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想好怎么选了吗?
出了街道办,吴硕伟拐进派出所。
“硕伟?”值班的李公安一抬头放下了手里的搪瓷缸子——在他父母出事的时候没少打交道。
当然也见证了吴硕伟前身逐渐‘放纵自我’,由‘别人家的孩子’到‘狗都嫌’的街溜子的整个过程。
不过,由于他没干一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李公安对他是怜惜多于讨厌,后来‘痛改前非’后更是多了一份欣赏。
“什么事?”
“李哥,我报案。”吴硕伟把棒梗撬锁的事,言简意赅说了一遍。
“未成年人,撬锁入室?”李公安的眉头拧成了疙瘩,“这事不小。”
“所以我来报案。”
“行,做笔录。”李公安拿出本子和笔。
笔录做完,李公安把笔帽扣上:“你先回。明早我去你们院调查,情况属实,依法处理。”
“麻烦李哥。”吴硕伟起身。
“应该的。”李公安送他到门口。
“硕伟,你这事处理得对。现在不管,以后就管不了了...但千万不要采取激烈的手段...毕竟,你今时不同往日...”
“我也是这么想的。”吴硕伟笑笑,转身离开。
......
回到院里,刚过七点。
中院已经摆开阵势,三张桌子拼在一起,易忠海坐正中,刘海中和阎埠贵分列左右,活像三堂会审。
院里人影绰绰,压着嗓子的议论声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
“听说了?吴硕伟要挨批。”
“活该!天天关起门来吃肉,油腥味都飘出来了,也不知道分点给邻居。”
“就是,孤家寡人的吃那么好糟践东西。”
吴硕伟站在自己屋门口,在口袋里抓出一把瓜子正嗑得起劲--这可是自己空间种植的优良品种...香的很!
周围的酸话灌进耳朵,他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他已经习惯这大院邻居的‘尿性’。
刘海中敲了敲桌子:“人都到齐了,开会。”
院里瞬间安静,几十道目光“唰”地一下,全钉在了吴硕伟身上。
“咳!”刘海中清了清嗓子,官腔十足,“今天开会,为一件事。吴硕伟家,被棒梗偷了。”
人群一阵骚动。
“不过……”刘海中拖长了音调,手往下压了压——这一招反转可是他在领导开大会学来的“精粹”。
“这事,不能全怪棒梗。吴硕伟,你也有责任!”
“哦?二大爷您说。”吴硕伟停下嗑瓜子的动作,把瓜子皮吐到一边,眼神玩味。
这个时候必须把他捧起了,不然后面怎么打脸?
刘海中挺直腰板,找到了当领导的感觉:“你天天在家里弄得满院子肉香,棒梗是个孩子,他能不馋?”
“你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味道飘得满院子都是。”刘海中一副教育人的口吻,完美体现了自己是院里领导的地位——可不能让易中海比下去。
“棒梗还是个孩子,闻着这味道能不馋吗?”
“哦?所以呢?”吴硕伟就像看傻子地看着他。
“棒梗为了你家那口吃的摔伤了腿,医药费得你出!”刘海中拍着桌子,脸上的表情适时变为严肃。
“哦?凭什么?”吴硕伟无语——这院里的都是奇葩吗?
“凭你有责任。”刘海中理直气壮。
“对对对!”贾张氏在旁边帮腔,心里对刘胖子的表现非常满意,决定以后骂他家轻点。
“我孙子就是在你家门摔的!你得赔钱!”
吴硕伟看着他们,眼神越来越冷。
“行。”他点点头。
“行,那我问问大伙,”他点点头,“你们也觉得我该赔钱?”
院里的人你看我我看你,有的低下头,有的挪开视线,就是没人接话。
“那我问问大家,你们也觉得我该赔钱吗?”
院里的人面面相觑没人敢吭声,虽然他们也觉得这个说法实在太扯了,但不敢得罪贾家和几位大爷。
现在可不是后世、好心扶老人都会被讹,对方家属还理直气壮质问:不是你撞到的会去扶吗?
“怎么不说话了?”吴硕伟扫视一圈。
“刚才不是议论得挺热闹吗?说我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不知道接济大家?”
“吴硕伟,你这话什么意思?”刘海中拍着桌子。
“我是二大爷,一切都是为了邻里和睦,我说话你得听!”
“二大爷,您先别急啊!”吴硕伟从兜里掏出一张纸。
“我今天下午去了趟派出所,李公安说了,明天会来院里调查。”
“你报案了?”易忠海脸色一变。
“不然呢?”吴硕伟理所当然地点头。
“《治安管理处罚条例》第二十三条,盗窃公私财物,尚不够刑事处分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二百元以下罚款或者警告。棒梗未成年,按规定要送工读学校或少管所,期限三个月到一年不等。”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这句话对于街溜子也同样适用。
“你……”贾张氏瘫在地上哀嚎。
“你要把我孙子送去少管所?”
“不是我要送。”吴硕伟摊开手。
“是法律送。”
“吴硕伟!”易忠海站起来怒斥。
“‘院里的事情院里解决’的规矩你忘了吗?何必把事情闹大。”
“一大爷,您这话说反了。”吴硕伟看着他,就像看“傻柱”。
“是棒梗犯法在先,我只是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你就不能大度一点?”易忠海压着火气。
“孩子还小,教育教育就行了。”
“大度?”吴硕伟笑了。
“大度?”吴硕伟笑了,“怎么个大法?是让我当没发生过,还是让我掏钱给他治伤,再送两斤肉压压惊?”
易忠海被他堵得满脸通红。
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清了清嗓子:“我说两句。”
“老阎你来说。”刘海中赶紧借坡下驴,他不高的智商对吴硕伟这‘滚刀肉’是没办法了——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嘛。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说:“这事啊,我也看得明白。棒梗撬锁入室确是盗窃,法理上站不住脚...伟子他报案也合情合理。”
“三大爷!”贾张氏急了。
“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我这不是往外拐。”阎埠贵摆摆手。
“我是讲道理。各位街坊想想,今天他能撬伟子家,明天就能撬我家,后天就能撬在座各位的家。这口子一开,院里还有安生日子?”
院里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这话一出,院里嗡嗡声又起,风向明显变了。
“三大爷说得对。”
“这种风气可不能助长”
“况且吴硕伟也是院里的人,不是外人。”
阎埠贵继续说:“吴硕伟要是赔了钱,以后谁家被偷了,是不是也得赔钱?这规矩要是立下了,咱们院里还能安生吗?”
刘海中脸色难看,他没想到阎埠贵会倒戈。
“三大爷说得对。”吴硕伟点头认同,但他想不明白为什么阎埠贵会如此‘正义’,一边倒地站在自己这边。
“我今天要是赔了钱,以后谁家被偷是不是都得给小偷赔钱?咱们这‘文明大院’的牌子,还要不要了?”
“可是……”易忠海还想说什么,被吴硕伟打断。
“一大爷,您别可是了。”吴硕伟声音冷下来。
“我问您,您家要是被偷了,您赔不赔钱?”
易忠海哑口无言。
“还有二大爷。”吴硕伟转头看向刘海中。
“您刚才说我有责任,那我问您,您家要是被偷了,您是不是也有责任?”
刘海中涨红了脸:“你这是强词夺理!”
“强词夺理?”吴硕伟又从兜里摸出个红彤彤的圣女果,扔进嘴里,嚼得汁水四溅。
吴硕伟又从“口袋”中拿出一把圣女果——边吃边冷笑道:“二大爷,您这话说得新鲜。怎到您自个儿身上...怎么就成了强词夺理?如果这样说就有趣了。”
就在这时,一阵拐杖笃、笃、笃敲击地面的声音传来。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一步步从后院走过来。
院里瞬间鸦雀无声。
这时候,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过来:“都别吵了,听我说两句。”
院里的人立刻安静下来。
“老太太。”易忠海赶紧扶她坐下。
“您慢点。”
聋老太太坐下,看了看吴硕伟又看了看贾张氏:“这事啊...我看得明白。棒梗是偷了东西...是不对。但他还是个孩子,送去少管所是不是太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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