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迷雾12
火苗越来越小，消防车已经开回去了一辆。
有志愿者组织起来在现场帮忙，疏散交通，给受伤人员进行消毒包扎。被困在小区里面的居民也被救了出来。
沐鑫宇第一眼就看到了唐希雅。
“没事吧，你哪里受伤了？快给我看看。”
“别担心，我没有受伤。”
顾州看见人安全，先让沐鑫宇把唐希雅带去医院做进一步检查。
他找人去问了起火的原因，联想起家里收到的玩偶，每件事情加起来都感觉有人在监控着他们。
明面上可以操控的两个人，现在已经没有了价值。
郝川自顾不暇，徐可薇被刑拘。
都是出自顾州之手。
现在随随便便翻开一个app，最让人喜闻乐见的，当属顾州和徐可薇。
两个自带流量的人仿佛成了“天生优势”。
#徐可薇被起诉#
#顾州#
#等一个解释#
这些词条也就待了几分钟，最后冲上来的，依然是时柔的诊断书。
有人就是非要揪着这件事不放。
乔浩那边的压力很大，看完这些消息报道，立马就给顾州打了个电话，语气很急：“哥，你还是想想办法吧，你再有钱也不能这么造啊。这些年盈利的账已经快花完了，真的，快要出大事了。”
“老样子，你继续休假。”
“不是，我总得出点力啊。”
顾州依然重复：“继续休假。”
“哥……”
“会好的。”
如果他的预想能押中，那么这件事情很快就会有一个结局。
顾州让人发了个定位过来，在路边抽完一支烟，朝着刚刚破晓的晨光中驶去。
十五分钟后，车停在了某座写字楼前。
他确定楼层信息，面无表情地坐上了电梯。
写字楼还没开始上班，天也还没完全亮。从走道左转，只有一间小小的待客室亮着灯，在这里面显得尤其渺小。
顾州来到门前，虽然知道会是什么样子的场面，但当真正看见的这一刻，他还是会有点难受。
他们之间，到底是从哪一步开始走错了呢？
里面的人也注意到他，淡淡说：“早上好。”
“好。”
“环境有点恶劣，你随便坐吧。”
顾州拉过门后的木质椅子，开口道：“徐可薇发照片的事，你有什么看法？”
“不带脑子呗。”郝川忙着看电脑上的数据，不小心碰倒了手边的咖啡杯，好在已经喝完了。
“胡松当时为什么会选择黎苏。”
“他们俩闹掰了。胡松想惩罚徐可薇，又没有那个本事换角色，这不刚好，你这个冤大头送上门来了。居然愿意自己顶着全部舆论，问他想要黎苏还是徐可薇。”
郝川收拾好桌子上的垃圾，又继续说：“不过你确实把徐可薇救出来了。她要是继续演下去，胡松提的要求只会越来越多。”
“你在背后替徐可薇公关，不是本意。”
“确实，我拿她当棋子。但是有什么办法呢？顾州，我们两个人，总有一个要在网络上当小丑，去指责你，去讨伐你。要是我不利用她，现在进去的人就是我了。”
“你可以报警。”
郝川取下眼镜，眼尾有点红，嘲讽道：“所以你到现在还是没有看清楚自己的敌人是谁吗？没用的。当初全网都在寻找的正义，现在有结果吗？时柔见义勇为，最后自己都陷入了危险，你觉得找谁有用呢？”
一遍又一遍的质问在屋子里反复出现。
有用吗？我们到底要怎么做才有用呢？
“时柔到现在都没出事，是因为你，因为顾家。要是冲上去的是别人呢？”
郝川自己一个人苦闷了很久，他现在不止是在问顾州，也是在问自己。
“我拒绝过的，顾州。”
最后的结论只有这一句话。
拒绝过什么？
不想和徐可薇合作，不想在网络上把正义的反方当做浪花投入大海，不想用恶毒的语言去诋毁自己喜欢的女孩。
“他是谁？”
“不知道。”郝川有了片刻的放松，抬眼看顾州，说：“位高权重，在江城也就那几个人。”
“我把徐可薇送进了公安局。”
“嗯。”
顾州把他的电脑关机，下意识地在桌子边摸了一圈，解释道：“不好意思，刚学会的。监控录音太麻烦了，我的计划可不能泄露出去。”
“什么意思？”
“本来也没这么快，但他同时动了时柔和沐鑫宇，没办法，我只能接招了。”
郝川眉头一皱：“你？”
“烧烤摊肇事者的信息我已经弄到手了，取保候审后什么换人顶罪，找不到凶手的借口在我这都没有用。而且……你猜我顺藤摸瓜查到些什么？官方瞒报，信息不实……江城公安局，迟早要抓内鬼。”
“你，这条线埋了多久？”
“从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扯时柔的衣服开始吧。”
郝川看着顾州熟悉的面孔，心里有点后怕。
“我们俩已经是水火不相容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顾州把他的电脑重新开机，笑道：“走了，好好吃你的泡面吧。”
写字楼已经有员工陆陆续续地来打卡上班。
郝川双手合十，盯着电脑屏幕发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他放下熬夜通宵整理好的数据，拨通了一个境外号码。
对面没先开口，但是有打火机的声音。
“顾州刚刚来找我了。”
“我知道。”
“你上次说有办法让我重新翻身。”郝川绷紧了神经，说：“现在徐可薇进去了，这条线上只有我才能帮你。”
“哦？你凭什么都？”
“你最终的目标是时柔，但奈何顾州把她保护的很好，你连边儿都沾不到。”
电话那头轻笑出声，分不清是怒还是嘲讽：“我办不到，难道你就能办到？”
“我能。”郝川戴上眼镜，手里紧攥着耳机线，他说：“精神有问题的女人出轨，这个词条怎么样？”
“早这样不就好了，你之前干嘛非不答应呢。做正人君子有什么用，自己喜欢的女孩都得不到，可悲，可悲啊。”
郝川默认：“但我有条件。”
“你说。”
“两千万。我得先让我的公司起来，要不然就合作不了。”
沉默了三分钟，那边才有回信：“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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