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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 章 黄蓉再次突破


PS:(进去了,本章已修改,勿看,可以加书架,等出来了再看,最多一两天)

黄蓉独坐案前,手中握着一卷兵法,目光却久久未动。烛火在她清丽的面容上投下摇曳的影子,眉眼间是挥之不去的倦色与忧虑。情花之毒如同附骨之疽,不仅侵蚀身体,更蚕食心神。白日里在众人面前她仍是那位智计百出的黄帮主、温柔贤淑的郭夫人,唯有夜深人静时,才能卸下伪装,直面那份日益沉重的疲惫。

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若非黄蓉功力深厚,几乎难以察觉。她眉头微蹙,这个时辰,会是谁?

“郭伯母,还未歇息吗?”杨过的声音透过门扉传来,低沉而清晰。

黄蓉怔了怔,随即放下书卷:“进来吧。”

门被推开,杨过一身素色长衫,手中托着一个木盘,上面是一盅汤药并几样精致茶点。他的神情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温和,褪去了平日的锐气,倒有几分少年人的清朗。

“这么晚了,有事?”黄蓉问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自疗毒之事开始,她与杨过独处时总难免尴尬,那些亲密接触虽为驱毒所必需,却在她心中留下了复杂难言的痕迹。

杨过将木盘放在案几上,揭开药盅,一股清苦气味弥漫开来:“这是今日新配的药,孙大夫说睡前服用最佳。”他顿了顿,抬眼看向黄蓉,“另外……过儿见郭伯母连日操劳,眉宇间郁结不散,长此以往于身体无益。恰好想起一些游历时的趣闻,或许能解片刻烦闷。”

黄蓉闻言,不禁失笑——虽然那笑容极淡,几乎只是一抹微扬的唇角:“你倒是会操心。什么趣闻值得深夜来讲?”

她本意是委婉的逐客令,却不料杨过当真在她对面坐下了,神色认真得像是在商议军机大事:“郭伯母可曾听过,海外有一岛国,国中人人习武,却从不比武?”

黄蓉挑了挑眉,这话题倒是新奇。她素来博闻强识,对海外风物也颇有了解,却从未听说这般奇事:“不比武?那习武为何?”

“为‘和’。”杨过一字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他们有一门独传心法,叫做‘以理服人功’。”

“以理服人功?”黄蓉重复道,兴趣被勾起了几分。

“正是。”杨过坐直身子,模仿说书人的架势,“这功夫的精髓在于,遇敌不先动手,而是先讲道理。若是说不通,便继续讲,讲到对方心悦诚服为止。”

黄蓉忍不住轻笑:“若是对方不听呢?”

“那便换个方式讲。”杨过一本正经,“据说该派第三代掌门,曾与一悍匪对峙三天三夜,从天地玄黄讲到人生哲学,最后那悍匪幡然醒悟,不仅弃刀投降,还拜入其门下,成了第四代大弟子。”

“胡诌。”黄蓉笑着摇头,却未打断他。

杨过见她笑了,神情愈发灵动:“更有趣的是他们的比武大会。不设擂台,设茶座。两位高手相对而坐,各泡一壶茶,开始论道。比的不是拳脚,是谁的道理更圆融,谁的茶艺更精湛。去年夺魁的是位八十岁的老者,据说他泡的茶,能让对手喝完后自动认输。”

“这又是为何?”

“因为太好喝了。”杨过瞪大眼睛,表情夸张,“对手品了一口,叹道:‘此茶只应天上有,晚辈甘拜下风。’就这么输了!”

黄蓉这回真笑出了声,虽然及时以袖掩口,但眼中的笑意却藏不住:“你这孩子,从哪里听来这些荒唐故事?”

杨过见她展颜,心中微松,继续道:“还有更荒唐的。那岛上另有一门,专修轻功,却从不飞檐走壁。”

黄蓉已渐入佳境,顺着他的话问:“那修什么?”

“修‘站功’。”杨过站起来,做了个双脚并拢、挺直腰板的姿势,“他们的最高境界,是能在一块豆腐上站足六个时辰,豆腐不碎。”

“站豆腐上?”黄蓉想象那场景,觉得滑稽,“这有何用?”

“显示定力啊。”杨过说得头头是道,“据说他们的开派祖师,曾在敌人大军压境时,端坐城门之上,面前摆着一块豆腐。他就那么坐着,坐了整整一天,敌军见状,以为城中必有玄机,不敢轻举,最终退兵。”

黄蓉笑得肩膀微颤:“敌军就为了一块豆腐退兵?”

“传闻如此。”杨过耸肩,坐回椅子上,“后来这门派名声大噪,收徒严格。想入门的,得先通过‘豆腐关’——能在一块豆腐上站一炷香不碎,方有资格习武。”

“这哪是习武,分明是杂耍。”黄蓉笑道,多日来第一次感到眉间郁结稍散。

杨过观察她的神色,见她已然放松,便又抛出一个故事:“郭伯母可知道,海外还有一国,那里的人比武,比的不是谁能打赢,而是谁输得更有风度?”

这说法太过新奇,黄蓉忍不住追问:“输得更有风度?这如何比?”

“他们有一套完整的‘认输礼仪’。”杨过比划着,“比如两人交手,一方认输时,须躬身行礼,说:‘阁下武艺高强,在下心悦诚服。若不嫌弃,愿请阁下至寒舍,共饮三杯,以武会友。’而胜者须回礼道:‘承让。阁下气度恢弘,他日必成大器。今日之邀,敢不从命?’”

黄蓉听得入神:“然后呢?”

“然后两人真就去喝酒了。”杨过笑道,“喝到微醺,便开始交流武学心得,往往不打不相识,成了至交好友。所以那国中武林,极少有深仇大恨,多是惺惺相惜。”

“这倒颇有古风。”黄蓉轻声说,眼中流露出些许向往,“江湖中人若都能如此,该少多少流血纷争。”

烛火噼啪一声,爆出个灯花。杨过起身,用银签轻轻拨了拨灯芯,火光重新变得明亮柔和。他重新坐下时,神情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其实,过儿还听过一个关于夫妻的笑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黄蓉瞥他一眼:“既知不当讲,何必提起?”

杨过摸了摸鼻子,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这笑话或许能让郭伯母想起些开心事。”

黄蓉不置可否,端起药碗,小口饮着。药很苦,她却面不改色。

杨过清了清嗓子:“海外有一对侠侣,武功高强,恩爱非常。但两人有一桩趣事:每逢月圆之夜,必要比试一番。”

“这有何趣?”

“趣在比试的内容。”杨过眼睛发亮,“他们不比武功,比的是谁能把对方逗笑。丈夫会使尽浑身解数,讲笑话、做鬼脸、甚至翻跟头;妻子则要强忍笑意,保持端庄。若是妻子笑了,便算丈夫赢,第二日家中杂事全由妻子承担;若是妻子没笑,便算她赢,丈夫得为她梳头画眉一整月。”

黄蓉听着,不知不觉放下了药碗。这故事让她想起了年轻时与郭靖的点点滴滴——那个傻哥哥不会讲笑话,却总能用最笨拙的方式让她开怀。

“后来呢?”她问,声音轻柔了些。

“后来啊,”杨过笑道,“十年下来,丈夫练就了一身说学逗唱的本事,妻子则练成了铁石心肠——至少表面上是。但坊间传闻,其实妻子每次都想笑,只是强忍着,因为她特别喜欢看丈夫为她梳头画眉的样子。”

黄蓉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这故事的双关之意,不禁莞尔:“你这笑话,倒有几分意思。”

“郭伯母喜欢便好。”杨过看着她,烛光下的黄蓉褪去了白日里的刚强,显出一种柔软的、属于女子的美。他忽然想起在现代世界读过的一句话:最高级的幽默,是让人笑过后有所思。

他决定再讲一个。

“还有一个关于师徒的故事。”杨过说,“海外有位绝世高手,收徒极为严格。他的入门考验不是武功,而是智慧。”

黄蓉斜倚在椅背上,姿态放松:“如何考验?”

“他给每位求学者三个锦囊,说:‘归家途中方可打开,依序而行。若三件事都做到了,再来见我。’”杨过娓娓道来,“第一个锦囊写道:‘路遇乞丐,施舍十文。’这容易。第二个锦囊写道:‘见人争执,劝和为止。’这也不难。难的是第三个——”

他故意停顿,黄蓉果然追问:“第三个写什么?”

“‘回家后,将前两件事忘掉,当作从未发生。’”

黄蓉怔了怔,旋即领会其中深意,不禁抚掌:“妙!这位高人是在考验弟子是否执着于善行之名。真正的善,是发乎本心,不记于怀。”

杨过点头:“正是。但更妙的是后续——多年后,有人问那位高手:‘这些年来,有多少人通过考验?’高手答:‘一个也无。’问者不解:‘难道无人做到第三件事?’高手笑曰:‘非也。能做到第三件者,自然不会回来告诉我他做到了。’”

黄蓉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一次她笑得畅快,眼角甚至沁出了些许泪花。那笑声清脆如少女,在静谧的夜空中显得格外动人。

“好一个环环相扣的妙局!”她边笑边叹,“你这孩子,哪里搜罗来这许多机巧故事?”

杨过见她笑得开怀,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这些故事大多是他根据现代寓言改编,融入武侠元素,既要逗趣,又需合乎黄蓉的才智品味,着实费了他一番心思。但此刻见她眉间阴霾尽散,只觉得一切都值得。

“郭伯母喜欢就好。”他轻声道,“其实过儿觉得,人生在世,难免有艰难时刻。若能偶尔一笑,或许前路会显得不那么崎岖。”

黄蓉止住笑,深深看了杨过一眼。这个少年,这个曾经让她戒备、让她忧心的故人之子,不知何时已长成了一个心思细腻、懂得体贴的男子。她想起白日的疗毒,那些不得不为的亲密接触,那些难以启齿的尴尬与煎熬——或许,他也在用自己的方式,试图减轻她的负担。

“过儿。”她忽然唤道,声音柔和。

“郭伯母请讲。”

黄蓉沉默片刻,似在斟酌词句:“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这话说得含糊,但两人都明白其中所指。杨过摇头:“郭伯母言重了。能为您尽一份力,是过儿的本分。”他顿了顿,补充道,“也是心愿。”

四目相对,房中有短暂的寂静。那些未竟之言在空气中流转,最后化作一声轻叹。

“时候不早了。”黄蓉起身,“你也回去歇息吧。”

杨过顺从地站起来,收拾好药碗茶点。走到门边时,他忽然回头:“郭伯母,明日若还得空,过儿还有些故事。”

黄蓉站在烛光中,衣裙素雅,面容恬静。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疲惫,有感激,还有一丝难得的轻松。

“好。”她说,“我等着听。”

门轻轻合上。黄蓉重新坐回案前,却不再看那卷兵法。她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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