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我更想听他说5
时柔第二天早上在公司楼下买咖啡，后面的代芙和她隔了几个人，也不算远。
前后相差十几分钟，她们俩结队一块上楼。
“马上就周末了，有什么打算吗？”
“我和妹妹去看音乐节。”
“你抢到票啦！我去，什么手速啊。”
时柔拿着咖啡，把挎包重新拉回肩膀上，说：“提前半小时就开始等了。”
“那我就在家躺着吧，现在年轻人的娱乐方式我可受不了。”
“看来你深有心得呀。”
代芙就像被点开了话匣子，说：“我有个弟弟，原来挺乖的，不知道青春期推迟还是什么，最近几年忽然开始跟朋友搞说唱。我妈让他回家好好找份工作，别老这么没谱，现在三天两头还要跟我们要投资。”
“说唱？还挺酷。”
“也是哈。”
时柔和郝川在门口迎头撞上，两个人脚步都是忽然一停。代芙从旁边的小空隙默默溜了进去，不当电灯泡，她还是有这个觉悟的。
“早。”郝川先开口。
“早。”
“先上班吧。”
“好。”
师哥是个民主型的人，他很随和，有空的时候就坐在外面逗虫虫玩。要是他心情高兴或者研发那边有什么好消息，立马就让人早下班，没有一点压榨的手段。
他们几个合伙人下午在开会，不到四十分钟，就穿着整齐地一起出门了，估计是有什么事要和别人谈。
虫虫就站在公司正门口，迎宾小弟一样。前台小姐姐让它拿好镜子，又掏出口红和定妆粉，说：“你老爸不要你了哟~”
“他今天有两个会，要见三个投资人，你骗不了我的。”
“……”
等前台小姐姐补完妆，虫虫扭头就跑：“你这里不好玩，我要走了。”
临走前还不忘帮老爸拿上快递。
代芙在做ppt，听见外面有地板刮蹭的声音，她疑惑地抬头看过去——
虫虫拖着个椅子进来了。
它就挨着时柔坐，但也没有太亲密，计算出一段合适的距离，不打扰她上班。
“我老爸说他今天不在，让我来当监工。你们最好不要偷懒，我可以拍照留证据……”
还没等它装完这一波，就有个男声靠在玻璃门边喊它：“狐假虎威呢在这？快过来。”
“干嘛？”
“你屁股上的感应器坏了，你老爸让我帮你换个新的。”
虫虫还调出自己的身体信息，三秒后，它又拖着椅子跟着程序员走了。
代芙简直笑得喘不过来气，说：“屁股的感应器是什么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到了快七点，才有人陆陆续续地离开工作岗位。
时柔把考评表的最后结果都整理出来，发给了郝川和师哥。
几秒钟后。
【郝川：下班了？】
【时柔：嗯】
【郝川：我在楼下】
？
时柔赶紧整理好背包，忙着下去。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啊啊啊。
他应该是知道要避嫌，所以把车停的很隐蔽。时柔四周找了一下，才看见郝川的位置。
“你想吃什么？”
“说好了是我请客的。”时柔拿出手机准备找地点。
“行。”
车子驶入繁华的主大道，郝川的手机一直在亮屏，源源不断的消息传过来。
“你在楼下多久了？”
“不到两个小时吧。”
“你怎么不早说呢。”
郝川看了她一眼，带着笑说：“其实再长一点会更好，因为我可以多睡一会。”
“工作确实很重要，但还是要照顾好自己。”
“好。”
时柔看付新月发了条朋友圈，和她男朋友的合照，两个人在吃日料。
“顾州把他的朋友圈清空了，所以我才问你是不是单身。”
清空？那他们过年那晚的互相官宣……
“嗯。”
“我和他也好久没见了。”
时柔根本听不进去他在说什么。她挣扎了好久，等快要到餐厅的时候，果断打开自己的主页，把顾州的照片给删了。
“你是打算长期待在陆川发展吗？”
“应该是吧，你呢？”
“年底会出国一趟，学校还有点事。”郝川把饭菜都挪到时柔那边，说：“我也就是在这帮点小忙，等他把公司理顺，我还是要回去的，毕竟在那边待久了，会更顺手一点。”
“肯定是要做对自己最好的选择。”
“所以……我的时间实在是有点紧张。”
时柔没听见他继续说下文，抬头，两个人就对视上了。
“我知道要循序渐进一点，要不然就会显得很随意。但是，时柔，我喜欢你的时间，可能比你想象中的还要长。”
这是个很真挚的告白，他的眼神里含着光，就是不管谁看见这一幕，都会觉得没有人比他更诚恳了。
郝川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就算物理试卷剩下一大半，还有最后十分钟，他也不会慌一下神。
但现在。
“非常感谢你的喜欢，可我真的还没有想过要开始谈恋爱。我和顾州……是，我还喜欢他。”
我没想过谈恋爱，因为你不是顾州。
郝川垂下眼睛，假装轻松地绕过这个话题，说：“下周可以邀请你去看花灯节吗？听说是陆川特有的，我也是第一次知道，要不你来带我逛逛吧。”
“我师哥也是陆川的，你们可以一起去。”
“……”
这顿饭吃得两个人都难受。时柔比较关心的点是，未来几个月都在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难免会尴尬，且她刚刚的态度是不是有点不太好，这样的拒绝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我一直以为你和顾州就是暧昧的关系。”
“确实。”
“看来转正了，那为什么要分手呢？”
时柔语气很轻：“因为我惹他生气了。”
“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他并不是你以为的那个样子呢？”
“什么意思？”
郝川认真开车，说：“在学校里很多人都怕他，你觉得是因为什么？钱？家庭？还是有其他什么秘密。”
“……”
“时柔，要学会保护自己。你和他在一起那么多年，他也不是什么事都会跟你说吧。我和他在一起打球泡吧快四年，说真的，我连他的家庭情况都不了解，他把所有东西都藏的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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