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这违规了啊?
赵怀江对于自己的画风又往刑侦方向变是不乐意的——他压根就不擅长刑侦和推理。
虽说外面,尤其是警务圈子里,都把他吹成了神探。
但他自己心里门儿清,他不是。
可现在,他有点无奈,又有点窃喜地发现,自己好像还真有点这方面的天赋!
系统改造不止赋予了他远超常人的体能,五感也同样得到了大幅度提升。尤其是视力,夜视能力、极限远视能力、动态视野能力,都强得离谱。
这也是他之前能瞬间开枪连中多人的依仗。
而现在,他又发现了一项新能力——超凡的画面信息捕捉能力。
他原本漫无目的地扫过死者周围,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要找什么。可偏偏,就是捕捉到了那个碍眼的东西。
那是一张扑克牌,一张染了血的梅花K。
扑克牌本不稀奇,这里的人刚才还在打牌呢!有扑克牌染血也不稀奇,死者李思铮是被划破喉咙,鲜血喷溅,面前的牌沾了血再正常不过。
可这张梅花K,和桌上其他的牌,有点不一样。
相比其他牌桌上那些皱巴巴、边角磨损的旧牌,这一张要新不少!
来文化站娱乐的大多是周边居民,虽然也有自己带牌来的,但大多数还是用文化站的公用牌。
赵怀江在供销社见过,一副扑克牌便宜的两毛六,贵的七毛七——对于现在的老百姓来说,这钱不算多,但也犯不上专门花在这上面。
文化站自然不会天天换牌,除非哪桌人愿意掏钱买新的。这就使得桌上的牌,大多是旧的。
只有这张梅花K,明显比其他牌新得多。
而且它上面的血迹,也和其他牌的喷溅痕迹不同——只是边缘有浅浅一道血印,看着压根不像是喷上去的,反倒像是蹭上去的。
最最重要的是……
他走到倒在地上的死者边上,死者身侧散落着几张牌,显然是他死前手里攥着的牌。而那几张牌里,赫然也有一张梅花K!
一副牌里不会有两张一样的牌?
所以,凶器是扑克牌?
太离谱了吧?
赵怀江前世刷短视频,见过有人练飞牌,能打穿气球,甚至能劈开西瓜。
可那都是些闲得发慌的人,练了不知道多少年才练出来的本事。现在这年月,大家连肚子都未必能填饱,谁有那闲工夫练这个?
而且就算是后世那些练飞牌的高手,也只能保证力道够大,准头就未必了——毕竟气球、西瓜块头都不小。
想要用一张扑克牌,精准划开人的咽喉,还得控制好深浅——不能太浅只划破油皮,也不能太深卡在骨头里。这难度不是一般的高!
看到赵怀江蹲在死者边上,盯着地面出神,张队长连忙凑过来,压低声音问:“赵处长,有发现?”
“不太好说!”赵怀江起身,没直接回答,反而绕着其他几张桌子转了一圈。
其他五张桌子,全都是一片狼藉,扑克牌散了一地,凳子东倒西歪——显然刚才发现死人的时候,这几桌人都慌了神,乱作一团。
五桌里有两桌用的是新牌。不过其中一桌,他几乎立刻就排除了——因为那桌的牌堆里,明晃晃躺着一张梅花K。
没第一时间说话,赵怀江又绕着整个文化站的棚子转了两圈,目光扫过墙角、桌底,没发现什么异常。
“赵处长,您到底有没有发现啊?”李文国忍不住开口了,语气里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味。
“文国!”张队长不满地瞪了他一眼,“赵处长在思考呢,别打扰他!”
李文国撇撇嘴,没再说话,可脸上那笑容里的别样意味更明显了。他刚进警务系统没多久,当初听说赵怀江的名头时就有点怀疑。
对于那些保家卫国的军人,他当然尊敬。可要说一个从战场上下来的兵,懂刑侦、会推理?李文国是真不信。
所以赵怀江那“斗神”和“神探”的双重名头,他只信前者,对后者一直存疑。
而眼下他连前者都有点质疑了。
赵怀江扫了李文国一眼,没太在意——跟这小子置气,犯不上。他转头对着靠墙站着的那群牌客,扬声说道:“你们所有人,都回到熄灯之前的位置上去!互相作证,不许坐错、站错!”
一众人大多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个没穿制服的大个子是哪路神仙。可看到公安同志都没反对,也就不敢多说什么,纷纷按照赵怀江的要求,回到了自己之前的位置。
其间有些原本就是站着看热闹的,想不起来自己站在哪儿,还是在旁人的提醒下,才勉强站定。
赵怀江看着重新归位的众人,除了李思铮那一桌的三个人,浑身不自在,坐立难安,其他桌子的人,也只是紧张、不安,看不出任何破绽。
这个藏在人群里的凶手,倒是挺能装的。
他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定格在之前那桌用新牌的四人脸上。
这四个人,都是普通面相,扔在人堆里都认不出来的那种,衣着也都是当下最常见的粗布衣裳,看着实在不像有问题的样子。
赵怀江走上前,状似随意地问道:“你们几个,都是本地人?”
“啊?”被问到的第一个是个胖子,愣了一下点头道,“是啊同志,我就是边上胡同的。”
赵怀江看向边上的街道办主任。
“他是老孙,我们这片的,都认识。”街道办主任连忙点头,给出了肯定答案。
赵怀江又看向第二个人。
这人摇了摇头,操着一口外地口音:“俺不是,俺是跟着车队来京城运货的。货还没到,得等两天,这不闲着没事,就来凑个手打牌解闷儿嘛!”
“有介绍信和工作证吗?”赵怀江追问了一句。
“这位同志,您不会是怀疑俺吧?”那人是个壮硕的中年人,脸色瞬间紧张起来,手忙脚乱地从随身的帆布小包里,掏出了工作证和介绍信。
这年头出门在外,这两样东西就是通行证,走到哪儿都得带着,预防各种检查。
“没,挨个问问而已,别紧张。”赵怀江笑呵呵地摆了摆手,接过证件看了一眼——是豫省化肥站的职工,来京城运化学原料的,手续齐全。
他又看向第三个人。
这人是个精瘦汉子,一开口就是一口地道的津门腔,嗓门还挺大:
“同志,我介不就是来走亲戚的嘛!结果倒好,介亲戚估摸是搬家了,我吭哧瘪肚找了两天,愣是没找着人影儿!您说多窝火!晚上没事儿干,这不就过来凑个手打牌解解闷儿嘛!我可跟您撂下话,我绝不是那杀人越货的坏种儿!”
说着,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封介绍信,递了过来:“您瞅瞅,介是我们街道给开的介绍信!我可是良民,一丁点儿歪心眼儿都没有!”
“同志,你没工作证?”赵怀江看了一眼介绍信,是津门某街道开的,盖着红印章,看不出什么问题。
“我没有正式工作啊,介回来看亲戚,就是惦记着让亲戚给走动走动,找个活儿干。”精瘦汉子咧嘴一笑,看着挺憨厚的。
赵怀江点点头,没再追问,又看向第四个人。
第四人是个黑瘦青年,也是本地人,街道办主任同样表示认识。
问完这四个人,赵怀江便转过身,摆出一副要去问下一桌的姿态。
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左脚猛地向后一蹬——这一脚又快又急,毫无征兆,脚尖直指那个津门腔的精瘦汉子!
这一下变生肘腋,快得超乎所有人预料!
同桌的另外三人,只来得及瞳孔骤缩,张大嘴巴,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
可面对这迅疾无比的一脚,那个看着精瘦的津门汉子,竟然猛地抬手,挡在了身前!
“嘭!”
一声闷响。
精瘦汉子被这一脚踹得撞塌了身下的板凳,整个人往后滑出去三四米,踉跄了七八步才勉强站稳。再抬头时,脸上之前那种憨厚、不安的神色,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震惊和警惕。
“凶手是功夫高手?这违反诺克斯十戒啊。”赵怀江嘀咕了一句周围人都听不懂的吐槽,身子却已经如同猎豹般,朝着那汉子猛冲过去。
那汉子眼看赵怀江的架势,就知道今天没法善了,就地一个翻滚,躲开了赵怀江迎面砸来的一拳。起身之时,他的手中竟然已经多了四张扑克牌!
手腕一抖,四张牌如同四道寒光,带着凌厉的劲风,朝着赵怀江极速射来!
还真的是飞牌!
赵怀江也是一阵无语,可动作却半点没慢。他前冲之时,已经顺手抄起了刚才那汉子撞塌的板凳腿——一截小臂粗的木头棍子。
此时他手腕一甩,木棍在身前横扫一圈。
只听“啪啪啪啪”四声轻响,四张扑克牌被打落三张,可有一张竟是钉在了木凳腿上。
那汉子又是一愣,显然没料到自己得意的飞牌绝技竟然全无用处!
他想再摸牌,已经来不及了——赵怀江已经冲到了他身前。
汉子情急之下,抬脚就踢向赵怀江的小腹。
可赵怀江的动作比他快得多,侧身轻松避开,蒲扇般的大手一伸,就抓向对方的胸口衣衫。
那汉子竭力躲闪,可他的身法远不如之前那个飞贼灵活。只听“刺啦”一声,他胸口的粗布褂子被赵怀江一把抓住。
赵怀江往后一拉,那汉子往后一退,那薄薄的夏衫竟是刺啦一声呗扯破。
众人定睛看去,只见那汉子精壮的胸口上两道浅浅的血印浮现——却是刚才赵怀江指尖扫过留下的,鲜红刺目。
仅一个照面,精瘦汉子就知道,自己颇为自傲的身手在眼前这个大个子面前完全不够看。借着衣服被扯破、赵怀江动作顿了一下的功夫,转身就想往棚子外面跑。
可今天已经让一个小贼从手底下溜走的赵怀江,怎么可能再让第二个跑掉?
他手中的半截板凳腿猛地甩手掷出!
老赵在部队里可是顶级尖兵,不光枪法准,手榴弹投掷也是水准之上——三十米外的标准靶保底十投九中靶心。
换个更直观的说法,三十米内,他能把手榴弹精准扔进钢盔里!
木棍虽然不顺手,可此时他和那汉子之间不过两三米的距离。这要是扔不中,赵怀江觉得自己回去能被老战友们笑话一辈子。
“嗷!”
一声惨嚎响起。
那半截板凳腿精准命中汉子的脚踝,汉子脚下顿时一个踉跄。
赵怀江投掷的动作没停,人已经跟着冲了上去。在汉子踉跄的瞬间已经到了对方身后,双手按住对方的肩膀,猛地往下一压!
只听“咔咔”两声脆响。
那汉子一对膀子的关节,被赵怀江硬生生卸了下来。
“啊——!”
惊天动地的惨嚎声,在文化站的棚子外炸开。
棚子里的一众牌客和民警,才如梦初醒。
有民警掏出枪来,却发现有些多余,人都已经被制服了。
唯一的问题,赵处长是怎么确定犯人的呢?他们全程都盯着赵处长来着啊?为啥一点异常迹象没发现?
人和人差距这么大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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