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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急火攻心


此时沈家家主急火攻心,竟重重摔倒在地,手中还拿着内阁下发的政令——

畜生!

朝廷……混蛋!

类似的哀嚎声在各大商贾府邸接连响起。

但他们能做的,也仅限于在自家府邸发泄愤怒。

他们当然不敢去找朝廷的麻烦。

毕竟不是朝廷强迫他们折价出售盐引。

这闷亏他们只能忍气吞声,然后怒指苍天,继续骂街,最终让平民百姓占了便宜。

最让人愤怒的是,老百姓占了便宜,朝廷赢得了好名声,只有他们被设计得一无所有。

然而他们从未想过,这些盐引和钱财与他们固有的资产相比,不过是九牛二毛而已。

顺天。

许多拥有盐引的官僚府邸。

他们除了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什么也做不了。

他们当然不会公开嚷嚷自己违法侵占了多少盐引,那样做无异于自寻死路。

类似的情况在各藩王外戚府也是如此。

朝廷这次布局实在太大太巧妙了,这是一个毫无破绽的完美局,他们除了感叹皇上的伟大和内阁的高明,还能说什么呢?

内阁次府谢迁府邸。

谢丕彻底被折服了,他颓丧地对谢迁说:“爹,我现在终于知道你们这些当官的人有多厉害了!”

“这种策略再让我学上百年,也未必能想出来!”

谢丕是个骄傲的人,但看到这样的精妙布局出现在眼前时,还是受到了打击。

“借用那位小先生的话,某个群体除了怒指乾坤错之外,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谢丕微笑道:“儿子,不必灰心丧气,这局是皇太子做出来的。”

“啊?皇太子?这怎么可能?是杨廷和吧?”

谢丕对官场政治有一定了解。

谢迁微微一笑,说:“皇上对外说是皇太子做出来的,这是为皇太子树立威信。依我看,这就是皇上亲手布控的局,也只能是天子亲自操刀!”

谢迁肯定就是如此!

锦衣卫,北镇抚司。

牟斌的脸色抽搐得很厉害。

他也亏了,虽然不多,但都是钱啊。如果当初听了魏红樱的话,没有卖掉盐引,现在也能赚不少。

等一下!

牟斌呆滞地看着魏红樱,深吸一口气问道:“小魏,你当初为什么要劝我不要变卖盐引?你是不是很早就知道什么了?”

“不可能啊,你怎么会知道?”

牟斌是锦衣卫指挥使,再细微的细节都能被他轻易察觉。

他此时回过味来,终于发现事情不对劲。

魏红樱究竟如何得知,她接触过哪些人物呢?身为锦衣卫千户的他,显然不会直接接触到皇帝,那还能遇见谁呢?皇太子?也不太可能。尽管皇太子曾明确要求她保护某人,但涉及帝国战略布局这样的机密,皇太子绝不会轻易透露给魏红樱,更不用说在公开场合谈论了。

那么,剩下的可能性就只有—-

啊!

牟斌震惊得几乎要跳起来,几乎要失声惊叫。

“是…是他吗?”

这句话带着明显的颤抖。

魏红樱没有直接回答,也没有否认,她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目送着魏红樱远去的身影,牟斌像一尊雕像般站在北镇抚司的正厅里,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这实在是太令人难以置信了!太震撼了!

那个人究竟是谁?他竟然在操控整个明朝的大局?

我一定要找个机会接近他!牟斌心中暗想,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才能做到这一切。

傍晚时分,微风习习。

夏日难得的凉风吹过,吹得爬山虎的叶子沙沙作响。

苏尘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将江南驿站的网络结构和规章制度详细解释给了刘瑾,并且还特意编写了一份手册以确保刘瑾能够理解。

晚饭后,朱厚照带着刘瑾离开了。

苏尘揉了揉因疲惫而紧皱的眉头。

刘瑾真是太笨了!

让他管理商业简直就像让瞎子摸象一样盲目,但如果让他对付文官的话,或许他会有许多手段。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苏尘并不强求什么。

点燃前院的铜灯后,他像往常一样坐在石桌旁,聚精会神地阅读书籍。

屋顶上。

魏红樱如平日一般轻盈地跃起,在发现屋顶留下的字条时轻轻皱起了眉头。

又是新的布控任务吗?

她小心翼翼地绕过了机关,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躺下,习惯性地朝槐花胡同四周张望。

不远处,一名提着灯笼的读书人正缓缓向这里走来。

魏红樱眯起眼睛看了看,但并没有太在意,除非对方硬闯进来,否则她并不打算采取行动。

她随意地把绣春刀放在一旁,抬头仰望着满天星辰。

咚咚。

敲门声响起。

苏尘好奇地问道:“是谁呀?”

门外传来声音:“请问是青藤小先生吗?我是来自吴中的读书人,特来拜访。”

文徵明在当天下午的时候就已经打听了一些关于苏尘的信息。

虽然资料不多,但从其他书生口中得知,苏尘是槐花胡同中颇有声望的年轻学者,几次成功预测了科举考试的内容。

他还听说苏尘是从苏州迁居到顺天府的,与自己算是同乡。

早些时候,文徵明欣赏过苏尘的作品,现在结合所听到的消息,更加确信那些画确实出自苏尘之手。

也只有这样低调而又淡泊的心境,才能创作出如此高水准的艺术品。

院子里。

当苏尘听到访客自称是吴中人士时,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因为他也是从苏州来的。现在遇到老乡来访,却一时猜不出对方身份。

“请进吧。”

门被推开,文徵明步入院内,立刻被这座精致雅致的小院吸引住了。

虽然比不上银荷园的规模,但这里的宁静与和谐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文徵明在欣赏了一会儿之后,才注意到躺在树荫下摇椅上的苏尘。

他又一次感到非常吃惊。

在此之前,他对苏尘的形象有过许多想象,虽然外面都称呼他为“小先生”,但文徵明还是认为对方应该有二三十岁的年纪,没想到竟是如此年轻英俊。

“请问小先生今天是否去了银荷园?”

苏尘点头:“嗯,去了。”

文徵明继续问:“不知湖心亭那幅未上色的画,是否出自小先生之手?”

苏尘点头承认:“是我画的。”

文徵明爽朗一笑:“真是佩服,此等画技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我有一位朋友,同样来自苏州,也擅长绘画,改天介绍你们认识,想必你们会有许多共同话题。”

苏尘应了一声:“哦?不知道阁下的这位朋友是?”

文徵明笑道:“他名叫唐寅,字伯虎。”

苏尘微微一愣,难怪他说这个朋友画艺高超,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唐伯虎。

“那你又是?”苏尘询问道。

文徵明行了个书生礼,答道:“在下文壁,字徵明。”

原来眼前这位正是吴中四大才子之一,有关他们的故事流传甚广。

苏尘请对方坐下喝茶,毕竟都是同乡,在顺天府遇见老乡实属不易。

在异乡遇到熟人总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而文徵明也没有架子,非常平易近人。

话匣子一开,文徵明便询问苏尘为何会来到顺天府。

苏尘简单地向文徵明解释了自己在顺天有一桩婚事的情况,但并未提及那些关于退婚的烦心事。

不过,文徵明也隐约察觉到其中必定有些波折,否则苏尘不会独自一人住在这里。

闲聊中,文徵明得知了苏尘的名字。

苏尘好奇地问文徵明:“你怎么也到了顺天府呢?”

文徵明叹了口气,说:“三年前,家父在温州府去世。这三年里,我一直在四处游历。说来惭愧,家父一直期望我能参加科举考试,但我却始终不愿。”

“等我想考时,家父已经不在了,真是愧对父亲啊!”

“因此,今年丁忧期满后,我决定留在顺天府,并且因为县试即将开始,干脆打算在这里参加科举,以完成父亲的遗愿。”

文徵明的人生经历颇为曲折,他小时候一直不会说话,直到八岁才开口。

他的父亲曾预言他会大器晚成。

然而,当他第一次参加县试时就碰壁了,原因很简单——他的字写得太难看。

后来,他拜访了许多书法名师,终于练好了字体。然而,真正的悲剧才刚刚开始。

从弘治朝开始,他连续参加了九次乡试,跨越了三朝,直到嘉靖时期,却从未中榜。

九次乡试,跨度二十七年!人生中有多少个二十七年?

最终,在心灰意冷之际,嘉靖皇帝特赐他为翰林院待诏,但他并非科班出身,在翰林院内遭到同僚的轻视。一气之下,他辞官了,从此再也无缘仕途,辜负了父亲的所有期望。

这是一个悲剧人物,与后世所谓的“风流四大才子”截然不同。

等等。

苏尘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他抬头惊讶地看着文徵明,问道:“你今年才参加县试?也就是说,这是你第一次参加科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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