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红头猎杀,帝都风暴
帝都,君家祖宅。
“啪!”
一只明成化年间的斗彩鸡缸杯砸在金丝楠木地板上,摔得粉碎。
坐在太师椅上的中年男人胸口起伏,手背上青筋暴起。
君家家主,君万壑。
在他面前,跪着一排穿着灰色中山装的男人,那是君家最精锐的影卫。
“你是说,韩千山死了?”
君万壑的声音很沉,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跪在最前面的影卫头领把头埋得更低,“是。韩家天香楼塌了,韩千山……尸骨无存。”
“废物!”
君万壑一脚踹在影卫头领的肩膀上。
这一脚没收力,那名有着化劲修为的统领直接滚出去三四米,撞在红木柱子上,吐了一口血,却连擦都不敢擦,爬起来重新跪好。
“一个被抽了命格的废人,一个在监狱里待了五年的劳改犯!”
君万壑站起身,在厅堂里来回踱步。
“不但没死,还杀了韩千山,灭了萧万山,现在还要来找我要债?”
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北方。
那里是江家的方向,也是当年那个婴儿被遗弃的地方。
“傲世正在闭关冲击‘龙池’名额的关键期,绝对不能受干扰。”
君万壑深吸一口气,脸上那种暴怒的神色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阴狠。
“传我的令。”
“君家‘红头签’发出去了。”
“赏金一百亿。”
“谁能把江辰的脑袋拎到我面前,这一百亿现结。”
君万壑从袖口里掏出一块血红色的令牌,扔在地上。
“另外,通知帝都九门提督。”
“即刻起,全城封锁。”
“所有的武道馆、地下黑市、甚至是乞丐窝,都给我动起来。”
“不管是天上飞的,还是地里钻的。”
“只要没我不允许,一只苍蝇也别想进内城。”
……
帝都乱了。
原本繁华的街道上,突然多了很多不知来历的黑色轿车。
各个路口设起了卡。
不仅是警察,更多的是穿着各色练功服的武者。
一百亿。
这个数字足以让任何一个武者疯狂。
哪怕是大宗师,面对这笔巨款也得心跳加速。
江辰这张脸,在短短半小时内,传遍了帝都每一个角落。
宋家别院,听雨轩。
宋玉致看着手里的平板电脑,屏幕上那一个个红色的圆点正在快速移动,那是君家影卫的动向。
“疯了。”
她把平板扣在桌上,揉了揉眉心。
“小姐,咱们的人跟影卫在东直门那边碰上了。”
老管家福伯站在一旁,脸色凝重,“君家这次是动真格的,连咱们宋家的面子都不给,直接扣了咱们两辆物资车。”
“君万壑怕了。”
宋玉致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乌云压顶。
“他怕那个被他视作蝼蚁的人,真的翻了天。”
“小姐,那咱们……”
“给江辰发信号。”
宋玉致从书架的暗格里取出一张泛黄的地图,那是帝都地下的古水道图,“告诉他,地面走不通。”
“君家在内城布了‘锁龙阵’,硬闯就是送死。”
“让他走水路,我在接应点等他。”
……
帝都外环,一间不起眼的老式茶馆。
“老板,续水。”
江辰敲了敲桌子。
茶馆里没什么人,角落里坐着几个穿着大褂的老头在下棋,看起来安逸得很。
但窗外的气氛很不对劲。
警笛声就没停过。
一队队穿着制服的人在街上巡逻,手里拿着照片,逮着路人就比对。
“这茶有点涩。”
江辰端起盖碗,撇了撇茶叶沫子,抿了一口。
萧若叶坐在他对面。
她换了一身黑色的运动装,那一头利落的短发有些湿,身上那种凌厉的锋芒收敛了不少,但眼神更冷了。
她手里把玩着那把从沈素心那借来的小药锄。
药锄上原本沾着的血已经被擦干净了,露出暗沉的铁色。
“外面至少有三波人在盯着这儿。”
萧若叶没看窗外,低头盯着手里的茶杯,“左边那个卖糖葫芦的,是个内劲高手。对面二楼那个擦玻璃的,腰里鼓着,有枪。”
“一百亿呢。”
江辰笑了笑,把手里的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换了我,我也心动。”
沈素心坐在江辰旁边。
她有些紧张。
这是她第一次进这么大的城市,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想要一个人的命。
“江大哥……”
沈素心拽了拽江辰的袖子,声音压得很低,“空气里的味道不对。”
“怎么不对?”江辰问。
“有硫磺味,还有……血腥味。”
沈素心吸了吸鼻子,那双小鹿一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安,“而且,天上的气也不对。”
她指了指窗外的天空。
普通人看过去,就是阴天。
但在她的眼里,帝都上空悬着三道巨大的青色光幕,像是一个倒扣的碗,把整个内城罩得严严实实。
那是阵法。
专门用来压制龙气、阻断感知的阵法。
“那是‘困龙锁’。”
江辰看都没看一眼,“君家那个老东西,是怕我借着帝都的龙脉搞事情。”
“那咱们怎么进?”萧若叶把药锄放在桌上,发出“当”的一声轻响。
现在这局面,硬闯肯定不行。
一旦动手,就会引来无穷无尽的围攻。
君家在大夏经营了百年,底蕴深不可测,谁也不知道这帝都里藏着多少老怪物。
“谁说我们要硬闯?”
江辰拿起桌上的菜单,随手翻了翻。
“等人。”
“等人?”萧若叶愣了一下,“等谁?”
江辰没说话。
他抬起手,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三下。
两长一短。
很有节奏。
就在这叩击声落下的瞬间。
“笃笃笃。”
茶馆后院那扇常年紧闭的木门,被人敲响了。
敲门声也是两长一短。
跟江辰刚才叩击桌面的节奏一模一样。
萧若叶的肌肉瞬间绷紧,手重新握住了药锄。
茶馆里的那几个下棋老头似乎什么都没听见,依旧在争论着“炮二平五”。
“进来。”
江辰头也没回,给自己倒了杯茶。
“吱呀。”
木门被人推开。
一股湿冷的风灌进来,吹得桌上的茶水泛起涟漪。
一个全身裹在黑色斗篷里的人走了进来。
这人个子不高,身形有些佝偻,走路没声音。
他走到桌边,没坐下。
先是对着江辰弯腰行了个礼,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被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放在桌上。
“秦王殿下。”
那个人的声音很哑,像是喉咙受过伤,“东西带来了。”
萧若叶盯着那个人。
这人身上没有半点武者的气息,就像个普通的老农。
但直觉告诉她,这人很危险。
江辰伸手,把那个油纸包拆开。
里面是一张人皮面具。
还有两套君家影卫的制服,以及一块代表着影卫身份的腰牌。
“效率挺高。”
江辰把那块腰牌拿在手里晃了晃,“君家那边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
斗篷人抬起头。
露出一张布满烧伤痕迹的脸,那张脸有些狰狞,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今晚子时,君家影卫换防。”
“西直门那个缺口,能开三分钟。”
江辰点了点头,把那张人皮面具丢给萧若叶。
“戴上。”
“今晚,咱们去君家收点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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