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默认关系3
时柔找了份家教工作，辅导高中数学，她一般都是提前两天就开始备课。
网络上关于娇娇和八卦汇集录的事被压的很厉害，学校和警方一起出面，时间一久，自然也没什么声音了。
至于坏人有没有伏法，到最后也没给出个答案。
时柔抱着资料出门，到学生家大概需要二十分钟。她路上戴着耳机在听英语，等在红绿灯前，果然，冬天选择步行完全就是在遭罪。
“He once said that he would rather be a shooting star than a sleepy and permanent plant.”
寒风吹的人脑瓜子疼，时柔摘下耳机，脑子里还在回想着这句话。
结束完辅导已经晚上九点左右，她没戴手套，抱着几套习题，穿过人群，想去零食店买些面包什么的，早上可以垫一下肚子。
“马上跨年了，你们有什么打算？”
“和男朋友一起呗。去年就说好了去旅游，结果他加班，今年难得有时间，我才不要躺在家里。”
“羡慕羡慕，话说，现在这男朋友，国家包分配吗？我都已经快没信心了。”
时柔拿了个购物篮，因为货架之间的距离有点窄，所以她只能跟在这几个女孩身后，慢悠悠地走。
“也不知道跨年那天会不会下雪，最好晴空万里，要不然连门都不想出。”
“你们想一想，跨完年就到春节，可我明明感觉今年的春节刚过。这时间真的是，流水一般啊。”
东西实在太多，时柔到路边打车，结果发现这司机是个新手，在前面的十字路口来回转圈，跟着导航也无济于事。
被这么一折腾，她非常完美地错过了门禁时间。
在风中凌乱了一会儿，开始在网上订酒店。
这时候还有几个其他系的男孩子刚喝完酒回来，他们看见时柔站在学校门口，说：“你们女寝确实挺严的，上次我女朋友死活回不去。”
“……”
“对了，后边儿有旅馆，实在不行你就去将就一晚。”
时柔道谢，然后问：“那你们能回寝室吗？”
“我们对着阿姨唱世上只有妈妈好，撒个娇就差不多了，实在不行再出来。”
学校门口也有保安守着，不过他们是翻墙，倒也不用担心能不能进学校。
时柔把书放在地上，然后蹲了下来，等着出租车来接她去酒店，顺便还撕开了几个面包。
晚饭也没吃，真的是饥寒交迫啊。
出租车没等来，反而等来了顾州的电话。
“你在哪？”
“干嘛。”
顾州语气清冷，说：“回不了寝室了？”
“你怎么……”想起刚刚那个几个男生，她瞬间就明白了，然后改口：“对啊。”
“你要是打了车就取消，我还有三分钟到。”
“然后呢？”
“这么晚了，我送你去酒店。”
时柔根本就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近也近，远也远。
“走吧。”
时柔也毫不客气，直接抱着一堆东西就开门上车。
开了空调，真暖和。
“你这么晚也没睡吗？”
顾州穿着单薄的卫衣，留出脖颈，轻轻嗯了一声。
“找个近一点的就行。”
“好。”
场面尬住。
时柔见他兴致不高，也没有再说话，低头开始看手机，最近网络上一片宁静，各个圈子都没发生什么大事。
她前不久心血来潮，下了几个社交app，后面就搁置了，也不怎么用，干脆全都卸载。
顾州的手机一直在亮屏。
“不接吗？”
“不接。”
现在谁都能看出来他心情不好，时柔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个样子，病恹恹的，一副爱怎么着怎么着的表情。
“你该不会……大半夜的离家出走吧。”
顾州偏头看她，扬起嘴角笑：“我自己住，怎么算离家出走。”
“也是哈。”
“晚饭吃了吗？”
时柔实话实说：“我刚刚啃了两个面包。”
“想吃什么。”
“都行，我不挑食。”
顾州打转方向盘，说：“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做家教呢。”
“以后实在太晚，你就给我打电话。”
时柔脸色动容。
这是除了时泽以外，第二个对她说这种话的人。
“谢谢。”
顾州带她去了一家餐厅，一看菜单就知道这是有钱人消费的地方。
“想吃什么就自己点，我去打个电话。”
“好。”
时柔随便要了个拼盘，能吃饱就行。
她透过玻璃窗，看见顾州站在门口，离得有点远，看不清他的面部表情。
应该是真的有事在忙。
酒店最后也是顾州决定的，他直接一条龙服务，什么都帮时柔安排好。
就连明天的换洗衣服都让人提前送到了房间。
时柔让他路上小心，说：“早点睡觉。”
“你要是有空的话……明天刚好周末，我们可以一起去看个画展。”
“我不太懂这些。”
“没事，我也不懂。”
时柔思考几秒，说：“好吧，大概几点啊。”
“下午两点。好好休息，我会提前二十分钟来接你。”
顾州没进房间，在门口把话说完就走了。
画展？
时柔赶紧拿手机百度一些世界名画，还有些常识问题，总不能真去当个艺术白痴吧。
顾州晚上回家，陈女士刚忙完工作，她和顾父冷战，暂时跑来儿子这里借住几天。
她还敷着面膜，问：“把人安置好了？”
“嗯。”
“真动心啦？你觉得她怎么样？”
顾州揉揉鼻子，径直回卧室：“还行吧。”
“还行吧？”陈女士听见关门声，没忍住笑了，说：“你就继续傲娇下去吧，人家迟早要被别的男孩追走。”
顾州当然没听见陈女士的吐槽，他开着灯，身体忽然一阵冰凉，耳边传来细微的水声。
是活着和死亡。
刚才明明都已经好了，现在又开始反复。
他起来找了几颗助安眠的药，就着凉水喝下去。
【时柔：到家了吗】
【时柔：画展的主题是什么，我有点慌】
【时柔：要是不提前准备一下，我真的好像个呆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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