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姐夫
第九十八章 姐夫
翠湖庄园。
到了家,祝霜和在沙发上坐下,身体陷进柔软的靠垫里。
一夜未眠的困倦终于袭来,眼皮越来越重。
她原本只是想闭目养神一会儿,但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梦里光怪陆离。
她又梦见了父亲。
父亲躺在病床上,一脸憔悴。
他拉着她的手,想说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看见薄浔尧站在远处,背影冷漠疏离。
她想追过去,脚下却像生了根,动弹不得。
薄浔尧下楼时,看见祝霜和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正准备抱着她去床上睡,祝霜和的手机忽然响了。
薄浔尧看了一眼,是蒋少青。
正欲挂断,祝霜和揉着惺忪的睡眼醒来了。
薄浔尧将手机递给了她。
祝霜和看着蒋少青的电话,按下接通。
“霜和。”蒋少青的声音传来。
祝霜和心一紧,“是不是蒋阿姨有什么事?”
蒋少青:“我妈妈她,过世了。今天上午刚办完葬礼。”
祝霜和心底难过,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轻轻说了句:“节哀。”
她有些庆幸,那一天去看了蒋阿姨。
否则她将抱憾终身。
挂断电话,薄浔尧见祝霜和情绪不太好。
祝霜和开口:“蒋阿姨她过世了,蒋少青给我打电话来,也是说这个,你别多想。”
薄浔尧“嗯”了一声。
他将祝霜和抱起,“上楼睡。”
卧室里,薄浔尧抱着祝霜和睡觉。
刚睡醒,祝霜和翻来覆去的,有些睡不着了。
薄浔尧呼吸喷在她耳侧,“别乱动。”
祝霜和安静了下来。
薄浔尧也睡不着,他感受到祝霜和的僵硬,知道她还没放下防备。
但他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他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摩梭,隔着睡衣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
薄浔尧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压下那股冲动。
他答应过她慢慢来,不能食言。
薄浔尧的手从她背上滑到腰间,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薄浔尧。”祝霜和的声音有些发颤。
“嗯?”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欲念。
“你说过⋯慢慢来。”
薄浔尧低笑了一声,热气喷在她耳廓,“我是说过。但你没说不可以亲。”
话音未落,他的唇已经压了下来。
他轻轻吮吸她的唇瓣,耐心地诱哄她打开牙关。
祝霜和大脑一片空白。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但身体却背叛了她。
他的吻太缠绵,唤醒了她身体深处的记忆。
那些曾经亲密无间的日日夜夜,那些肌肤相亲的温暖和欢愉。
她开始回吻,生涩而迟疑。
得到回应的薄浔尧呼吸一滞,随即吻得更深。
他的手探进她的睡衣下摆,掌心贴上她腰间的肌肤,滚烫的温度让她战栗。
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空气里的温度急剧攀升。
薄浔尧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唇从她的嘴移到下巴,再到脖颈,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
“霜和...”他喘息着叫她的名字,手指已经解开了她睡衣的第一颗扣子。
祝霜和闭上眼睛,手指紧紧抓住床单。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身体既期待又恐惧。
期待是因为她骗不了自己,她仍然渴望他。
恐惧是因为她不知道这次之后,他们的关系会走向何方。
薄浔尧的吻落在她锁骨上,手已经覆上她胸前的柔软。
就在他准备进行下一步时——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张婶的声音传来:
“先生,刘秘书过来了,说有点事要找你谈。”
薄浔尧呼吸粗重了些,他咬着牙,“知道了。”
身下的祝霜和已经清醒过来了,她推开他,拉起被子盖住自己,脸涨得通红。
薄浔尧看着她这副样子,眼神暗了暗。
他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声音沙哑:“回来再来收拾你。”
说完,他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睡衣,深吸了几口气平复呼吸,才拉开卧室门走出去。
楼下客厅,刘筠站在沙发旁,看见薄浔尧下楼,立刻迎了上去。
他注意到薄浔尧的脸色不太好看,衣服也略显凌乱,心里暗暗叫苦。
自己来的恐怕不是时候。
“收购案出问题了?”薄浔尧的语气很冷,带着明显的不悦。
刘筠硬着头皮说:“薄总,收购案一切顺利,是阮小姐弟弟的事情。”
薄浔尧眉头一蹙,“阮时桉?他怎么了?”
“阮时桉因为女朋友的事情,和徐家的二少爷发生了冲突,把人打进了医院。”
“现在徐家那边要告他故意伤害,警方已经介入,他目前在警局。”
薄浔尧的脸色沉了下来,“徐家哪个?”
“徐宏达的二儿子,徐子轩。”
薄浔尧揉了揉眉心。
徐家虽然比不上薄家,但在本地也是有些势力的。
阮时桉这小子,惹谁不好,偏偏惹上徐家。
“人伤得怎么样?”
“中度脑震荡,肋骨断了两根,还有多处软组织挫伤。”刘筠说,“徐家很生气,扬言要让阮时桉坐牢。”
薄浔尧沉默了几秒,转身上楼,“等我换衣服,去警局。”
“薄总。”刘筠欲言又止。
薄浔尧回头看他,“还有事?”
“这件事.您其实可以不管的。”刘筠小心翼翼地说,“毕竟阮小姐已经过世这么多年了,她的家人和您...”
“刘筠。”薄浔尧打断他,“去备车。”
“是。”刘筠不敢再多说,转身出去了。
一路上,薄浔尧的电话一个接一个。
他先打给了徐宏达,对方接电话时语气很冲,显然还在气头上。
薄浔尧放低姿态道歉,承诺会承担所有医疗费用和赔偿,又暗示了几个正在进行的合作项目,让对方消消气。
挂了徐宏达的电话,他又打给了几个在司法系统有关系的朋友,请他们帮忙疏通。
最后打给了律师,让律师立刻去警局。
刘筠从后视镜里看着薄浔尧忙碌的样子,心里暗暗感慨。
他跟在薄浔尧身边多年,知道这位老板对阮时苒用情至深。
阮时苒去世后,薄浔尧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差点一蹶不振。
后来虽然振作起来了,但整个人都变了,变得冷漠疏离,对谁都不上心。
但更让刘筠意外的是,薄浔尧对阮时苒的家人依然这么照顾。
阮时苒已经去世五年了,按理说,薄浔尧早就没有义务管她家的事。
可每次阮家有事,薄浔尧都会第一时间出面解决。
情深意重到这种地步,刘筠不知道该敬佩还是该叹息。
车子停在警局门口时,已经不早了。
薄浔尧下车,整理了一下西装,大步走了进去。
徐宏达和徐夫人已经在里面了,看见薄浔尧,脸色都不太好看。
“薄总,你来得正好。”徐宏达气愤。
“你看看他把我儿子打成什么样了!医生说了,至少要休养三个月!”
薄浔尧态度诚恳:“徐总,徐夫人,这件事是时桉不对,我代他向你们道歉。所有的医疗费用、误工费、精神损失费,我们全部承担。”
“另外,城东那个项目,我们愿意让出两个点的利润,作为补偿。”
徐宏达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城东的项目利润可观,两个点不是小数目。
徐夫人却没那么容易打发,她红着眼睛说:“钱有什么用?我儿子躺在医院里受罪,那个小混混必须坐牢!”
“徐夫人,”薄浔尧的声音依然平静,“时桉年轻气盛,做事欠考虑。但他本质不坏,这次也是一时冲动。”
“如果留下案底,他这辈子就毁了。”
“您也是做母亲的,应该能理解做家长的心情。”
徐夫人还想说什么,被徐宏达拉住了。
“薄总,”徐宏达看着他,“我们也是老交情了。既然你亲自出面,这个面子我不能不给。但是...”
他顿了顿,“我要阮时桉亲自到医院给我儿子道歉,并且在报纸上登报道歉。”
这个条件有些苛刻。登报道歉,等于把阮时桉的名声彻底毁了。
往后工作怕是都不好找。
薄浔尧沉默了几秒,点头:“可以。”
徐宏达这才满意,“那行,我们撤诉。”
又周旋了半小时,终于把所有细节敲定。
薄浔尧送走徐家夫妇,才去办理保释手续。
阮时桉从里面出来时,脸色苍白,眼睛里有血丝,显然这一夜也不好过。
他看见薄浔尧,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轻声叫了句:“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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