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网 > 大明:病弱谋士,太子求我出山 > 第166章 贪腐舞弊

第166章 贪腐舞弊


苏尘摇头:“不必问了。事情已了,往后不会再有人来闹。”

他环视众人,语气轻缓:“都累了,回去歇着吧。”

程旬点头,不多言,领着村民默默退去。

待人群散尽,苏尘脸上的温润笑意悄然褪去,眸光转冷,如霜似铁。

他盯着地上尸首,对魏红樱道:“送去道录司。”

“是。”

目光扫过被押跪一地的骑手,他唇角微动,只吐出一字:“杀。”

说罢,转身离去,背影融进夜色之中。

一弯残月悬空,清辉洒在他俊逸的脸上,却照不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

他缓步而行,沉默如渊。

魏红樱站在原地,心头震撼未平。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苏尘——像一头苏醒的猛兽,安静,却令人胆寒。

“不过是一块田罢了……”她低声喃语。

苏尘摇头,声音很轻:“我只有一块田。”

魏红樱更不解:“你要多少,买便是了。”

苏尘没答,沉吟片刻,忽道:“道录司左正,不能再坐在那个位置上了。”

顿了顿,又补一句:“顺天府,也不能留他。”

“你让内厂走一趟道录司,查他。有罪,交给李梦阳;没罪……那就造点证据送过去。”

魏红樱一怔,随即会意,低声道:“我明白了。”

可她依旧茫然——到底是谁,碰了他的逆鳞?

……

广福观,道录司。

函证一刚吹灯上床,忽闻门外脚步纷杂。

他心头一喜:莫非是手下得手回来了?

可这时间……未免太快了些。

他匆匆穿衣,推门而出。

哗啦——

一具尸体顺着门板滑落,直挺挺砸在眼前。

函证一当场魂飞魄散,脸色刷地惨白如纸。

这不是……他派去踩踏苏尘稻田的那个汉子吗?

怎么会死在这里?!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天灵盖,他踉跄后退,嘶声大喊:“来人!快来人!”

片刻后,几名小吏赶来,见状亦惊得面无人色。

“韩大人……这、这是怎么回事?”

函证一强压慌乱,咬牙道:“先拖走,快!”

“是……是!”

小吏抬尸欲走,函证一忽然想起什么,猛地叫住:“等等!你们……有没有发现外头有人闯入?”

几人面面相觑,齐齐摇头。

函证一颓然摆手,浑身发虚地退回房中,抓起茶盏猛灌几口,手却抖得几乎握不住杯。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四肢冰凉。

不过是个顺天府的平头百姓,苏尘……他竟敢当街杀人?!

不,不对!他哪来的胆子?谁替他动手的?

出去十几号人,除了这一个,其他人呢?为何毫无消息?莫非……全都……

念头一起,他嘴唇剧烈颤抖,几乎说不出话来。

双眼瞪大,满脸惊恐扭曲,仿佛见了索命阎罗。

苏尘……那人看上去温文尔雅,与世无争,怎会……下手如此狠绝?

以前不过小打小闹,三百两银子的恩怨,怎么就闹到这一步了?

更离谱的是,他胆子究竟肥到什么程度,竟敢在顺天府动手杀人?就不怕天塌下来?

这种血腥手段,函证一闻所未闻。他可是正经科举出身的进士,平日官场争斗,无非是笔墨攻讦、暗中使绊,哪见过这般赤裸裸的杀戮?

可眼前这一幕,血淋淋摆在面前——尸体就撂在他房门口,无声无息,连守夜的番子都没察觉。

他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当场呕出来。

最让他心惊的是,苏尘竟然会下这种死手。那家伙在他印象里,分明是个温润如玉的读书人,谈吐斯文,举止有度,怎会狠得如此彻底?

李梦阳在帮他?

不可能!

李梦阳是户部的人,手里哪有能杀人不留痕迹的势力?这种事,要么是锦衣卫,要么就是东厂、内厂的手段。

可苏尘一个新科进士,怎么跟这些阎王殿扯上关系?

念头一起,函证一脊背发凉,越想越怕,再也坐不住,颤声喊道:“来……来人!备马,去刘府,快!”

“是。”

话音刚落,他前脚刚走,道录司后院已被悄然撬开——内厂的番子,已摸进了他的卧房。

……

兵部尚书刘大夏府邸。

刘礼打着哈欠,脸色阴沉。深更半夜被吵醒,谁心里都憋着火。

“干什么?”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斜眼瞥向函证一,眉头一皱,“你病了?抖成这样?”

函证一牙齿都在打颤:“刘……刘兄,我……我怕是招惹了不该惹的人。”

“又惹祸了?”刘礼冷笑,“你这张嘴一天不惹事就浑身难受是吧?这次得罪谁了?还指望我救你?”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函证一猛地抓住他手腕,声音发虚,“是……苏尘。”

“苏尘?”

刘礼一愣,随即嗤笑:“又是那个小子?他顶破天有个李梦阳撑腰,至于把你吓成丧家之犬?”

“你这些年贪的银子也不少,御史台都懒得动你,关户部什么事?李梦阳的手还能伸进道录司?”

函证一咽了口唾沫,喉头滚动:“昨晚……我派人骑马去毁他郊外那三千亩稻田。”

“然后呢?”刘礼挑眉。

“然后……人死了,尸首直接……被送到我房门前。”

他声音压得极低,却止不住发抖:“刘兄,我没见过那样的场面……血糊了一地,头都快没了……”

刘礼神色终于变了。

“谁干的?”

“不知道……但绝对和苏尘脱不了干系。”

他一把抱住刘礼胳膊:“刘兄,你说过保我无事的……你得救我啊!”

刘礼甩开他,冷哼:“丢人现眼,杀个人就把你吓破胆?”

“别慌,我说你没事就没事。”

“回去老老实实待着,别自己吓自己。”

函证一哪敢回?磕磕巴巴道:“今晚……今晚我能留宿府上吗?我真的不敢回道录司……谁知道那疯子下一步做什么?我真不敢啊!”

刘礼冷冷看他一眼,鼻腔里哼出一声:“随你。”

“早点歇了,明天再说。”

说罢转身出门,背影沉凝。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已掀起波澜——苏尘,一个小小进士,凭什么在顺天府杀人如宰鸡?

这事,不对劲。

次日清晨,刘大夏上朝前路过正厅,见一人面色惨白、形如枯槁地坐着,皱眉问:“你是何人?”

函证一连忙抱拳:“下官方才叨扰,道录司左正,特来拜会刘公子。”

刘大夏淡淡“哦”了一声,只觉此人神情诡异,却也没多问。

直到日上三竿,刘礼才起身。昨夜被搅得心神不宁,睡得极浅。他步入中厅,一眼看见函证一仍坐在原地,顿时皱眉:“你怎么还没走?”

函证一脸色青白,声音虚弱:“我……我不敢走啊……”

刘礼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不过死个人,就把他吓得魂飞魄散?

他沉默片刻,缓缓道:“你先回去。”

“就算苏尘真如你所说那般心狠手辣,他也绝不敢在顺天府对官员动手。”

“我会让府里的人传个话,这事到此为止。往后你也别再寻仇了。”

函证一听他愿出面调停,心头大石总算落地,连连作揖:“多谢刘兄!多谢刘兄!”

“下官函证一,定当为刘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但凡有差遣——”

刘礼抬手一挥,语气淡漠:“回吧。”

“诶诶,是是是。”函证一赔着笑,躬身退下。

人影刚消失在门口,刘礼便沉声唤来府中下人:“去,挑些精致糕点、上等丝绸,送到苏尘院里。顺便传句话——昨夜之事,函证一已知错,此事到此为止。”

“小的明白。”

清晨,青藤小院。

晨光洒落庭院,苏尘坐在石桌前,慢悠悠用着早膳。

五月天已渐热,风都带着几分燥意。

桌上搁着一封书信,是魏红樱连夜送来的。

他一手执箸,一手翻信,动作从容。

信中说,道录司那边已挖出函证一贪腐舞弊的铁证,且已递到李梦阳手中。今日早朝,弹劾即起。

苏尘看完,随手将信搁在一旁,神色未动。

函证一,必须从顺天府除名。手段黑白不论,结果只有一个。

郊外那片田是他的底线,不容有失。若这狗贼再动歪心思,难不成他真要派人在荒野守一辈子?

正想着,院门轻响。

青蔓探头一瞧,问:“谁啊?”

“找苏尘。”

“哦。”她转身就往里跑,不多时领着个穿绸带帽的中年管事进来。

苏尘依旧慢条斯理地吃着,眼皮都没抬。

“苏公子,小的是兵部尚书府上的管事。”那人拱了拱手,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这是我家大人一点心意,请您笑纳。昨夜的事,揭过不提。”

苏尘筷子顿了顿,继续夹菜。

管事眉心微皱,又道:“话带到,小人就不多扰了。”说完将礼盒往石凳一放,转身离去,背影干脆利落。

青蔓撇嘴,愤愤不平:“好大的架子!兵部尚书很厉害吗?就能这么横?”

苏尘抬眼瞧她一眼:“你方才怎么不说?”

“我……”青蔓支吾两声,嘴巴撅得能挂油瓶。

这丫头,家里横,对外怂,典型窝里称王。

“算了,把东西收进去吧。”

“噢。”

……


  (https://www.dindian55.com/html/4851/4851338/39920519.html)


1秒记住顶点小说网:www.dindian55.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dindian5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