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来自轧钢厂的“小道消息”
他一遍遍地在心里告诉自己。何雨柱是什么人?一个厨子!他能接触到什么层面?他怎么可能知道市教育局的决策?这肯定是他在虚张声声,故意吓唬我!昨晚没占到便宜,今天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来报复!
对,一定是这样!
他试图用理智来说服自己,但恐惧就像藤蔓,死死地缠绕着他。他无法解释,为什么何雨柱的“谎言”,会如此精准,如此具体,连“宣传科的老张”这种细节都编得有鼻子有眼。
万一……万一不是巧合呢?
万一何雨柱真的通过什么渠道,知道了这件事呢?
这个念头让他不寒而栗。
不行,我得去验证一下!
阎埠贵心里冒出一个想法。他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被恐惧折磨。他要去学校,去打探一下消息。
“我今天身体不舒服,去学校请个假。”他扔下这句话,胡乱地穿上衣服,连早饭都没吃,就匆匆地出了门。
他没有直接去学校,而是绕了个大圈,先去了区教育局。他不敢直接进去问,只是在门口徘徊了很久,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动静,比如有没有市里来的车,有没有领导模样的人进出。
他在寒风中站了半个多小时,冻得手脚冰凉,却什么也没看出来。教育局的大门,和平时一样,平静无波。
他心里稍微松了口气。看来,何雨柱那小子,十有八九是在诈我。
他又骑着车,去了学校。
到了学校,他也没有声张,而是悄悄地观察着。校长室的门关着,教导主任在走廊里和人谈笑风生,老师们也都在按部就班地备课、上课。一切,都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他特意凑到几个消息灵通的同事身边,旁敲侧击地问:“哎,老王,最近市里……没什么新精神传达下来吧?”
“新精神?没有啊。”老王一脸茫然,“怎么了,老阎,你听到什么风声了?”
“没……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阎埠贵赶紧掩饰道。
一圈打探下来,毫无结果。所有人都表示,没听说过什么“作风大整顿”。
阎埠贵的心,彻底放回了肚子里。
果然是何雨柱那个小王八蛋在搞鬼!他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
想通了这一点,阎埠贵积压了一上午的恐惧,瞬间转化为了滔天的愤怒。
好你个何雨柱!你给我等着!你以为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就能吓住我?我阎埠贵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这笔账,我给你记下了!
他甚至开始后悔,自己今天为什么要去请假,为什么要去瞎跑这一趟,简直是自己吓自己,白白浪费了一天的工钱和精力。
他越想越气,下午干脆也没去学校,直接回了家。
一进院子,他就看到二大爷刘海中,正和几个邻居在墙根下晒太阳聊天。
看到阎埠贵回来,刘海中立刻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哟,三大爷,今天没去教书育人啊?怎么,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心里不舒服啊?”
他刻意把“心里不舒服”几个字咬得很重。
阎埠贵现在已经“识破”了何雨柱的诡计,自然不会再怕刘海中的敲打。他冷哼一声,理都懒得理他,径直往自己家走去。
刘海中见他不搭理,反而更来劲了。他站起身,跟在阎埠贵屁股后面,大声说道:“哎,三大爷,早上何主任那话,你可得往心里去啊!咱们院就你一个当老师的,这要是真出了事,可不是闹着玩的!什么冒名顶替,什么学术腐败,这帽子可不小啊!”
“你给我闭嘴!”阎埠贵猛地转过身,怒视着刘海中,“你一个喂猪的,懂什么?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他现在笃定是何雨柱在搞鬼,连带着对刘海中这个“传声筒”也充满了厌恶。
刘海中被他骂得一愣,随即也火了:“嘿!我好心提醒你,你还不识好歹了?阎老西,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你敢说你评职称的时候,屁股底下就干净?”
“你放屁!”
“我放屁?你要是心里没鬼,你早上慌什么?脸白得跟死人一样!”
两个人就在院子中央,大眼瞪小眼地吵了起来。一个是被冤枉的愤怒,一个是幸灾乐祸的挑衅。
周围的邻居都围过来看热闹。
何雨柱下班回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他看着气急败坏的阎埠贵,心里暗自发笑。
很好,鱼儿已经开始挣扎了。他越是愤怒,越是嘴硬,就说明他心里越是虚。
何雨柱没有参与进去,他只是像个没事人一样,推着车从两人身边走过,甚至还冲他们笑了笑。
这个笑容,落在阎埠贵眼里,充满了挑衅和嘲讽。
他更加坚信了自己的判断:这一切,都是何雨柱在背后捣鬼!
晚上,阎家的饭桌上。
阎埠贵把白天打探到的情况跟老婆孩子一说,断言何雨柱是在虚张声势。
“这个小畜生,心眼太坏了!想用这种办法逼我就范?没门!”阎埠贵狠狠地说道。
“那爸,我们接下来怎么办?那个姓冉的,明天可就要搬进来了。”阎解成问道。
阎埠贵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怎么办?按原计划办!明着不行,就来暗的!他何雨柱不是护着她吗?我倒要看看,等她名声臭了,工作丢了,他怎么护!”
他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一步步地,走进何雨柱为他设下的陷阱。
他以为自己识破了诡计,殊不知,这只是暴风雨前的片刻宁静。
而何雨柱,也正等着他放松警惕的这一刻。
当晚,何雨柱在自己屋里,拿出纸笔,开始写一封信。
信的抬头,写的是:
【尊敬的《首都教育》杂志编辑部……】
他没有写举报信,而是写了一封“读者来信”。
信的内容,大意是说,他是一名普通的教育工作者,最近在拜读贵刊1962年的某一期杂志时,对其中一篇署名为“阎埠贵”的《我的理想》的文章,印象深刻。但是,他偶然间发现,这篇文章的风格和立意,与他曾经认识的一位名叫“李维”的学生的习作,高度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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