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心神不宁
第四十二章 心神不宁
林芷如最近心绪不宁。
自从上次之后，她与厉霆琛之间那层原本就若即若离的关系仿佛降到了冰点。
她试图发信息，总是石沉大海。
最让她不安的是，她甚至不知道厉霆琛最近在做什么，人在哪里。
“王慧！你到底怎么回事？让你查点事情就这么难吗？一点消息都挖不出来！真是没用！”
林芷如烦躁地将手机摔在沙发上，对着助理发火。
王慧低着头，不敢吭声，心里也纳闷，厉总那边的消息这次确实封锁得异常严密。
坐立难安之下，林芷如决定不再等待。
她精心打扮了一番，让司机送她去了厉霆琛的别墅。
她打算去“碰碰运气”，哪怕只是见上一面，说几句话，挽回一些印象分也好。
车子在别墅铁门外停下，林芷如按下门铃。
出来应门的是黎叔。
他看到林芷如，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林小姐，您好，先生一早就去公司了，不在家。”
林芷如脸上期待的笑容僵了一下，她强撑着得体。
“黎叔，我没什么事，就是路过，过来看看。霆琛他……最近很忙吗？”
黎叔的语气依旧平淡：“先生的行程，我们做下人的不太清楚。林小姐，您最近来得似乎有些频繁了，先生喜静，如果没什么特别的事，还是少来打扰为好。”
这话已经带着几分不客气的逐客意味了。
林芷如的脸瞬间涨红了，一个管家竟然敢这么跟她说话！
她感到一阵难堪和羞辱，强压着火气，说了句“打扰了”，转身就想走。
就在她走向自己车子时，眼角的余光瞥见别墅侧面的花园角落里，有一个园丁正在修剪玫瑰丛。
一个念头闪过。
林芷如脚步一顿，调整了一下表情，袅袅娜娜地走向花园的铁艺栅栏。
她隔着栅栏，对那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园丁露出一个自以为亲和力十足的笑容，同时从手包里直接拿出一叠厚厚的钞票，压低了声音。
“师傅，忙着呢？问你个事儿，你家先生……最近在家的时候，有没有提起过我？”
那园丁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
“小姐，我就是个修剪花草的，先生的事我哪知道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林芷如却不放弃，她把钞票和一张印有自己电话的名片，一起从栅栏缝隙塞了过去。
“你别怕，我没让你做什么坏事。就是……以后让你多在先生面前提起我，或者偶然听到他什么行程安排，随便给我透个信儿。”
“这些是你的辛苦费，要是消息有用，我另外再重谢你！”
园丁看着那叠厚厚的钞票，又看看林芷如殷切的眼神，犹豫了。
这笔外快太容易了，似乎确实没什么风险……
最终贪念占了上风，他飞快地将钱和名片塞进工作服口袋，含糊地低声道。
“……我，我尽量留意看看……”
林芷如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
……
第二天早晨，厉霆琛穿戴整齐，准备去公司。
温念念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后，走到了别墅门口的花园里。
“爸爸，”她仰着小脸，提出要求，“申请今日随行前往你的公司据点。”
厉霆琛停下脚步，无奈地转身看着她。
“念念，爸爸去公司是工作，那里都是大人，文件会议很无聊，没什么好玩的。你在家和黎叔玩，或者让李老师来陪你上课，好不好？”
温念念小嘴微抿，声音不大却坚持。
“根据网络信息分析，大型企业核心节点是高端人才聚集地，我需要进行实地勘察！”
她其实是想着，公司里或许能遇到一些顶尖的工程师或科学家。
厉霆琛正要再劝，旁边那个正在给花圃浇水的园丁，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停下手中的活，小心翼翼地开口。
“先生……那个，有件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厉霆琛看向他：“什么事？”
园丁搓着手，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昨天下午，林芷如小姐来过一趟。她……她特意到花园这边，问了我好些话，我看她问得挺急的，觉得……觉得还是应该跟您说一声。”
温念念原本还在想着怎么说服厉霆琛带她去公司，听到“林芷如”这个名字，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她好奇地看向那个佣人，又看向厉霆琛，黑溜溜的大眼睛里带着探究。
厉霆琛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脸色，微沉。
他没接话，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温念念却来了兴趣，追问道：“你为什么突然提起那个意图不明的林阿姨？”
那佣人被问得一噎，支吾着说不出所以然。
厉霆琛不想让女儿接触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他伸手揉了揉温念念的头发，转移了话题。
“小孩子别问那么多，乖乖在家，爸爸晚上回来给你带那家你喜欢的甜品店的蛋糕。”
说完，几乎是有些匆忙地转身，大步走向等候的车子，离开了别墅。
温念念瞥了一眼那个眼神有些闪烁的佣人，小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记下了一笔。
而那个园丁，在厉霆琛离开后，鬼鬼祟祟地溜到花园角落没人的地方，快速编辑了一条短信。
“厉总已去公司，心情似乎一般。”
……
林芷如收到短信，心中一喜。
她精心打扮，特意选了一条能衬托她柔美气质的连衣裙，算准了时间，直接来到了厉氏集团大厦。
凭借着厉霆琛以前给过她的，可以直达他办公室楼层的特权门禁卡，她顺利地避开了前台，直接等在了厉霆琛的办公室里。
厉霆琛推开办公室的门，看到优雅地坐在会客沙发上的林芷如时，确实愣住了。
“芷如？你怎么来了？”
他记得自己并没有约她。
林芷如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眼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柔情。
“霆琛，你最近是不是在躲着我？我知道，之前是我太任性，惹你生气了。可是……我们之间这么多年的情分，难道就因为一点误会，说散就散了吗？”
她试探着，想要靠近一步，语气带着暗示。
“霆琛，我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我们……我们能不能别再这样互相折磨了？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好不好？”
她这次前所未有地主动，几乎是逼着他表态。
厉霆琛看着眼前精心装扮，语带哀求的林芷如，心情复杂。
平心而论，林芷如确实在他生命中存在了不短的时间，他也曾因为救命之恩和对她孤身一人在娱乐圈打拼的些许怜惜，给予过不少关照。
但此刻，他的脑海里却不合时宜地闪过了温念念那张小脸。
如果他和林芷如确定了关系，那个心思敏感又独特的女儿会怎么想？
她能接受吗？
会不会又觉得他这个“生物学父亲”逻辑混乱，不可信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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