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大团结+奶粉+奶糖=法力无边
“那就这么看着?”一大妈不甘心。
“看着怎么了?”易中海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人家有本事弄到票,弄到钱,那是人家的能耐。你少管闲事。”
一大妈被噎得张了张嘴,没再说话,但眼神里的那股不服气,明晃晃地挂在脸上。
易中海重新端起茶杯,心里却不像嘴上那么平静。
吴硕伟这个年轻人,最近的变化太大了,越来越脱离他的掌控。
这辆自行车,就像一个信号,宣告着这小子正在院里建立起他自己的威信,这让身为“一大爷”的易中海感到了威胁。
……
另一边,东厢房。
吴硕伟并不知道,一辆自行车已经引得院里某些人心思活泛,开始盘算他。
但他就算知道也不会当回事。
他吴硕伟‘父母祭天,法力无边’,人送外号“滚刀肉”,怕过谁?
意识沉入养殖空间。
三亩地,泾渭分明地分成种植、养殖、仓库三块,大小由不得他做主。
他将最后一把番茄种子撒进空地。
空间里,蔬果已经种下十七种,以十倍的时间流速疯长,收获的产物堆在时间静止的仓库里,足够他挥霍一年半载。
可一想到不出三个月就要到来的“荒年”,他心里那点底气又被压下去几分。
"不够,还远远不够!"
刻在国人骨子里的‘粮食不足恐惧症’,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
意识抽离,回归现实。
鼻端萦绕着酱牛肉和黄酒的香气。
小方桌上,油炸花生米金黄酥脆,酱牛肉切片纹理分明,拍黄瓜碧绿爽口。
桌中央,一壶黄酒正咕嘟咕嘟地温着。
“咚咚——”
“来了!”
吴硕伟一把拉开门,侧身将人让了进来,脸上笑意堆起:“婶子,就等您了!”
刘媒婆一脚踏进门槛,鼻子先用力抽了抽。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酱肉香混着酒气,霸道地钻进她鼻子里。
再一扫桌上的三样硬菜,她的眼珠子就跟钉在了桌上一样,再也挪不开了。
“哎哟,你这孩子...搞这么大阵仗。”
“您快坐。”吴硕伟扶着她坐下,提起酒壶给她满满斟上一杯--温热的黄酒泛着琥珀色的光。
“上次那事,还没谢您。”
刘媒婆端起杯子,先凑到鼻子下猛吸一口酒香,才抿了一小口。一口温酒下肚,暖意顺着喉咙烧到胃里,她舒服得眯起了眼。
“提那个干啥,你的事,婶子还能不上心?”
“今天请您,是真有事求您。”吴硕伟开门见山。
“你说。”
“我想娶媳妇,请您给说个媒。”
刘媒婆夹花生的筷子悬在半空。她放下筷子,沉默着又灌了一口酒,喉结滚动,才沙哑着开口:“硕伟,婶子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娄家那成分……现在风头多紧,你不知道?”
在当时,“成分”二字,能压垮一个家,也能毁掉一个人一辈子。
娶一个“资本家”的女儿,等于把自己的前途扔进火坑里烧。
“风头正紧呢,你真要娶她家的姑娘,以后工作上、生活上……”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吴硕伟打断了她,“婶子,我就问您一句,这媒,您接不接?”
他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劲儿。
刘媒婆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她想起娄家姑娘那俊俏的模样,又看看眼前这个敢想敢干、兜里仿佛有使不完本事的吴硕伟,心里那杆秤开始剧烈摇摆。
“你……是真铁了心?”
“是!”吴硕伟吐出一个字,斩钉截铁。
刘媒婆放下筷子,狠狠心又拿起:“可是娄半城那边刚刚才……哎!行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事儿难办,成不成,我可不敢给你打包票。”
“成!”
话音刚落,吴硕伟站起身,从里屋抽屉摸出两张“大团结”,走回来,不由分说地拍在桌上。
崭新的十元纸币,在昏黄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大团结”是第三套人民币中10元面值的纸币,因票面图案是“人民代表步出大会堂”,象征着全国人民大团结而得名。
二十块钱!可是一个壮劳力一个月的死工资!
刘媒婆看着那两张崭新的十元钱,呼吸都停了一拍。
“硕伟,这……这可使不得。”
“辛苦费,您先拿着。”吴硕伟把钱推到她手边,“事办成了,还有重谢。”
钱就贴着手,那崭新纸币的触感仿佛带着烙铁的温度。刘媒婆的手心瞬间冒汗,心跳擂鼓一般。
她一咬牙,闪电般抓起钱,迅速揣进最贴身的内兜里。
“行!这事我办了!”揣好钱的她像是吞了定心丸,胆气壮了不少,抄起筷子夹了块最大的酱牛肉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嚼着。
“娄家那边,我晚上就再去趟!”
“全靠您了。”吴硕伟笑着,又给她满上酒。
……
酒足饭饱,刘媒婆站起来要走。
“婶子您等等。”吴硕伟转身进了里屋,拿出一罐铁皮的奶粉和一袋用油纸包着的奶糖。
大白兔奶糖,前身是1943年上海的“ABC糖果厂”生产的“米老鼠奶糖”。在1950年代公私合营后更名,米老鼠形象因有“崇洋媚外”之嫌被弃用。
后经重新设计,诞生了经典的“大白兔”形象。
在物资匮乏的年代,奶粉和奶糖都是极为珍贵的营养品和零食,尤其奶粉是普通人家只有在孩子生病或产妇催奶时才舍得动用。
正所谓‘三颗奶糖一杯奶’,说的就是这玩意儿。
“这个您拿着。”吴硕伟把东西递过去。
“您家小孙子不好伺候,木瓜炖鸡催奶见效慢,这些拿去应应急!”
“这……”刘媒婆的眼睛都直了,手有些哆嗦地去接。
“这可是稀罕物,太贵重了……”
“您拿着,以后少不得还要麻烦您。”吴硕伟不容分说地塞到她怀里。
刘媒婆抱着东西,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硕伟啊,你这孩子,太会来事了!婶子就厚着脸皮收下了!你那事包在我身上,保证给你办得妥妥的!”
......
她抱着东西刚走到院门口,就被一个人影拦住了。
“刘媒婆,这是上哪儿去,抱的什么好东西啊?”阎埠贵眯着眼,视线牢牢粘在她怀里的奶粉罐上。
“回家。”刘媒婆不着痕迹地把东西往怀里又揽了揽。
“这是……奶粉?还有奶糖?”阎埠贵凑近了些,用力闻了闻空气中的奶香味。
“对啊!阎老师好眼力...好鼻子”刘媒婆客气地回道。
“哪儿来的?”
“硕伟给的。”
“吴硕伟?”阎埠贵眼珠子一转,立刻换上笑脸,“刘媒婆,你看啊,我家解成也到了说亲的年纪了,您人脉广,能不能也帮着……”
“行行行。”刘媒婆看眼前的‘算死草’光说不练,一点实际表示都没有,嘴上立刻敷衍起来。
“我给你留意着,一有合适的马上通知你。回见啊!”
说完,不等阎埠贵再多说一个字,她便抱着她的“宝贝疙瘩”,脚下生风,快步溜了。
“诶……”
阎埠贵伸着手,看着她消失在夜色里,撇了撇嘴。
他回头望向东厢房那扇透出灯光的窗户,眯起的眼睛里,算盘珠子打得噼啪响。
这吴硕伟,到底从哪儿弄来这么多好东西?
发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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