如果没有您，我和桂芬也没有今天。”
他的话一落，众人不解。
马华便解释道，师父早就看中了桂芬，所以让他去给桂芬送饭菜，这一来二去，日久生情，他们就有了感情。
“何副厂长！”
忽然，一声怒喝声响起，何雨柱回过头，就看到了癞子面色难看的走了过来。
遭了！连盆将桂芬这朵花端了过来，大舅哥这是不乐意了。
何雨柱狠狠地瞪了马华一眼，“师父让你害惨了！”
转过头，又满面笑意的对着癞子，“那个癞子，今天是马华和桂芬的婚礼，你……”
“来，何副厂长，咱们喝！”癞子从旁边的桌子上拿出两瓶白酒，举到他的面前。
何雨柱没有犹豫，拿过了一瓶，“喝就喝，今天谁先趴下，谁就得喊对方一声大哥。”
“不是，师父，差辈了。”马华忙提醒出声。
马华娶了桂芬，癞子这个哥哥自然晚了傻柱一辈。
娄晓娥无奈的道：“别管你师父，他有酒喝，喊爷爷都成。”
马华也是了解他师父的德行，便给他们倒了酒。
何雨柱和癞子你一杯，我一杯的，便喝起了酒。
这个场合，娄晓娥也没有限制他喝酒，给足他面子，让他喝个痛快。
不知道喝到什么时候，何雨柱只听到对面传出‘砰’的一声响，睁开迷蒙的眼睛，就看到癞子趴在了桌子上，大笑道：“倒了，癞子喝倒了，我赢了。”
“是是是，你赢了，咱们得回去了。”娄晓娥一直在旁边看着他，见他这样子，便扶起他。
何雨柱虽然已有醉意，意识却很清楚，他环顾了四周，见大部分人都走了，就知道现在不早了。
“我……我去和马华打声招呼，咱们就回去。”
刚站起身，就看到马华过来了，“师父，您要不然今天住一宿吧，明天再回去。”
“就这几步路的距离，走一会就到了。”何雨柱伸手指着桌子上趴着的癞子，笑道：“你这个大舅哥才需要在这里住一宿，快，马华，你把你大舅哥扶进去歇着。”
马华便喊人过来，将癞子扶了进去。
何雨柱和娄晓娥正要离开，突然，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退了回去，叫住了马华，在他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什么。
只见马华那张脸上通红一片，却不住的点头，“知道了，师父。”
“听师父的，不出两月，你媳妇绝对怀上，明年你就能抱上大胖小子了。”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便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娄晓娥问起他刚才和马华说了什么。
何雨柱打起了马虎眼，“没什么，就是让他好好照顾桂芬。这亏妻百财不入，桂芬是他费劲娶回家的媳妇，不对人家好怎么行。”
“我不信。”娄晓娥哪里能不知道他是什么德行，一猜就知道他没有好话。
何雨柱握住她的手，借着醉意，感叹的道：“媳妇，你看咱们俩走到这一步也多不容易，可我对你好，咱们的日子也就越过越好。”
“我说的不是这个。”娄晓娥正要说什么，就见他目光带着认真，望向了远方，里面夹杂着令人看不懂的神色。
娄晓娥不习惯看到他这样超脱世俗的神色，好像他不属于这个世界，随时会离开一般。她带着一丝惶恐的握紧他的手，“傻柱，咱们就这样过一辈子好吗？永远不分开。”
“好，永不分开。”何雨柱的思绪从远方收回，落在了身旁女人的面上。
娄晓娥咬了咬唇，“傻柱，不知道为什么，我在你身上好像感觉到不属于你这个年龄该有的东西。虽然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可能是我老了吧。”何雨柱的话一落。
娄晓娥就笑了起来，“你才而立之年，正值壮年，老什么老？”
三十岁的年纪，对男人来说可不正是好时光？
“我那是心力交瘁，家里两儿子天天折腾，我这个做老子的，得多累啊。早知道养孩子这么费劲，咱们当初只生一个何晓就行了。”何雨柱故作唉声叹气。
娄晓娥却突然不吭声了。
“咋了媳妇？”何雨柱突然意识到不好。
娄晓娥撇开了脸，小声道：“那个……我那个推迟了两天没来。”
“哪个？”何雨柱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娄晓娥看着他这样子，笑的很是开怀，“没事，咱们回家吧。”
“不是，媳妇，我今天喝的有点多了，脑子没有清醒过来，你刚才……”何雨柱总觉得心中惴惴不安。
娄晓娥却拉着他的手，笑着大步朝家走去。
半路上，他们碰到了二大妈。
他们本来打了声招呼就要离开，谁知道二大妈喋喋不休，拉着他们说了不少的话。
也是从她的口中，他们知晓了这段时间四合院里发生的事情。
许大茂去了电影院放电影，秦淮茹也被他安排到里面打扫卫生去了。
“你们是不知道，这个许大茂去了电影院上班后，比以前在轧钢厂还要猖狂，天天在院子里都是鼻孔看人。”二大妈学了一下许大茂的姿态。
娄晓娥被逗的哈哈笑了起来。
何雨柱却是知道许大茂有着放映电影的手艺，到哪里都饿不死。
前世，他设宴请李怀德和刘岚吃饭，一招就将许大茂给干下去了。
调离轧钢厂后，他也是去电影院工作。
前世今生，过程不一样，可某些方面却出奇一致，也因此，他心中开始不安起来。
又聊了会儿，他们便要离开。
二大妈却赶紧道：“那个院子里的事情，一大爷和三大爷都不问事了，现在都是你们二大爷管事，你们要是有什么事情，直接找你们二大爷就成了。”
听到这话，何雨柱便嗤笑了一声，“这一大爷和三大爷下去了，二大爷倒是掐尖露头了。”
娄晓娥拿胳膊肘拐了他一下，提醒他说话别那么直。
“那个你们二大爷也是不想管这个闲事，这不院子里没人管也不行，所以他只能勉为其难的重新当起了这个二大爷。”二大妈连忙为老伴解释。
何雨柱又笑了起来，“这倒也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国不可一日无君，四合院虽然只是个院子，但也有二十几户，一百多口人。人多口杂，事情又杂，不能没人管。二大爷有这个奉献精神，我何雨柱佩服。”
他的话带着一丝阴阳怪气，偏偏二大妈没有听出来，乐呵呵的不住的夸赞傻柱懂事。
娄晓娥却在旁边笑而不语。
三人又聚在一起说了几句，这才分开。
“傻柱，我总觉得你不喜欢二大爷。”娄晓娥拉着他的手，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何雨柱看着她一无所知的模样，心中一叹，愧疚更深了。
上辈子，刘海中和许大茂害的娄家一众人被迫离开，而当她回来时，他却劝她不要再计较过去的事情，还拿着她的钱去赡养她的仇人。
刘海中，许大茂的父母，许大茂，这些都是伤害过她的人，可他却从不在乎她的感受，从她那里拿钱去帮助这些人不说，后面成立‘幸福家园’养老院后，他和秦淮茹更是将这些人都供养了起来。
心爱的女人被人欺负到如此地步，他却犹如‘亲儿子’般的伺候起仇人来，还犹如大善人般的让她不要计较过去的是是非非。
这何尝不是在她的心中插刀子，那时候的她该多么的心痛？
他一句‘过去的就过去了’，让她十几年的背井离乡全都白白受了。
偏偏那时候的他没有意识到这些，成为了秦淮茹扬名的帮手。
只有他也尝到了苦果，遭受到了背叛，受到了苦楚，才能亲身体会到那种痛。
果真应了那句俗语，站着说话不腰疼，刀子不落在自个的身上不知道疼。
死过了一次，他才大彻大悟。
手中的柔夷紧紧地握住，压抑住内心的激动，“那个院子里没有好人，咱们少回去就是了。”
“我也不喜欢他们，四合院里人多，是非多，所以那时候我才让你搬出来。”娄晓娥回以一笑，笑容明媚，“幸好我的决定没有错，若是咱们还住在四合院里，许大茂和秦淮茹他们两家，都够咱们烦的了。”
“媳妇说的对，以后我都听媳妇的。”何雨柱深情的望了她一眼。
娄晓娥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爱意，她的面上也洋溢着幸福的笑意。
“也不知道老太太能不能带得了两孩子，别看何运年纪小，那脾气可是暴躁的很，像极了你。”
“这倒是，何晓长得像我，脾气却像你，老二模样像你，可脾性又像我。咱家两儿子以后可都不得了。”
“别贫嘴了，咱们快点回去，别累着老太太了。”
“谁让她老人家天天催着咱们生孩子，这不生了两个儿子，让她带个够。”
“你啊，这么大的人了，还像个孩子般的脾性，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
二人并肩，手拉手的一同回家，伴随着落日的夕阳，一步步的朝家而去。
四合院里，秦淮茹正在煮饭。
吃完饭后，她还要去电影院上班。
“我说，早上和你说的事情，你记在心上没有？”贾张氏面色苍白的走了出来。
秦淮茹忙着切菜，“知道了，等哪天我有空的时候，就去王大夫家里一趟，让她给您开点止疼片。”
“还要等多久？我这身体没了止疼片身上疼的厉害，我实在是疼的受不了了，你快想想办法。”贾张氏面上的难受不似作假。
秦淮茹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菜刀放了下来，“您也知道我如今不在轧钢厂上班，进不到里面去，只能去王大夫家里找她。之前她都是偷偷地将药带出来，这段时间里面查的严，她也担心事情败露。您先忍着，等过了这个风头就好了，再等段时间吧。”
“我上回就让你多开点止疼片，要不然我现在也不会这么难受。”贾张氏浑身都觉得疼痛不已。
秦淮茹看到她这个样子，便知道她是吃止疼片上了瘾，若是以前，她还会提醒几句，现在她吭都不吭一声，只道：“知道了，下次我让她多拿点出来。”
其实王大夫每回带出来的药都不少，省点吃足以吃好久，可贾张氏受不得苦，身上有点不舒服就吃止疼片，这才将药早早地消耗光了。
听到保证的话，贾张氏这才进了屋去躺着。
秦淮茹心中却有些不快。
贾张氏不用上班，不用干活，整天待在家里吃喝，而她却累死累活的去上班赚钱。
电影院里打扫卫生，每天都要工作到深夜，回到家里后，院子里的人都睡着了，只有她还在忙碌着收拾着家。
她心中不平的煮着饭。
等她将饭菜煮好，就看到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出来了。
“我先去电影院了，散场后，你记得把里面卫生打扫干净，尤其是地上的瓜子壳都要清理的干干净净，不能被人逮到把柄。如果这个月做得好，你就能转正了。”许大茂停下来，对她嘱咐了一句。
秦淮茹点头，“我知道了。”
许大茂又说了两句，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秦淮茹将饭菜端到屋子里，刚放到桌子上，就看到躺在床上的贾张氏立刻起身。
她去盛了粥，贾张氏已经拿了筷子吃了起来，口中还含糊不清的道：“听京茹说，许大茂在这个电影院里的油水不少，隔三差五就能捞点东西回家，那日子过的比以前在轧钢厂还要好。”
秦淮茹却没有说什么。
“那个你也在电影院里面，你看能不能弄点什么东西回家，咱们也占点便宜。”贾张氏打起了主意。
秦淮茹却道：“我不要。”
“我说你怎么这么傻？有便宜不占，你真是傻到家了。”贾张氏骂了一句。
秦淮茹低着头吃饭，“许大茂是放映员，能捞到外快，我一个打扫卫生的，和他比不了。”
她也不在乎这三瓜两枣，等熬过这个时期，将来的她所拥有的可比这些多多了。
眼光放长远点，她又岂会在意这些东西？
“真是没用！你说你好歹也在电影院工作，别人都能捞到好处，就你怕这怕那……”贾张氏恨铁不成钢的正欲辱骂。
秦淮茹抬起头冷冷的瞥了她一眼。
贾张氏立马不敢开腔，低着头忙吃起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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